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計家非塵浪子如是坦誠的說: 一花一天國,一沙一世界。
一群螞蟻,可以詮釋生命和團結的偉大。
也許一個微笑,就包合著自信和善良的力量。
也許一抺雲彩,就彰顯著生活與自由的美好。
請給我一個微笑吧!
請給我一抺雲彩吧!
如果你是善良的,
如果你是坦誠的,
如果你是熱愛生活的,
請給你身邊的每一個人,
一個簡單的微笑!@順便非塵也拜求各位偶然看到藍鳥的朋友們給非塵一個小小的驚喜,請支持一下新人新書,收藏十推薦,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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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很煩特煩的女人,迷人的藍鳥兒帥小紅,別說還真是個難纏的纏人精!
“對不起喔!”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說道,“我惹得你生氣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請相信我。”
我似乎又變得靈感勃發起來了。
“嗯,我知道你當然不是故意的,否則我早就不理你了,還理你乾嗎呀?直接起身閃人就是,連舞費都懶得要了。”帥小紅說著就自己笑了起來,吐出的氣息都噴到了我的耳朵周圍,涼爽得讓人全身酥麻。
“是嗎?還好……那樣我就得悻悻而歸了,一晚上都會睡不著覺。”我慶幸地說。
“真的嗎?”她有點兒不相信似的問我。
我沒有接話,而是點了點頭。
“你說話就是了,別亂動嘛!”帥小紅突然責怪我說,並讓頭重新調整了一下,在我的肩膀上靠實,靠舒服了。
意識到帥小紅的頭還靠在我的肩膀上,連我也不由暗自責怪起自己,在點頭時不該讓肩膀也跟著動。
“對不起……我忘了。”我抱歉的說。
“忘了?浪子啊,誒!”帥小紅於是責怪地歎道:“你怎麽總是這樣?我快無語死了……和我說話你就不能專心一點?”
“……?”我微微一愣,接著搖了搖頭:“我沒有不專心啊!我覺得我一直都挺專心的呀!是你多想了吧?”
“誒喲浪子呀!都提醒過你了,讓你說話就別亂動,怎麽又亂動?該不會你有多動症吧!”帥小紅有些無奈,撇了撇嘴,接著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是真專心還是假專心哦!人的心可隔著肚皮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了兩次被她責怪的記性,這次我一點兒都不敢再動了。
“啊!對不起……我怎麽又忘了?實在不好意思。”我皺眉苦笑了一下後又趕忙說道:“我真的沒有不專心,對你我可是坦誠相待的……真的,我沒騙你,騙來騙去的有意思嗎?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我當然相信你——浪子,你說得太棒了!”帥小紅激動地讚同道,“沒錯哦,騙來騙去的確一點兒意思都沒有,挺無聊的。”
聽到她這樣說,我不由一下氣血衝頂的豪邁起來。
“嗯……你不知道,我這人的基本為人處世原則是,別人對我坦誠一尺,我便對他——就一定要坦誠一丈。”我熱血沸騰地說道,要不是她有過兩次責怪的提醒我,叫我說話時就別亂動,我沒準會拍著胸脯來對她信誓旦旦地加強語氣。
“呵呵……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哦!”帥小紅噗嗤笑出聲來,但笑得不是很厲害。
“胡說,我怎麽就成了王婆呢?”我皺了一下眉頭,也忍不住想笑來著,但還是被我忍了回去,
再說這也沒什麽好笑的,就直接對她說道。 帥小紅便停住了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表情,應該是比較開心吧。
“因為哪有你這樣自誇還不帶臉紅的哦!”帥小紅不假思索地脫口嬌嗔道。
“我臉紅了……是你沒看到。”我和她開玩笑的說,心裡卻在嘀咕,整間屋子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你帥小紅怎麽知道我不帶臉紅?以為自己架在鼻子上方的真是一對孫猴子似的火眼金睛?
