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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鳥》第一十八章 你是個另類
  〈每日一料:對浪子蕭仁傑昨天的做法,除了黃毛王成雙手讚同和極力擁護外,老棍簫歌和燜騷男楊偉都不怎麽感冒,二人滿不在乎,既沒嚴詞讚同,也沒費神反對,讓浪子蕭仁傑自己看著辦就是。惟獨不樂意的是童子喬森,他反對浪子蕭仁傑對計家非塵浪子下這樣的黑手,拍胸踢足的說這有悖五虎兄弟光明磊落的道義。其實他心裡打的小九九不說大夥也明白,想出出明星風頭,因為他有追星的嗜好,心裡渴望自己也當回明星,而這次被計家非塵浪子在書裡曝曬出來,他天真的認為這倒不失為是個機會。二人爭吵不休,最後吵得大夥對集結興致乏味,不歡而散。@非塵繼讀誠摯拜求四面八方的朋友推薦十收藏十投推薦票支持一下新手,謝謝大家!〉  ……………………

  “想聽實話嗎?”她神秘地突然對我賣起關子來。

  “當然是聽實話嘍!”我說。

  “你是個另類……”她就如實告訴我說,不過,她突然又停頓了下來。

  我知道她還有話說,她隻是吃不準話說出來合不合適。

  我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告訴她:“沒關系,我倒真想但聞其詳……你說吧。”

  “在歌舞廳混久了,接觸的人當然也就多了,”她很誠摯地娓娓說道,“看人嘛,慢慢就有了把握,不敢說一看一個準,十看八中吧……剛剛聽了你對我們女性很給力的遠見――真的,說實話,常人很少會有像你這樣的見識和認知,更別說對我們女人保持起碼的尊重了,而你不但有這樣的見識和認知,還能言行一致的做到一定的尊重,單憑這一點,你已經很不簡單,一分優秀了。剛才我和你搭訕時,發現你說話的方式和常人也不一樣,你沒有固定和嚴格不變的思維邏輯,而是信馬由韁和玩世不恭的喜歡不按套路,不按常規出牌,有時答非問,卻又把握極準的切中對方要害,說明你反應敏捷,睿智高人一籌……但千萬別得意,其中也有你裝逼的成份,難免不以為是,桀驁不馴,如果不稍加克制,就有可能會上升到狂傲和目中無人……綜合起來,這就是真實的你,既不屬以玩世不恭的浪蕩哥兒,也不是純粹脫俗瀟灑的紳士,而是兩者兼而有之,所以我才說嘛,你是個另類……嗯?怎麽樣,我說的還算中肯吧?”

  “你好厲害哦!就像說書先生似的,不是說得中肯,而是說得中聽。”說完,我便自顧自地不由嘿嘿嘿笑了起來。

  我簡直就要對我身旁坐著的這個生著一雙“毒眼”的女人頂禮膜拜了,不說佩服得五體投地,那也是刮目另眼相看了,可不敢再小靚了她,否則就真的夜郎自大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她沒繃忍住也跟著不由笑了起來。

  “笑談……就當今晚全都是笑談。”我愉快的對她說道。

  “厲害!你順口一句笑談,就把我對你中肯的評價毫發不剩的完全遮蓋掉了……這是個什麽樣的人呀?”她驚呼道。

  我聳了聳肩膀,對她說的話盡管無泄可擊,不置可否,但滿不在乎,就當笑談了。

  於是,我接著長長舒了囗氣,別提有多愉快和輕松。

  “嗯,你叫什麽?”我脫口問她。

  “帥小紅,帥哥你呢?”名叫帥小紅的藍鳥毫不猶豫,落落大方的答道。

  “我叫蕭仁傑,朋友們習慣叫我浪子……你也可以叫我浪子以後請別再叫我帥哥了。”我也把自己的真實姓名連同外號爽快的告訴了她。

  帥小紅對我也同樣如實坦誠相告並沒有感到意外,就像我對她的落落大方也毫不置疑一樣。我們之間雖說萍水相逢僅僅隻是一面之緣,但好像彼此都挺了解對方似的,其實是因為我們彼此都挺欣賞對方,我覺得以後可以把帥小紅當個坦誠的異性朋友交往和接觸一下。

