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脈族人還真是坎坷,沒想到你們二人年紀不大,卻經歷過這麽多事情。” “師尊,您能救的了我父親嗎?”王子嫣眼巴巴的看著白凡,小聲的問道。
原本她並沒有往自己父親那裡想,實在是她也知道自己父親的情況,道基都毀了,那基本上就已經沒有再踏入道途的可能。
她的七伯父,也就是王子馨的父親,雖說修為下滑,但好歹還是築基修士,相對來說治愈的可能性要大上很多,所以她才在之前的對話中沒有提及到自己父親的丁點信息。
原本她以為就這樣了,可是沒想到姐姐還是對白凡說起了自己的父親,她細思考了一番,內心一下子也燃起了希望,白凡畢竟是大能老怪,說不定真能救自己父親一把,誰不願意看到自己的父親重新振作起來?
“你們家的事還真是夠亂的,我怎麽感覺碰到你們之後麻煩就不斷纏身,還真是倒霉!怎麽這麽多的破事?”
“師尊......”
“好了,好了,這件事我也記下了,到時候試一試便可,不過你們也不要將所以希望都放在我身上,最後能不能成功還是兩說呢。”
白凡看著身邊兩人看自己那哀怨的小眼神兒,頓時便有些承受不住,他歎息一聲,最後選擇了妥協。
反正救一個也是救,救兩個也是救,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想想怎麽救的辦法再說。
“師尊,你太好了,我......”
王子嫣一看有希望,整個人立馬歡呼雀躍起來,白凡既然能答應願意一試,那在她心中基本上就表示已經成功了一半。他可是大能老怪,自己之前就已經體會到了,要沒點本事敢說這話?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王子嫣實在是沒想到,他真的有辦法能將自己的父親治好,她激動的抓著白凡的手臂,也不理會他那嫌棄自己的眼神,恨不得要將白凡從躺椅上拉起來。
“放手,放手,成何體統,你這丫頭輕點,本尊的手都讓你捏疼了!”
白凡白了王子嫣一眼,順勢便將手抽了回來,現在他的身體這般脆弱,怎麽能經受得住對方的隨意摧殘?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時間太高興了,師尊你沒事吧?”
王子嫣吐了吐舌頭,連忙向白凡道歉,但她心裡卻根本不相信自己能把對方捏疼,這簡直就是笑話,自己才只是凝氣修士好不好,能捏疼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老怪?
“好了,子嫣,我知道你現在很興奮,不過還是老實點好,看你現在,哪還有女孩子家的樣子?師尊,多謝您能答應弟子的這個要求,子馨......”
“好了,好了,你煩不煩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那些廢話我不想聽,也沒有什麽實際的好處,靠說幾句話就想打發本尊?
你該幹嘛幹嘛去,以後我要用到你們的時候多的是,你們現在的當前任務,就是好好的提升修為,越強越好,到時候等用得著你們的時候再報恩吧,話說,你到底去不去你們那個議事堂了?”
白凡一揮手打斷了王子馨繼續說話,滿臉不耐的樣子,女人就是矯情,一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別看王子馨平常比較冷漠,但其實本質其實也是一樣一樣的。
“師尊......那弟子不廢話了,我現在就去議事堂。”
“恩,去吧,切記,小不忍則亂大謀。”白凡重新合上了眼,囑咐了王子馨一句,便不再出言。
“姐姐,我也跟你一起去。”王子嫣拉住自己姐姐的手說道。
“你也去?咱們一脈的長輩都在議事堂,你說話又無遮無掩,到時候再壞事,你還是在這呆著吧。”王子馨仔細想了想,卻並不想帶妹妹一同前去。
“姐姐,我保證不亂說話,你就帶我去吧。”王子嫣苦苦哀求道,她也想去探探王彥青母子的來意,並且想要在自己姐姐身邊陪著,不想在這裡一味的乾等。
“這......”
“徒弟,你還是讓她跟著你去吧,要不然就算她在這裡呆著也不安心。”
王子馨正在猶豫之際,白凡便開口替她做起了主,他雖然說是這麽說,但心裡卻並不是這麽想,他可不想將王子嫣留在這裡,有她在身邊,那自己還睡不睡覺了?
王子馨見白凡開口,也不在多說什麽,她又對自己的妹妹吩咐兩句,叫她去了之後不要多言,在得到後者的鄭重承諾後,便和白凡告辭,轉身離開了這裡。
......
