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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鳥》第一十一章夢想天堂的神秘面紗
  〈每日一料:作者是浪子蕭仁傑崇拜的偶像,之前讀過他寫的不少詩歌,但作者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作者,奇怪的是可小說裡的故事分明寫的就是他和兄弟們的那些私下破事,這是怎麽回事?簡直神了……他立即給五虎兄弟群發了條信息:誰把咱們的私生活曝料給了計家非塵浪子,緊急速回!@還是求支持,還是拜求凡是讀到本文的任何朋友十收藏十推薦十關注,能投上一票那就更感謝了。謝謝大家!〉  ………………

  出了聚緣酒樓,走到外面後,才發現天早已完全黑了下來。

  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涼爽宜人。一束月光透過深邃的夜空瀉落下來,和從周圍酒樓的玻璃窗裡射出來的燈光,相互輝映的灑落在平整乾淨的水泥路面上,晃如白晝,銀光閃閃。

  盡管我心裡還在一百個不情願,和大夥去那個吵翻天的歌舞廳活活受罪,但現在想要抽身躲開,已屬無望,反正是在劫難逃,索性毫無任何反抗的由著兩個老棍簫歌的幫凶,架著我的胳膊肘順從的跟隨前往。

  在美食城的大門口,童子喬森叫了輛等在門口拉客的黑出租車,他們把我塞進車廂後座,然後便一起坐上黑出租車朝那個吵死人的歌舞廳飛奔而去。

  他們都早已著了魔似的有些迫不急待了,好像那個吵死人的歌舞廳是他們一直憧憬的夢想天堂……真夠滑稽得可笑,四個裝逼擺譜的家夥。

  順著一條隻有很少幾盞如同虛設的路燈光下的昏暗街道,黑出租車一路孤零零地顛簸著。這樣飛弛了幾分鍾後,黑出租車又載著大夥七彎八拐的穿過幾條同樣昏暗的街道,最後才在一條兩旁都有明亮的路燈光照射著的,還算整潔像樣的筆直街道的拐角口停了下來。

  這是從城區通往城郊鄉鎮的一條主乾街道,被稱為城南S大街。街道兩旁五髒齊全的建有停車場,商鋪,餐館,提供食宿但檔次不高的酒店,一家有名的大型連鎖超市分店,還有個規模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的綜合型商城,以及幾家格調一般的娛樂場所。

  我那四個死黨兄弟朋友,人還在酒樓時就已迫不急待憧憬的夢想天堂,即野馬娛樂會所就坐落在這條大街的拐角口上。

  其實,準確的說,這是一家集電玩、酒吧、KTV、歌舞廳及溜冰場的綜合性娛樂會所,從外觀上看,它是一幢四層樓的平頂建築,沒任何吸引人的地方,一點也不夠氣派,但整幢建築倒是夠顯龐大。

  我們下了黑出租車後,我便跟隨他們朝野馬娛樂會所的拱形大門快步前行。

  走進拱形大門後,就算是到了野馬娛樂會所了。

  會所一樓是當下時尚的電玩動漫遊戲城,二樓是KTV包房,酒吧和歌舞廳設在三樓,四樓是個溜冰場……這些都是路上燜騷男楊偉和我閑聊時告訴我的。

  說實話,走進拱形大門後,這個我四位死黨兄弟們還在酒樓時就所向往和憧憬的夢想天堂,最初給我帶來種種臆想中的那些模糊的神秘感,頃刻之間便紛紛土崩瓦決了,煙消雲散得幾乎沒留下一絲痕跡。