  “哦?”但帥小紅對我坦誠的自我介紹還是難免感到有些驚訝――重申一遍不是意外,而是驚訝,兩詞之間表達的性質和詞義似有相近之處,但意外不一定包含有驚訝,驚訝雖說包含了意外,可驚訝不只僅僅對某種事物產生意外後才會感覺驚訝,兩詞之間的區別還是很大的――帥小紅先哦了一聲,又愣了一下後隨即豁然開朗的笑了起來。

  “浪子蕭仁傑……別說,人如其名,又如雷貫耳……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你既不屬以玩世不恭的浪蕩哥兒,也不是脫俗瀟灑的紳士,原來是浪子習性,男兒本色,形同流水,不拘一格,無形無跡,又似有形有跡,棱角分明……於是,做人行事,難免非同常人,瀟灑自若,簡真太棒了!佩服,佩服,連我也不由對你愈來愈佩服了!”帥小紅對我由衷地點讚道。

  “好厲害!明明是把我取笑和諷刺了一番,我還有些情不自禁地飄飄然起來……暈乎的感覺還真是像冬天的眠床一樣讓人十分享受。”我淡然一笑的說道。

  “嗯!浪子簫仁傑呀,你還果然非同常人,好話到了你哪兒全都被你否決的踐踏了,難道你自己聽不出來,我這可是在誠心誇讚你哦!”帥小紅裝著十分困惑和委屈地說道。

  “怎麽沒聽出來……當然聽出來了,明明就是有人在取笑和諷刺我,還理直氣壯和大言不慚的狡辯呢。”我和她開玩笑逗樂的說。

  “真是無語啊……好心都被全當了驢肝肺!”帥小紅針尖對麥芒的歎了口氣,接著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等她笑夠了,我於是對她提出道:“我們可以做朋友,鐵哥們那樣無害的朋友,你不會拒絕吧?”

  黑暗中輪廓模糊的帥小紅有些不相信我會提出和她做朋友,而且竟然還是這麽直接和坦誠,看似隨意卻是十分鄭重的……她似乎有些錯愕,有些始料不到的感到驚訝,還有些怦然感動,一下接不上話來。

  “你都這麽屈就了……你說,我還敢弱智的拒絕嗎?能和你這樣優秀的人交上朋友,我是何等感到榮幸和榮耀!謝謝你!”帥小紅猶豫了一下,接著向我鄭重的點了點頭,便果斷的同意了。

  我們當即就掏出了各自的手機,相互交換了電話號碼,並當面添加和保存到了好友聯系人通訊錄裡。

  “對了,你果真是第一次來這種歌舞廳嗎?”帥小紅突然想起這個讓她充滿狐疑的問題,這個疑問似乎一直藏居在她心裡,讓她耿耿於懷和難於置信,這會兒不由又冒泡了出來,就順口好奇的問了我一句。

  “你不相信我會如此孤陋寡聞,居然是老土帽一個?”我答非所問的回答她道。

  她聽了譏嘲地笑了一下……心裡信許在竊笑似的說,這不,剛剛還說你喜歡不按套路,不按常規出牌,眨巴眼的功夫又開始信馬由韁了。

  “嗯,你還老土帽?沒你這麽裝逼的哦!你要是老土帽的話,別人恐怕土帽得連渣都沒得掉了。”她用手捋了捋即便是在黑暗中相信也一樣很順的秀發,

  直接用開玩笑的愉快語氣對我說道。

  “土帽要是連渣兒都沒得掉了,那就不再是土帽了,絕對是一頂超時尚帽。”我接過她的話愉快的說道。

  她頓時一下笑噴了。

  “你這個浪子蕭仁傑簡直就是鐵齒銅牙……拜托啦!我說不過你,我完全舉手投降了,好不好?”她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接連喘了好幾口氣後才說道。

  “別呀!這麽快就舉手投降了,以後你還拿什麽投降?再說,你笑得也太誇張了點兒,真有這麽好笑嗎?”我反唇相譏的嘲笑她道。

  “是呀,現在就完全舉手投降了,以後還拿什麽投降,這可怎麽辦?總不成讓我以身相許投降吧?我倒是樂意這樣做,可你對我才不感冒,為了不讓你為難,我還是反悔收回投降吧!”她極調皮地落落大方的說道。

