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你一定也深有感觸,渴望了解某種好奇是什麽樣的感覺,對吧?”傣妹刀亞媚身子微微前傾,並大方地抬起頭,用平穩得還算淡定的聲音開始講述了起來,“每個人在親身處於這種情況下,我相信大概都有相同的感覺,對什麽充滿好奇——不是常說好奇害死貓嗎?不過我倒沒覺得有這麽嚴重,那也太可怕了——其實,人的想法這時往往都很簡單和直接,歸根到底來說,那就是渴望第一時間去了解它們,讓你產生的好奇盡快得到滿足,希望它立刻浮出水面並水落石出,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當時看到趙默笙那樣,心裡就是這樣一種感覺——蕭大哥,這樣感覺不算是八卦,它是人的一種很正常的心理反應,對嗎?”傣妹刀亞媚的聲音便一下停頓下來,雙眼似在尋求認同地齊齊望向對方。
浪子蕭仁傑點點頭。
“是的,這再正常不過,就是人的一種很正常和很普遍的心理反應。”
“你的意思是不是認同和肯定的說,我這當然不算是八卦?”
“絕對不是。”浪子蕭仁傑再次點頭表示完全讚同說。
傣妹刀亞媚不由也點點頭,似乎對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她才頓感松了口氣。
她接著繼續講述說:
“當時就像你所猜測的那樣,我當然便忍不住想立刻知道他今天怎麽啦。
“趙默笙這個人渣——瞧他偽善得還真是可恥!我於是充滿驚奇和期待的看著她,心裡也像熱鍋上螞蟻似的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他一定有什麽好事,這我可得一同分享一下,會是什麽好事呢?我就帶著驚奇和疑惑問他:‘默笙,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好事要和我一起分享?’
“蕭大哥,你知道他是怎麽回答我的嗎?”
浪子蕭仁傑聽到傣妹刀亞媚又突然問起他,因為領教過橫生枝節會引發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來,這次他學乖了,暗自告誡自己別再故作聰明,便直接搖頭回答她說:
“不知道。”
“謙虛,以蕭大哥你的聰明才智,這怎麽會猜不到。”
浪子蕭仁傑狡黠地淡淡一笑。
“真不是謙虛,我又不是趙默笙,我哪兒知道他會怎麽回答。”他敷衍地推脫說。
傣妹刀亞媚笑了笑,輕歎了口氣,點點頭:
“也是——好吧,那我還是接著講述吧。”
她稍稍頓了頓,便又接著繼續講述起來:“見我好奇的開始主動咬他為我精心量身定製的誘鉤,為了杜絕和防止被我看出哪怕是微不足道,一丁點兒蛛絲馬跡的破綻,一臉神神秘秘的趙默笙還故意先賣關子似的遲疑了一下,然後才搖頭假裝要極力隱瞞似的回答我說:‘沒有——什麽也沒有,連不好的事都沒有,哪有什麽好事。’
“聽他這樣回答,我當時真是就像被鬼迷了心竊似的,不但沒有打消我對他油然而生的好奇,還作死地自我耍起聰明來,故意裝著善解人意地和他玩起誘敵深入的遊戲,用溫柔的誘導語氣對他說:‘默笙,我知道你一向對我都很乖的喔,不是嗎?什麽事都不會瞞著我的,而且你從來都藏不住事,我沒說錯吧?’
“趙默笙真是隻藏得極深的JIAN詐之極的陰險狐狸,為了完全吊足我的胃口,他順杆兒爬似的故意壓低聲音,裝著心裡猶豫不定地說:‘嗯,亞媚,你當然是了解我的……就是嘛!對誰藏心事,我……也不會對你……藏著的不是。’
“一聽他支支吾吾——因為他平常很少這麽說話——我就愈發感到好奇和疑惑,
猜測他心裡準藏著什麽高興的事,說不定他想給我個驚喜呢!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當時真是著魔了,就又偏頭脫口問了他一句:‘真的嗎?’
