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非塵的書友們,兄弟姐妹們,讀到這兒開始有點喜歡傣妹刀亞媚了吧? “還是等我先把趙默笙這個人渣打入冷宮(男女感情的冷宮)吧”這句話是從傣妹刀亞媚內心深處發出的聲音。非塵不知道你們是怎樣稱呼這種東西的?想必怎麽稱呼都殊途同歸吧。
今生注定有這麽一段繞不開的孽緣,緣分盡了,不錯,就該下定決心去灑脫地放手。
放手——這才能重獲新生,金燦燦明媚而溫暖的陽光才能像佛法無邊一樣重新普照大地,因為陽光怎麽說都比陰影更能讓俗世的生命充滿活力和激情。
沒錯,在短暫的生命中,我們的心靈坦誠也好,偽善也好(抑或卑鄙、陰險、無恥、邪惡),無一例外都渴望體內能有四射的活力,燃燒和澎湃的激情,因為這樣你才能感覺自己活著。
活著的確——真他M的很好啊!
不管怎麽樣,傣妹刀亞媚總算做出了對她目前來說是最明智之選,不是嗎?
聽到傣妹刀亞媚這樣說,浪子蕭仁傑非常感到欣慰,好像即將獲得新生的人是他而不是傣妹刀亞媚,心裡信許還用力緊緊握起一隻表示欣慰的拳頭:這下太好了!該死的,該遭咀咒的,趙默笙這件事似乎曾像煉獄一樣折磨著她!
非塵忍不住順便提示一下:就算真的像煉獄一樣,可被折磨的人是傣妹刀亞媚,而並非是你浪子蕭仁傑,該感到欣慰的人應該是人家傣妹刀媚不是?那麽這是不是又預示著另一段俗世的孽緣的開始?讓非塵和大夥一起靜觀其變,拭目而待吧。
浪子蕭仁傑接著近乎狂潮翻滾地心想:MD的個乖乖,所幸還好,她總算是熬過來了,現在她只要把趙默笙那個人渣打入她感情的冷宮,從此她就萬事大吉了,每天都可以放松心情地過得快快樂樂,我浪子蕭仁傑保證。
浪子蕭仁傑跟著作出回應——他發至肺腑極力讚同和極力擁護且動作弧度頗大地用力點了點頭:
“亞媚喔!你說得太對了,你真的好棒棒棒哦!你不知道你做出了怎樣偉大的明智之選,真的太偉大了,真的太明智了……真的好為你感到欣慰和高興。真是的,能不感到欣慰和高興嗎?就聽你的,等你先把趙默笙那個人渣打入冷宮,咱們再點上滿滿一桌菜舉杯慶祝你重獲新生。就這樣決定了。”
傣妹刀亞媚不由露出十分驚異的表情,不敢相信地睜大著雙眼和“〇”形嘴巴,蒙愣了一會才發出聲音來:
“蕭……蕭大哥,這也太誇張了吧!?”
哎!浪子蕭仁傑此刻正被豪氣衝頂,全身血液裡豪情的洪荒四溢衝撞,見她只差吐著舌頭這般驚愕地說,便借勢不以為然地對她聳聳肩膀,又弧度頗大地搖擺了下頭,才揚眉說:
“誇張嗎?沒有誇張呀!我怎麽就沒覺得誇張?”
“這……還不誇張?”傣妹刀亞媚張大的“O”形嘴擠壓地問,雙眼則已是睜得溜圓。
“這……一點也不誇張呀,很正常嘛!”浪子蕭仁傑義薄雲天和紅光滿面地接口說,“亞媚,咱們就該慶祝一下,不是嗎?”
“真是——,”受寵若驚的傣妹刀亞媚,於是睜著溜圓的雙眼嘀咕說,“這有什麽可值得慶祝的喔!”