  雖然聽到她說樂意以身相許投降,不由還是讓我有點心動,胸腔裡的心怦地跳了一下,可轉念一想,她也隻是順口開個玩笑罷了,哪有天上平白無故掉餡餅這等美事,就把這荒唐念頭果斷按了回去,沒再繼續胡思多想。

  “沒騙你,我還真是平生第一次走進這種歌舞廳。”我轉換了開玩笑的語調嚴肅的如實相告。

  這個名叫帥小紅僅憑萍水相逢的歌舞廳藍鳥,和她雖隻有短短幾分鍾相互坦誠的愉快溝通,可我心裡已相見恨晚的把她默認為異性知心朋友了,所以對她自然而然便充滿了信任,交心似乎還為時過早,但談話開始愈來愈坦誠了。

  帥小紅是個聰明過人的感性女人,而且她的精明也不是說說而已那麽簡單,何況她還擁有一雙察言觀色仿佛真的能滲透到對方心裡的“毒眼”,但我敢斷言她和我一樣也打心裡把我當她的異性知心朋友了。

  所以我們的溝通或是交流才會變得如此酣暢淋漓,才會變得如此隨意而坦誠。

  難道不是嗎?

  帥小紅點了點頭,當然完全相信我說的是坦誠的實話,沒有騙她,其實――

  “我早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了……隻是想最後再次確定一下,因為這讓人覺得實在不可思議,實在難於置信。”她也用認真和嚴肅的坦誠相待的語氣對我說道。

  聽她這麽說,我倒一下有些感到大惑不解了。

  “你都早就相信我說的不是騙人的瞎話,為什麽還會如此想呢?”我錯愕的問她。

  “嗯,這可得問你自己哦!”她突然放起煙霧彈來,笑呵呵的說道。

  “帥小紅,我說你什麽意思嘛!你乾嗎盡往我身上扯哦?你心裡怎麽想的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吃街頭飯的算命先生,更不是料事如神的神仙。”看著她模糊的臉部輪廓,皺著眉頭喝斥的抗議道――當然是假裝喝斥。

  “裝糊塗是吧?本小姐還真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讓你心服口服。”帥小紅調皮和愉快地據理力爭,好像她很蠻有把握似的。真是可笑!

  “好――我洗耳恭聽。”我就不信她能把天說破,頂多說出個窟窿眼來而已。

  帥小紅於是毫不避嫌的輕咳了一聲,算是清了清嗓子……這讓我又皺了一下眉頭,覺得她未免嬌揉造作了點,可女人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生物,經常突發奇想,卻做一些十分幼稚和可笑的事情,而且還樂此不疲,一點也不嫌麻煩。

  “聽好了,可不是我在冤枉你……誰讓你這麽優秀!我實在想不通,憑你玩世不恭的浪子習性,和你脫俗瀟灑的紳士風度,應該是個樂於經常出入各種娛樂場所的獵豔高手, 而且殺傷力還是特強大的那種類型。對於一般燈紅酒綠的風月場所,無需費多大勁便可做到呼風換雨,什麽樣的美女不能手到擒來……可讓我驚愕和困惑的是,你有如此鶴立雞群的資本,卻沒有盡情發揮和利用,用世俗的眼光來看,你這是暴餮天物,算是白白浪費了……這下你服氣了吧,我還真沒冤枉你,是不是?”

  這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哦!

  “是什麽是,你這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純屬一派胡言,強詞奪理。”我責備地嘀咕道。

  “嗯,我才不是強詞奪理呢!是你自己在矢口否認。”帥小紅不服氣的說。

  “你把我捧得天花亂墜,好像我是什麽潘安再世,又必須要像西門慶那樣行事才算正常……可是帥小紅,你聽清楚了,我不是再世的潘安,更當不了西門慶。”我咧嘴笑著說道。

  帥小紅聽到我這樣說,有些頓感詫異,她想也不想便不屑地接口駁斥起來:“潘安算個屁……據說他比女人長得都還俊俏,這樣一個不陰不陽缺少陽剛之氣的男人,充其量不過是個小白臉……至於那西門大官人嘛,則是個無恥得不能再無恥的東西,無非像似一台功率強大的發動機,隻算是台玩弄女人的機器而已。”

  我驚愕地看向黑暗中輪廓模糊的帥小紅,想不到她對潘安和西門大官人倆個離她遙遠得八杆子都打不著的藝木人物,會有如此精辟絕妙的評價,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精明,有些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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