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草黃毛王成(2) 瞧他那雙狼一樣色迷迷的眼睛,放肆地,挑釁地,火辣辣地直直盯視著她,盯視著她的眼,盯視著她的臉,盯視著她的胸,而她高聳堅挺的兩胸正三分之一的裸露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
不光如此,他還瞳孔變圓了繼續盯視著她的腰,盯視著她小腹下面的白色緊身超短褲凹陷處意味曖昧的曲線,和盯視著連她也為之驕傲著迷的雙腿,好像她正一絲不掛地囫圇裸體了站在他眼前似的,或是在想如何才能完全剝光她身上已所剩很少的衣褲裸體了站在他的眼前,任他細細把玩似的觀賞……實在夠放肆,實在夠大膽,實在夠狂野,什心樣的人哦!
於是——不由自主地,她也被他勾起了那貓抓火燎似的無限聯翩的浮想,臉蛋兒羞得通紅,紅彤彤地像枚熟透了的草莓,愈發誘人了。
黃毛王成忍不住地不由又吞了口口水,著魔似的心想:“M的,真來逮!”
對方依然沒任何向她牽手的舉動——騷性的甜心寶貝藍鳥面露難色,真的感到手足無措了。
“千刀萬剮的淫賊,裝吧,使勁裝吧!看你能裝多久。”她恨恨然地心想。
黃毛王成似乎正在約略考慮怎麽做到一下把她征服,或一招製服似的去和她搭訕。
他默然思索了片刻——也不過就是短短的幾秒而已。
而就這短短的幾秒,似乎也隻存在於電影裡的鏡頭下。
但這絕非是在電影的鏡頭前的場景。
絕非——它還偏就真實存在於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她呢——便顯出十分費解的神色尷尬而羞惱地繼續默然的等待著,毫無其它辦法,愈來愈好奇,愈來愈更好奇地隻好等待著而毫無辦法。
黃毛王成仍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該搭訕了,在他身後,蜜蜂似的嗡嗡起來的腳步聲已愈來愈嘈雜,愈來愈雜亂無章了。
但他也不願在繼續裝逼地猶豫和磨蹭了,還是決定搭訕了。
“喂,美女問你個問題,能否坦誠回答?”他用故作深沉而磁性的聲音神秘地搭訕道。
騷性的甜心寶貝藍鳥微微一怔,在腦袋裡把對方的話咀嚼了一遍,抬頭目視著黃毛王成的臉,和他那雙仍然狼似的冒著綠光的火辣辣的目光,有點兒頓感詫異和錯愕地困惑,不知該如何回答對方直截了當得奇怪極了的提問。
可她又沒法保持沉默,不得不回答,隻好輕咬了下嘴唇:“可以。”
“那麽,請問美女——”黃毛王成略一停頓,“你怎麽稱呼?”
騷性的甜心寶貝藍鳥又是一怔——她驚訝地揚臉看著這個從奇怪到奇葩極了的長相不俗的青年男人,猶如注視著一汪小水池水面上隨微風經輕蕩漾著的細細波紋。
“為什麽這樣看著我?不便回答?”黃毛王成居高臨下地問。
該死!她竟然一時忘了回話,這是怎麽回事?M的!
“沒有……”她隨即努力克制和盡量保持鎮靜地回答說,“你這人不同尋常,十分奇怪。”
乾脆直接說我在裝逼吧,黃毛王成在心裡暗自思索了一下。
“不同尋常?還十分奇怪?什麽意思?”黃毛王成步步緊逼,盯視著她的目光愈更火辣起來。
這樣盯看著我,想要把我燒焦嗎?她也在心裡暗自思索著。
“你很介意我這樣說你?”她挑逗地反問他道。
“怎麽會呢!我只是有些頓感好奇。僅此而已。
”他說。 “其實也沒什,就是一種感覺——”她很快靈感勃發起來,不慌不忙地解釋說,“很單純的一種感覺,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黃毛王成繼續問:“是嗎?”
“沒錯,因為初次見面,我對你不甚了解。”她不假思索地直言答覆道。
“可我不這麽想,雖說初次見面,我認為你懂我,能讀懂我心中大部分想法,達成某種共識,我說的對嗎?”希望的微光好似生了翅膀,撲打著向她撞去,命令他對她善善誘惑道。
“啊?”她驚訝極了,這人不會是個精神病吧,如此自負。
但又一點兒不像有精神病,除了極其自負外,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M的,活活見鬼了。
“啊什麽啊!告訴我,我說的沒錯。”黃毛王成自顧自地說,語氣十分男人地強硬,容不得人反駁。
“你是個心理學家嗎?”她揚眉大膽地問他,這人真的很奇怪,像個精神病,可M的又偏偏不是,正常得很。
黃毛王成的嘴角露出快活的神氣和嘲笑:“你真敢高看我,當然不是……你認為一個心理學家會上這兒來嗎?但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一邊抱著美女享受生活,同時一邊研究和解析一下這方面的心理特征,倒也挺不錯哦!”
他的幽默和風趣令她忍不住噗哧一笑:“兩全其美又兩樣都不誤,對吧?”
“沒錯。”
“你這人還真是奇葩。”
“真這樣認為?”
“嗯。”她點點頭,說不上不置可否。
“難道你沒感覺你自己也很奇葩?”他不失時機,靈感勃發地奉承道。
“我嗎?”她搖搖頭,大方地笑著說道,“我沒感覺自己哪方面同奇葩沾上邊。”
“這麽說來,你想讓我別相信我自己的眼光,那我就老實不客氣地告訴你,這可沒門!”黃毛王成忽悠似的繼續奉承她道。
她驚愕地瞪大雙眼:“什麽?不明白。”
“別裝了,你當然完全明白我在說什麽。”
她搖搖頭:“我真不明白你什麽意思……誰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還在貶低自己,不自信,要不就是有意和謙虛,這可不像我看到的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像哦!”他諄諄告誡和故意誘惑似的說。
“啊?”她再次感到驚訝極了。
“真不是在裝?”黃毛王成還假裝不相信地皺了皺眉頭。
她鄭重其事和一臉茫然不解地點頭。“這沒什麽好裝的,對吧?”
“好吧,就相信你了。”他點點頭繼續誘惑她說道,“不妨直言不諱坦白了說,我剛才的意思是說,你在我眼裡那可是真正的奇葩,絕對的一朵奇葩,讓我怦然心動的奇葩,第一眼就這樣感覺,現在還是這種感覺。這下可明白了?”
“啊?”她再次驚愕地瞪大雙眼,這一次瞪得更圓了,感到這極其不可思議,難道不是嗎?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還真TM的奇怪!
“別啊了,你都啊了不下三次了。”他斷然轉移話題地又接著對她說道:“記得我問你怎麽稱呼,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現在可以回答了嗎?當然,要是真的不方便,你可以直接不用回答。不會真的不方便吧?”
真的可以不用回答嗎?她心裡暗自嘲笑似的想。
他說話的節奏快得如同鼓點,她有點兒跟不上他,因為讓她什麽都來不及略微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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