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說我就是那個電影裡的人物?”看完電影后,聶小倩有點無助的看著王道,神色恍惚的道。
“小倩,電影是電影,你是你,存在即合理,我們現在了解不到這麽複雜的信息,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一直不斷的走下去、活下去,我們一定會弄明白這些事情。”
看著聶小倩,王道聲音低沉中蘊含著一抹深沉的堅定,而這種堅定,也給了聶小倩強大的心理支撐。
“那公子,不知道公子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麽……是為了救我麽?”聶小倩看著電影,雙目沒有敢於看著王道的小聲問道。
看著這個樣子的聶小倩,王道只要腦袋沒有被驢踢了,都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小倩,我的第一目標就是救你,讓你擺脫樹妖姥姥的控制,讓你可以自在的行走在天空下,再不受別人的欺負。”王道聲音舒緩的看著聶小倩道。
“當然,從今以後你也只能受我一個人的‘欺負’……”這句話王道只是放在了心裡,沒有說出來。
“公子……”聶小倩看著王道,身體慢慢靠向了王道。
“小倩,我會待你好的,再也不會有東西來欺負你!”
“嗯……”聽到王道的話,聶小倩輕輕點頭後,乖巧的在王道懷裡一動不動了。
王道抱著懷裡除了體溫稍稍冰涼點外,其余都和常人沒有兩樣感覺的聶小倩,伸手把筆記本直接收回到了空間裡,一把抱起輕飄飄的聶小倩,轉身向著床榻的方向走去。
“昔有許仙和大蛇,今日有我王道和女鬼……不對,如果穿越到白蛇娘子的世界,許仙那個窩窩囊囊的家夥,還是趕快一邊玩蛋去吧!”
一夜魚龍舞,在陰陽相交中,‘玩’到中途的時候,聶小倩原本冰涼的皮膚竟然隱隱發熱了起來……
因為聶小倩身體的特殊,這一夜,對方帶給了王道截然不同的體驗起來……
……
“喔喔喔——!”
清晨,在公雞此起彼伏的叫聲中,新的一天來臨了。
在郭北縣裡,無數人冒著薄薄晨霧開始辛苦一天勞作的時候,郭北縣的客棧中,王道卻是把玩著懷裡玉人的挺翹,在軟玉一般的手感中,細細傾聽著美人的嬌喘。
“噢~公子……”聶小倩感受著香臀後面的一根堅硬,感受著其中散發的熱量,輕輕呻吟道。
“先回來吧,天明時分,天地之間烈陽之氣正盛,你就先躲到我這把傘裡吧。”王道伸手從虛無中抓取一把黑傘來,看著聶小倩關心道。
“公子的身體沒有問題麽……”聶小倩把自己的香臀輕輕在那處昂揚搖了一搖,‘關心’道。
“調皮……”王道在嘴裡輕聲嘶叫了一聲後,無奈的搖了搖頭,“相對於那種事情,我自然更關心你的身體安危了,快點進來吧。”
“公子……”聶小倩聽到王道的話,頓時用一種兩眼淚汪汪的表情看著王道,其中目光深處中,浮現出了一抹感動之色。
看來王道在不動神色中,又刷了一把聶小倩的好感度。
所以說,人長得好看點還真是有著無數好處的,帥的追求妹子叫撩妹,醜的追求妹子叫騷擾啊……
在把聶小倩收入到了黑傘裡後,王道慢條斯理的洗漱乾淨後,在胯下的不雅之物平複下來後,才走出了安靜的客棧。
“公子,您醒了?”看到王道,店小二頓時一臉諂媚的走了過來,大拍馬屁道,“公子真是神人,人人談之色變的蘭若寺,公子竟然如履平地,倒是小人多事了。”
“你也是好心。”王道看了一眼昨天苦勸自己的店小二,
隨意的抽出一張薄金葉子甩給了對方,沉聲道,“我問問你,你知不知道當今的兵部尚書傅天仇?”驚喜異常的店小二慌忙收起王道遞來的金葉子,腦袋還四處查看了一下,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得了好處的他,聽到王道的問話,趕忙苦苦搜尋起自己裝滿無數消息的大腦起來。
“啊!公子,我想到了,傅天仇大人今年家裡是大女兒傅青風定親的日子!”阿根在苦苦思索了一會後,突然驚喜的道。
“只有這個消息嗎?”聽到阿根的話,王道在微微一皺眉後,繼續問道。
“啊……”聽到王道的話,阿根頓時沒話說了。
畢竟他就是一個偏僻小縣的店小二,那些客人們顯然是沒有喜歡討論國家政事的人物,如果不是傅天仇兩個女兒委實生的漂亮,他可能連傅天仇都不知道是誰。
看著阿根張口結舌的樣子,王道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退下。
看著王道擺手,阿根頓時如釋重負的慌忙退了下去,心中則是強忍著激動的,打算等下回自己的房間裡,看看自己懷裡的金葉子。
“大人。”早起練劍結束的夏侯懷抱著寶劍,朝著王道行禮道。
“夏侯,坐下來嘗嘗這裡的食物。”王道看著台面上豐盛的早餐,招呼了夏侯一聲道。
“大人稍等。”
夏侯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卻是謹慎的從自己腰間暗包裡拿出一根銀針,在挨個試了一遍後,才雙手一禮,沉聲道:“大人請用。”
“你還真是謹慎。”
王道說了一句後,慢慢品味著這個世界的食物起來,至於讓夏侯一起坐下用餐的事情,卻是沒有再說了。
十分鍾後,各色餐點都稍稍品嘗了一下的王道,擦了擦嘴,示意一直站立在旁邊的夏侯坐下道:“夏侯,你知不知道,今年的科考是什麽時間?”
