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骨,這次輸了沒有什麽,我們相信你,下次你一定會贏過霓漫天的!”
“對對,小骨,不用傷心,不就是給霓漫天打飯三個月麽?我們都會幫你的!下次我們再贏回來!”
“不了,願賭服輸,不就是三個月麽?很快就會過去的,謝謝大家的關心。”
看著嬉嬉鬧鬧離去的一群弟子身影,贏了比賽,卻一人孤孤冷冷,輸了比賽,卻得了無數人的寬慰……
霓漫天冷哼一聲,不屑的看了眼一些欲言又止的男弟子們,轉身滿是驕傲的走了。
沒有到房舍去,霓漫天直接朝著長留的一處小湖而去,而這一慢走,就從夕陽西下,走到了明月升起。
“沒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花千骨她就能這麽輕易的得到一切!?”
在這四處無人的小湖邊,霓漫天再也不必要維持自己表面的驕傲了,直接把一切情緒都朝著面前的湖面發泄了出來。
“我不服,我是蓬萊掌門之女,我爹爹是霓千丈,是蓬萊掌門,她花千骨只是一個小小的鄉野之人罷了,為什麽?為什麽!?”
那張往日冷豔驕傲,似是對任何事都不屑一顧的臉蛋,此時眼眶中竟然漸漸多了點點晶瑩。
“明明是我贏了的,明明是我贏了的……”
在這個月色無人的環境下,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往日絕不可能出現的點點委屈。
“心正神寧,方是我正道之人的根本,你的驕傲如同無根之木,秋水浮萍,這份無源之水的驕傲,對你日後的修行毫無一點好處。”
一道清清如玉中滿是頓頓教誨之意的聲音緩緩傳來,登時讓她似是隱隱顫抖的身體一僵。
“誰!?”
在轉身的瞬間,借勢雲袖在眼眶一擦,抹去了臉上痕跡後,把手中長留新進弟子配發的木劍一橫,冷聲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叱喝道。
“仙……仙尊?”
看到人影后,她頓時有點結結巴巴的道,一張臉瞬間肉眼可見的就紅了起來,美眸中一片水瑩瑩的,其中盡是傾慕之色。
天空中,一道沐浴著月光,披著一層銀白色身影,氣質溫和暖人的俊美男子,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下面的她,輕輕點頭示意。
隨後,似是空中有一根無形的絲線一般,那道在月華下身姿越加潔淨,氣質在溫和中添上一抹清冷,越顯華貴的身影,輕輕落在了她的面前,朝著發呆的她輕輕點了點頭。
“霓漫天不知是仙尊在此,萬望仙尊恕罪!”
慌忙收起了手中擺著進攻姿勢的木劍,哪怕明明知道不要說是木劍,就算是她拿著憫生劍都不可能傷到對方一根毫毛,她也是在心裡對自己的舉動生起惶恐的情緒。
那是一種對於自己竟然對對方做出戒備姿勢的怪罪,是一種生怕擔心給對方留下不好印象的恐慌。
就算是被孤立,沒有什麽人跟她說話,也沒有什麽朋友,卻也可憑借那份驕傲抑製孤獨與寂寞的她,這一刻,那份驕傲在眼前的人面前,在那輕輕一笑間,卻是瞬間就被粉碎了一個徹底。
這一刻的她,低到了塵埃裡,卻把對方高高捧到了九天之上。
【漫天,進入長留裡,要記得,那位的存在以後必然是六界的最終霸主。】
【好,我的乖女兒果然不錯,只有這樣,漫天,你在以後方能和那位走在一起,成為這六界之中,比天后還要尊貴的女人!】
【我兒天資不凡,那花千骨不就是搶了一個先麽?只要我兒堅持下去,不犯那些錯誤,那花千骨必然比不上你!】
這一刻,多年來她父親的頓頓教誨,
就釀造成了她眼前這種手足無措,進退失據的樣子。在一場關系裡,誰最先在意,誰就輸的越徹底。
“我有哪裡不對麽?”
