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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鳥》第五十四章 久違的妙不可言
  “這麽說來,承蒙抬舉,我是不是剛好或是勉強達標地湊足你認為的份量?”他激動異常地說道——他突然又感覺自己心血來潮了。  真的又心血來潮了。

  那個想摸一下她哪兒的念頭就又鑽冒了出來。

  它一鑽冒出來,就令人驚駭地變瘋野了似的,不是僅僅想去摸一下那麽簡單純粹了——變成了要去捉住她哪對讓他早就心癢難忍的玉白兔。

  而且似乎更洶湧地如狂風暴雨下翻滾起來的波浪似的無法控制。

  無法阻擋。

  不可阻擋——因為它又奇跡般地,蘇醒並復活似的卷土重來了。

  她似乎也同時立馬感覺到了有什麽正在向她鋪天蓋地的——像要把她一下淹沒和吞噬掉似的湧來,她於是變氣喘籲籲地嬌嗔道:“嗯,你這人可真會貧嘴!服了你。”

  說完——她就緊張和激動地任由自己慌亂著,期待著,渴望著,心焦而意躁。

  “服了我?這可是你自個兒說的,那現在——對,沒錯兒,就現在讓你服了我,順了我,從了我吧!”他興奮得近乎呻呤了起來,連呼吸也困難地一並變急促了。

  接著,便感覺有個特巨大的浪頭朝他迎面翻滾過來——他那隻一直松開著五指垂吊在他身體側面緊靠腰部的手,突然像有如在魔鬼的唆使和鼓搗下似的,完全不受或是脫離了他的控制似的,隨即優雅地抬起,優雅地彎曲,又在若明若暗的半空中稍加遲疑和猶豫似的,其實是稍加停頓,然後又極為優雅地朝著高處畫了個十分優美的半圓弧。

  半圓弧啊!

  好優美的半圓弧哦!

  他甚至還來不及感到眩暈,也就是瞬間兒的事吧,緊跟著便是一個快速的俯衝,老鷹捉小雞似的,他那隻捉慣了數不勝數玉白兔的五指,便降落到了她的脖子下方,嫻熟地順著她針織衫的圓領口摸尋了進去。

  就這樣毫不拖泥帶水地摸尋了進去……

  他整個連貫得氣勢如虹的嫻熟老手的動作,優美得像唯美絕倫的舞蹈似的,幾乎是一氣呵成。

  沒錯,即優雅而又霸道,粗野而又令人著迷,放肆大膽而又順理成章,近似理所當然——她就這樣陶陶然地,欣欣然地,眼睜睜地,呆呆地,欣賞和屏神斂氣地,癡了似的,醉了似的,傻掉了似的,猶如做夢似的,任由他,默許他,毫不加阻擋他,放縱他,瞪大眼睛望著哪隻舞動著的手舉起、彎曲、畫弧、俯衝和降落。

  待她猛然恢復了清醒,並頓感不妙時,那隻停止舞動的手就突然變成條蛇似的順著她針織衫的圓領口滑了進去,她怦怦亂跳著的心臟上方的其中一隻玉白兔已被他老實不客氣地捉住了……被他一下子捉住了。

  還能不被他捉住嗎?

  真的被他一下子捉住了。

  她不由渾身酥麻,腦袋嗡嗡作響,像有成千上萬隻的蜜蜂在她耳旁振翅低飛。

  終於眩暈了,被淹沒了,被完全吞噬了,雙腳也癱軟似的快要支撐不住了,隨時都有可能一個踉蹌便摔倒過去,而身子這會兒正搖擺和晃悠悠得厲害。

  於是,在緊張和慌亂中,她出於自我保護地順手亂抓了一下,不自禁地抓到系在他腰身上的皮帶後,便緊緊地攥著不敢松手,她這才感覺稍加安全了些。

  身子停止搖晃後,她也就逐漸地踏實起來,但眩暈仍然存在,而且還在不斷加懼。

  但她已無能為力。

  她又如何管制得了嘛!

  好在不會輕易被摔倒了。

  好在完全遠離開了潛在的未知危險,真的不會輕易被摔倒了,因為即便如此,她的意識還尚未完全被淹沒,尚未被吞噬迷糊,尚未被迷情狂亂地盡數稀釋,還仍保持有幾分清醒,發現她們剛好移步到了牆邊光線陰暗的角落裡。

  她放心似的舒了口氣——不,是大喘了口氣,可要命的是,他那隻捉住她玉白兔的手,正無限銷魂和妙不可言地撫弄起它來。

  對這個,他似乎很在行,很有一手,因為他的五個手指和手掌心都奇異地充滿靈性似的令人酥軟而銷魂,不像哪些粗暴低俗得似八輩子沒摸過女人白兔的臭男人們那樣,手一放上去,便自顧自往狠裡蹂躪,根本不懂什麽憐香惜玉,甚至是懷著窮凶極惡的情堵在發泄似的不甘白白浪費了他們一曲十元的舞費,像揉一盆發酵的麵團似的搓捏得她哪兒抗拒地陣陣發痛,恨不得直接就一巴掌朝他們扇打過去。

