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燜騷男楊偉最後一個送達回復:浪子,像我們這種如此灑脫、全然不顧旁人怎麽評價、從不虛偽裝逼的家夥,難道還在乎這些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別管它,隨它去吧!咱們哥幾個該幹嘛照樣幹嘛!有人問起,就說那是計家非塵浪子虛構的一部不錯的小說,故事裡的人物與我們無關,我們可不敢對號入座便是。浪子蕭仁傑看完頓感愕然。@非塵繼續拜求關注十收藏,如果再上投一票推薦那就實在太感謝了。〉 “浪子,你不上去挑選一個嗎?順便也找找當年無敵雄風的感覺,說不定又雄風再現,重出江湖,殺她們個乾乾淨淨。”老棍簫歌見我不說話,便使勁厚顏的鼓搗起我來。
“別費話了,我沒興趣……趕緊對她們展露你的雄風去吧,別虛了此行。”我衝他大聲下逐客令道。
老棍簫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表情嚴肅,陰儉狡詐的眼睛一動不動,而且眨也不眨地凝視了我好幾秒鍾。
“你真不打算去嗎?”老棍簫歌窮追不舍地質問道。
“難道你還想再綁架我一次不成?你的幫凶他們可一個都不在哦!”我眯著眼打量著他。
針尖對麥芒……老棍無疑是那針尖,我雖然當不了麥芒,倒也想看看他還能不能對我使出花招來。
老棍簫歌不由咧嘴衝我笑著――
“你小子不但學會記仇,還學會怎麽翻舊帳了。”說完,他笑得更開心了。
“哪裡是翻舊帳?還沒超過一個小時好不好!”我嘀咕道。
“對我來說,隻要超過五分鍾就算舊帳。”老棍簫歌想都不想就脫口說道。
“誰規定的?你該不會告訴我是你自個兒規定的吧?”我反唇相譏道。
“誰告訴你的?真聰明,回答完全正確。”老棍簫歌一邊嬉皮笑臉的說,一邊還同時舉起手來彈了個響指。
這是個什麽人呀?臉皮可真夠厚的,都快趕上萬裡長城的城牆那麽厚了,我心想。
“厚顏無恥!”我苦笑著說,“除了你,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麽厚顏無恥了。”
“是嗎?”老棍簫歌嘴角上又浮起了那個極盡陰險狡詐的獰笑,他完全不以為然,淡定自若的又接著說,“物以稀為貴,那我就當仁不讓了,呵呵呵……”
對他這樣的人,我還能說什麽呢?說什麽都是白費口舌,直接無語了。
我瞥了他一眼,心裡下定決心不再搭理他,便把目光投望向大廳中央――男賓們此時正在如火如荼的挑選著共舞的藍鳥,氣氛可以說異常熱烈,熱烈得又說不出的極盡曖昧……由於上前去挑選藍鳥的男賓愈來愈多,場面難免開始變得鬧哄哄的有些混亂起來,無所畏懼的喧囂聲不絕以耳,且氣焰還在不斷的高漲。
我原想,老棍簫歌再怎麽厚顏無恥,見我這般毅然決然的不願再搭理他,會頓覺無趣的一跺腳也扭身自個兒去尋歡作樂。
不趁想,他不但沒有扭身離開,還登鼻子上臉,不氣不惱地湊過身來把手親昵地搭在我的肩膀上,繼續嬉皮笑臉的鼓搗我說:“浪子,別光顧用眼睛觀望呀,隻飽眼福哪成?還是上前去親自挑選一個吧……你不是一向很灑脫嗎?既然人都進來了,乾脆就灑脫點,浪子,上去挑選一個吧……這家歌舞廳真不錯的,還真有不少堪稱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甜心寶貝藍鳥兒……嗯,走吧,浪子,時間還早著呢,我陪著你去挑選個心儀的好不好?就當打發時間消遣一下,
怎麽樣?浪子,好不好嘛?” “不去!”我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的好意,“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我沒興趣。”
老棍簫歌似乎不敢相信地頓感意外和疑惑,語氣十分驚愕地嘀咕道:“真的不去?”