看著霓漫天身體僵硬,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甚至還直接把手裡的木劍遠遠丟開的諸多無措舉動,王道也是有點納罕起來。
這種人設有點不對吧?
這個時候,就算是喜歡傾慕崇拜他,霓漫天也最多隻應該是有點激動才對。
但現在這種一幅超級狂熱粉絲面對自家本名偶像,似是隨時都能激動的暈倒的樣子,卻是有點太誇張了吧?
他自然不知道,多年來,有一位神隊友,幫他在霓漫天的心裡建築起了一個高高在上的超級印象。
而這一印象,在親眼看到他比傳言中還要俊美無鑄,聞名不如見面後,更是牢不可破起來。
“沒有沒有,只是我的問題罷了,不管仙尊您的事情!”
不斷搖著頭的霓漫天,看著王道那一臉溫和的樣子,多年的感情在心底不斷洶湧的同時,也讓她另外一句話脫口而出。
“仙尊,漫天喜歡您!從三年前就已經喜歡您了!”
“……”王道目瞪狗呆。
這麽容易?
原本準備說是巧遇,說上一些話開解霓漫天一番,隨後為對方撫琴一首,再借著這個機會教一教對方撫琴,‘假’借琴聲可讓人心神寧靜的話,貼身指導一番,來個曖昧刷上好感度後再飄然而去的他,對霓漫天的這個直球,竟然有點措手不及起來。
當然,老司機就是老司機,盡管這個直球有點猝不及防,但要讓說是讓他做到翻車的程度,自然也是不可能之事。
“本尊的性子風流可說是長留甚至六界都已經知曉的,你還要跳入本尊這裡麽?”
雙眉微微一揚,自然蕩漾起一股風流韻致的王道,含笑道。
“漫天此生非仙尊不嫁!”
霓漫天一臉堅定的道。
“為了嫁給仙尊,漫天一切事情都可不在意!”
“哪怕和你心中嫉恨的那個花千骨一起服侍本尊?”
只是稍稍猶豫了一瞬,在心裡那長久的印象心願下,霓漫天還是毫不後悔的點頭了:“如果這是仙尊的意願,哪怕就是花千骨,漫天也是願意!”
“……罷了,罷了,本尊最不愛做的事情就是拒絕美人,尤其是一位意志如此堅定的美人,今日,你就是我東華殿王道的人了。”
看著一幅堅定不移神色的霓漫天,王道在做出一個無奈的樣子後,順勢說出了讓霓漫天大喜過望的話出來。
成功了!霓漫天,你成功了!
yes!雖然不知道霓漫天為什麽會有這種變化,但我感謝引起這種變化的原因,好啊好啊,真是好啊!
“既然你已經是本尊的人了,那就跟我去往東華殿吧。”
衣袖一甩,王道把霓漫天和對方甩飛的木劍一起卷動,直接朝著東華殿而去了。
今晚,注定無眠。
而霓漫天,也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完成了一場從女孩到女人的蛻變。
白皙如玉,冷豔的臉上於此相反的,滿是傾慕的眼神,以及那強壓著身體感覺的嬌姿媚態,都讓這一夜鳳卷狂雲,動蕩不休。
也讓在外值守的四位女子,在滿心嫉妒之余,雙腿酥軟。
……
清晨,女弟子的房舍中。
“哎,霓漫天好像沒有回來?”
一位洗漱乾淨的女弟子看著霓漫天平整如初的床鋪,有點奇怪的道。
“你擔心她做什麽?也許那位大小姐受不了長留的苦,哭著回家享福去了呢。”
一女弟子隨意的猜測道。
“應該不是吧?漫天雖然性子有點傲,但不是會半途而廢的人,我看,我們還是找一找吧?”
也有人有點擔心的道。
能度過三生池水的考驗,除非作弊,否則性子就算再差也不至於到了那裡去,雖然霓漫天的性子不讓人喜歡,但她真是有著不對,這些人卻也不會不理不睬。
“也許那位比我們先醒來呢?”