浪子蕭仁傑堅決而果斷地搖頭表示反對——
“亞媚,不是我說你,你怎麽這樣啊?”他似乎又一下覺得這話說得不對,又趕忙接著改口說,“對不起,亞媚,我不是那個意思……亞媚,我是說,這怎麽也得慶祝慶祝,不慶祝哪行,是吧?”
亞媚,不是我說你……
對不起,亞媚,我不是那個意思……
亞媚,我是說……
傣妹刀亞媚的耳朵就蜜蜂似的嗡嗡作響:嗡嗡嗡——亞媚!嗡嗡嗡——亞媚!嗡嗡嗡——亞媚!嗡嗡嗡……有如電擊,酥麻得傣妹刀亞媚心海兒一陣陣波浪翻滾,既興奮又緊張,既緊張又激動,既激動又欣喜,雙頰便緊跟著受寵若驚地泛起兩朵嬌羞無比的桃花,發自內心的紅暈隨即滿臉綻放而開——於是,沒錯,她一雙烏黑的眼睛就像鑲嵌在這一片綻放開來的紅暈裡——自然而非自然——愈發宛如注了油的閃電,在電光火石的瞬間轉換之下,愈發——真是愈發地閃閃發光了——非塵把它稱之為是人世間唯一最完美生物的女性與生特有的永恆而柔情似水的心靈波光。
我們的傣妹刀亞媚愣了愣——又愣了愣,接著才從她鼓足了可嘉勇氣——並努力擠壓成櫻桃形狀——一真微微顫抖著抿緊的雙唇裡——有如徐徐吐絲一般——囁囁嚅嚅地啟開兩片嬌羞鮮嫩的雙唇,終於發出淅淅瀝瀝夢囈似的聲音來:
“蕭……蕭大哥,你怎麽……突然改口……叫我亞……亞媚?”
浪子蕭仁傑眉毛一揚:“有嗎?”
傣妹刀亞媚胸腔裡的心咚咚咚地直跳著……她咬了一下緊張的嘴唇,小雞仔啄米似的點點頭:“剛剛……你就是……這麽叫的。”
浪子蕭仁傑也感到熱血莫名奇妙和好端端地不由一陣上湧,雙眼閃爍著和之前異樣的光芒。
“我……我真這麽叫了?”
“嗯,好像是叫了。”
“你是說是好像嗎?”他脫口而問。 www.uukanshu.net
“嗯——”傣妹刀亞媚先是羞人答答地輕點了下頭,接著又慌亂和立刻否定地搖了搖頭,“啊?不,不是好像!”
“那啥?別緊張,到底是好像叫了還是真這樣叫了?”
傣妹刀亞媚一直羞怯地低著頭。
“這……很重要嗎?”她頭腦發蒙,語無倫次地問了一句待話出口後連她自己都感覺傻乎乎的多余。
“應該是吧。”浪子蕭仁傑突然聲音變溫柔地回答她說。
“是……是真叫了。”傣妹刀亞媚的頭低得更低了,都快抵到了蓋在餐桌面板上的玻璃。
“確定了是吧?”
“嗯。”
浪子蕭仁傑跟著爽朗一笑:“難道這有什麽不可以嗎?”
“……”傣妹刀亞媚渾身哆嗦了一下,大腦渾渾噩噩,立即出現一片空白,而胸腔裡的心卻愈發咚咚咚地狂跳著了。
“都這麽叫了,那以後就索性乾脆直接改口叫你亞媚吧。”浪子蕭仁傑的聲音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清澈透亮。
“……”傣妹刀亞媚當然聽清楚了,但她沒有吱聲,意思可想而知——她胸腔裡的心愈發咚咚咚……咚咚咚……節奏歡快而明朗,羞怯但也毫不拖泥帶水。
浪子蕭仁傑近乎視若無睹她的羞怯,又自顧自地說:“亞媚——刀亞媚!別說,直接這樣樣,讓人感覺親切多了。以後就這麽叫了,你沒意見吧?”末了,他到底還是出於尊重地問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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