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帶著你走。”李隋珠毫不猶豫的相信了吳越那聽著有些荒謬的話。 吳越看了看李隋珠,有些慚愧,有些不太好意思,還有些羞愧難當……畢竟最開始自己還準備把人家當做墊背的。
“不用了。”吳越習慣性的拒絕了。“你先走吧,應該沒什麽危險。我跟在你後邊。”
“什麽叫應該?你要保護我的。”李隋珠拉起吳越,就往前走。
吳越愣了一下。靈力一抖就震開了李隋珠的手。淡淡說道:“你先走,我跟著你。”
“你!”
“我。”
李隋珠狠狠地甩了一眼吳越,大步向前走去。吳越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蓄勢待發……
吳越跨進了泥土裡。
風景變換,時空挪移。
老樹下,兩人席地而坐持子對弈。旁邊有一個道童,抱劍而立。吳越沉默不語,望向棋盤。棋盤已經快要落滿子。
老人拂袖落子。
有聲音如洪鍾響起:當年你囚我萬年養一地十萬之靈,如今我分化萬神攔你後人十萬年報仇怨。
“給圖給真相……”吳越驀然想到了這句話,畢竟有些憋屈。
老人轉過頭來,望向吳越。一個畫面在吳越眼前浮現:一個高大的男子,穿了一身牛仔衣,正是那個大烈!
從天空落下。一指點出,無盡火域浮現。天地之間唯有火焰,哪怕只是畫面,而且隔了無盡時間,吳越還能感覺到那股屬於火焰的沸騰、生動。甚至,在心中,也被勾起無盡的怒火……
天下之火,盡可疊之!凡火,天火,心頭火……
這才是真正的疊火術,吳越心頭震撼無比。
“哈哈,昆侖子。你若不答應本座,我就把你這昆侖秘境燒成灰燼!哎,想想你那麽多的徒子徒孫,我都替你心疼啊!”
吳越……這不是一般反派做的事情嗎?
畫面消失。黑子落下。
“如今因果成圓。”老人淡淡開口。
對面的老人同時落下白子,“大道若無禮,當留下一線生機。”
盛夏世界!吳越撐起。
“可笑。”黑子老人瞥了一眼吳越。簡簡單單兩字,卻讓吳越的大招……煙消雲散。
……
“吳越,吳越!你怎麽了?”眼睛快斜到後面的李隋珠陡然一驚。
一直安靜走路的吳越突然倒在了地上。
“趕快醒醒?你怎麽了……怎麽了。”李隋珠慌忙的喊道。控制不住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再怎麽身份尊貴,再怎麽地位顯赫,她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女生啊。
李隋珠手裡出現了兩粒金色丹藥,剛拿出來便有一股藥香環繞。然而看起來隻像是睡著了的吳越,這丹藥怎麽也喂不到吳越嘴裡。
李隋珠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有些黑暗。
雙唇相接。兩個人的初吻都沒了。
轟隆隆,屋漏便逢連夜雨。隧道開始慢慢塌陷。李隋珠抱著吳越,眼淚一滴滴落下,打在吳越臉上。
優秀的血脈和品格注定了李隋珠不會坐以待斃。
李隋珠背起吳越,一步步艱難向前。還好李隋珠怎麽都是個修士。不然真正的就是欲哭無淚,成了一對生死鴛鴦了。
吳越趴在李隋珠身上,就像睡著了。李隋珠一步步踏在隧道裡,突然就不悲傷了。
“本公主這麽對你,你說你得多感動。咱們出去,找個地方藏起來,我們回洛陽……然後讓我父皇給你封大官……”
李隋珠斷斷續續的念叨著,
估計誰也想到不李隋珠還有個碎碎念的習慣…… 隧道越來越窄,本來是走著,然後是蹲著……最後李隋珠只能倒退著,緊緊的拉著吳越。想了一下,李隋珠先把白玉龍守心佩取了下來,又把一個圓球也塞到了吳越身上。這才松了口氣。
兩人一點點的挪動著。軟軟的泥土卻偏偏有著巨大的防禦力,任憑李隋珠怎麽破壞,隧道都不肯擴大半分。
李隋珠伸手把一點泥土從吳越臉上拂下去,卻一不小心又撞到了一個石塊上。吳越依舊一副淡淡的表情,好像不管怎麽樣都是波瀾不驚。
頭上傳來一股股隱隱約約的頭痛,李隋珠卻似乎一下子被擊倒。驟然之間,淚如雨簾。
哭聲在隧道聲音裡響著,久久。李隋珠擦幹了眼淚。這時才發現,這條隧道是那麽的長……
路還要走著。
“你一定不願意死吧,你一定是那種怎麽都不願意死的人。”李隋珠喃喃的自語著。
吳越依舊一副淡然的表情,可,怎麽都沒有睜開眼。
“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回來,也不會突然暈倒,也不會無路可走,都怪我……”李隋珠時哭時止。
眼前的黑暗,心中的自責,腦中的希望,互相交錯著。成長不是年齡,而是經歷,李隋珠飛快的成長著。
……
李隋珠看到外邊的天空的時候。內心突然生出一股極大的幸福。
“你這家夥,趕快醒醒吧。我把你帶出來了!”李隋珠無意的摸了摸臉,一張白淨的臉變得髒兮兮的,然後更加髒兮兮。
吳越依舊無動於衷。
“我們出來了!”李隋珠高聲道。
無人回應。
“我們真的出來了啊。”李隋珠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
吳越還是閉著雙眼,若熟睡。
“不要造化了,不要了緣了,我們藏起來……”李隋珠背著吳越,向東走去。
……
入眼的滿是白色。白色代表著純潔,同樣也代表了恐怖。一間屋子,很大的一間屋子。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桌子上還插著一束花,已經開敗的一束花。
一個青年,穿著一身寬松的病號服。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迷惘。
“究竟是不是夢?”青年人眉頭緊皺。那一幕幕太清晰了,那一個個人,一件件事,都刻在他的心裡,讓他無法忘記,更不願意忘記。
“鏡子!給我一面鏡子!”青年人突然高聲呼道。
一陣腳步聲傳來,急促卻不慌亂。
“七號床病人需要強力鎮定劑……”
青年人看著推門而入的三四個醫生,都帶著口罩,胸前有工作牌。青年人飛快的掃了一眼。沒錯,名字沒錯。
幾個人完全不理會青年人。其中一個醫生冷靜說道:“記錄,一點十七個分,七號床病人突然焦慮不安。”
原來現在是半夜。因為沒有一絲光的原因,這讓青年人很難確定現在的時間。
突然的疼,一個針管已經扎到了青年人身上。
“記錄。七號床。使用強力鎮定劑一支,未反抗,加強監控力度。”
然後幾個人扭頭就走,全程都沒有多看青年人一眼。
一股睡意襲來,青年人無法抵擋,沉沉睡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