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料:面對兄弟們(除黃毛王成外)送達的幾乎完全都滿不在乎的回復,浪子蕭仁傑頓感苦悶不已,都是些什麽人呀!可他同樣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事,蛤蟆似的枯坐了一會後,連頭都想大了還是束手無策,不知所雲,便懶得再管,起身倒了一玻璃杯銅鍋酒,仰脖咕咚一口喝見底,就倒頭大睡了,因為時間已是凌晨4點了。@非塵誠懇拜求四面八方朋收藏十推薦,得空時也投上一票支持一下,謝謝!〉 ……………………
就在這時,我的膝蓋又被一位像急紅了眼的老鼠一樣上躥下跳的愣頭青,在打我身邊M衝過去時給擠搡得身體一下失去重心,又撞到了一張黑乎乎的高背的沙發椅的扶手上。
這次被擠搡得不輕,那愣頭青又是個大快頭,雖然他是無意冒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擠搡到我了,他人就已經躥跳到大廳中央混亂的人堆裡……但他橫衝時的力道很猛,我又防不勝防……當膝蓋撞到高背沙發椅側面的扶手上時,我的身體重心還在跟著歪斜過來,大半個身子眼看都要歪倒在沙發椅的扶手上,我才慌忙伸手在沙發椅的高背上撐了一下,才總算穩住了平衡……這一次雖然膝蓋同樣沒感覺到任何疼痛,但被這樣防不勝,突然惡作劇似的來這麽一下,胸腔裡的心還是被驚得毛骨悚然地一跳,使整個身體都跟著條件反射的一陣發顫。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就在我伸手往沙發椅的高背上撐了一下的同時,借著微弱昏暗的燈光,我不經意的隻是出於本能習慣的朝沙發椅上瞟了一眼,看是不是驚憂了在高背沙發椅上尋歡作樂的男女……不趁想,我眼前突然驚喜地一亮,這張高背沙發椅上沒有什麽男女在尋歡作樂,是空著的……就像是特意為我準備著的一樣。
無論如何驚喜和激動,用不著思量,我便反應快速地立即硬拖著還在打顫的身體跨了進去,讓我的屁股牢牢的佔住了這個費盡周折才總算意外找到的空位,好像生怕有人來跟我爭搶似的。
舒服!
謝天謝地,我在心裡美滋滋地發著感歎,總算找到了個空位,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如釋重負的大大松了口氣,感覺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輕松和舒服。
這就跟書上說的一樣: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妙啊!
可惜很遺憾,不知什麽時候我被人給莫名其妙的盯上了……盯上我的這個我從不認識的陌生人,不想繼續讓我享受――此刻正像歡快的泉水一樣流淌在我心間的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美滋滋的舒服感……我甚至連屁股都還沒在高背沙發椅的座墊上坐熱,這個莫名其妙像神經病發作了似的盯上我的陌生人,沒經過我的同意和允許,便自告奮勇的趕來攪我的局了……從我眼神敏銳的余光已經能清楚的看到這個盯上了我的人,正朝我快步走過來。
我被人盯上了,而且這個人正在朝我快步走過來……但我絲亳沒有感覺到危險,因為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我的直覺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但它一都沒有對我發出警報,所以我絲毫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緊張和無措,更別提慌亂了……我於是便不動聲色的假裝什麽也不知情的樣子等待著,看她如何來攪我的局。
沒錯,盯上我的是個女人,或者說是一隻藍鳥。
她來到了――
“帥哥,晚上好,你的舞伴呢?”她來了,站到了我坐著的高背沙發椅側面的扶手前。
聽到她這樣跟我搭訕,
我心裡不由暗自發笑,裝吧,你就裝吧,明明是你盯上我的,心裡知道我根本就沒叫什麽舞伴,還跟我裝……真可笑! 那我就配合她也裝一下好了,我這個人是很夠意思的,一定會給足她面子。
“沒有。”我頭也沒抬,也沒側過眼去望她,假裝很隨意的樣子脫口答道。
雖然我沒有抬頭和側過眼去看她,而且歌舞廳閃射的彩燈光似乎也很難關照到我坐的這個角落,但借助從大廳中央反射過來的微弱昏暗的光線,其實我已憑著眼神敏銳的余光完全看清楚了她的樣子。
毫不違心的說,這個藍鳥是個很不錯的成熟女人,自身條件不錯,因為很有幾分資本嘛!姿色也算迷人,從男人天性的角度而言,很容易扣人心弦的勾起男人蠢蠢欲動的佔有欲望。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當然,實際年齡和我所看到的也可能存在偏差,但偏差不會很大,至於為什麽不敢肯定,原因很簡單,所有的女人都具有一種神奇的本領,或者說技能,兩個字可以概括――百變!比孫悟空還多二十八變,所以你根本很難猜準她們的實際年齡。
她穿著打扮也十分優雅知性,雖然衣料款式算不上高檔上乘,但她知道如何按照自身的條件,揚長避短的去搭配最適合的顏色和款式才能更完美的打扮自己……這可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僅憑這一點,這個主動和我搭訕的藍鳥就絕非一般的女人,而我歷來都很尊重這樣的女人……千萬別誤會,尊重隻代表有好感,但不代表我打心眼裡喜歡。
其實,說破大天,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漂不漂亮,迷不迷人,能不能真正激發男人體內的荷爾蒙,歸根結底,多數離不開粗俗眼光的評判標準,最後還得看這個女人有沒有姣好的身材,和完美的臉部輪廓……剛好,這個主動跑來跟我搭訕的陌生女人,我在這家歌舞廳偶然遇上的第一個藍烏兒,在她身上就具備了這樣的標準。所以嘛,心照不宣,對她沒經過我的同意和允許,便主動跑來和我搭訕,同時也一並把我的局攪了,要說起初我是有那麽點兒討厭和抵觸她的情緒,但現在,我至少已經不會再怪罪於她了,如果還對她那怕有一絲一毫討厭和指責的想法,那我就不只是個不識體統的男人,還是個不懂風雅的無趣的男人……我會願意讓這樣的情況發生嗎?當然不願意。
“哦,帥哥說話好乾脆呀!直言直語……”她繼續落落大方的跟我搭訕說,“可是,既然來到了這兒,入鄉隨俗,怎麽說都得有個舞伴哦!”