“回大人的話,京城考試是每三年一次,這一次的時間剛好就是今年的八月初五。”聽到王道的話,夏侯想了想後,認真回道。
“今年麽……”王道想了想,忽然看著夏侯道,“夏侯,告訴距離我路程最近,足以推舉我,可以讓我省去鄉試縣試,直接參加京試的士林名流中人。”
這個世界有一種舉薦制度,基本上和前世封建王朝的考試差不多,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可以由士林名人們推薦,直接免去全部考試,直接面聖的制度。
這種制度就是舉薦製,在民間又戲稱為“奇才製”。
因為這種制度的特殊性,因此為了讓這種制度不至於論為某些人的謀利工具,舉薦人和被舉薦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的上是一體的。
往年,每一次通過這種方法直接參加京試的人,如果要論討論熱度,那完全是凌駕於其余同考生之上的。
也因此,如果在京試中,被舉薦人拿不到一個好的名次,到時候不說皇上心裡會怎麽想,光是惹來天下人的恥笑這一點,就足以讓這些有著舉薦名額的人好好三思了。
……
“聽說了麽,最近三年來,沒有一個舉薦製之人,在今年出現了!”
時間,半個月後,地點,京城。
此時在一家被煙火熏的發黑的酒樓內,在座無虛席中,一個身著青色長袍,頭戴方巾的文士,一臉興奮的道。
嘩!
一聽到青年文士的話,滿大廳的人頓時都轟動了起來,一個個都是雙目瞧向了青年文士,讓那個青年文士都是不由咽了口唾沫。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在青年文士正緊張的時候,大廳裡的人都是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來,大廳裡繼續喧嘩了起來。
不過這次的喧嘩卻是不是各談各的了,而是不約而同的把話題轉向了舉薦製上。
“真是好大的膽子,自從三年前當朝宰相舉薦了一人後,被當朝國師慈航普度大師當場拆穿了對方事先知道考題的事情後,宰相在被氣的嘔血三升後,就再沒有人敢於這麽做了。”
“國師正是法眼如炬,宰相在當年之事之前,一直都是以兩袖清風,清流之中流砥柱著稱於世,當年的那件事情後,雖然陛下沒有責罰,不過……嘿嘿……”
“黃兄,此事情是宰相的逆鱗,你我還是慎言吧。”
“敢做不敢當麽,這種人面獸心之人,做了事情還害怕被別人說,真是無恥之尤,國家就是這種人太多了,才會慢慢衰敗起來!這種人真是該殺!”
說歸說,那位黃兄在同伴的提醒下,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用一種憤憤不平的聲音道。
“黃兄,這一次的舉薦製之人,你感覺如何?”他身邊的同伴趕忙轉移了話題道,心裡卻是暗暗後悔跟這個家夥交流起來。
他是知道的,自從原本薄有才名的同伴屢次不中之後,整個人都開始憤世嫉俗起來,一腦袋的被人陷害,或者是被人把自己名額頂替的想法。
其實盡管現在也有那種事情,但是每年放榜的文章他都有詳細看過,那些人裡就算是最差之人的文章,也要遠遠超過這位一臉憤世嫉俗的黃兄了……
“此人已經廢了,以後還是另外找人資助吧……”黃兄身邊的同伴看了一眼一臉憤恨的對方,心裡卻是暗暗起了心思起來。
而此時,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在頂層的包廂裡,一位兩鬢斑白,眼神清明的老人卻是默默的兩人的談話全部收入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