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可能是師尊你想的那樣,王彥青的名字之所以和他母親的名字相差不多,還是因為他父親當年對他母親太過寵愛,所以才取了一個同音的“青”字,以達到紀念的意義。 而且他的這樣的做法,在我們王家並不算是太過稀奇,畢竟我們家族一直延續的就是一脈一氏的形式,您看我和我妹妹,一個叫王子馨一個叫王子嫣,只有最後一個字才不同,就算我和我的父親,同樣也是這樣,我們整個子氏一脈都是如此。
我們王家畢竟也算是不小的修真家族,各脈氏的族人都不算少,一直延續下來,這名字自然不是很好起,所以才會有王彥青和他母親這樣換字不換音的,我們大家對此,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王子馨耐著性子為白凡解釋了半天,生怕他有疑惑不懂的地方。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有些意思,那......你的父親,又叫什麽?是什麽修為?”
“晚輩的父親名叫王子嘯,是我們子氏一脈當代的家主,修為乃是......築基中期。”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看樣子你們子氏一脈和他們彥氏一脈相差很多啊,那王彥清還不是家主呢,就已經到了築基後期,再看看你父親,這根本沒法比啊。”
白凡心直口快,有什麽說什麽,完全不顧他這話到底有多傷人。
“喂,你能不能不在這說風涼話,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們一脈的境況了嗎,你怎麽到現在還問啊?”王子嫣面色不善的瞪了白凡一眼,很是不喜歡他現在說話的語氣。
“恩?你什麽時候和我說過了?本尊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注意你和本尊說話的語氣!”
“額......你沒有印象?不應該啊,我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哦,忘了忘了,當時我跟你說的時候,好像還是兩個月前,那時你剛被我和姐姐救回來,正在昏迷,可能沒有聽清吧......”
“你這丫頭......本尊那時沒醒,如何能知道你當初說的細節?”白凡聽了王子嫣的話,居然被氣的笑了起來,他開始變得越來越佩服起她來,這都什麽腦子。
“哦,事情好像是這個樣子,那就是我記錯了,怪我不好行了吧,不過就算再告訴你一遍又如何?再說現在這個時刻,也不是說這些閑話的時候啊。”
妹妹此話一出,瞬間便得到了姐姐的認同,她覺得她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應該趕緊前往議事堂,哪怕心中再不願,也不能讓父親難做。
“此言差矣,你不跟我說明你們家族的情況,本尊又如何能幫到你們?”
“嗯?你是說你要幫我和姐姐?這太好了,不過前輩......不不不師尊,你打算怎麽幫?直接出手將她們母子打跑?”.王子嫣略微有些激動,望著白凡的目光立馬變的殷切起來。
“我當你沒有說話。”白凡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會妹妹的胡說八道,轉而將目光望向姐姐:“子馨,你先別急著去那什麽議事堂,先跟為師說一下你們家的情況,然後咱們再作商議。”
“謝師尊!”
王子馨深吸一口氣,內心瞬間燃起了希望,她緩緩道來,向白凡說起了自己一脈的近況和多年前的往事,內容和之前王子嫣向昏迷的他叨念的相差不多,只不過在細節上要比她詳細不少。
“原來是這樣,你們子氏一脈的遭遇還真是坎坷,能撐到現在,也不容易,所以,你們王家的長輩才要將你許配給王彥青,一是減少樹敵,二是抱棵大樹,和他們彥氏一脈聯姻,這樣才好繼續苟延殘喘下去。”
“師尊一語中的,這正是這件事情的關鍵,不過......我們子氏一脈雖說現在的處境不好,但也沒有您說的那麽不堪吧......”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平心而論,如果我是你的家族長輩,也會選擇這個辦法,只是犧牲你一個,便能一箭雙雕,為自己一脈的族人換來短暫的安寧,這絕對是筆不虧的買賣。”
“師尊......”王子馨欲言又止,面色明顯有些掛不住,他這話裡的意思直接將自己比作了買賣的貨物,聽在誰的耳中都不免會有些難受。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這事情的真相卻的確是這樣,對了,那你父親如果傷勢複原,會恢復到什麽實力?”
“我父親那時的修為,乃是築基後期大圓滿,離結丹都只有一步之遙,可以算是當時王家本族族人中的天驕之輩之一。
雖說他這些年因為傷勢問題修為跌落,但最起碼根基還在,如果能將傷勢治愈,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重回巔峰,師尊,難道您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的父親?”
