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因為現在選擇太多,我暫時還沒有幫你找好人,不過我們可以先找個男的表演一場戲。”
想要待價而沽,準備把張永成消息放出去,惹眾人競爭的張嫂此時一臉熱切的道。
同時,她也有點驚異的看著張永成,對於對方只是生產了兩天,就可以下床活動的體質很是訝異。
不過這樣也好,體質好,到時候她能得到的自然就越多了。
“張嫂,快走吧,我哪裡又有點漲開了。”張永成有點尷尬的催促道。
“好好好,司機,快開車!”
張嫂趕忙答應,同時開始尋思她認識的人裡,有誰適合演這個人物。
‘張三太油滑了,氣質有點猥瑣,戚錢長的太難看,恐怕會嚇壞張小娘子,讓這棵搖錢樹後悔,黃蜂倒是哪裡都可以,但是現在這家夥恐怕陪那個有錢人的太太,會過不來……’
把手底下的人尋思了一遍,張嫂有點煩惱了,因為她在自己手下面竟然找不到一個滿意的。
“算了,還是找張三吧……”
正要下決定的張嫂,目光掃視街面,正要找地方打電話的時候,一道人影剛剛映照入她的眼中時,她的大腦如同過電一般,忽然泛起了一個她深信不疑的念頭。
‘手下的人葉問很有可能知道他們的臉,要萬無一失還是在街上找個人就好,那個剛剛過去的人就不錯啊……’
“停車!”
她忽然拍了拍司機的靠背,目光牢牢看著外面的人影,在汽車緩緩的停下中,匆匆對張永成說了一句:“永成,我找到好的人選了,你等等!”
說完後,在張永成的注視中,她拉開車門,匆匆朝著在街邊上那個穿著普通的人影去了。
來到那個人影面前,看著對方在一身普通衣服下,身姿挺拔,相貌俊秀無倫的樣子,換成往常她必然會心裡大動,想要跟對方來上一場或是多長露水情緣——就如同當時還是一個窮小子的黃蜂一般。
沒錯,她除了是雞頭中介外,對於那些大混混們看不上的“鴨頭”這一行當,她也是涉足了。
而且和在雞頭行業裡是中介不同,鴨頭她可是專業的。
“小夥子,每天賺多少錢?”
來到這人面前,她開門見山的道。
“額……十塊?”
對面那個小夥子有點遲疑的道。
“這樣,幫我演一場戲,我給你一百。”
張嫂豪氣萬千,一幅老娘不差錢的闊太樣道。
“好啊。”
小夥子頓時一臉驚喜,問也不問一下的連連點頭道。
‘還真是嫩,今天看來是老娘我的幸運日啊!’
看著男子的樣子,張嫂不受控制的在心裡泛起了這個念頭,沒法子,職業病,就像是瓜農看瓜識瓜一樣,她每每看一個男的,都先是從鴨頭從業者這個角度去打量揣摩的。
改不了了。
“啊!”
在這個念頭下意識泛起後,她腦袋驟然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一般,讓她下意識的失聲痛呼起來。
甚至她腦袋裡的劇痛,有著越演越烈,越來越痛的趨勢。
“咳咳,夏娃……”
見此,原本一臉高興的男子忽然聲音模糊的咳嗽了一聲,低低叫了聲後,正抱著腦袋要跪到在地的張嫂腦袋忽然好了起來。
“呼呼……”
張嫂心有余悸的捂著腦袋,原本慈眉善目的她,嘴角都痛得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下了口水。
“我這是怎麽了,看來得要看醫生了……”
張嫂晃晃腦袋,看著對面的男子,忽然下意識露出一個她往日對那些有權有勢人的諂笑,盡管回過神來的她,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笑吧。“跟上我吧,到了車裡我再跟你交代。”
張嫂看著傻傻站在她對面,一點都沒有想扶她意思的男人,沒好氣的說了句後,當先朝著車子走去。
在她身後,男子微微松了松肩膀,一幅放輕松的樣子隨之走了過去。
嘭。
車門關上,讓男子坐在張永成旁邊,她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上。
“永成,這就是我幫你找的了,你看看,滿意吧?”
