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浪子蕭仁傑把消息發出後,沒過多久便有了回復,是老棍簫歌:浪子,這是怎麽回事?誰BM的缺心眼兒,咱們誰都不認識這個計家非塵浪子啊!要說是我們五個當中有人出賣了大夥,這個人最有可能是你,因為你經常當著大夥的面念叨那家夥的酸詞爛調,不會真是你小子吧?那實在太讓兄弟們失望了……@非塵繼續拜求大家十關注十推薦十收藏十投推薦票十各種各樣的來支持一下新手,非塵在此謝謝啦!〉 ……………………
老棍簫歌和童子喬森,用一張伍拾元的人民幣買了五個人的門票後,老棍簫歌回頭朝我們仨揮了下手,示意我們趕快過去和他們一起。
果然不錯,右首的門洞裡面就是老棍簫歌他們翹首期盼,而在我眼裡不過是因為門洞上掛著的兩道粗布門簾,才不免感覺有些神秘和怪異的野馬歌舞廳。
當我們三人移步來到歌舞廳門洞前面,離掛在門洞上的粗布門簾約莫兩米多點的距離時,我還是不由感覺一陣緊張和慌亂,原因很簡單,或許是因為我孤陋寡聞,我還從沒有見過這樣奇怪和神秘的歌舞廳。
而老棍簫歌他們這時早已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異常了,個個生龍活虎般,臉上掛著讓我費解和頓感狐疑的奇怪表情,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私下早已是這家歌舞廳的常客了。
老棍簫歌和童子喬森輕車熟路,老馬識途的依舊帶領大夥走在前面。走到歌舞廳的門洞口前,童子喬森就把剛剛買的門票,順手遞給了端坐在門洞旁扶手上的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
原來“黑框眼鏡”是蹲守在這兒檢閱門票的……真是稀奇古怪,難道會有人為了十快的門票錢而混水摸魚?我在心裡暗暗譏嘲這家歌舞廳的層層把關,簡直就是小題大做,多此一舉。
“噢,是你們哦!快請進……又見到你們幾位帥哥真是太高興了。”黑框眼鏡抬起鏡片後面混濁的目光一眼認出童子喬森和老棍簫歌,立即堆著意味深長的微笑打招呼說,“美女都在等著你們了。”
“嗯,真的嗎?”老棍簫歌愉快的獰笑著答應道,“這話鬼才信――我可不信!美女在等的是新版的紅票兒……呵呵,老尚,今晚人多嗎?”
被老棍簫歌稱做老尚的黑框眼鏡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多嗎?反正不少。”黑框眼鏡老尚伸手扶了扶鼻子上方的黑框眼鏡,朝老棍簫歌呶嘴笑了一下。
“嗯,老尚,你檢閱票吧,那我和朋友們進去了。”老棍簫歌朝黑框眼鏡老尚揮了下手說。
“好……請進去吧,”黑框眼鏡老尚點了下頭囑咐道,“一句話,一定要玩開心哦,老尚希望帥哥們玩得開開心心。”
“謝謝老尚的美意……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玩開心的,這樣才不虛此行嘛!”老棍簫歌說著,人已跨出一步……他抬手掀開了門洞上的第一道粗布門簾。
自家兄弟,由老棍簫歌代勞,大夥也不客套,便跟著往他掀開的粗布門簾下魚貫而入,鑽了進去。
我的心隨即怦怦地跳著,連手掌心也不由沁出汗來……我總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這家歌舞廳實在太奇怪了,太狐疑了,太神秘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老棍簫歌緊接著又掀開了裡面門洞上的第二道粗布門簾。
與此同時,我便感覺被黃毛王成還是燜騷楊偉用力推著後背,隨同走在我前面的童子喬森,被強形推進了既神秘又怪異的野馬歌舞廳。
我們走進了一間屋子……不!準確的說,我被推進了一間完全不熟息,完全不了解,完全一無所知和完全陌生的屋子。
哦――嗯!
是這樣,沒錯,我被推進了神秘和怪異得讓我的心怦怦地跳著的野馬歌舞廳……而且,歌舞廳的門洞就在我身後三到四步的距離,讓我奇怪和錯愕的是,我被推進來後,我卻什麽也沒看到,真的什麽也沒看到。
我真的什麽也沒看到喔!
這實在太奇怪了,實在太奇怪了。
我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心就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裡,似乎我一張口,它就會脫口跳蹦出來。可我還是什麽也沒看到。
這是怎麽回事呀?怎麽會這樣?
我驚呆了,不由驚呆了!簡真沒法形容地一下驚呆了……整個人一下就完全蒙了。
剛開始被推進來那會兒,我還以為這隻是一瞬間兒的幻覺而已……要不然,就是我的眼睛出現了短暫的神經迷糊。這極有可能,沒錯!這很有可能,因為剛剛才喝了那麽的酒……而且,說實話,現在我的頭還暈暈乎乎呢。準是這個原因,是酒精讓我的視力出現了短暫的迷糊,所以才什麽也看不到。
可是不對……還是不對,都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可我還是什麽也看不到哦!
那就不是眼睛的問題了。
眼睛絕對沒有問題,它一直都好好著呢!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這個我知道,心裡最清楚了,就跟明鏡似的……
那我怎麽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看不清呢?
喔,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太可怕了哦!