  整個所謂的“夢想天堂”,突然一下少了神秘的面紗,便不由大跌眼鏡,因為從我視網模折射過來,再反應到我的大腦意識狀態,驗證後給我新的感覺是――

  這個所謂的夢想天堂,完全不倫不類,連最基本的表面都很不象樣,也就是說,不但裝修和設施近乎寒酸和簡單,就連很普通的電梯都沒有。前來娛樂的消費者要想上到二三四樓,

必須順著中間通道簡陋的階梯,靠兩條人腿一步步的拾階而上。  這會兒,我和我的四個死黨兄弟朋友就在進行著靠兩條人腿拾階而上的劇烈運動。

  我們的終極目地是早已圈點好的,那就是直奔三樓的歌舞廳,所以經過一樓的電玩動漫遊戲城時,我的死黨們目不斜視,就像火車頭一樣自顧自帶領著我踏上了通道上的階梯。

  好不容易氣喘籲籲的爬到二樓,我的死黨們還是很有個性的對二樓的KTV,就像對一樓的電玩動漫遊戲城那樣漠不關心。

  他們的目的已經再清楚不過了,由此我可以得出一個大膽的推測,對四樓的溜冰場,我的死黨們應該也是同樣的充耳不聞。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眼睛直直地瞪著前方清潔得不是很乾淨的階梯,雙腿不斷劇烈而機械地向上重複著彎曲和伸直的攀爬運動。

  可是樓道上的階梯,似乎永遠沒完沒盡頭的始終盤旋著向樓上延伸……在剛喝了那麽多酒後,大夥都攀爬得氣喘籲籲,急促的呼吸聲愈來愈濃重,體力開始明顯地有些不支。

  但我的四個死黨兄弟們的信念絕非一般的執著,仍旁不斜視和堅定不移的繼續帶領著我,一步也不松停的向上攀爬,讓兩條人腿的機械運動一直咬牙進行下去。

  我很想停下來舒舒服服的喘口氣,甚至還有掉頭打道回府的渴念和衝動,但一直被燜騷男楊偉和黃毛王成神經兮兮地看押起來。他倆對我早有防備,擔心我中途臨陣變卦,趁大夥一不留意,奪身逃離了……在進了娛樂會所的拱形大門後,童子喬森和老棍簫歌就並肩走在前面,負責看押我的兩個家夥截斷後路的走在後面,則把我不失心眼地安排在前後的中間位置,真正做到讓我插翅難逃。

  在對他們所謂的夢想天堂失望後,破敗的情緒就一直在隱隱作祟的困繞著我,我竭力想保持冷靜和清醒,可是看著眼前這簡陋得連清潔都不是很乾淨的階梯,一個又一個狐疑的問題接踵而來,腦子都快應付不過來了。

  我實在不想侮辱他們,他們是我在k城難得和唯獨的四個兄弟朋友,我們情深義重,惺惺相惜……可我還是大惑不解,有著見多識廣的豐富世面經歷的他們,怎麽就偏偏和這樣一個不倫不類極不像樣的地方扯上了鉤呢?

  不懂……想不明白,或許是因為這兒的消費極低吧……這似乎更是無稽之談了,雖說大夥的收入不是很高,可他們那也是揮霍起來大手大腳,從來都不會皺下眉頭,而且是不計後果的主。

  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也沒其它的辦法,退路都被截斷了,我隻好自己安慰起自己來。

  又氣喘籲籲和汗流夾背了一會,我們才終於堅難地攀爬到了三樓。

  在三樓中間位置稍顯寬暢的通道上,我們停住拾階而上時腳下發軟打飄,既急切又零亂的機械攀爬步子,整個人感覺到一種從所未有的輕松,如釋重負一般。

  盡管如此,破敗的情緒依然停留在我的心間,對此行純屬活活遭罪和平白無故浪費時間的冤屈,還在心裡像似被當頭澆了盆冰水似的充滿狐疑和不解。

  老棍簫歌他們怎麽會如此情有獨鍾的挑了這樣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娛樂會所前來放松和玩耍?該不會是腦子進水不成,還是審美能力和欣賞水平,在大夥被迫退出k城北區後突然急劇地下降了。

