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噢,媽的個乖乖哦——還真媽的個乖乖啊!
猛地一下說出這些我心中頓感熱血沸騰如同信口開河的肺腑之言後,我覺得臉龐突然發起燙來,我最擔心和我最害怕的問題來了——我有些感到激動和緊張,確確實實和真真切切地感到激動和緊張,雖然其程度不是很厲害,可也搞得連我的胃似乎都跟著一下抽緊了。
還真是媽的個乖乖哦!?
我真該死。
沒錯,天啊,我怎麽就沒管住自己該死的舌頭就這樣給說了出來呢?
衝動是魔鬼——這句話我不是經常都掛在嘴上嗎?
剛剛緊要關頭上我怎麽就偏偏一下忘了它老人家呢?
該死。
我真該死——真該死!
自作孽不可活——浪子蕭仁傑你活活該死。
你該死!
你該死,該死,你該死……
天啊,我真的該死嗎?
這下可好,事到臨頭中了邪似的竟無語凝噎晚節不保,我看你如何收場吧。
我真的該死啊——就好比當你未功成名就時,當你還在徘徊猶豫不決時,當你並非真正明白你心裡所想時,當你仍舉棋不定下不了手做出最後決心的節骨眼上時,如同當你置身在看不到路的黑暗中,你被周圍漆黑麻黑縱迷霧蒙蒙一樣的黑暗籠罩,或是被包裹,此時此刻除非有神仙為你指點迷津,注入驅散黑暗的光明,不然的話,你注定要永遠迷失,永遠像瞎子過河似的那般暈頭轉向,每提腳跨出一步之前心都怦怦直跳提心吊膽。
我注定要永遠迷失了。
我真的會把浪子蕭仁傑迷失掉嗎?
我真的就要完全迷失了方向嗎?
我迷失了,我就要完全迷失——或者說浪子蕭仁傑正在亦步亦趨地走向看不清楚混沌一片的未知的迷霧和黑暗,即將被迷失掉。
信許就是這樣,但體內的熱血還在繼續沸騰,繼續氣血運行速度很快很激情燃燒地衝頂,衝撞著突然變笨拙的該死的頭顱。
這是多麽可怕又多麽讓人頭腦發熱——不,是多麽狂熱地以身試險,以身殉葬,而且是眼睜睜地身不由己,置身其間涉足越深越無法自拔。
實在是既感到可怕,又感到像被一股巨大無比的魔力(其實是吸力)蠱惑了似的流連忘返,樂不思蜀,而更為最最可怕又最最不可怕的是,我竟然感覺這所有的一切還讓我欲罷不能地親切極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因為這些平常懶得深入去領會貫通的費話從未引起過我的重視——靜下心來對它仔細探索和思考。
此時,它竟然一下引起了我的共鳴——就這麽像水到渠成地一下引起了我的共鳴,它便音樂聲起地不斷敲打著我內心深處的靈魂拷問,讓我不由對它突然有了感同身受的同時,但卻又恍恍惚惚而分辨不清地有些感到微微汗顏。
奇怪不得——這是怎麽一種情況啊?
但現在說什麽一切都是惘然和白費力氣,因為連鎖反常的蝴蝶效應已經迫在眉睫,已經千鈞一發地為時已晚——我還是暗自認命吧,說出去這臉沒準就丟到了姥姥家去——
媽的個乖乖,這麽看來我還真是該死啊!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