“官人,我本來是快要突破三流武者了,但是卻被你給打斷了,讓我突破不得。你是有什麽事讓你如此著急嗎?” 擂鼓山的山道上,只見林雲、李青蘿、王語嫣三人衣袖飄飄,悠閑的踏著凌波微步在這陡峭的山道上宛如禦風而行,足不點地的趕著路。
“語嫣,到前面的涼亭以後我在跟你和師姐說,我為什麽要急著找你們來擂鼓山。”
不到片刻的時間,三人便來到一地,只見這裡竹蔭森森,景色清幽,山澗旁用巨竹搭著一個涼亭,構築精雅,極盡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還是亭子。
林雲三人坐在涼亭裡的竹椅上,隨後林雲開口說道:“其實這麽急的找你們來擂鼓山是因為我要帶你們去見一個人。”
“是誰?”李青蘿聽此心中一動,卻是想到了什麽,但是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無崖子!”
‘果然是他!’李青蘿心情複雜的想到,其實她在以前就聽說過她自己父親的大弟子蘇星河一直在擂鼓山中,好像在守護著什麽東西的時候,就隱隱知道可能自己的父親無崖子就在擂鼓山上。
雖然知道無崖子可能就在擂鼓山上,但是李青蘿卻沒有去找的意思,她對無崖子的感覺很複雜,因為自她懂事開始就沒有見過他一面。
小的時候李青蘿曾經問過自己的母親李秋水,問她自己怎麽沒有父親,但是李秋水告訴李青蘿說,說自己有父親他叫無崖子,他還有兩個徒弟,大徒弟叫蘇星河,二徒弟叫丁春秋。
小的時候雖然對這件事情很在意,但漸漸的李青蘿長大以後就對這件事情麻木了,直至現在李青蘿都沒有想過自己還有一個父親的事實。你說身為一個父親,但是卻幾十年都沒有見過一面,這讓李青蘿能有什麽感情。
但是現在突然被林雲帶來見自己的父親,讓李青蘿有一種衝動的感覺,她很想衝到無崖子面前,然後質問他為什麽這幾十年的時間都不去看她一眼。
這樣想著,李青蘿站起身來,施展輕功,一瞬之間便沒入前面的竹林之中。
見到這一幕,林雲和王語嫣都有些愕然的對視了一眼,隨後也施展輕功向著李青蘿追去。
.............
一個山谷中。谷中都是松樹,山風過去,松聲若濤。在林中有一個一裡方圓的空地上中間的位置建有三間木屋。只見屋前有一株大樹,大樹之下正有一個矮瘦的乾癟老頭兒正盤膝而坐。
在老頭兒的前面,有一塊大青石,石上有棋盤,但見那棋盤雕在一塊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瑩發光,雙方各已下了百余子。
“難道除了段公子和慕容公子以外,就沒有人來解這盤棋局了嗎?”只聽那個老頭兒失望不已的說道。
但見老頭兒周圍有一眾人等,這些人分別有段譽、慕容複和慕容四家將、一個番僧和一眾少林弟子、還有一個身形魁梧的老者。
這時那個身形魁偉的老者說道:“蘇星河你這個老不死的家夥,你現在不裝聾也不做啞了,那就說明你現在已經有了抱死的心態。’’
“而你現在死到臨頭了,那還下什麽鬼’蒸籠棋局’的,還是讓本老仙送你一份大禮,讓你變成真正的’蒸籠’吧!”
只見那魁梧老者說著,然後走到一棵三丈高的松樹面前,只聽’嘭’的一聲,就見那棵松樹被魁梧老者給踢斷了。
那魁梧老者雙手抱起松樹,
從身上掏出一把碧油油的磷火扔到松樹裡,’烘’的一聲松樹立刻就燃起了大火,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就見松樹變成了一個三丈長的巨型火柱。 全身布滿內力的魁梧老者並不怕炙熱的火焰,只聽那魁梧老者說道:“你這老不死的家夥,看本老仙怎麽把你變成’蒸籠’。”話語剛落,魁梧老者蓄力一擊,將手中的巨型火柱向十幾丈開外的瘦弱老者,也就是’聰辯先生’蘇星河投擲而去。
見到這一幕,站在魁梧老者身後,穿著統一服飾的幾十個人們頌揚之聲早已響成一片:“星宿老仙舉重若輕,神功蓋世,今日教你們大開眼界。’’
“我師父意在教訓旁人,這才慢慢催運神功,否則早已一舉將這姓蘇的老兒誅滅了。”
“有誰不服,待會不妨一個個來嘗嘗星宿老仙神功的滋味。”
“你們膽怯,就算聯手而上,那也不妨!”
“古往今來,無人能及星宿老仙!有誰膽敢螳臂當車,不過自取滅亡而已。”
這一幕,讓段譽和慕容複還有那個番僧看得不禁直搖頭。
慕容複心想:‘這星宿老怪厲害是厲害,但就是太過狂妄了。先不說那些先天武者了,就算是在超一流武者中,星宿老怪也沒有達到最強的地步。’
“師傅,小心。”站在大青石下的八人紛紛驚呼道。
這八人正是蘇星河的關門弟子, 被江湖人稱’函谷八友’的琴顛康廣陵、棋魔范百齡、書呆苟讀、畫狂吳領軍、神醫薛慕華、是巧匠馮阿三、花癡石清露、戲迷李傀儡。
蘇星河卻是並不慌忙,等火柱來到自己身前一丈的時候,他運轉心法,催動掌力猛武而出,頓時只聽一陣‘嗚嗚’的聲響,就見火柱被蘇星河的掌風給推了回去。
把火柱打回去以後,蘇星河怒喝道:“哼!丁春秋你這個欺師滅祖之徒,我這三十幾年來一直被你要脅下裝聾作啞。”
“要脅我,想要從我的口中得到秘籍的位置,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想要從我口中得知我們‘逍遙派’的神功秘籍你是想都不要想,我現在不裝聾作啞就是要拚了這條老命為師傅報仇的。”
魁梧老者也就是丁春秋,他也是運轉內力,揮掌推動火柱,頓時火柱一下子往左一下子往右的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蘇星河鼓足了氣力,雙掌不住的往前猛然推進。而丁春秋卻是輕描淡寫,神態自若的輕揮衣袖。
這兩人的差距從這就看得出來。
聽了蘇星河的話,丁春秋惡狠狠的回道:“哼,什麽欺師滅祖,如果不是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非要規定’逍遙派’的掌門人就得學那些雜學,難道隻唯獨專研武功的就不能當掌門了嗎?”
“那個老不死的老頑固,如果把掌門人之位傳給我,我又怎麽會下毒把他打落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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