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裝修陽光的咖啡店裡,匆匆趕來的王道看著對面的阿珍,微笑道:“阿珍,下次有這種事情你做主就可以了,奶奶當時也是很關照我的。”
“恩,阿道。”俏臉上滿是感動的阿珍道,“對於奶奶我一直覺得有著虧欠,我們能多補償老人家就多補償補償吧。”
“何況……”說到這裡,阿珍有點猶豫道,“小刀到底是我們的朋友,他現在有難,我們一定要做點什麽的。”
說完後,似是知道自己話裡有點不妥,擔心王道還以為自己對小刀余情未了的她,有點兒緊張的看著王道。
“阿珍。”王道微笑的看著緊張的阿珍,安慰道,“我喜歡的就是你這麽有情有義,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恩。”松了一口氣的阿珍依偎到王道懷裡,默默無言,只是靜靜的享受著這一段時光。
……
和阿珍逛了逛大街,聯絡聯絡了感情,吃了一頓午飯,把對方送回學校後,王道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在書房裡打了一個電話,坐在轉椅上的王道感受著在自己腦海裡那一波波莫名的感情,緩緩沉思起來。
在第一次聽阿珍說起陳小刀的慘狀之後,王道就能感受到一種擔心的情緒正不斷翻湧上來,阻礙著他做著決定。
他細細揣摩著自己心裡的情緒,就像是品酒一般慢慢品味著這種心緒,卻是有點沉醉了。
王道是個孤兒,再加上他天生感情平淡,因此對於擔憂的情緒,倒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他也真是好久沒有體驗過一種正面的情感了,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後,除了體驗美食的滿足外,還真是好久沒有體驗過正面的情感了。
人劫法帶給他的是無限的欲望,桐山和雄帶給他的是無限的“虛無”,只有他附身的第二個人物,才首次帶給了他一種正面的情感。
那就是擔憂和兄弟情,似乎是人劫法把他的種種感情,或者說被他吸收的人物的情感全部傳遞給了他,也許開始一個人是沒有多少貢獻,但是積少成多下來,卻是一筆龐大的數字了。
只是因為王道殺的人都是在臨死的時候充滿了負面能量,所以自然是負面情緒佔了大頭。而原本烏鴉的感情,盡管也是被這些負面情緒給激活了,卻是沒有什麽機會顯露出來。
身體帶著感情也許是很難理解的事情,但是其實在現代醫學上已經早已證實了。
一位心臟有問題的老太太,在移植了心臟之後,卻忽然喜歡上了油炸品和重金屬音樂,而在隨後,世人才知道,原來那位貢獻心臟的人,是一個喜歡機車競賽,並且不幸死亡的人。
因此,王道體會到烏鴉的情感,其實也是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王道對於烏鴉腦海裡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甚至就連體內的黃色廢物劃過大腸的感覺都能在異能下回憶起來。
當然,王道在回憶過一次之後,就惡心的再也沒有回憶過了。
也因此,王道對於烏鴉的這份感情,也自然能回憶起來,那是一份擔憂。
“鈴鈴鈴……”
“做好了是麽?那謝謝鄒先生了。”王道接起電話,感謝道。
“哪裡的事情,這只是一點點小忙罷了,對了,王先生,那個賭贏了賭神的人是不是你啊?”
“恩,是我。”王道承認道,“鄒先生什麽意思?”
“啊,沒什麽意思,那既然是王先生的話,幾天后的賭王大賽,我自然要把錢全投給王先生了!”電話裡的聲音帶點討好道。
“那就是鄒先生的意思了,不過看在鄒先生你幫了我一次的份上,
這一次的賭王大賽我是會穩贏的。”王道平靜道。“好好好,那就不打擾王先生了。”
“恩。”
掛斷電話,王道放松的坐在椅子上,感受著自己心中漸漸平靜下來的情緒,慢慢假寐起來。
此時他就只需要等待“賭王大賽”開始就可以了。至於賭聖,王道相信,在賭王大賽上,一定會看到對方的身影的。
畢竟在原來的軌跡裡,賭聖的第一次出場參與就是在賭王大賽上,而王道相信,一個人的命運軌跡是不會這麽輕易更改的。
緩緩躺在椅子上的王道,在落地窗溫暖的陽光照拂下,肆意的享受起來。至於在房間四處隱藏起來的手下們,早已經習慣的王道自然忽略了過去。
畢竟他的這具身體就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最多就是以一敵百的普通人罷了,對於槍械等東西自然還是有著顧慮的。
而處於謹慎,身邊留著一些下屬保護著自己,自然是應有之事。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已經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才如此放松的。
一屋老友記裡,除了可以知道這個香港是有鬼的外,就再沒有別的收獲了。至於逆轉劇情,收割因果點?
對於原著裡面人物都頗為喜歡的他來說還是算了吧——其實最真實原因是裡面女性角色沒有一個他喜歡的……
不論是那個余花還是朱燦燦,再或者是寶欣,從身材相貌來說,瞬間pass了……因此他自然樂於做個順水人情了。
何況對於這種合家歡一類的劇情世界,王道也真是沒有什麽心思逆轉劇情因果。如果是悲劇還好點,但是原本是一個喜劇的事情,為了一點因果點而弄得別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王道還是敬謝不敏了。
至於陳小刀,王道則是為他安排了一個“明星”職業。
他把前世劉得華的音樂以及電影劇本都交給了鄒文懷,還為他輸送了三百萬的“宣傳培養費用”,他的人生基本上就不需要王道再操心了,也算是一個了結吧。
……
時間就在王道無所事事,或者說在王道每天吃喝玩樂,泡泡美女,吃吃“人丹”而樂不思蜀的時候,二十天轉瞬即至,全球賭王大賽也正式開始了。
而王道也需要去正式亮個相了。
“你們的耳朵裡都有著我們專門配發的耳機,大家只需要把頻道調到你們自己的母語上,我們的工作人員,會為大家同步翻譯的。”
一座造型奇特,裝修的金碧輝煌的龐大賭場裡,在賭場二層通往三層的一個半圓形“觀景台”上,西裝革履的主持人在手中話筒的支持下,把自己平穩清晰的聲音傳遍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