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時對方那眼珠暴起,狂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模樣,對於那位三叔那一幅真小人的樣子,王道也是不由忍俊不禁的失笑了一聲。
“賭聖總算找到了啊……”想到自己心境的問題有了解決的方法,即使是王道也是不由松了一口氣出來。
畢竟對於那幾個一生最大成就就是泡了個美女的三個家夥來說,對於他們是不是大氣運者,他還真是很難肯定——盡管對方好歹還是一個電影主角吧。
這一次找到了賭聖,心境問題有望解決的王道,此時最關心的倒還是另一個問題了,那就是對方那神奇的“特異功能”,他該不該拿走?
千裡找人、幻術、催眠、透視、搓牌、隔空取物等種種手段,可以說是一個多功能軍刀了,只是他一想到原著裡特異功能的三大禁忌,卻是有點遲疑了。
特異功能有三大禁忌:
第一不能*婦女,男人可以。(女性如果會特異功能第一條禁忌相反)
第二不能賺錢玩樂。
第三沒發功之前不能講粗說禁忌一犯功力盡失。
這三條禁忌對於王道來說,想要遵守是毫無難度的。相對於那麽多便利的能力,這區區三條禁忌遵守起來真是毫無難度。
何況,想要找方法規避的地方,王道短短一會兒就能想出幾條來規避這些禁忌。
他顧慮的是其他的方面……
那就是特異功能如果是自己自發覺醒的,那就根本不可能有這些充滿了限制的教條,或者門規一般的東西。
可是如果特異功能是修煉得來的,那更不可能有這些教條門規一般的東西了。
在看電影時,因為這些都只是無厘頭搞笑的原因,自然是可以哈哈一笑的忽視過去,可是若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那這一點兒就是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也因此,王道才會如此猶豫不定,更何況,對於改變自己身體或者精神方面的超自然力量,其實他就一直頗為小心的。
光看王道對於自己創立出來的“人劫法”,也要使用別的身體測試,就可以看出他的謹慎了。
此時就算是白玉小門把王道丟到《超能失控》的世界裡,對於一切事情都頗為謹慎的他,也是絕對不會對於那個神秘的水晶動心的。
那怕那個神秘的水晶只需要短短照射一會兒,流流鼻血,就可以讓他成為可以飛天的超人也是一樣。
他不怕浪費時間,也不怕機緣在自己手邊溜走,對於掌握了無限可能的他來說,要走就要走最強,也是最沒有危險或者是可以把控的一條路。
賭聖裡的特異功能讓王道有一個不好的聯想,對於被種種條規限制的特異功能,王道想起了一個就差被人給輪了菊花,每次斷更都斷的任性,外號萬年拖稿王的富堅老賊了。
而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萬年老賊的作品裡,有一部《hunter×hunter(全職獵人)》的作品,卻是跟賭聖的特異功能頗為相像。
在那部漫畫改編的動畫裡,世界的力量體系為“念”。
念能力分為強化系、變化系、特質系等六種分類。
不過重要的不是念能力的種類,而是在修習念能力時,有一種修行方式,可以讓初修習念能力的人,持平甚至超出修行多年的念能力者。
這種方法就是“誓約與製約”!
制定規則,並在內心起誓,並加以堅守,越是艱難的規則,所發爆出來的威力就越是強大。
若是把平時的念能力比作加法的話,那遵守規則的念能力就是乘法,力量會乘倍增加。
若是違反了自己當時起誓的內容——違背誓言會因為反噬而可能失去念能力。
而若是明確說明了違反誓約的結果,那結果就一定會報應在身上!
舉一個栗子:在獵人的世界中,和幻影旅團有深仇大恨的主角之一,酷拉皮卡就是使用了誓約和製約的方式,一舉擊倒了站在強化系巔峰上的幻影旅團的窩金!
只是他的招數只能使用在幻影旅團的成員身上,若用在旅團成員以外的人身上,使用者心臟就會爆裂。
怎麽樣,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賭聖在電影裡,只要一去觸碰著三條鐵則,那包準是百分百的失去超能力,就算是賭聖在以後極大的增強了超能力,以後甚至能穿越時空了,也還是不能觸碰這三條鐵則。
也因此,對於不明不白的能力,王道卻是絕不會觸碰的。
“呼……”
下了決定後,王道長長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都緩緩放松了下來。他起身走到書房邊的落地窗前,俯首看著樓下渺小如螞蟻一般的人群,靜靜觀瞧。
“鈴鈴鈴……”
王道皺眉看了一眼響個不停的電話,還是過去接了起來。
“阿道……”
“阿珍, 有什麽事情麽?”王道舒緩眉頭,微笑道。
“我……”
啪嗒。
王道掛掉電話,微微一皺眉頭後,隨即就起身出門了。
……
陳小刀很苦惱,準確的說是很痛苦。
自從被自己的女友和小弟背叛之後,再加上看到自己女友在街上和那個奸夫歡笑的情景後,陳小刀就一直很痛苦。
而這份痛苦在去大傻成的賭場上,把那百萬港幣消費一空後,這份痛苦就越加濃重了。
只因為原本陳小刀的打算是用這一百萬港幣贏個五六十萬,隨後再把一百萬扔回給那個奸夫——其實按照他的本意,是原本絕對不會接受這一百萬的。
可是他的奶奶年齡也大了,再加上家裡還有欠款,因此想要靠這些錢翻本,隨後再還回去的他,卻是一敗塗地,反而還倒欠了二十萬出來……
而此時倒在床上,在地板上還有昨晚喝的一地酒瓶,正一臉痛苦入睡的他,卻是不知道,他那個原本一直沒有出過村子的奶奶,此時卻是到了香港大學了。
香港大學前的一間咖啡館裡,一老年與一位中年女人正在和對面一個清純靚麗的女孩對坐著。
其中中年女人時不時安慰著在她身邊不時抽咽的老太太,也是一臉難過。
“阿珍,不管怎麽說,奶奶都照顧了你很久,你可不能不管奶奶的。”珍媽媽看著自己對面的女兒,認真道。
“媽,你說的什麽話,我不會不管奶奶的!”坐在對面,聽到老人哭訴的阿珍也是一臉複雜,不過她隨即看著面前的老人,俏臉上神色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