整個王家的勢力范圍內,王家子氏一脈族人全都居住在西北區域,而之前提及到的議事堂,則是他們一脈族人長輩議事或者接待重客的地方,離王子嫣的庭院,不遠也不近,多少有段距離。
此時這議事堂中,早已經有八九個人分排而坐,彼此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彼此聊著話常。
放眼望去,這些人中大多都是女性,且容貌上都上了年紀,最年輕的看起來也已經三四十多歲,而這其中,更是還有著一位面色蠟黃,滿臉皺紋的老嫗,歲月的痕跡在臉上一覽無遺。
除了她們之外,整個議事堂中只有兩個男子,為首的一人,正襟危坐在那裡,年齡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鬢角都已斑白,其榮顏俊朗,氣度非凡,可以看出年輕時,必定風采更勝當下。
他神色威嚴,身穿一身灰色長袍,一舉一動都透露出成熟和穩重,且樣貌上和王子馨有幾分相似,正是她的親生父親王子嘯。
而至於另外一個男子,則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其身軀龐大到好似一個肉球,賊眉鼠眼的坐在椅子上,稍有動作身下的椅子便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坍塌,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個月前白凡就已經見過,且兩方發生衝突的王彥青。
他此時面色不耐,左顧右盼的一直在東張西望,根本就無暇顧及周圍眾人的談話,且他的眼神在面對眾人時,隱隱有著一絲不屑,顯然並沒有把彥氏一脈的眾多長輩放在眼裡。
在他的左手旁,同樣坐著一名女子,其看起來三四十多歲,身穿一身青色長裙,雙目如鳳,披肩長發,雖多少都上了年紀,但卻仍然風韻猶存,一看年輕時就是一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她的身份,正是彥氏一脈中的前五強者,王彥青的親生母親,只不過,她和她兒子一相比,簡直就如同天差地別,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也不知王彥青是怎麽長的,居然沒有遺傳到他母親的絲毫優良基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撿的呢。
“子嘯道友,今日我來登門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犬子和令愛的婚事這是你我兩家一早就定下來的,如今半年之期將至,也就只有三四月時間而已,不日你我便要結成親家,這本就是可喜可賀之事。
他們這些小輩的事,按理來說我這當長輩的不應插手,可是無奈我這兒子從小對這方面一竅不懂,明明喜歡你家子馨喜歡的要命,偏偏不敢表達自己的情誼。
所以我這當娘親的,才會破例出言,促成你我兩家的喜事,也算是親上加親。
我和我夫君平常時日大多都在閉關修煉,這婚事定下來後,一直便沒有時間登門拜訪。
如果不是我這犬子耐不住性子提醒了閉關的我,我還真差點忘記了時間,這是我的失職,還望子嘯道友以及眾位在座不要見怪。”
王彥清抿了一口茶, 不卑不亢的向著在座眾人說道,雖說她話裡的意思是在道歉,可是神色上卻沒有愧疚的表情,反而多少有些清高,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禮貌罷了。
而且她這話中的意思,讓一旁的王子嘯等人聽了不禁皺眉不止,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她那個兒子,就絕不是她所說的那般乖巧。
還什麽喜歡子馨喜歡的要命,偏偏不敢表達,整個封塢城中誰不知你兒子是公認的花花公子,對這方面一竅不通?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這些話在場眾人只能在心裡嘀咕一遍,卻不能當著對方的面明說,免得一不小心惹怒了對方,可能他兒子在她心裡真是這樣優秀吧。
再瞧此時的王彥青,被他母親這麽一誇,立馬洋洋自得起來,仿佛自己就是他母親所說的那樣,一時間不免從新挺直了腰板,仿佛想要表現一番,真是這麽回事一樣。
“今日我冒昧前來拜訪,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就是向子嘯道友提親來的,並且由於時間也只剩最後的三四個月,你我雙方兩家也是該商量一下他們小輩婚禮的具體事宜了。
咱們雖說都是修士,不應受凡俗的禮儀所限,但彥青畢竟是我和彥塵的獨子,子馨也是子嘯道友你的獨女,這結成道侶的雙修儀式,也不容馬虎,怎麽都要辦的隆重一些,眾位覺得呢?”
王彥清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重點在那名老嫗身上停頓了片刻,然後又將目光望向了王子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