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浪子蕭仁傑有一習慣,每天睡覺前都會讀一至二首詩歌,所以床頭櫃上總是順手擺滿了許多詩歌冊子,他今天同樣在臨睡前又順手打開了一本發黃的冊子讀了一首: 春天傷感的愛情故事
每一場相遇
不是你的初衷
也不是我的預謀
是時間的過濾和安排
因為你不相信命中注定
我更不相信是前世未了的緣
這一生已經夠堅幸了
來生最好別再相見
就算相見了
也請裝著不認識
我就這樣在繁花盛開的粉紅桃花樹下
數著我們的每一次相聚
淡淡的憂傷我已經習慣
為什麽我唯獨喜歡春天粉紅的桃花
那是因為它像極了你的笑臉
盡管如此
那又奈何
我還不是獨自一人坐在粉紅桃花樹下
歷歷數著你的笑臉
傾聽粉紅的桃花
講述春天傷感的愛情故事
2016年3月20日計家非塵浪子雜詩@為藍鳥拜求……收藏十推薦,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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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帥小紅一下露出這種表情來,我有點兒為她擔心,略微沉呤了一下,然後我試探的對她說道:“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會?或者改天再接著講,嗯?”
帥小紅沒有立即搭話,從情緒受到波動後,她臉上還是一副很困惑,很憂鬱的神情。
我喉頭髮癢,心弦隱隱地有些變得緊張,我雖然無法體會到她此刻的感受,但我心裡很清楚,這就是她所說的在月光下梳理和泄密內心隱藏起來的隱痛,橫在她心坎上變得既堅硬又疲軟的難解之結。
這時,我屁股下的高背沙發椅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嘎吱嘎吱的響聲——帥小紅弧度和動靜很大的換了個姿勢,她接著又深深地呼吸了口氣。
我的心弦也隨著她的呼吸聲開始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帥小紅的承受能力還是蠻強大的,因為她懂得如何自我調整自己波動起來的情緒,而且我發現她似乎還很在行——十分嫻熟此道,這是一個非常堅強的女人,或者說她正在學著變得堅強。
我不由又對她增強了幾分敬意和尊重,並由衷地對她感到佩服:她是個值得讓我結交的異性知心朋友。
帥小眨了眨眼。
“你剛剛問我什麽?大廳裡聲音太吵,我沒聽清楚……”她聲音低低地說道,像做夢剛剛醒來似的,“實在不好意思哦!你可以再問一遍嗎?”
“啊?”我有些驚愕和難於置信地瞪著她,我問她時聲音說不上很大,可也不小,她是完全能夠聽清楚的。
“我真的沒有聽清楚哦!”帥小紅伸起雙手在嘴邊做喇叭狀,聲音稍稍抬高了點兒強調似的說道,“很抱歉喔……浪子!”
我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騙我和撒謊的神情,於是對她背台詞似的又重複了一遍:“我剛才問你……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會?或者改天再接著講,嗯?……沒錯,我剛剛就是這麽問你,我現在還沒忘了,記得很清楚的。”
帥小紅放下做喇叭狀的手,換成揉捏著手腕,雙眼同時不由瞪得圓圓的:“嗯?得告訴我實話……浪子,你確定沒有編加一句嗎?”
她的舉動讓人好奇怪,神經兮兮的,女人的可愛突然就這樣讓我詫異地展現了出來,而且還是隻當著我一個人的眼睛,我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地熱血沸騰了。
我摸著微微發燙但沒有明顯變紅的臉,說不清什麽緣由地皺了皺眉頭,接著便不由忍不住的讓我都感覺奇怪極了的笑出聲來。
“我對我自己發誓……絕對沒有編加一句,也沒有縮減一句。”我隨後點著頭嚴肅大聲地說道。
“鸚鵡學舌喔……對嗎?”她於是調皮地眨著眼睛說道。
完全是瘋話,我心想,不過讓我感覺挺開心,挺愉快的。
這或許就是我請她繼續留在我身旁陪我“共舞”的願因吧。
不對哦……應該是我主動提出來和她做異性知心朋友的原因才對吧。
“對……你說的對極了,就是鸚鵡學舌了一遍。”我肯定和認真的說道,差點兒又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就再鸚鵡學舌演習一遍,好嗎?”帥小紅矯情和興奮地對我征求道。
再演習一遍?!
