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傣妹刀亞媚這樣說,她的話音剛落,浪子蕭仁傑也緊跟其後,趕忙一下直起頭來,收回了他眯著看她的目光,並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好的,那你就接著往下講吧。”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時,他人已經又恢復了專注傾聽時的正常模樣——表面上看,他似乎的確如此。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心裡便慢慢放松了下來。
浪子蕭仁傑沒有再多說話——雖然他在年輕漂亮的美眉們面前一直傾心和擅長多嘴饒舌,畢竟,他不想打擾她下定先把趙默笙那個人渣打入冷宮的決心,因為孰輕孰重,他心裡有數且分得一清二楚,他可一點都不糊塗。
從現在開始,他必須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開口說話。因為事實證明,只要他一開口講話,總會中斷她的講述,橫生枝節,扯出其它一些什麽和她講述之事無關的話題來,甚至還會發生更糟的完全意想不到的尷尬。
而事實也確實存在並證明,一些橫生的枝節,它完全——不,它根本就不符合邏輯。
(“呵呵!浪子蕭仁傑呀,你這就太虛偽了不是?就你心裡藏著的那點小把戲,你在見到人家傣妹刀亞媚後,嘖嘖,又忍不住犯了本性難移的浪性,而且這還不正是你所期許和所想達到的效果嗎?你和趙默笙那個人渣的所做所為說穿了全他M的一個嘴臉,沒啥區別,簡直如出一轍,歸根結底不都是為了吸引人家傣妹刀亞媚的注意嗎?”他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他突然像個小惡魔蹦跳出來對他說道。)
他和趙默笙那個人渣一個嘴臉?這可把他大大嚇了一跳。
(“呵呵——完全沒錯喔!你和他在本質上基本就是同類。”)
沒啥區別?
(“捫心自問,你說呢?我覺得就沒啥區別。”)
還如出一轍?
(“一個鼻孔出氣,和另一個鼻孔出氣,你不認為就是如出一轍嗎?”)
哼——多麽荒謬絕倫!
(“才不呢——是人性使然,完全可以理解。”)
他和那個人渣——這簡直是多麽可笑!
(“人嘛……呵呵,有時還真就他M可笑。”)
可這——想來想去,真的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嘛!他不過就想幫幫她而己,難道這也錯了嗎?
(“唉——浪子蕭仁傑,我對你簡直無語。”)
實際上,直到現在,他連自己到底想幹什麽——他都完全不知道,他甚至連任何念頭都沒動過,這實在夠荒謬絕倫,實在夠荒誕不經。
(“你不知道,可你天生就是個浪子情懷……就算你真的不知道,可並不代表你已立地成佛了。一句話,你永遠都是個有著七情六欲的浪子,你永遠都無法否定這一點,因為我對你實在是太了解了。難道我有說錯嗎?浪子蕭仁傑。”)
還真是見了鬼噢!
我能幹什麽?我不過是見她走投無路,想幫幫她走出困境而已——僅此而已。
(“沒錯,你不但想幫幫她,而且你現在——不是已經正努力地在這麽做了嗎?哼,僅此而已——摸著你的心問,真的僅此而已嗎?你真的僅此而已嗎?”)
難不成……難不成?
(“不嗎不直接承認呢?乾嗎不大膽點承認了呢?你——浪子蕭仁傑就是想泡人家傣妹嘛,哈哈哈……”)
……
與此同時,傣妹刀亞媚的聲音突然在包間裡清晰地傳遞過來,就此才中斷並拉回了浪子蕭仁傑忍不住遊離開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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