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發酵3
在香港的今天,最大條的新聞不是印度內亂,非洲,菲律賓抗議等等“日常”新聞,也不是的“羅布泊彭加木失蹤案”,而是香港風靡萬千人的偶像,賭神高進失敗的大事件……
【重大消息:賭神失敗,是真是假?】
【豪賭近乎三千萬,一朝輸盡,賭神還是賭神否?】
【賭神的陰影:神秘人贏盡賭神?】
【賭壇大事件,賭神的失敗!】
【贏盡賭神的神秘人不要賭神要賭王!?並放豪言,世上隻我一個賭王,再有就要其余賭王的命!】
【神上之王?是狂言還是實力!?】
王道看著手中的報紙,微微一笑後,把報紙折疊起來,準備扔到垃圾桶裡。
“出來逛街,烏鴉你看什麽啊!?”
還不等王道伸手把報紙扔到垃圾桶裡,一道長發飄飄的高挑身影就一把把報紙搶了過去,看著王道嗔怪道。
“哈哈,好好好,我現在就認真陪你逛街好不好啊?”王道看著阿珍翻白眼的可愛樣子,微笑道。
“這還差不多。”滿意的看了一眼王道,阿珍隨意的打開王道疊起來的報紙,嗔怪道,“我看看你看的什麽,讓你都不能專心陪我逛街了。如果被我知道你看的是什麽黃色報紙的話,看我……”
“賭神失敗了?”打開報紙後,原本還威脅著王道的阿珍立刻驚呼了一聲,隨後她不由道,“如果小刀知道了他的偶像……”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阿珍看了一眼王道,自知失言的停頓住了。
王道沒有趕忙說什麽原諒體貼的話,而是忽然一臉憂傷的沉默起來。
“啊,烏鴉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阿珍看著王道憂傷的樣子,有點失措的慌忙道,“烏鴉我以後都不會說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啊?”
一邊說還一邊上前抓住王道的手臂,抱在胸口的搖了搖。
感受著對方的小心和奉承,王道在心裡暗笑一聲後,臉上依然充滿憂傷,嘴巴慢慢的湊到阿珍耳朵邊,小聲道:“……今天晚上我要這個姿勢。”
聽到王道的話,阿珍原本白皙的臉上瞬間如罩紅雲一般,害羞不已的沉默不語起來。
“哎,我好傷心,我好難過哦,我的心好痛啊……”王道一臉哀傷的仰頭望天,身體秋風瑟瑟一般的孤獨寂寞,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卻是一直隱隱關注著阿珍。
“……恩。”聽到王道蕭瑟的聲音,低頭的阿珍微不可聞的輕聲應了一聲。
“好,我們現在去吃大餐去嘍!”
王道一把摟住身邊有點醒悟過來的阿珍,
哈哈大笑道。 “啊!好啊你個死烏鴉,居然敢騙我!”
阿珍在王道懷裡一捏他的腰間軟肉,在王道的“痛呼”中,兩人互相依偎著,打打鬧鬧的遠去了。
在兩人身後的遠處,一身休閑打扮的凌厲和林良,在王道兩人身後時刻跟隨著,不遠不近。
“哎,你是哪裡來的?”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你和boss什麽關系啊?”
“你有沒有什麽家人啊?”
“長得這麽帥,有沒有女朋友啊?”
在凌厲身邊,林良一邊關注著前方的王道,一邊時不時的和身邊的凌厲搭話。
也不能怪他如此好奇,委實是昨晚凌厲和他找賓館房間住的時候,鬧出了不少大的笑話:比如把熱水壺當成夜壺啦,蹲馬桶的時候,把馬桶當成洗臉的地方啦,甚至就連沐浴器都不會使用等等古怪之處。
就連電視這個基本普及到世界上的東西,也引的對方一陣驚訝,反正昨晚上林良基本上是沒有睡好覺,完全是充當了一把解惑授難的老師。
不過經過了昨晚一夜相處,林良也變得沒有那麽懼怕了,因此才敢於詢問,否則的話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詢問。
就在兩人……或者說林良的單方面說話中,在兩人注意不到……或者說林良注意不到的地方,一道雙目赤紅的人影,靜靜的看著王道兩人打鬧的方向,雙拳握了緊,緊了松的一會兒之後,才黯然歎了口氣,轉身落寞的走了。
另一邊,正在和阿珍打鬧的王道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好啊,烏鴉你還敢笑,看我教訓你!”
王道一把握住阿珍還想要打鬧的手,踮起腳尖的在她身邊哈了口氣,道:“哈哈,阿珍你如果在多‘教訓’我,小心晚上我‘教訓’你哦~”
耳朵被熱氣繚繞的阿珍在聽到王道的話後,回憶到昨晚的瘋狂與王道的強壯,不由骨酥神軟的倒在了王道懷裡,呐呐不能言語了。
另外說一句,阿珍現在的身高是一米七五,基本超過了王道一個頭還多……所以王道要湊到阿珍的耳邊說話,也只能踮起腳尖了……
而且這也還要阿珍低頭相就,否則王道還真有點夠不上,這也算是“最萌”身高差了吧……
王道之所以今天會跟著阿珍一起來逛街,除了繼續加深感情這一個原因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想要昨晚的事情稍稍發酵醞釀一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的事情不是速度越快越好的。
至於品嘗美食這件“小事”,只是順帶的罷了。
當然,順帶著處理一些相對於“美食”來說,更小的事情也是順便了。
……
“喂,你是什麽情況,怎麽還沒有告訴我那個林良是怎麽回事!?”
“啊!南哥不好意思啊, 林良這小子這兩天不知跑那去了,我再找找,您別急啊!”
“你最好給我快點!否則……”
聽著電話裡意味深長的否則之後,就掛斷的電話,大飛拿開了響著盲音的電話,臉上沒有被人威脅的惱怒,而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果然,看來那個林良果然和今天的‘賭神事件’有關,這麽重大的消息,我又怎麽會賣的這麽便宜呢?”
想到林良手下其中一個小弟的回話,大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雙目滿是貪婪的看了一眼起居室裡冰涼的被褥,轉身出了林良的房間。
“大飛哥,昨天晚上林良哥要我們注意一下阿南的賭局什麽時候開始,好像有要參加賭局的意思。
對了大飛哥,根據我在哪裡做調酒師的老表說,昨晚有三個人在哪裡贏了三千萬,還把賭神也給贏了!其中好像就有林良哥在哪。
我本來還以為是我老表吹牛胡說的,可是今早報紙都出來了我才知道是真的,大飛哥,林良哥是不是你派出去的,林良哥真是吊爆了,那可是賭神啊,我林哥真是吊爆了爆了啊!”
想著林良小弟在電話裡語無倫次給自己說的話,大飛原本凶橫的臉上,此時扯出了一個略帶猙獰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阿良啊,你現在會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