是的,我絕對沒有聽錯。
再演習一遍?!
這是怎麽回事嘛!
帥小紅這妞兒一定是瘋了,玩兒我吧?
她如果沒瘋的話,那準是我變傻了——就像在我上班的公司被同事叫做得二****的余小鬼。
那個余小鬼很討我們大夥喜歡,說他傻吧,他精得跟順杆爬的猴子似的,反過來,你說他精吧,他腦子偏又缺根弦兒,大腦經常短路不說,還逗得大夥常常捧腹大笑,讓每個同事開心得樂不可支……
切!媽的個乖乖,我糊塗蛋了不是,怎麽把那個得二****余小鬼往自個兒身上扯?豈不是自個兒打自個兒的臉嗎?
真被帥小紅這千嬌百變的藍鳥兒弄傻了不成?
竟然連話都忘了接……這個藍鳥帥小紅哦!這個得二****余小鬼啊!還真像撞了鬼邪門了!
“快嘛……倒是快點兒呀!別墨跡了,快再演習一遍喔,浪子!”見我遲遲不應,帥小紅撒嬌似的嚷了起來。
帥小紅這一嚷,讓我降了溫的熱血又沸騰了起來,甚至還有點兒喜不自禁,心花怒放地飄飄然……雖沒有一頭鑽到九霄雲外,但腳還是像踩在了齊天大聖孫猴子的跟頭雲上,一個字——懸!
“啊?”我想接話的,感覺嘴都張開了,而且張開得還不小呢,可突然間被帥小紅搞得頓時無語,完全愣得蒙住了心竅,一副打不起主意的得二****余小鬼樣,隻吐出個“啊”字便沒聲了。
沒聲就沒了下文……說啥下文?哪還有什麽下文哦!都TM的個乖乖沒聲了。
“啊什麽啊?別跟個抬眼瞪天的蛤蟆似的,連天上那麽大的飛機都誤看成天鵝,就不怕把牙全磕沒了。”帥小紅撒嬌似的假裝生氣的說道……她說話的聲音和她臉上千嬌百變的表情如出一澈,同樣地千嬌百變,既動聽得撩人,又溫柔得嫵媚。
我就跟喝了過量的百年佳釀一樣,有些不自禁地醉了,但奇怪的是,雙腳又一下踩到了地上,這一醉倒反而把腦子醉清醒過來——邪門!
“呵呵呵……”我忍不住咧嘴笑出聲來,邊笑邊喘不上氣來的說道:“蛤蟆張大嘴巴瞪眼看飛機,還誤把飛機當天鵝……呵呵,這個故事實在有趣也幽默得很,誰編的太牛逼了,就跟剛出蒸籠的白皮饅頭似的,新鮮得熱氣騰騰啊!呵呵呵……哎呦,笑死我了!”
“我編的!”帥小紅直言不諱的接口告訴我說。
我的眼中頓時射出了燦爛的光芒,假裝感到有些驚訝,便把變得燦爛的目光朝她投望過去,和帥小紅意味別樣的對視了一眼……而此刻的帥小紅,正一臉竊喜和焦急的瞪視著我,想要說什麽,卻偏又被打斷,把她想說的話眼睜睜的給岔開了……只能用眼神頓感無奈的暗示我。
我當然明白帥小紅是什麽意思,她還在想著讓我給她“再演示一遍”,也不曉得這帥小紅不依不饒地,心裡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的又是那門子的神經?
