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曉,初夏的陽光不熱不涼,溫暖的照在身上,讓一直沉沉睡著的她微微動了動黑黑的眼睫毛,緩緩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後,映入她眼簾的不再是灰白的水泥牆面,以及昏暗的房間。
天花板是暖暖的生態木吊頂,身邊床鋪一邊是采光極好的一面大落地窗,透過窗戶居高臨下,此時已經能看到大街上已經車水馬龍了。再稍稍遠眺一點,還能看到維多利亞巷的一艘艘淺白色的小船,遊輪,以及碧波蕩漾,若藍寶石一般的大海。
“啊~”阿珍怔怔出神良久,雙眸怔怔的看著這一切,似是深深沉浸於此一般。
“阿珍,發什麽呆啊,來嘗嘗我給你做的吃的。”一道充滿了磁性的男聲響起,讓有點愣神的阿珍回過神來。
“……”聽到這道聲音,回憶到昨晚的瘋狂,她不由臉頰一紅起來,在白嫩皮膚上的這一點兒紅暈,如玉染胭脂一般,紅的迷蒙,白的令人心醉。
王道身上披著一套寬松睡衣,手裡拿著裝著食物的托盤緩步進來,看到阿珍臉上的紅暈也沒有在意,畢竟昨晚對方最癲狂豔麗的時刻他早已經見過了。
他只是把食物放到她面前,微笑的看著對方。
阿珍聞著食物的香氣,肚子不由“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因為昨晚和王道一起體力消耗太大,今早剛起來她還不覺得什麽,但是現在聞到食物香氣的阿珍,卻是胃部完全蘇醒了。
食物只有簡簡單單的一份香蕉豆漿燕麥粥,以及一份蔥花雞蛋豆渣餅。
雖然簡簡單單,但是燕麥粥的乳白微微泛黃的色澤,以及蔥花雞蛋豆渣餅的金黃焦脆中帶著點點綠色蔥花的外表,卻是會叫人食欲大開。
“烏鴉,我怎麽不知道你會做飯的?”阿珍有點驚奇的看著飄散著香味,中西合璧的早餐,看著王道驚訝道。
那會兒的一點點臉紅,在她平靜下來後,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男女之間一旦突破到了最後一層,卻是顧慮會少了很多。
如果王道昨晚沒有把她拿下的話,以後就有的費神思量了。
王道沒有解釋,只是微笑道:“快嘗嘗我給你做的。”
給了故作神秘的王道一個白眼,阿珍才有點期待的首先端起了燕麥嘗了一口,她心中已經決定了,就算是不好吃,衝著對方的心意,她也會強撐著說好吃的。
喝了一口之後,感受著嘴中味道的阿珍忽然眼前一亮起來。
香蕉的細膩糯滑以及燕麥的天然麥香摻雜著豆漿的清爽之下,讓人感覺既不會因為香蕉的味道太過過甜而發膩,也不會因為過甜的滋味而把豆漿和燕麥各具特色的味道掩蓋在一起。
三者就像是三國鼎立一般,讓入口的人可以層次分明的,細膩的感受到三者的不同,卻也能微微品味到一點兒三者混合的自未來,若讓阿珍來說的話,只有一個“好”字。
“恩,馬馬虎虎吧!”看著王道微笑的臉,阿珍眼睛轉了一轉後,撇嘴說道。
“哦~”王道原本溫柔的笑臉忽然壞笑起來,“既然不好吃的話,我去把這些倒了,再叫外賣來吧!”
“別!”阿珍看著王道的臉,眼睛一轉的歎道,“哎,誰讓這是你第一次做吃的,就算是再難吃我也要吃下去的!”
“哈哈哈!”王道看著阿珍那口是心非的樣子,忽然大笑起來。
“好啊!你敢耍我!”看著王道忽然壞笑起來的樣子,明白到對方是戲耍自己的她,不由惱羞成怒了,準備站起身好好教訓王道了。
當然,在起身來之前,她先是小心的把餐盤放到床頭櫃上,
隨後才用被子裹著身子的猛然起身,直接朝著床邊的王道撲去了。王道看著對方起身撲向自己的樣子,沒有躲避,只是哈哈大笑的把這隻自投羅網的小鹿一把抱住,懶腰抱起的放到床上痛吻起來。
……
在王道正在痛吻阿珍的時候,昨晚因為他帶來的變故也在緩緩發酵起來。
一棟獨立的乳白色別墅中,在客廳中,一老年一中年的分座左右的坐在沙發上。
“阿南,我叫你查對方的底細,你查的怎麽樣了?”大廳裡,陳金城看著上唇胡男人沉聲問道。
“額……”被華發老人問的上唇胡男人有點尷尬的道,“很抱歉陳先生,那位王先生似乎是初出茅廬的,在澳門賭場和東南亞那一邊,還沒有查出對方的底細來……”
“那你有沒有查他身邊的人?”陳金城聞言後稍稍有點失望, 不過原本就有所預料的他倒也是沒有太過失望。畢竟這種賭術高手,如果不是初出茅廬,憑借對方的賭術他應該早已經有所耳聞了。
“這倒是有所發現。”上唇胡男人聽到對方這一問倒是振奮起了精神,趕忙把自己昨晚調查的事情說了出來,“跟在對方身邊的兩個年輕人,其中一個是和勝和的林良,我找小弟已經去詢問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哦……”陳金城聽到上唇胡男人的話,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看著對方沒有把自己從看監控開始,就一直重視無比的另一個人說出來,皺眉道,“另一個呢?”
“額……另外一個我找了幾個心理師,把對方照片拿給對方看,可是卻沒有一個見過對方的……”聽到陳金城的話,剛剛才稍稍有點放松的上唇胡男人有點尷尬道。
“算了,依照對方在監控中表現出來的催眠術,肯定不是無名之人,我會找人去詢問的。剛好最近催眠之父‘米爾頓.艾瑞克森’的弟子,史蒂夫.吉利根來了香港,我會去問一問。”聽到阿南話的陳金城道。
隨後他看著上唇胡男人,吩咐道:“你現在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把那個人的底細給我找出來,我要知道對方的父母是誰,出生在哪裡,最在意的人和仇人等等等等,巨細無遺。”
“好的,陳先生,我會發動在香港的全部人手的。”上唇胡男人先是肯定道,不過隨後想到對方的膚色,有點遲疑道,“只是大陸那邊,我們的人手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