張嫂吩咐了一聲讓司機繼續開車後,一邊滿臉笑容的回頭道。
張永成眼眸掃了眼王道,甚至都沒有怎麽仔細看王道的樣子後,就連忙把眼眸垂下,視線安靜的看著自己堆疊在一起的雙腿。
這種事情,盡管她在心裡已經無數遍暗示自己了,但事到臨頭,她的心裡苦澀依然還是不可遏製的蔓延了心頭。
如嚼黃連,明知她現在做的事情是為了葉問好,也依然改變不了其中的那份苦澀。
“小夥子,我先給你叮囑下,到時候去了警局裡,你在見到那個葉問的時候不用多說,只要在關鍵的時候抱著永成……就是你身邊女人的腰,直接帶走她就好了。”
張嫂囑咐道:“我等下給你置辦一身衣服,記得,那衣服是租的,你給我小心點。”
看著男子不斷點頭,但眼神一直在張永成身上徘徊的樣子,張嫂倒也不生氣,反而還在心裡暗暗竊喜,感覺自己這次把寶壓在張永成身上是壓對了。
這不,就算是眼前這個帥小夥,現在也是被大了他七八歲的張永成給吸引了。
在一旁,王道看著身姿高挑,即使是坐在車裡也能看出雙腿修長的張永成,目光卻是被對方的五官和那一份獨有的皮膚所吸引了。
和平常美人的白皙如玉一般的皮膚不同,張永成的皮膚就像是如同石灰膏打磨成的雕像一般,通體泛著一種灰玉般的光澤感。
而得益於張永成那精致大氣的五官與那份大家閨秀的氣質,讓張永成在那灰玉般的膚色下,如同一顆冰燈玉露,微灰卻又剔透晶瑩。
“這種美人,安靜的埋沒在時間洪流之中,委實太過可惜了。”
王道看著一旁的張永成,對於他花的心思,此時感覺真是再值得不過了。
張永成感受著身邊人的目光,換成往常,她自然會直接理也不理的離開,但現在兩人所處的卻是同一輛車中,卻是沒有地方可避。
盡管想要直接呵斥對方,但想到對方等下畢竟是和她一起要演場戲的,為了不讓等會的事情出了變故,她也只能忍受了。
何況……
想到她到時候不知什麽時候,不知會被什麽樣子的人壓在床上,她還有什麽不能看開的呢?
“就是這裡了。”
張嫂示意停下汽車,看著車對面的店鋪,當即先下車,熟練的帶著這個年輕人去找這裡的老板了。
以往她手底下的那些優質鴨,可也是她親自為對方挑選衣服,帶入上流社會的聚會中的。
在她招呼老板的時候,王道自然不可能穿不知多少人穿過的這些衣服,一個幻術過去後,王道在身邊時刻環繞的納米機械人的變形中,穿上了由納米機械人組成的衣服。
一身簡單乾淨,卻透露出硬挺氣息的中山裝穿在他身上,一種儒雅而又乾淨利落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車裡,張永成看著那朝著這裡走來的男人,在仔細打量後,竟忽然感覺到心裡一跳起來。
而這無疑,讓她心裡產生了更加濃重的負罪感。
因此,這一路上,張永成的眼睛一直牢牢看著自己的雙腿,再也沒有朝她身邊看上一眼了。
很快,警局到了。
很順利的,在張嫂交了五百的押金後,她們得到了一個可以短暫探望葉問的機會。
“永成!”
兩天來,在監留室裡隻喝水沒有吃過一點東西的葉問,此時已經被餓的有點頭昏眼花了,不要說是他,一旁的黃粱此時也是腹中饑火洶洶燃燒。
至於什麽找機會的,在他們都渾身冒汗,因為饑餓而虛弱無力的現實下,顯然是一件不靠譜的事情了。
“師母……”
黃粱在聽到葉問的話後,當即從地上起身,一臉期待的看向了張永成。
不過他的眼睛在掃了眼雙手空空的張永成後,頓時從期待變成了失落了。
“永成,你的肚子……”
葉問眼睛在掃到了張永成的小腹後,忽然臉色一變的道。
“沒事,孩子已經順利出生了,是個男孩……”
張永成先下意識的安慰道。
“孩子,我葉問又有孩子了?”