果然是個絕非一般的女人,很有一手,不是一般的聰明,而是精明。
“你說的好像不錯。”我假裝自然和出於禮貌性的抬頭望了她一眼,然後很淡然的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轉而悄悄地用我敏銳眼神的余光觀察著她。
她微微一愣,似乎頗感意外,略有一絲不悅。
可她還不知道,她的每一個微妙的神情都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
沒錯……你再精明,可我也不是傻子,難道僅憑你盯上我,我就會誤認為是你這個美女藍鳥一見鍾情看上我……即便你真的看上我,那還得看我接不接招,主動權可是握在我的手裡。
“是嗎?這麽說……你也希望有個舞伴?”她點點頭,微笑著用老練的溫柔聲音對我說道。
“這個……”我假裝出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
她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察覺到了什麽,又露出一絲不悅……哦,該不會是她察覺到了我在逗她吧?要知道,她可是個絕非一般的女人,遊移在歌舞廳的藍鳥兒中的老手。
不過,她好像也並沒有察覺出什麽……因為她眼神中隨即閃過一絲常人很難捕捉到的狡黠。
“怎麽啦?”她猴子順杆兒爬似的問,假裝對我很體貼很關心的樣子。
我忍不住又一次在心裡暗暗發笑,差點兒都快繃不住了。幸好……沒有直接笑出聲來。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我淡淡一笑,假裝稚嫩的說道,但我說的卻是一句坦誠的實話,老棍簫歌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她不由笑了起來,顯然不相信我說的是實話。
“是嗎?”收住笑後,她撇了撇嘴,壓低了一點兒聲音向我說道,“我才不信,這話不少來這兒的男人都對我說過。”
我又在心裡暗暗一笑,我說的話你不信,可我相信你後面說的那句話……不過,她用不著知道這些。
“信不信由你。”我淡淡的說道。
“喔?”她不由鎖緊了眉頭,有些錯愕的瞟了我一眼,發現我都沒有看著她,似乎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心裡開始有些惱火,因為她臉上又露出了不悅,而且這次十分明顯了。
她心裡一定很糾結,一定很困惑,甚至一定感到很孤疑,憑她的魅力,我的態度不應該如此異常冷淡。
“帥哥,你可不可以請我跳一曲呀?”她忍著怨氣又立即堆著老練圓滑的微笑,直接亮出底牌的說道。
“呵,可倒是可以,就是可惜我不會跳舞。”我語氣繼續不冷不熱的回答她。
“帥哥,你能不能說話別這麽繞,一句話,行還是不行?不就是十快錢的事嗎?”她忍了一肚子氣,這下終於忍不住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明顯的帶有不悅了。
“對不起……”我裝著很難為情的樣子,讓她感覺我是好不容易才把話憋出來,“對不起……你是說十快錢一曲嗎?”
她完全沒想到我對她的態度怎麽會一點兒也不感冒,現在,她更完全沒想到我會憋出這樣的話來,尤其是我說這話的語氣讓她有些判斷不清是真是假。於是,她就一頭霧水,似信非信頓感朦朧起來,很是大惑不解的樣子。
“一曲十元,全場的姐妹都統一是這個價。”她的眼神中隨即又閃過一絲狡黠的精明,心裡大概在盤算,先忍著再試探一下,如果我真是在裝逼隻想和她扯扯淡的話,她可沒那閑功夫奉陪了。
我在心裡暗自竊笑不已,同時已經下定決心在她身上隨便花費點兒小錢,她們做這行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但我並不急著、更不會直接向她透露出這種想法,看在我對她多少有點好感的份上,我當然不會讓她傷了自尊……損人又不利己的事,是傻子和小人做的。
“陪跳一曲十元,說來也不貴,挺便宜的嘛!”我隨意和淡淡的說道,雖然之前我並不知道她們收取服務費的標準,但我完全相信她沒有騙我,說的一定是真話。
“就是嘛,挺便宜的!”她臉色微微一紅,又連忙壓低聲音說:“那你還不請我跳一曲嗎?我都等你這麽久了哦!”
“可我真不會跳喔!”我換了聽起來蠻坦誠的語氣信誓旦旦的說道。
“帥哥,別逗了,又沒讓你真跳……到這兒來的男人,我還沒聽說誰BM的是真正衝著跳舞來的!”她似乎有些勃然不悅了,忍不住不由爆出了粗口。
我頓時有些難為情和不好意思起來,畢竟是我把她惹急的,隻是她不知道我是在故意和她開玩笑,很單純的逗樂打趣,因為經常和我的四個死黨們在一起,早已潛移默化的基本養成了習慣,其實是她誤會了真沒別的意思,我對她真的絲毫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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