“他囁囁嚅嚅地回答我說:‘真……真……真的沒有。’一聽就讓人感覺底氣不足,明顯地背著我藏有事,只是想暫時不讓我知道。
“小樣,想藏著是吧?沒門兒,那我非讓你現在就說出來不可,不知道我傣妹刀亞媚可是個心直口怪的好奇脾氣——我在心裡這樣想的同時,而趙默笙也正是因為摸準了我這一點,才針對性地一步步對我實施起他的陰謀詭計來——接著我是多麽幼稚可笑,便對趙默笙嚇唬說:‘趙默笙,你可想好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趙默笙就嘀咕著說:‘亞媚,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送夜宵來的,你最愛吃的酸漿花甲米線啊!’小樣,膽兒肥了,不就一碗酸漿花甲米淺嗎?還敢委屈不是,這大半夜的,我又沒強迫讓你給我送,是你自己要送的嘛。
“說來真可笑,我當時心裡雖這麽想,其實心裡很熱乎乎,對他還是蠻感動的,可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其實本來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就沒安一點好心。
“為了套出我對他心裡藏著的那到底是什麽樣的好奇來,我就假裝一下生起他的氣來,把還沒打開來的酸漿花甲米線往他面前一推,說:“那你把它拎走吧,我可消受不起。’
“見時機和火候已到,他順手推舟似的說:‘亞媚,親,多大點事,你還生氣了……好好好,我坦白交待還不成嗎?’
“我就瞪眼催促他說:‘那還墨跡什麽,還不快說,夜宵一會都涼了,你是不是想準備再另送一碗?’
“趙默笙呵呵笑著對我說:‘亞媚,我真服你了,怎麽在你面前,我有點事都藏不住,被你一眼就全看穿了。’
“我還自以為是,揚眉啐了他一句:‘小樣,本傣妹可長著一對火眼金睛呢!’
“趙默笙這個磨好牙咬人的賤狗,人渣——他當然是趕忙接口狡黠地順著我連聲說:‘那是,那是——我們家亞媚的眼睛嘛,嘖嘖,就是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拿來與之相比,也遜色幾分。’
“我又揚眉瞪了他一眼:‘少拍我馬屁,趕緊麻溜的給我坦白交代。’
“趙默笙裝模作樣的輕咳了聲,說:‘沒錯,亞媚,我今天除了專門給你送夜宵外,同時還順便要向你請幾天假,我得離開K城大概一星期左右。’
“我問:‘啊?你要去出差嗎?’
“趙默笙搖頭說:‘不是出差。’
“我不解,問:‘要離開一個星期,又不是出差,你開什麽玩笑,班不上了嗎?’
“趙默笙點點頭,一本正經和嚴肅認真地告訴我說:‘亞媚,我沒開玩笑,我今天已向我上班的公司老總辭職了,所以不用再上班了。’
“我吃驚地瞪大雙眼:‘趙默笙,你瘋了吧?你當這是在你家裡呀,出門在外,好端端的工作,你怎麽可以說辭職就辭職啊!?我不同意,明天你還是給我立馬上班去,否則就別再來見我,咱們一刀兩斷,還反了你了。’
“趙默笙嗔怪我說:‘亞媚,你胡說什麽呀,什麽一刀兩斷,我才舍不得和你一刀兩斷呢!我這不是有比上班更大的事要火速去辦嗎?’
“‘什麽更大的事,讓你連上得好好的班都辭了?’我問。
“趙默笙於是極神秘莫測地說:‘亞媚,親,這事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先不告訴你,我回家一趟,一個星期後我回來再告訴你。’
“我心裡忐忑不安,不放心地對他嚷嚷說:‘不行,你得先告訴我,否則你哪兒也不許去。’
“趙默笙的膽兒還真肥了,他一下挺胸收腹,毫不向我示弱,語氣鏗鏘有力地說:‘亞媚,別鬧了,相信我一次好嗎?你就相信我一次,而且也來不及了,回家的車票我都買好了,是夜班1點鍾的火車,我現在得趕去火車站……寶貝,你一定要相信我,就等我一個星期,一個星後我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我向你保證……但現在,對不起,我得趕火車去了。’一口氣說完,他也不再管我是什麽反應,便轉身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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