其實,我還真沒有說謊,我的臉一定發紅了,因為我已感覺臉明顯地開始發燙起來,但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時發燙的,而是當她嘴裡的氣息,總是時不時地吹到我突然變得奇怪和敏感的耳朵上時,就開始化學反應似的發燙了。
臉一發燙,心海自然是在蕩漾著別樣的波浪,血液就會緊跟著發熱和變沸騰起來,臉能不紅光滿面的發紅嗎?
幸好——歌舞廳的燈光現在正處於關閉狀態,雖然她的頭就枕靠在我肩膀上,就算她想確定一下我的臉是不是真的發紅了,也沒法看個清楚。真是謝天謝地啊!
“真的紅了嗎?”帥小紅突然興奮地悄聲問道,吐著遊絲一樣溫熱氣息的豐滿嘴唇幾乎觸碰到了我的耳垂,“我才不信,你這樣的哪兒會輕易臉紅喔!”
帥小紅這是反唇相譏的罵我還是打趣?我的反應這會兒沒那麽快,就稀裡糊塗沒往腦子裡留意一下,便直接順口開玩笑的辯白道:“那也說不定呵……難不成我的臉皮比牛皮還厚?”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噢!我可沒這意思……”帥小紅說著便忍不住突然大笑起來,笑聲爽朗輕脆,就跟暴風雨似的,一口口連綿不斷的溫熱氣息,當然毫不含糊地就直接噴吐到我耳朵上和耳朵下首的脖梗周圍。
一陣讓人快要馬上融化了的酥麻快感,有如電流迅速地閃過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由於毫無預感,不由自主地一震後,心跳便怦怦地懼跳起來——奇怪的是,熱血似乎反到手足無措地變呆了,變弱了,變遲鈍了,被酥麻得變凝固了,麻醉了似的一下倒沒了反應,四肢軟得就跟粘糊糊的稀泥似的,輕飄飄的綿花似的,整個人仿佛真的融化掉了……或者說正在被一點兒一點兒地融化掉。
我震驚和愕然地掙扎了一下,緊跟著又更努力地掙扎了一下,渾身上下還是快窒息了似的,軟綿綿地沒一絲力氣……於是又接著再掙扎了一下,這一次幾乎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才總算恢復了點兒知覺,不在感到繼續被融化的吞噬著,也不在那麽粘糊糊地,輕飄飄地了。
停止融化後,窒息的感覺也就跟著停止了下來,讓我重又獲得並享受到活著的自由和輕松,屏住的呼吸頓時舒暢了很多,只是胸腔裡的心,仍然還在節奏感極強地——怦怦直跳著。
還在怦怦地真跳著。
“我說……你笑得是不是也太誇張了點兒?真的有這樣好笑嗎?”我軟氣無力,頓感困惑和頓感錯愕地問她道。
帥小紅似乎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這才收停住意猶未盡的樂笑。
帥小紅輕咳了聲:“就是喔,好久都沒像這麽放松和坦然的笑了,感覺真是沒法說的了,特別的痛快淋漓……親,謝謝你喔!”
親,謝謝你喔!?
我的耳朵沒聽錯吧?
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我總有種既強烈而又模糊的感覺,我正在被什麽拖著朝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深淵邁進去?
這感覺其實一開始和她接觸就有了,只是被我給忽略了,現在它像一條冰冷的蛇似的又爬了出來。
又爬了出來,我就愈演愈烈地迷糊了,腦子裡便像鍋粥似的更亂了。
“你叫我什麽?”我不相信似的又問了遍。
“叫你親呀!”帥小紅亳不猶豫地脫口回答道,絲毫沒有讓人感到有何尷尬和別扭。“怎麽啦?”帥小紅突然緊接著的反轉過來問我道。
“你……叫我……親?”我的腦子嗡地一響,再次頓感驚愕無比,話也就說得支支吾吾,完全中邪了似的語無倫次。
而帥小紅呢?
她似乎一早就料到了我會這麽問她,就假裝置若惘聞,若無其事地坦然答道:“沒錯,我是叫你親呀!難道不可以嗎?我喜歡你就這麽叫了……對不喜歡的人我還懶得叫呢!打死我都不會叫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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