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還在像產婦一樣不斷喘著粗氣,不過比剛剛大笑時那會兒已經好多了。 她這時突然抬起下巴,皺著一點都不凶巴巴反倒讓我感覺親切極了的眉頭歎了口氣,又嬌嗔地瞪了我一眼後,才讓她迷人的櫻桃小嘴衝我聲音不是很大地喊嚷起來——
“噢,我還真是很笨!浪子蕭仁傑,我都信以為真了你真會該死和讓人糟糕的讀心術。”
我聳聳肩膀。“不錯,還知道自己笨蛋喔!但你想興師問罪討伐我,那就毫無道理可言了,這可一點都怪不到我,與我無關——不是嗎?”
“噢,什麽與你無關——浪子蕭仁傑,別把自己的罪過洗脫得乾乾淨淨,你洗脫得了嗎?”
“怎麽就成了我的錯了?”我一臉特無辜地說。
“因為你是罪魁禍首嘛,你罪大惡極。”
“你這是赤LUOLUO的汙陷我,我舉雙手抗議。”
“抗議無效,你就是罪魁禍首,若再抗議的話罪加一等。”
“刀亞媚,有沒有點天理啊?!”
“打住——沒有。”
“回復得夠斬釘截鐵,不容人申述就一棍子打死——刀亞媚,你簡直就是個女暴君,不會是武媚娘悍馬悍霸的不散陰魂在身上附了體吧?”
“噢,”她神采奕奕,飛揚煥發,加大了一點音貝衝我喊嚷道,“可惡!浪子蕭仁傑——你真可惡!”
“嗷嗚!”我回嚷了聲。“刀亞媚是被悍馬悍霸的武媚娘不散陰魂附了體的女暴君!”
我還用手一下蒙住眼睛,做出一副冤家路窄的不雅搞笑舉動來博取她更大更多的開心和愉悅。
“啊,可惡——可惡!浪子蕭仁傑,我都快吐血了,說話算話,罰你罪加一等。”
她當然不負我所望,感到可開心和愉悅啦!
“唉——天理何在?”我繼續保持一鼓作氣——不懈地不達目的誓不鳴金收兵。
“可惡——真的要吐血了!可惡!可惡!”
“唉唉——沒人性啊沒人性,人性又何在?”我仍然雙手掩面繼續和她叨咕。
“啊——可惡可惡可惡!”她撅起她迷人的櫻桃小嘴假裝低頭吐血,但裝得一點都不像也不搞笑,便繃忍不住就咯咯咯地唱起蛋歌來。
咯咯咯——傣妹刀亞媚這隻漂亮又調皮可愛的小母雞唱蛋歌。
咯咯咯……
我的苦口婆心沒有白費勁,她可真的沒負我所望——她咯咯咯唱蛋歌啊!
咯咯咯——笑得空氣都快劈裡啪啦劈劈啪啪爆響開來。
從我手指的指縫隙間,我看到她的眼睛開心和愉悅得像炭火似的燃燒了起來,光芒四射,有如萬丈激光探照燈那般閃亮瞎了我的眼。
我心裡那個開心,那個M的個麻花喲,就跟爆了——爆了什麽?等等,哎呀呀——怎麽像朵大菊花啊!管不了那麽多了,嫌棄不了那麽多了——你還講究個啥呢?!菊花就菊花吧,開心就好喔!
“女暴君,對不起——女暴君傣妹刀亞媚,真的對不起哦!”我趁勢落篷和火上澆麻油不停捂蒙著臉向她道歉——看她被我居心叵測逗逼得如此開心迷人樣,花枝亂顫在我眼前招展惹眼,又惹禍了,我還真是罪過啊——阿彌陀佛!
咯咯咯——她開心的蛋歌想停可偏唱不停。
浪子蕭仁傑啊,你還真是罪過罪過,這罪過真不小——阿彌陀佛!
“女暴君,不過沒關系,別擔心——開心就好!我就是要想方設法讓你開心——亞媚,真的喔,就是要讓你開心。”我很魔鬼奶奶似的不由自主又貧嘴薄舌接著叨咕沒完,有如長江之水滔滔不絕連綿不斷——俗氣, www.uukanshu.net 這話太熟悉透透了,星爺的招牌對白不是?立馬翻新可搜索枯腸寡肚,竟一時腦抽和卡殼沒詞了,便索性信手拈來搪塞和敷衍一下。
“我喜歡你每天開心快樂,所以你開心就好。”我越說越來勁,就越說越口無遮攔。
咯咯咯——別說,她唱蛋的樣子青春活力四射,渾身上下洋溢著感染力特強的似火一樣的熱情。她的笑聲也可好聽了,遺憾的是我難於描述和形容不及十分之一,隻覺得無限神往地很蛋歌,很小母雞喔——唉!那我豈不是那隻羽毛鮮亮、神氣活現、昂首挺胸闊步撲扇動翅膀的公雞。
她一旦成了是唱歌的小母雞,為什麽我非得做那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公雞呢?我是公雞嗎——真的是嗎(難不成還想當隻母雞呀!)?她真是我的母雞嗎(這還用說,她除了是隻母雞外,她當然還是你的母雞啦!)?浪子蕭仁傑,羨慕妒忌恨哪,你他M還真就是那隻怎麽也閑不住的公雞。
“因為你有了我——誰讓你早上誤打錯電話碰撞上我?不但碰撞上我,而且還一見投緣地結交了我?從今往後,我就不許你再不開心——你給我記住了,就不許你再不開心。”
我真著了魔似的,真魔鬼代言人的奶奶似的,江河潰蟻孔決堤了似的,一發不可收拾停不住似的,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的、全都該說和不該說的都一吐為快了出來,直說得我舌敝唇焦詞窮了才停滯不前住了口——但嘴巴仍還蛤蟆似的翕動和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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