葉問的神色頓時從驚怒變成了喜悅,雙手從欄杆間伸出來,想要握住張永成的手。
只是在張永成準備伸出手和葉問相握的時候,她的身後,張嫂忽然輕輕一捏張永成的大腿,以示提醒。
而在兩人不遠處,王道則是當著安靜的美男子,安靜的看著這邊。
“永成……”
看著妻子躲開自己的手,葉問有點疑惑不解的道。
一旁,在葉問還在疑惑的時候,早已經在街頭身邊見慣了這種事情的黃粱,臉色卻是一變,再看著張永成時,臉上更是毫無親近與尊敬感了。
“阿問,你這一入獄,永成妹子就是一個人了,不說她還要照顧兩個小孩,光是這次醫院裡的費用就是一千多了,所以為了你們都好,你們還是早點分開吧。”
看張永成嘴唇張了又張,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的樣子,早已經料到了眼前局面的張大嫂,直接快刀斬亂麻的道。
“永成,我不一定會出事的,你再等等我,我會很快出來的……”
葉問看著妻子沉默的樣子,嘴唇有點顫抖的道。
“切!葉師傅,不是我說您,我個老婆子都知道,那洪震南的勢力多大,你想想,你這一進去,就剩下一個夫人,這孤兒寡母的,到時候那些被你打的人報復,你又能做什麽?”
葉問看著喋喋不休的女人,眼珠子就隱隱泛紅了起來,他想要怒吼,想要伸出拳頭狠狠打在那張不斷噴吐著唾沫的臉上,但最終,他還是頹然了。
他無疑是一個明事理,懂得克制的人,而這樣的人,卻往往是最痛苦的,就像是他眼下,換成一個莽夫恐怕直接就會大聲怒吼,伸拳發泄了。
但換成他……
“永成,你要真的想好了,我不怪你……”
看著自己低頭的妻子,他最終竟然只能說出這種話來。
聽到葉問的話,一直低頭的張永成豁然抬起頭來,看著自己臉上神色平靜的丈夫,心裡竟然起了委屈的感覺來。
她多想自己的丈夫大聲怒吼,甚至責罵自己與一切,但最後,她的丈夫還是選了這個她最有點心冷的方式。
盡管多年夫妻下來,她明白葉問說這句話的意思,但她依然遏製不了心裡泛起的淒涼。
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還讓你失態不了一次麽?
“張嫂,我們走吧……”
呸!
黃粱忽然朝張永成吐出一口唾沫, 只是可惜,他那口唾沫被忽然“擋“到張永成面前的張嫂擋住了,那一口多日來沒有吃食,導致又濃又稠的唾液狠狠“啪”了張嫂一臉。
“永成,你沒事吧?”
王道放下提溜起張嫂的手臂,一臉關切的道。
怒吼,伸拳發泄了。
但換成他……
“永成,你要真的想好了,我不怪你……”
看著自己低頭的妻子,他最終竟然只能說出這種話來。
聽到葉問的話,一直低頭的張永成豁然抬起頭來,看著自己臉上神色平靜的丈夫,心裡竟然起了委屈的感覺來。
她多想自己的丈夫大聲怒吼,甚至責罵自己與一切,但最後,她的丈夫還是選了這個她最有點心冷的方式。
盡管多年夫妻下來,她明白葉問說這句話的意思,但她依然遏製不了心裡泛起的淒涼。
難道他們之間的感情,還讓你失態不了一次麽?
“張嫂,我們走吧……”
呸!
黃粱忽然朝張永成吐出一口唾沫,只是可惜,他那口唾沫被忽然“擋“到張永成面前的張嫂擋住了,那一口多日來沒有吃食,導致又濃又稠的唾液狠狠“啪”了張嫂一臉。
“永成,你沒事吧?”
王道放下提溜起張嫂的手臂,一臉關切的道。
呸!
黃粱忽然朝張永成吐出一口唾沫,只是可惜,他那口唾沫被忽然“擋“到張永成面前的張嫂擋住了,那一口多日來沒有吃食,導致又濃又稠的唾液狠狠“啪”了張嫂一臉。
“永成,你沒事吧?”
王道放下提溜起張嫂的手臂,一臉關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