王子馨一臉急切的看向白凡,靜靜的等待著下文,連同一旁的妹妹王子嫣也受到了渲染,同樣將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了他。
“咳咳,你們都這麽看我幹嘛,你父親的事我日後會考慮,現在先不急於一時,不過我很好奇,你父親究竟為何所傷,修為怎麽會持續跌落?
而且最關鍵的就是,你們那個什麽老祖,難道就這麽看著自己的後輩這樣,一次都沒有出手相助過嗎?”
“我父親當時是被對方用詛咒神通所傷,雖說最終對方被我父親斬殺,但身體中卻不慎被刺入了七根毒釘。
這七根毒釘,已經和我父親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起,每時每刻都在侵蝕著我父親的修為,具體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因為父親對於這件事並不想告訴我太多。
我只知道,想要拔出這七根毒釘,必須要是結丹修為才可,而且就算是結丹初期的修士,也要耗費一部分的代價,畢竟當初我父親的對手,同樣也是築基後期大圓滿!”
“那你們家那個什麽老祖是什麽修為?”
“我王家的老祖,是元嬰修士!”
“元嬰?那豈不是幫你父親療傷治病都是分分鍾的事情?”
“是的!”
“那為什麽......”
“因為老祖他經過了那次的大戰後,同樣也受到了不輕的傷勢,這些年一直都在閉關,只是偶爾才會清醒一兩回。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的壽元幾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之所以長年閉關,一是恢復傷勢,二則是衝擊修為,只要能突破到元嬰中期,便會再增加兩百多年的壽元。
所以這些年來,他才不理會我們王家之間脈族相爭,況且別說我父親只是築基境的修士,就是家族中受傷的結丹修士他都未必能管,他一心其實只有自己,我們這些族人,充其量只是他的附庸品,或者棋子罷了。”
王子馨說到這裡,面色多少有些無奈無助,哪怕她現在只是二十上下的年紀,也已經早就看清了自家的形式,更何況是他的那些家族長輩了。
“原來是這樣,好了,我已經明白了,稍後的事容我再仔細想想,你現在可以走了,你父親不是叫你去你們的議事堂嗎,你現在就去吧,仔細聽聽他們叫你過去有什麽事,剩下的,咱們之後再議。”
白凡擺了擺手,便下了逐客令,他重新躺回躺椅上,作勢便要再睡個回籠覺。
“師尊......你會幫我們一脈的對吧?”王子嫣小聲的問了一句,其實她的內心也有些不確定,所以才會趁機追問起來。
“這種事情事在人為,你們一脈的事其實要解決起來也很簡單,你姐姐現在怎麽也算是我的弟子,幫你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多謝師尊!”王子馨雙手一抱拳,朝著白凡深深一拜,有他這句話,直接便讓她安心了不少。
“還有我呢,我也是你的徒弟啊!”王子嫣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眼神充滿著埋怨。
“你?你充其量只能算半個,無足輕重。”
“.我.....”妹妹當場便想反駁,可是無奈被身後的姐姐拉住,最終只能氣洶洶的作罷。
“師尊,您若真能幫子馨度過這個難關,子馨以後定當效犬馬之勞,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王子馨鄭重其事的說道。
“不過......在這裡弟子還有個不情之請,假如到時您真的仗義出手,麻煩也請幫我九叔治療一下傷勢,他同樣也在那場大戰中負傷, 這些年來一直鬱鬱寡歡,每日隻知借酒消愁,整個人都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
“你的九叔?他又是誰?”白凡睜開了眼,賴洋洋的問道。
“是......我的父親。”這回不待王子馨開口,妹妹王子嫣反而搶先說了出來,並且也不知為何,一提起她的父親,她整個人就蔫了下來,聲音喏喏,早已沒了之前和白凡拌嘴時的模樣。
“你的父親?他又怎麽了?”
“我父親他......”王子嫣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半天竟不知該如何說起,整個人的情緒一下子就失落起來。
“還是我來說吧,子嫣的父親,也就是我九叔,在四十年前的那場大戰中也受了不小的創傷,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比我父親所受的傷還要嚴重!
他是被敵人徹底的毀了道基,震散了所有經脈,渾身上下再也沒有絲毫法力,從大名鼎鼎的築基修士,一下子淪為了凡人!
這強烈的反差,讓九叔從此一蹶不振,他身體的情況每況越下,別說是元嬰修士了,就是傳說中的化神大能對此都無力回天,從此之後徹底的變成了廢人。
外加上,這些年來我們王家老祖對子氏一脈的不管不問,是徹底的讓我九叔寒了心,之後的他,再也不管我們一脈中的任何事情,每日隻知醉生夢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王子馨緩緩道來,一旁的王子嫣不知何時低下了頭,神色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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