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被丁春秋氣的全身顫抖不已,他罵自己倒沒什麽,而讓蘇星河不能接受的是丁春秋辱罵自己的師傅。 但是蘇星河卻是不能大罵出口,因為現在的他憋著一口氣,正使勁的輸出內力不讓那火柱靠近自己,所以他不能出口說話,如果他此時說出口的話,那便會泄掉胸口中的那口氣,然後會因氣力不濟不能維持內力的運轉而被那火柱給燒死。
這讓在一旁的段譽看得眉頭直皺,心裡暗想:’我還真沒有見過如此厚顏之人,明明做出了殘害自己師傅這種讓人唾棄的欺師滅祖之事,而現在卻恬不知恥的怪罪起自己的師傅不傳掌門人之位給他。這要我是他師傅的話,我也不會傳掌門人之位給這種陰邪狠毒又無情無義之徒。’
這時,火柱突然一改左右搖擺之境,猛然向蘇星河直衝而去,卻是丁春秋暗自加了幾分氣力下去。
蘇星河臉色一變,一股淡淡的霧氣彌漫在他頭上,卻是他內力運轉到了極致,但還是沒有什麽用,只見那火柱還是速度不減直衝蘇星河而去。
突然猛聽得鏜鏜兩響,跟著咚咚兩聲,鑼鼓之聲敲起,原來星宿派弟子懷中藏了鑼鼓鐃鈸、嗩呐喇叭,這時取了出來吹吹打打,宣揚師父威風,更有人搖起青旗、黃旗、紅旗、紫旗,大聲呐喊。
鑼鼓聲中,一名星宿弟子取出一張紙來,高聲誦讀,駢四驪六,卻是一篇“恭頌星宿老仙揚威中原讚”。不知此人請了哪一個腐儒撰此歌功頌德之辭,但聽得高帽與馬屁齊飛,法螺共鑼鼓同響。
那個番僧愕然的看著這一幕,兩個武者正在比拚內力,但是身旁卻有人像聲援團般的搖旗呐喊助威,他混跡江湖這麽多年來,就從來沒有聽過這等奇事。愕然片刻後,那番僧哈哈大笑道:“這星宿老怪的面皮真是比之城牆還厚,而且他門下的星宿弟子也是差不多,這樣讓旁人都覺得惡寒不已的肉麻稱讚聲就當著眾人的面說出口來了,真是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弟子啊!”
雖然旁人覺得星宿派弟子的這些歌頌之言讓人惡寒和肉麻不已,但是丁春秋卻是很受用,於是他又多加的使出了兩份力,頓時火柱更加迅猛的衝向蘇星河。
“休要傷害我家師傅!”在大青石下的函谷八友見自家師傅被丁春秋的內力給壓的毫無還手之力,八人縱身躍到火柱之前,就使出全身內力湧向火柱,想要把它擋下。
但很可惜的是,再加上他們八人的內力也只是讓火柱的速度慢了一點點而已。他們八人都是繼承了蘇星河不是缺點的缺點,那就是隻專精雜學而荒廢了武學。因此雖然他們的雜學很是出眾,但是這武學修為卻只有二流的境界,也只有蘇星河的大弟子康廣陵是一個一流的武者。算上蘇星河一共有七個二流和兩個一流武者,但這還是不能夠和丁春秋這個超一流武者相抗衡。
蘇星河此刻心中很是焦急,雖然有心想要揮掌把他們八個給推開,但他現在是有心無力啊,如果他現在撤掌的話,火柱就會瞬間吞沒他們八人。雖然看這樣子,沒有出現意外的話,被火柱吞沒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眼見火柱離函谷八友愈來愈近,蘇星河心痛的閉上雙眼,不忍心看到自己八個徒弟被火柱吞沒以後的慘樣。他們八個可沒有丁春秋那能布滿全身並能維持很久的內力,如果被火柱卷入的話,那毫無疑問的堅持不到幾秒便會被火柱給燒死。
函谷八友八人筆直的站著,雙手前伸,
眼神堅毅的看著火柱,顯然他們八人並不後悔擋在火柱前面。 ‘滋滋’
越來越近的火柱,烤的八人汗如雨下,頭髮漸漸的卷曲起來,散發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眼見火柱就要吞沒函谷八友,但是旁人卻是忍受不住了,只見段譽叫道:“不可傷害他們。”說著,段譽右手伸出食指,全身內力運轉流過十二正經的手陽明大腸經,便使出了《六脈神劍》中的商陽劍刺向丁春秋。
丁春秋在段譽說出口的時候,就分出幾分精神注意著他,然後就感應到段譽右手食指射出一道無形劍氣直刺自己而來。
雖然丁春秋的肉眼看不到那道劍氣,但是他能感應的出來,正有一道劍氣襲擊自己而來,他口中驚呼道:“《六脈神劍》!”隨即趕緊斜身後退幾步。
頓時,火柱沒有了丁春秋的內力推動,瞬間火柱倒擊而去,襲向星宿派的弟子們!
霎時間鑼鼓‘叮當隆咚嗆’的摔砸在地,鐃鈸喇叭,也是隨地亂滾,星宿派的弟子們瞬間化作鳥獸散。
“哎唷,我的媽啊!”
“乖乖不得了,星宿派的逃命要緊!”
“媽呀!好大的火柱追著我的屁股後面跑!”
星宿派的弟子向兩邊逃去, 一邊逃一邊喊道。
但是在其中就有一個特例,他此時已經被火柱給嚇昏了頭,慌忙的往後逃去。火柱緊追著他,離他越來越近,就要撞上他的時候,只見他摔了一個狗啃泥,瞬間火柱就擦著他的屁股直飛而過。
但見那名星宿派弟子屁股翹起,臉趴在地,從他的身後看去只見他的褲子被火柱燒出了一個洞,露在外面的屁股紅撲撲的一片,就像是一個猴屁股般。
“呼,得救了。”那名星宿派弟子見自己沒有被火柱燒到,吐出了一口氣說道。隨後他從地上站了起來,就發覺事情有些不對,疑惑的說道:“我怎麽覺得屁股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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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春秋並沒有理會正四處逃竄的星宿派弟子,也不知道有一個弟子出了這麽大的醜,如果要是被他知道了的話,以他那死愛面子又狠毒的性格肯定會一掌把那個弟子給拍死。
丁春秋此刻臉色嚴肅,眼睛直盯著段譽心裡暗道:‘這個段家小子在剛才出手時,露出來的氣勢來看,他是一個超一流武者,還修煉了六脈神劍這等武功。如果我和他打鬥的話,肯定是很難討得了好處。’
雖然心中忌憚,還是愛面子的他怎麽可能就會因忌憚段譽而暗自忍下這口氣,因此丁春秋開口說道:“小子,你是想要插手我們門派之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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