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藍鳥兒帥小紅從浪子蕭仁傑那兒得知她也被計家非塵浪子曝曬了,不由驚訝得一下子張大嘴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後她才深深地歎了口氣,對浪子蕭仁傑感慨似的說: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你說咱們有誰得罪了她嗎?她到底是怎麽想的,你說她一個年輕姑娘家不好好找個帥哥泡泡,非瞎子熬燈白費油弄那不著邊際的玩意,都什麽年代了,誰他媽還有那閑心讀書啊。我看,她是想出名想瘋了,就憑她那什麽推薦票也沒人投幾張,再過半月她自己都泄氣主動下課了,不信咱打個賭,怎麽樣?@非塵還沒有下課的理由,拜求大夥支持一下新人吧,在此拜求收藏、拜求推薦、拜求順便也翻閱一下,之後再拜求投上你們寶貴的推薦票,謝謝各位朋友!謝謝大家!〉 ……………………
就在這時候,黑暗中突然傳來“啪”的一聲脆響,歌舞廳的彩燈光又重新照亮了黑暗中的大廳……緊接著,讓我領教過一次的巨大的聲浪波,就暴力而野蠻地對著人的耳朵像決堤的洪水衝了過來。
我一下屏住了呼吸,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恐怖的事故一樣。
就在我驚駭之際,坐在我身旁的帥小紅扯了一下我的衣袖,看到帥小紅正一臉大惑不解的笑望著我,微弱昏暗的光線下的帥小紅,愈發顯得魅力四射,美麗迷人。
“你怎麽啦?沒什麽不舒服吧?”帥小紅關心的問我道。
“哦……沒事。”我仍有些心神不定地脫口答道。
我的心神不定自然就難於躲逃過她迎面捕捉而來的銳利眼神:“真沒事?”
“謝謝!真沒事。”我盡量克制並極力恢復鎮定地對她說道。
她點點頭,稍頓有頃。
“你今晚有喝酒,對吧?”她接著又問我道。
“對――沒錯,連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今晚的確和朋友喝酒了。”我坦誠相待,毫不忌諱和隱瞞,或者說虛偽地遮掩,而是如實相告。
她再次點點頭,若有所思了一下,接著微微一笑:“你不但喝了,而且還可沒少喝,我猜得對吧?”
“對,的確沒少喝……連這個也讓你看出來了,佩服!”我微微有些驚訝地說。
“沒什麽可佩服的,這完全沒什麽驚奇嘛!”她微微一笑,又繼續說道:“倒是你,在喝了那麽多酒後,隻稍微有些恍惚,但還能保持如此冷靜和清醒,實在難得――這說明你酒量和酒品都很好。”
“你指酒喝過量後衝動或是發酒瘋之類的吧,這我倒是從不會以酒醉賣瘋,主要是怕嫌丟人,讓人看了笑話。”我淡然一笑說道。
“真了不起,這很棒喔!”她再次衝我點點頭說。
“是嗎?你過獎了,我怎麽就沒覺得。”我不置可否地說,突然覺得她一下變得愈更親切和平易近人了。
“不過,你還是有些神情恍惚,喝多了酒的緣故,這也完全可以理解。”她坦而言之地說。
“嗯,沒錯――我是有些恍惚。”我淡然一笑後解釋說,“其實,說到恍惚跟喝酒關系並不是很大,剛剛是突然讓噪音驚的,我有些不適應。”
“嗯,燈亮時是有點煩人,今晚來玩兒的人不少。”帥小紅便又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都趕得上人滿為患了……對了,你每天晚上都來歌舞廳上班嗎?”因為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便順口問道。
“也不是每天都來,這得看情況,如果沒其它什麽事,
通常都來的……我們和你們男賓一樣,同歌舞廳沒有直接掛鉤的雇傭關系,所以想來就來,倒也隨便和自由,什麽時候想走歌舞廳也管不著,提腳就可以走人,因為我們來歌舞廳掙錢一樣也要花錢買門票,而且進來後掙多掙少,也同樣和歌舞廳沒半毛錢關系。”對我已是直言快語的帥小紅,倒是什麽也亳不忌諱,大方坦然的就一股腦兒如實的告訴我道。 “哦?”這倒讓我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會是這樣,看來這些歌舞廳的藍鳥們每天過得還挺悠閑自在。