這真的是實在太可怕了……
就像一不小心鑽進了一個邪惡的噩夢裡,很恐怖很可怕很邪惡的噩夢裡。
難道我真的是在做著一場邪惡的噩夢?什麽也沒發生,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做著一個離奇古怪的噩夢,一切的一切不過是這個離奇古怪的噩夢的一部分而已。
可這也太荒謬了,太讓人難於置信了,這怎麽可能是個夢呢?我分明就是被人推進來的呀,怎麽可能是在做夢呢?
別急……讓我好好想想,我的腦子實在太亂了,有些迷糊起來,歇一會應該就沒事了,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說到做到,我就開始靜下心來歇著了,什麽都不想,就是靜下心來好好歇上一會,等待那個激動人心,讓所有一切迎刃而解的時刻到來……
歇了一會,又等了一會,可是那個激動人心的時刻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又過了很久很久,都快有一個世紀那麽長了,可是一切都沒有絲亳的改變,就連那怕是一丁點兒的改變也沒有。我還是什麽也看不到。
我真的開始相信自己是在做夢了,而且是正在做著一個超離奇,超稀奇,超古怪的噩夢。
沒錯,就是嘛!一切都沒發生,我正在做夢呢!正在做著這個異常恐怖,異常邪惡的噩夢。我會馬上醒過來,一會兒就會一身冷汗的醒過來了……隻是現在這個噩夢還沒有驚醒,它會驚醒的,隻是需要一點兒的時間,因為現在已經夢到了最為恐怖的那部分了……別急,馬上就會驚醒過來。
都已經夢到最為恐怖的那部分了……夢到我被什麽推了進來後,接著就夢到自己一下深陷進了,深陷進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在這看不到一絲光亮的黑暗裡,感覺它是一個巨大的,沒有邊也望不見底的無形深淵……然後,我就開始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墜落了,四周空空蕩蕩的,可是感覺卻又像擁擠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沒什麽,奇怪就讓它奇怪吧!別擔心……做夢嘛!總會做一些意想不到的離奇古怪的事兒。
我這樣安慰自己,在夢裡這樣自我保護的安慰著自己。
說來真是奇怪,當我這樣做時,突然便感覺這個夢不像剛才那麽可怕了……真的一點兒也不感覺可怕了。
我在墜落……可是奇怪,我沒有下墜的感覺,而且這個深淵也不是沒有底,我的雙腳在我變得不可怕時,就一下實實切切的踩在底上了。
雙腳踩到了底,就沒在感覺繼續墜落了……可是,當人一感覺踩到底時,原來還空空蕩蕩沒有邊的巨大深淵,就突然變得十分擁擠不堪了……不對!擁擠?
擁擠?!這麽說,難道不是在做夢?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感覺像被人牽著鼻子耍猴似的耍了一圈之後,惱羞成怒的又回到了原點上。
為了證實我的確不是在做夢,我左右晃了晃頭,又氣急敗壞地聳了聳肩膀,用力跺了跺腳……沒錯,可以確定,我不是真的在做夢,絕不是在做夢!
不是擁擠嗎?我一下全都記起來了……我被燜騷男楊偉還是黃毛王成,反正是他們其中的一個給推進了一間屋子……當時,老棍簫歌和童子喬森還走在我前面,我是跟隨著他們被給推了進來的。
絕對沒錯!這麽清楚地一分析,連我都不由感到驚愕,我還真不是在做夢……而且,雖然燜騷男楊偉和黃毛王成這會兒早松開了我,沒有像防賊似的緊緊挨著我,但我可以感覺到,他們就在我旁邊,觸碰不到,可離得很近……隻是,剛剛進來那會兒還走在我前面的老棍簫歌,和童子喬森突然不見了,就像突然蒸發了似的消失不見了,因為我還是再走背運的什麽也看不到……
但這一切都不是錯覺,更不是什麽所謂的幻覺……或許我的眼睛是真的出了點兒問題, 暫時像休克一樣被拉了黑線。
於是,我盡量強迫自己放松下來,讓緊張的神經中樞不要繃得太緊……就算是在讓人迷茫和恐怖的黑暗中,也要讓自己盡可能地保持鎮靜,慢慢地放松下來。
接著,我便小心翼翼地閉上眼睛,最大程度地慢慢放松,心裡想著那些如同陽光一樣溫暖的美好事物……比如初戀的第一次約會,小時候母親溫暖的懷抱,少年時神采飛揚的奔跑,這些如同早晨的陽光一樣充滿溫馨和活力的場景。
眼睛就這樣在我亳無其它任何有害雜念的平靜狀態下,美美和舒服地休息了一會……我這才小心翼翼地慢慢睜開,又輕輕地眨巴了幾下,然後才讓它去想看清楚我所在的地方是什麽樣兒的,即便是那怕模模糊糊地,只看清一小部分,或者一絲兒亮光,心裡也會坦然多了……可是,當我睜開眼睛來,失望的陰影也跟著立即塞滿腦海,還是徒勞,還是白費力氣,除了只看到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還是什麽也沒看到……
可想而知,我有多氣急敗壞,我有多驚愕和恐懼,只差發瘋似的爆跳如雷了……
不過……也正是這失望和氣急敗壞,讓我意外的證實了,我的眼睛絕對沒有出現任何短暫休克和神經迷糊之類的問題和毛病,純屬無稽扯談,空穴來風,而是我所身處的這個地方自身的問題,一句話,這個地方實在是太TM的詭異了……因為我什麽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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