  和他撫弄的的感覺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這主要是——雖說他是個浪蕩慣了的哥兒,但確實很有涵養,不但深諳男女風情之道,還十分體貼入微,少有地溫柔,既放蕩不羈,又憐香惜玉,且懂得在尋歡作樂的同時也不忘了保持對女性起碼的呵護和尊重。

  他把她真正當女人而看。

  哪怕像她們這樣的風塵女人,他也同樣毫無偏見。

  認為和所謂的正經女人一樣,她也享有被尊重的權利。

  為此,她便對他刮目相看地打心裡深受感動,體內的激情、熱情、柔情和原始的人性之情,於是在他的帶動下一股腦兒地、有如小河漲水似的、源源不斷的升溫了起來。

  接著——可以說是以此同時,她原本就是個身體充滿無限活力,性情比一般女人需求有余的風流娘們,那經受得住他這般手法純熟的撫弄,她就在他的撫弄下忍不住發出了耳語似的呻呤,迷醉了似的。

  黃毛王成的手法,那是歷經摸過若乾女人大小不同的雙峰後才達到訓練有素的,他當然知道如何挑逗起她們深藏於心的烈火激情,何況眼前這個天生需求有余的甜心寶貝藍鳥,而且還長有如此誘人的神器,想挑逗起她的激情簡直易入反掌,就更不在話下了。

  他一邊力度拿捏到位很有分寸和手法純熟地一邊撫弄著她妙不可言的白兔似的快要活蹦亂跳起來的雙峰,同時順勢把她帶進了牆邊藏在陰影深處的黑乎乎的高背沙發椅上。

  原始的人性激情似滾滾而至的波浪般瘋漲著,倆人恰似乾柴遇上烈火,同時陷入陰影深處的高背沙發椅的凹陷裡。

  春光隨即無限地展開。

  她仰著漲潮似的發紅發燙的臉頰,望向一臉深情專注但也容光換發,滿面春光正樂此不疲的臉——他充滿男性原始的活力後變得四射的臉。

  她全身通電似的顫栗著。

  那是一種久違的妙不可言。

  有頭髮這時垂到了額前。

  她輕輕搖頭甩開了。

  她像一朵迎風綻放的嬌豔無比的花朵,期待著,等待著,渴望著他繼續精心地來澆灌。

  或是把玩。

  把玩——哪又有什關系呢!

  他是個男人,而她是個女人,用不著虛與委蛇,用不著拐彎抹角,更用不著藏著掖著什麽的,那是和她格格不入的所謂正經女人們唱的高調。

  她可完全用不著,她以此感覺到有種因無拘無束的自由帶來這對立似的幸災樂禍的自豪感,是她過往前所未有的——這種感覺同樣舒心得妙不可言。

  她還在乎什麽呢?

  她當然什麽也不會在乎。

  她是跟著感覺走的那類和自稱超凡脫俗的灑脫男人可以相提並論的女人,因為她歷來行事全憑感覺。

  她已經習慣於感覺從事,並愈來愈相信和愈來愈依賴她的感覺,尤其在男女愛愛這事上——完全隻憑她個人的感覺。

  這沒什麽可奇怪的,也沒什麽害羞的,根本毋須遮遮掩掩扮假正經,她——一個說普通也普通,說不普通也不普通的柳豔兒,我形我素地總是這麽堅持和認為的。

  他的另一隻摟著她肩膀的手也同樣不願錯失和放過時機地伸了進去,尋摸了進去,捉住了她的另一隻白兔——現在可是兩隻都被他捉住了,在他的手指和掌心巧妙嫻熟的撫弄下,它們正逐漸變得飽滿而鼓漲起來。

  他和她都同時感覺說不出地妙不可言,此刻即便死了倆人都覺得值了。

  他的兩隻手各握住她的一隻白兔,就像握住生命充滿勃勃生機的奧妙。

  他先溫柔而快速地握住它揉搓幾下,除了感到醉心的酥麻外,絲毫沒讓她感到任何痛處和不適。

  然後,突然又停住下來,輕微地喘息片刻,接著便在她那個的尖頭上開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左右捏撚起來,****得她全身興奮得不由自主地顫抖。

  隨後,他的整個手掌心就緊緊貼壓了上去,像和她的兩隻玉白兔要訴說什麽似的……於是,更強大的通電似的酥麻快感迅速傳遍他倆全身的每一個感觀細胞,倆人都感到暈死了似的神魂飄搖。

  她真的全身酥麻得不行了,實在快忍受不了了。

  真的實在快忍受不住了。

  就此暈死了才好呢!

  於是,她真的忍不住地不由發出了掙扎如夢囈似的呻吟聲。

  然而她的呻吟聲可笑地顯得多麽蒼白柔弱,無法傳達出去,被大廳裡轟響著的巨大聲浪波掩埋或是吞噬掉了。

  她可憐的呻吟聲既無法穿透巨大的聲浪波,連近在眼前突然變得燥熱的空氣也無法震顫。

  但她的呻呤聲卻沒躲過他像警犬一樣的雙耳,被他意外地捕捉到了。

  黃毛王成全身的血液便順勢被引發得立刻燃燒了起來。

  想漏鬥插花瓶的唯一沒有任何雜念的想法佔據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意識,使他已無法再正常左右自己的行為。

  接著——

  “咱們去開房吧!”他突然衝動而迫切地,近乎霸道似的對她脫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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