看到其她的藍鳥們正忙著從各個角落裡的高背沙發椅上,站起身朝燈光明亮的大廳中央匯集,帥小紅也從高背沙發椅上站起身來。
她略帶歉意的衝我莞爾一笑:“浪子蕭仁傑,不好意思哦!我得過去站隊了,今天晚上來得遲了些,到現在還沒開張呢……沒辦法呀!我過去陪姐妹們站下隊,你先獨自坐在這兒休息一下,沒人邀請我再回頭陪你接著聊。”
現在讓我一個人獨自呆在這喧囂不已的人間煉獄,我估計一定會感覺特無聊和心煩,我當然不願意讓她這麽快就離開了,所以我決定把她留下繼續陪我聊天。
“你這是乾嗎?我都還沒讓你走人喔!”我抬起頭來看著她說……她已經伸開半裸著的兩條雪白嫩滑的胳膊,正要轉身抬腿離開,聽到我這樣說,就僵在原地沒動。
“你是要我留下來嗎?”她有些感到詫異,不相信似的睜大著炯炯有神的雙眸詢問地直視我。
“難道不可以嗎?”我故意裝做不解和錯愕的樣子反問她。
她眨了眨眼,隨即大方自然地莞爾一笑:“那倒不是,你千萬別誤會,我隻不過是去站隊而已……你怎麽會這樣想呢?!”
“不是就好,還不坐下來?難道要我親手拉你坐下來嗎?那多見外,也難為情。”我仰望著她說,語氣雖然不冷不熱,但卻很果斷――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她注視著我,擦了淡淡口紅的嘴角上還留有笑意,眼睛裡卻充滿了異樣迷人的光亮。
“嗯……”她似乎有點兒猶豫不決,但接著還是爽朗的答應了,“那就再陪你坐一會吧!”
於是,帥小紅毅然決然的又重新坐回到了高背沙發椅上。
“什麽叫再坐一會?在我離開之前,到大廳中央和她們去站隊,你想都別想。”等她坐好了,我近乎有些霸道像在和她生氣似的說道。
她又眨了眨眼,同樣不相信似的微微有些感到詫異,但還是隨即又衝我大方自然的莞爾一笑。
“可是,我……”她剛鼓起勇氣想說什麽,可隻說了幾個字,便一下停了下來,似乎突然頓覺說出來有點不妥。
我心領神會, 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麽了……她好像有點感到為難。
“你想說你還沒開張呢,對嗎?”我咧嘴笑著問她。
她始料不及地微微一愣,還不自然地皺了下眉頭,似乎被我看穿心思後有點頓覺尷尬或是有點情何於堪……如果真是這樣,倒是我直話了,該掌一下嘴,誰讓我管不住它習慣成自然地多嘴多舌。
“都已經說好了做朋友……你怎麽就不能體諒一下人家,那有你這樣做朋友的!”帥小紅也不是一般常人,怎麽說她好歹也是在歌舞廳混慣了的,不說精明和圓滑也有一套,心理素質自然也十分過硬,很快便恢復了常態,立即掉轉馬頭一半針鋒相對,一半打趣的回敬了我一槍。
我沒立即接她話,而是心領神會,樂不可支的哈哈大笑起來。
帥小紅也潛移默化地受到我的感染,跟著笑了起來,不過沒我笑得粗曠豪邁……這可以理解,人家畢竟是個女的,就算巾幗不讓須眉,難道非為難她連笑也要絕不謙讓,這太說不過去了,未免心眼兒狹隘了一點吧!
“是我一時昏了頭……是口誤,你可別往心裡計較,我早已經把你當朋友看待,所以才會對你這樣口無遮攔。”我如是坦誠的說道。
“誰愛會和你計較?那還不被你活活氣死。”帥小紅假裝賭氣和不爽的說,還皺起眉頭瞪了我一眼……即便是瞎子,也能感覺到這是和尚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她當然是故弄玄虛的為了加強她的假裝賭氣和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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