女人心,海底針……別說,還真是那樣。
不過,帥小紅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倒是一下又增加了好幾分。女人嘛,長相漂亮固然重要,但心腸也要善良,待人還得坦誠,有了這幾個前提後,在男人面前再通過自己的聰明表現得女人味十足,那簡直就太OK了。
而帥小紅似乎就是這種類型的女人,有著狐狸精似的媚勁,但她不會讓她身上的這股媚勁隨意泛濫,只在機緣巧合的時候略微展露幾分,既恰到好處起到迷惑男人的意圖,卻又不嬌揉造作的一並證服了男人的好色之心,兩個字——妙啊!
“呀?真是你編的哦?”我故意睜大眼睛用驚愕的聲音問她道。
“嗯?浪子簫仁傑……你怎麽老是喜歡岔話?”帥小紅皺著眉頭,一副頓感無語和無奈地嗔怪道。
我於是很無辜地輕歎了口氣:“我沒有啊。”
“狡辯……”帥小紅繼續用嗔怪的語氣說道,“明明一直都在岔話,還敢說沒有,我真是無語了哦!”說完,她也學著我的樣子輕歎了口氣。
我忍不住又想笑了。
“不懂……嗯,不敢呀!”我裝做語無倫次的樣子說道,讓她知道我有多無辜和委屈。
“到底是不懂還是不敢?說話模棱兩可的。”帥小紅努著嘴問我。
我就假裝一本正經和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才連忙點著頭,用故意挑逗的語氣繼續語無倫次的說道:“好像……是不懂吧!但是,又好像……是不敢哦!”
帥小紅就雙眼錯愕的緊緊盯著我,這讓她很是納悶。說我裝吧,又覺得我說的是老實巴交的實話,不像是在裝,可說我不是裝的吧,分明又像是故意裝出來挑逗她的,頓時便讓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帥小紅於是傻眼和無奈的歎了口氣,無語地默默低下頭,突然——她猛醒似的又抬起頭來,詫異的緊盯了我一眼,向我預警和狐疑的質問道:“嗯,浪子簫仁傑……我說,你不會又是在耍什麽花招吧?想再玩一次小貓釣魚?”
我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我倒是想啊……可你長著一雙火眼金晴,人又不笨,還會再上鉤嗎?”我看著她充滿狐疑的詫異表情,邊笑邊調侃道。
“我當然不……願意上你二次鉤。”帥小紅本來想說她當然不會,似乎心裡底氣不是很足,就改囗說成她當然不願意……這個不是很明顯的小細節還是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我又笑了笑。
“是啊,吃一塹長一智,誰願意二次上當。”我情不自禁,得意忘形的脫口說道,話出口後我不由汗顏的頓感後悔, 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伸頭鑽進去……這不是不打自招,承認自己對她玩了一次小貓釣魚嗎?而且這樣說,明擺著還含有得手後仍在挑釁人家的意思。
果然不錯——帥小紅聽了立即皺了下眉,感到有些窘迫,臉色就桃花似的一紅……但帥小紅也不是那種沒經過任何風浪的傻妞兒,她隨即聳了聳肩膀,淡然一笑便巧妙地掩飾了過去,並緊跟著說道:“嗯……吃一塹長一智?話是這麽說,但那是沒遇到真正的高手,像碰上你這樣深藏不露的高手,別說二次上當,就算屢次不爽也屬正常。”
“呵呵……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我懶洋洋的問道。
“你說呢?”帥小紅就噗嗤的笑出聲來,雖沒笑得花枝亂顫,春光無限,可也笑得無拘無束,樂不可支。
我向她眨巴了下雙眼,讓眼睛滴溜溜地一轉,坦然地回答道:“都無所謂。”
“……”帥小紅無語地先搖了下頭,然後又奇怪的擺了擺手,讓我傻了似的摸不著頭腦,似乎懶得和我一直沒完沒了的這樣墨跡了。
果真被我猜中,帥小紅這時突然換了個坐姿,把身子朝我湊近了一點,黑乎乎的高背沙發椅就跟著她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聲。
帥小紅這種突然而生的舉動,很是讓我感到不解和奇怪,同時還有點兒莫名地頓感緊張。
帥小紅這是怎麽回事兒?難道她想讓我像其他坐在高背沙發椅上共舞的男女那樣,也和她尋歡作樂的搞搞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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