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有位哲人曾說:“上帝有兩個住處:其一在天堂,另一個在溫良及感恩者的心裡。” 與人為善,你就給結局起了個好頭。無論得失,都是公平的命運,無須抱怨。
非塵想說,生活和現實其實並不矛盾……越簡單越好———他們說,你傻到家了……有時非塵也這麽認為!@就為非塵的這份傻或者說這份簡單,拜請看到此文的朋友們支持一下,把它加入你的書架,抽空關注一下,若能得到你的推薦,不勝榮幸!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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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汗顏!比直接罵人還夠嗆!我可承受不起。”我笨拙地咧嘴笑著。
“你還好意思裝弱變綿羊啊!也太不地道了。”帥小紅有些無語,似乎想起來就直牙癢癢:“分明還像在和我炫耀你得意的小貓直鉤釣魚,我第一次碰到了什麽人呀?有你這樣的嗎?我真服了你!”
帥小紅憋不住地也跟著笑了起來。
趁帥小紅變樂起來,我不敢怠慢,擔心自己腦子一熱再冒失的把話說滿,讓她臨時變卦反悔,我趕緊趁熱打鐵:“親……那就開始吧!”
“肉麻!催什麽催?你擔心我反悔是嗎?”帥小紅對我翻了個白眼……別說,她翻白眼的樣子還挺可愛,像個純真的少女一般,看來女人果真天生就是撒嬌的生物。
“夜長夢多嘛!”我繼續咧嘴笑著。
“對我就這麽感興趣?”帥小紅不慌不忙的點了點頭,也顧不得繼續繞圈子寒喧,便直接開口問我。
“我的直覺認為你是個很有故事的女人。”我坦然的對她說道。
她不自禁地又朝我翻了個白眼,還微微皺起眉頭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心領神會,她是在嗔怪我又答非所問,但我對我的回答卻是感到十分滿意,既不囉嗦和也不膩歪,還一針見血的直接指到重點。
“好吧……你都這麽說了,我隻好硬起頭皮向你奉獻出我的個人隱私。”帥小紅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倒是讓人頓時充滿敬意的變得乾脆起來:“還好,我還頗有些擅長言語,講起來相信不至於會讓你感到失望,而且很少有人能有這樣的機會親耳聽到我的故事……”
我點著頭朝她笑了笑:“不勝榮幸!”
雖然只有簡短的四個字,但足以表達我此時對她充滿的敬意和尊重,帥小紅一定也懂。
接著,帥小紅也不再拘謹,就開始對我娓娓講述起她的個人故事——
“浪子簫仁傑……想象一下,當你看到漫天飄舞的雪花時,天空是不是讓雪花變得很輕?輕如風中俗世凡塵的愛情。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道被時光塵封的心門,記憶則是通往和開啟心門的唯一鑰匙,在心門之外,我們隨風起雲湧,談笑風聲,而心門之內,一遇空閑,我們就在月光下梳理和泄密我們內心的隱痛。
“從女媧娘娘創造人類那天開始,人類走過了幾千年,一個鮮活的生命跋涉一生,便留下一條傷痕,圓融無礙的月亮,見證眾生無端地空耗一世情緣,藏匿了塵世間多少酸辣苦甜的聲音,和多少五味雜陣不為人知的故事。
“誰能告訴我們完整的人生到底需要靠多少愛來支撐?一個人需要隱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過一生?一層黑色薄夢似的雲彩,可以遮住三九的豔陽天,卻遮不住心頭漸漸枯黃的多情草。太陽出來之前,晨光幫我們清洗著昨夜各式各樣、怪異卻能直通心靈感應的殘夢,人們開始武裝,蓄勢和整裝好後準備出發,
去為三鬥米的生活鞠躬盡瘁折腰……不錯,唯獨詩人不需要去折腰,因為他可以在想象中用糧食度日。 “如果時光可以倒退……二十年前,我還是一個人見人愛、剛剛能貯存記憶的小女孩,和所有幸福快樂的小女孩一樣,擁有一個完整、溫暖和幸福的家,倍受寵愛,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每天像生活在童話故事裡一般。
“誰會想到——我永遠也不會想到,甚至都無法相信,更別說接受了——當我稍大一點,其實也就是六歲多快滿七歲時那年,天堂被地獄突然掉換了過來,美麗的童話一下被邪魔踩在了腳下,如同繁花錯落有序的春天在這一念之間變成了落葉紛紛,我當時滿身還在是洗也洗不盡的春色,花朵和春天就從此在我的世界裡消失,令人很是膽寒。
“好多年,我人生中這場初次天差地別的巨大的變故,一直像場噩夢似的隱居在我心靈的傷口上,一直得不到也無法得到合理的釋懷——
“因為在那一年,由父母和和我組成的溫暖和幸福的家,像一座突然倒塌的大廈支離破碎了,我莫名其妙成了單親家庭一個可憐的孩子。
“世間事,出了生死,我認為沒有一件事不是胡鬧和瞎折騰的閑事……呵呵,當然了,漸悟也好,頓悟也罷,誰又能說清這人世間的紛紛擾擾呢?誰又能事先預感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樣的變故?我父母費盡心思用愛和夢想努力而執著建立起來的幸福家庭,不是也在頃刻之間煙飛灰滅了嗎?
“一覺醒來,懵懵懂懂的幼小心靈被迫像對著鏡子開始實習明辨是非,不得不去拭著正視這突然支離破碎的變故——途徑失去林蔭的末路前方是一條暫新的陌生之路,每一步都讓充滿茫然的幼小心靈走得舉步維堅,模模糊糊讓人心驚膽顫,經常是左腳已經抬起,右腳卻遲遲懸而不落,關鍵是提心吊膽不敢輕於下腳。
“我幼小脆弱的心靈的確是輕得不堪承擔,換了誰相信都和我一樣……好了,頭髮胡子混一快的籠統費話說得太多了,該切入正題講講到底是怎麽回事,到現在你還雲裡霧裡不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麽樣的變故,不過我相信你大概也猜到了是哪方面的變故了……我猜得對嗎?”帥小紅順口問了我一句,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彩。
我自然不是那種一根筋的人,當然是大概猜到了點兒,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我怕攪亂她的思緒,便朝她點了下頭,沒有畫蛇添足的插話。
帥小紅微微自嘲地笑了一下,輕歎了口氣後,也不用別人催她,自己就接著往下繼續講述——
“沒錯,視我為掌上明珠對我十分寵愛的父母,她們就在我快滿七歲那年離婚了,讓我一下變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
“她們為什麽會離婚?她們為什麽要離婚?她們不是視我為掌上明珠嗎?她們不是都十分寵愛我嗎?為什麽就不能永遠在一起?一家三口快快樂樂,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不是多麽開心嗎?為什麽非要分開呢?為什麽非要殘忍地把一個好端端的家變成兩個哦?最重要的是,他們一直是多麽寵愛我的,一直都非常非常疼我,難道就不能為了我永遠也不要分開嗎?
“……”帥小紅突然一下停了下來,一連串敲擊心靈的問號讓她滿臉充滿了深深的困惑和憂鬱,仿佛時光突然一下倒退,她現在又回到了她快滿七歲那年——回到那個讓她終生難忘,讓她一下頓感可憐無助的快滿七歲的時光,天堂變地獄就是從那個時光無法阻擋地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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