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了身體一僵。 隨後,她又接著點點頭輕哼了一聲,好像在自嘲她自己真的笨死了——多簡單的腦筋急轉彎,很小兒科不是?!
在我看來,她似乎並不在意——她的樣子真的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不過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乾嗎在意呢!
我同樣也不在意,我就只是覺得這樣挺開心,無拘無束,你說還有什麽比徹底放松下來好好開心一下讓人感到更愉悅的事——總之,開心就好,不是嗎?
我忍不住頓感心滿意足地深深呼吸了一下,這種感覺真的功不可沒,實在太好了——真棒!
我已經成功扼製住了放聲大笑。
我於是轉而定睛看著她——不是剛剛那種心懷不軌別有用心的貪婪逡巡,而是溫情脈脈的注目相視。
如果說我還有那麽一點圖謀不軌的小心眼,或是居心叵測的別有用心的意思的話,那就是我真心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樣感到無比開心,且不說開心得手舞足蹈,但至少也能從中實實在在感到身心在放松下來後——那種近乎於飄飄然很是讓人愉悅的感覺。
其實,雖然不敢夜郎自大地完全確定我對她的期望已遠遠超過於我對她的期望值了,對她的表現我在心裡早已暗暗打了九十五分以上的評測。
而且也沒什麽不可以直言不諱的,我平日很少如此認真和坦誠地去評測過我所感興趣的某位女孩的感觸——要是我真如我所言那樣坦誠的話,這應該還是第一次如此這樣用心良苦吧,我所有的苦口婆心匯總起來,那就是希望她無論碰到有多天大的事,都要竭盡全力珍惜自己,珍惜這有限而平凡的生命,一定要開心和快樂,千萬別惜指失掌,最後才猛醒過來追悔莫及。
再簡單明了地說,就是“有失必有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咬咬牙依然堅持樂觀的態度,挺挺就過去了——這就是我對人生始終如一的坦誠態度,順其自然,並遵循自然,有隨性取向的意味,但不是那種讓人感到擔憂的隨波逐流——因為浪子蕭仁傑在大是大非上,絕不會隨波逐流,只有如此這樣,我才是別人眼裡格格不同的真實而立體的浪子蕭仁傑。
人活著時難道不應如此(我自信而坦誠地笑了一下)?
不是嗎(我胸腔裡的心依然堅定不移)?
嗯——沒錯,就算當中含有某些特定而自私自利的想法,為了她,或者說是為了我自己吧,她應該——不,她必須要開心快樂才對。
這就是——我對她一再苦口婆心仍不厭其煩的期望值。
而從頭到尾圍繞這個始終讓我放棄不下的期望值,不得不承認,或是直面自己,如同對著鏡子直視熟悉的陌生自己,做出公正的審視,其審視的結論就是——我不過一直在伴演著一個蹩腳但起碼和多少卻行之有效的陪襯角色,真正的主角是她而不是我(呵呵……當然非我,無論我承認與否。)。
說來很走運,我最後實現了這有點水中望月和霧裡看花的非同尋常實在是不可思議的願望——期望值。
但我雖說為此有些飄飄然地暈暈乎乎,不過,可也沒一下就糊塗到夜郎自大的程度,就這麽篤定地下結論,似乎還為時過早,還有待時間的過濾來進一步檢驗,我和她所能做的除了還需要繼續努力外,就剩下拭目而待了。
人生的謎底是需要我們不斷的去一一揭曉。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