“老棍,你什麽意思?”我怒氣衝衝的側過眼去對他劍駑拔張的說,“把我綁架來還不成?難道還要再強形拖我也下水不可?”
“這樣說……浪子,話可就重了哦!”老棍簫歌一副很困惑很難堪的樣子,他結結巴巴的對我說,“咱哥幾個……不就是……一起來消遣和放松一下嗎?”
話出口後,我也自知我對他說話的態度有些過激了,又目睹了他這般和平時偏差很大的意外反應,不由讓我有些難為情起來,便立即轉而略帶歉意的對他笑著安撫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想去,老棍,你還是自個兒去吧……我腿都站麻了,先找個空位休息一下,先一旁看看再挑選也不遲……你就趕緊去吧,玩開心一點。”
老棍簫歌想了一下,便作罷的朝我點了點頭。
“那行……你先找個空位坐著休息一會……不過,浪子,你可別獨自先閃人了。”老棍簫歌說話的時候有意避開了我的目光,他又一下變得愉快和熱血沸騰了,因為我看到他側對著我的半張臉又突兀地泛起了紅光。
“放心吧,老棍,我保證不會先獨自閃人,”我點著頭用讓他完全放心的語氣說道,“如果有什麽意外實在不得不先閃人,我也會同你們先打招呼的。”
“行,那我就去了呵!”老棍簫歌再次朝我點了下頭,然後就往大廳中央擠進了雜亂人群,很快在我眼前消失了。
老棍簫歌離開後,說實話,我心裡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回到我在K城舒適和愜意的完全隻屬以我自個兒的小世界。
這個地方不但實在讓人直起雞皮疙瘩,活像一個隨時準備沉陷的幽靈的集結之地,而且一直吵鬧和喧囂不休,都快把我的耳朵震昏了。
粗布門簾就在我身後離我約莫五步的距離,我只需轉身朝前大跨三步,便可伸手掀開第一道粗布門簾,跟著斜身往前跨出一步,再掀開第二道粗布門簾,然後就可以抽身輕松的逃離掉這個地方。
話是這麽說,聽起來也很簡單,可我不會真的這樣做,那樣會讓我的四個死黨兄弟朋友失望的,他們會說我不夠意思。
於是,我隻好像個忍氣吞聲的小媳婦,小心翼冀地往靠牆擺放的那些黑乎乎的高背沙發椅移去,一張張的像瞎子在黑暗中摸索一樣去尋找一個空位,讓我休息一下早已站得發麻的雙腿。
我靠!實在BM的很不湊巧,或者乾脆直說簡直倒霉透了,似乎每一張高背沙發椅都存心跟我作對似的被人先搶佔了。
想到我那四個見色忘友的死黨們這會兒正四處獵豔和尋歡作樂,我不由怒火頓起,裝滿了一肚子怨氣……這全是因為他們,拜他們所賜我才來到這個活活見了鬼的歌舞廳。
好了,好了,形勢如此……忘了那四個讓我倒霉的家夥吧!我自我安撫的告訴自己,平靜下來,你必須盡快找到一個空位,休息一下所有不愉快就全消了。
我繼續緩慢地繞著一張接一張,靠牆擺放的黑乎乎的高背沙發椅開始移往深處尋找。我的雙腿不受我控制的的顫抖著,每挪動一步就像又淌過一個深深的水坑那般費力……愈往前接近深處,我身旁那些尋歡作樂的人群場面愈更放肆,越加騷動不安,他們像亂了陣腳的發狂起來的老鼠一樣,肆無忌憚的上躥下跳,各自都在明目張膽的忙著尋找自己心儀的獵物……哄笑著的喧囂聲像風中的麥浪此起彼伏,一直吵鬧不體。
我的膝蓋不時被他們擠搡得撞到了高背沙發椅側邊的扶手上,所幸沒有感到任何疼痛,每張看起來很恐怖的黑乎乎的高背沙發的皮層下面,似乎都包裹上了厚厚的海綿……雖然我一點兒也沒有受傷,隻算是有驚無險,但還是驚得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起來。
在我的膝蓋被撞到高背沙發椅側面的扶手上的當兒,即便在昏暗的燈光下,我還是目瞪口呆,並非特意的看到了黑乎乎的高背沙發椅上,一對對貓著身子的男女。
