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顯得有些慘淡。吳越站在窗前,怔怔地看著。樓下是噴泉池和高牆大院。屋子裡還是一片白色。已不是那一晚的那一間,可又有什麽分別。 假如這一切是假,那我又該如何回到真實?體內空蕩蕩,和一個凡人無二。心中盛夏世界,宛若心中夢想,竟一無所蹤。
吳越一拳打在玻璃上,手被震得生疼。沒有時間,沒有人。
……
天傾黃昏沙。長生園很大,但事情也很巧。李隋珠背著吳越,眼前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目光高高在上。
“果然是情意深重啊。我們跟了你整整三天。”其中一個人說道,“你可以叫我血色。”
李隋珠全神戒備。
“不要那麽緊張,我叫暮色。我可以告訴你,方圓千裡沒有任何人。或許你也不願意碰到吧。”另一個人輕輕地笑了笑。
“那你們想幹嘛?”李隋珠冷冷說道,卻不曾把吳越放下。吳越呼吸著,很有韻律的呼吸著,就像一個熟睡的人。
“當然是殺人奪寶咯。”暮色笑道。
“那你大可來試試。”李隋珠寸步不讓。
“不過。我們兩人平生最佩服你們這些深情之人。所以我們想找你做個生意。”
“什麽生意?”李隋珠眼中的警備沒有一絲落下。
“很簡單。你給我們一件寶物,我們保護你三天。”
“不用。”李隋珠乾脆利落的拒絕了。
“哦?”兩人目光閃爍。
“我用不著。我們的安全更用不著你操心。”李隋珠雖然脾氣不好年齡小,但心智並不弱,自然不會做這養虎為患的事情。
“這位小妹妹,話不要說這麽絕對嘛。”暮色笑嘻嘻的說道。
“不動手就趕緊讓開!”李隋珠呈現出一副極為不耐煩的表情。
“哎呀。買賣不成情意在。小妹妹別生氣嘛。”暮色道。
兩人對視一眼,一絲冷笑漏了出來。但身形卻向著遠處走去。而李隋珠也松了口氣,雖然她有重寶環繞,但畢竟有限。
這時她拿出羅盤一看,發現一個綠點,離自己兩千多裡,心中一喜。然後拿出一個白色珠子,輕輕捏碎。然後兩個人騰空而去……
就在此時,兩個人的身影跟著顯現。正是血色和暮色兩人……
“她就這麽走了?”
“走了。”
“這麽的張揚?”
“張揚。”
“靠。”兩人齊齊罵了一聲。
“這不都怪你,說什麽放長線釣大魚。”
“你不是也同意了,現在都怪我?”
……半個小時過後。
“好了好了,趕緊追。這麽隻大肥羊可不能丟了。”
……
一道白光,一道紅光。劃破仿若黃昏的長生界,劃破沙幕。擊中李隋珠……突然浮現的一個罩子上。
“有趣。跟上。”一個年輕人,拿了一張巨大的弓。
“桀桀桀。好囂張的小娃子。”一個全身被一件黑袍籠罩的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座山峰上。一個人也望著天空,看著劃破天際的李隋珠,“看來這份平靜要被打破了……”身形化作一道幻影跟了上去。
“寶物的味道,貪婪的味道,真令人厭惡……光明神在上。”穿著白色祭祀袍的金發人輕聲道,英俊的面孔,冷酷的眼睛。
“光明將審判邪惡,火焰將燃燒罪孽。”他身後幾個騎士跟著大聲念道。
“現在蟬已經出現了……”一雙眼睛在一棵樹上兀然出現。
而那個洞。這時也爬出了一個人。白衣絕美女子任如意。看著好似更加清冷了幾分,仿佛美麗更勝。氣質若雪山冰蓮,人如野間玫瑰。
“那個聲音果然沒騙我……”腳步一踏,便是數裡……
接著又出現一個人。卻是最早消失不見得申公雷,手裡握了一根權杖,權杖頂端隱隱有雷霆環繞。
“報仇抱怨就在今日,時不待我啊。”申公雷權杖輕輕一震,身入雷霆而去。
許久許久。最後又出現一個人,是螣蛇。全身衣衫被鮮血浸透,艱難的一步步走遠,目光裡充滿了仇恨。
數數人數的話,應該還有個科幻男,現在卻一無所蹤。
……
迎面打來的沙子威力越來越強,李隋珠身上不時有諸多光芒閃現。這時羅盤裡的那個綠點似乎也發現了李隋珠,朝著這個方向而來,只不過速度卻是不快不慢。但李隋珠也沒有注意。
兩波人馬大會師。李隋珠一副禮賢下士的表情,對面是兩個人,一個是軍中大漢,另一個是宗申。是風太大,還是環境太差?兩個人都一副淡淡的驕傲。
“參加晉平公主殿下。”軍中大漢道,面無尊敬。至於宗申臉上擔憂神色一閃而過,便化作一副冷漠表情。
李隋珠很和藹親民的笑了笑,猶豫了幾番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本來還打算碰到秦國人的話,可以讓他們幫忙看一下吳越。但現在看到了宗申,李隋珠也不禁有些猶豫幾分, 畢竟兩個人的恩怨,李隋珠還是知道一些的。
“吳兄弟,這是怎麽了?”軍中大漢問道,兩人都是無視了吳越是被李隋珠背著的事情……
“他估計也快醒了。”李隋珠平靜的說道,她瞬間決定要說個謊話。女人說謊話向來是天賦異稟,可惜李隋珠還是個女孩。
軍中大漢咧嘴一笑,也不多說。只是道:“那就好,吳兄弟戰力驚人。咱們在長生園還得多多依仗他。”說著好像只是隨意,隨意的瞥了一眼宗申。
宗申低頭沉默。
“晉平公主殿下,你說咱們現在去哪?”軍中大漢道。
“叫我晉平就好了。”李隋珠說道,手裡卻是緊緊的篡著一枚竹符。“我經驗不足,你安排就好。”
“那好。”軍中大漢也不謙虛,說道:“這裡面極為險惡,長生園還好一些,沒有險地凶處。可裡面的人就複雜了。都殺紅了眼了啊。”
“所以,我請公主,請公主一切聽我安排。莫要自作主張。否則後果自負。”軍中大漢的話變得極為不客氣。“若有得罪之處。等回到了洛陽,小的再向始皇請罪。”
但李隋珠聽了些話反倒安心了一些。笑了笑說道:“本宮也並非不明事理,一切依你的意思。”這時的李隋珠,真像一個深宮公主。心機深沉且虛偽。
一直低頭不語的宗申,嘴角一絲嘲諷笑意浮現。
李隋珠雖有所察覺,卻終不分好壞。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