  實在讓人難於置信。

  在血液裡酒精的善誘和迷惑下,都快誤認為他們一定是撞邪了。

  但他們當然並非撞了什麽邪,就算喝了很多酒,有點兒小衝動,我仍然相信他們的理智不是模糊混亂的,而是還處於比較清醒的正常意識狀態。

  於是,因為困惑得實在忍也忍不住……我開始在心裡幸災樂禍般地,不由暗暗嘲笑起他們的眼光和水準,竟然士別三日退化到了如此不堪,完全純屬胡鬧的境界,像被某種類似於灰塵的東西給蒙蔽了他們原始靈光閃動的心性,使其審美之覺出現了巨大的反差。正如我曾讀過的幾句詩歌,記不清好像是計家非塵浪子那個成天酸溜溜的詩人塗鴉的吧:

  我想象著白天

  你對我邪惡的微笑

  我忍不住

  不由驚呆了

  我不想侮辱你

  隻好以為那是幻覺

  趁老棍簫歌和童子喬森並肩移步去購買門票的當兒,我扶牆站在三樓通道口的邊上,帶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淡定心思隨意的四下打量了一眼。

  從我所站的通道口直直看過去,靠牆邊好像是一個隻有臥室般大的保管室,供前來玩耍的男女賓客寄存手提包和外套之類的隨身物品,同時也是兼售歌舞廳門票的窗口……裡面站有兩個穿著統一服裝,長相不算漂亮但身材不錯的服務員。在售票窗口側邊上還站著一個身軀高大威猛的安保,像似專門負責售票窗口的安全防范工作。

  在保管室的斜對面,則是一個由圓形吧台臨時圍隔起來的獨立小間,在中間裝了個直立貨櫃後,零亂的擺滿了各種飲料、礦泉水、香煙和口香糖,由一個身材微胖長相卻近乎甜美,同樣是穿著統一工作裝的服務員負責看管。

  通道左首是一間門面裝修得還算像模像樣的慢搖酒吧,從厚厚的玻璃門透望進去,清楚的可以看到裡面有多盞彩燈伴隨著高音貝的音樂聲正在旋轉四射……因為酒吧間裡這時就播放著一首節奏感超炫超嗨的音樂,那排山倒海,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在穿過厚厚的玻璃門後,猶如地震一般,一直波及到了通道口邊。

  通道的右首,應該就是迫不急待的老棍簫歌他們,心系向往和充滿憧憬的夢想天堂――野馬歌舞廳了吧?!恕我眼拙,因為我還真沒能夠一眼認出哪兒有個歌舞廳來。

  我是全憑通道右首一個酷似像門的門洞口,站著兩個面無表情,雙手攔胸環抱像門神一樣身材高大魁梧的安保,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約莫四十五左右樣子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一把很講究的扶手椅上……他們三人原地不動一直蹲守在門洞口不離不棄,由此才大膽推測到歌舞廳的坐標位置的。

  他們仨人這嚴肅認真得近乎惺惺作態的裝逼造型,說實話,有些讓我難於理解,既讓人深感滑稽可笑,同時又頗為讓人驚愕和怪異。

  不錯,好像他們三人把守的不是一間提供娛樂的歌舞廳,倒像是一個關了許多重刑犯人的監獄。

  更讓我不敢相信,而且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充滿狐疑的是,他們三人把守的那道門洞,居然是由兩張粗布門簾嚴嚴實實遮擋起來的,難怪我剛才怎麽也找不到歌舞廳的坐標位置,還暗暗奇怪歌舞廳到底躲藏在哪兒呢?

  直到剛巧看到有位男賓打那道門洞裡走出來,我才大膽推測到那就是所謂的歌舞廳了。

  至於我為何如此肯定,門洞是由兩快厚厚的粗布門簾遮擋起來的,還得感謝打門道裡剛巧走出來的那位賓客……當他揮手掀開門外的粗布簾時,我看得可是一清二楚,在他身後還有一道相同的粗布門簾朝裡面遮擋住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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