這些坐在高背沙發椅上的男女們,表面上是在休息和隨意閑聊的打發時間,其實他們壓根兒才不是這樣……他們那兒是在休息和閑聊呀!男賓挑選藍鳥到高背沙發椅上作陪,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簡單的逢場作戲和打情罵俏的逗樂,而是完全地明目張膽的尋歡作樂。
他們摟抱在一起,一邊開著粗俗下流的玩笑,一邊肆無忌憚的或啃或摸……有的藍鳥胸前的襯衣鈕扣直接被樓抱著她的男賓解開來,手掌伸進乳罩杯裡去尋摸揉捏。
另一張黑乎乎的高背沙發椅上,一個妖豔得風情萬種的藍鳥,穿著本身就極其春光暴露,撩撥得肆意妄為的男賓,索性把她剝了個半光……於是,傲世群雄似的直接裸露出一對半滿堅挺的大白乳房來,被男賓粗糙的雙手像揉一盆發酵的麵團一樣,上下左右揉搓擠壓
更有膽大妄為,色相變態,粗俗下流的男賓,一手揉捏著懷裡藍鳥半裸的胸部,另一隻手則放肆的朝藍鳥短裙下面的雙腿間伸進去……
我驚駭得腦門上都沁出了汗珠子,綠豆子般大小,一喘氣便感覺有幾粒滑落到了鼻尖上,胸腔裡的心不由一下也懼烈地怦怦直跳著了……他們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下,在眾目睽睽的虎視下如此放肆地尋歡作樂,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實在太令人震驚了。
然而,讓我更加驚駭的是,他們似乎非常投入,非常享受,非常陶醉和非常迷戀這樣的尋歡作樂,就連我一路趔趄的打他們身旁費力穿過,並且膝蓋還不時撞到他們貓腰坐著的高背沙發椅的扶手上,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朝我抬起過眼皮來……那怕是驚擾得他們抬起頭來狠狠地瞪我一眼,我也不會如此驚駭了……在他們眼裡,顯得倒是我多此一舉,是我自個兒孤陋寡聞,沒見過世面,要不就是把我當漂遊在這間大廳裡一個無足輕重的幽魂。
幽魂?他們竟然把我當幽魂,還不如直接把我當空氣呢!
我便苦笑著, 咬牙強忍著如鯁在喉的驚駭和困惑,繼續繞著他們貓腰佔著尋歡作樂的高背沙發椅,一邊向前一路趔趄的尋找著空位,有時一邊也偶爾停下來四下打量了一眼。
我發現走進到這家格格不入,別有洞天已甚於意味曖昧字眼的歌舞廳的男賓,大致各種年齡和各個階層的都有……穿著潮流時尚廉價偽仿的奇裝異服的小青年,他們多半是和我一樣外來務工的打工簇……穿著質地講究的成熟男人,估計是包工頭和開有自己店鋪的小老板之類的玩意……而穿著搭配滑稽,與時不符的有可能是工地上的建築工人,要不就是街頭買菜的小販……另有頭髮打整得光亮,神情得意,晃眼一看,似有形有派,且又藏有幾分霸氣的脖子上掛著小手拇指般粗細黃澄澄或金或銅的那種男人,就來頭不小了,他們不是道上混的,就是實力不可小靚,勉強沾得上成功人士邊的那種人了,至於實力雄厚的成功人土,當然是不屑來到這種破地方浪費時間……在他們當中,一不留神要是發現幾個腰弓背駝,或是頭髮胡子花白,但精神和身體還沒完全被歲月吞噬枯竭,仍然僥幸地顯得十分硬朗的老頭,那也不足為怪……說不定還夾雜有靠撿垃圾為生的流浪漢呢!這也是很難說請的。
哦,天哪!這是一家怎樣的歌舞廳呵?當神秘和怪異的面紗被層層剝開後,在我這個初來乍到,別人看來不免有些落伍的眼裡,似乎就只剩下啞然失笑的驚駭和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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