第一個隨意猜測的女子,一邊滿意的看著疊的整整齊齊的床鋪,一邊隨口道。
“我昨天起夜時,模模糊糊的好像真的沒有看到霓漫天的床鋪上有人……”
一個女弟子的話,頓時讓包括一直隨意猜測的女弟子們,都是臉色變了起來。
“大家趕快分頭找一找吧!我去報告十一師兄!”
花千骨最終還是那個花千骨。
這三個月來,盡管因為書裡的事情她對於霓漫天寸步不讓,但真的到了對方可能出事後,此時還沒有切膚之痛的她,心中依然的擔心了起來。
畢竟從書上得來的痛苦,自然還是淺了無數層。
“不用了,我回來了。”
容光煥發,整個人都似是透露出一抹成熟感的霓漫天,在得意的看了眼花千骨後,說出了讓一眾人不解的話。
“花千骨,我還是比你快了一步。”
說完後,似是專門來這裡就為說這一句話的她,轉身毫不停留的朝著授功場去了。
“真是白擔心了!”
“是啊,虧我們這麽擔心,沒想到她竟然一句謝謝的話都不說。”
“千骨,你真是太善良了……對了,霓漫天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啊……”
看著身邊輕水那閃閃發亮的雙眼,幾個月的相處下來,知曉了對方性子的花千骨,一臉摸不著頭腦的呆呆說道。
“算了,不管是什麽意思,反正霓漫天那家夥說的對你肯定不是好事,你最近可要放著她點了!”
“恩,我知道,謝謝輕水的關心。”
圓圓的臉上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花千骨抱著輕水的胳膊搖了搖,一臉小女孩的樣子道。
而出乎眾人的預料,記下來的一段時間,霓漫天就似是心情非常好一般,不僅沒有再跟花千骨作對,甚至有時在花千骨有的劍術動作沒有作對後,還竟然指導了花千骨。
這簡直就是一件非常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起碼花千骨當時就給懵了,那傻呆呆的樣子,簡直是讓在暗處觀瞧的一個人,感覺心裡都萌炸了。
而和這些變化相對的,就是每到夜晚,霓漫天必然不在房舍之中,而一些女弟子把這個情況上報上去後,除了最初落十一表示會嚴格調查,找霓漫天談話外,再往後幾次,就是泥牛入海,毫無一點點動靜了。
就似是霓漫天不再回房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長留那對新弟子堪稱嚴苛的門禁,就像是不存在了一樣。
見此,自然少不了一些女弟子想要悄悄跟蹤,但最後,必然是這些跟蹤的女弟子們被長留巡夜弟子們逮住,處罰了。
這麽幾次三番下來,最終,這些女弟子們自然還是放棄了。
東華殿,深夜。
王道擁著渾身上下汗津津,整個人如同被鍍上一層油,顯得性感美豔的美人玉體,細細把玩著美人的豐滿挺翹之處。
盡管年齡不大,但似是因為從小充足的營養,以及不間斷的“運動(修煉)”,霓漫天的身材,卻是發育的已然如同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倒也是讓他滿意。
此時,霓漫天在幾次死去活來後,依然是睡熟了,而在霓漫天的身邊,還有這四具粉光致致,身材相貌毫不遜色霓漫天的人。
也許這四人在電視裡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不可能會出現的搶了主角風頭,但在這個世界化為真實後,頂級美人的出現,卻又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王道起身幫五人把被褥蓋好,伸手輕輕一撫,把一眾人給清理一新後,讓五個從一個被乾爽到另一個乾爽的入睡了。
而王道,則是伸手輕拖著一顆渾濁的球體,來到殿外後,手掌赤金色的光焰一閃,在恐怖的高溫下,渾濁球體瞬間就被焚燒殆盡了。
“還真是有點怠惰了呢…….”
想想這一個月來胡天胡底的日子,王道自然知道,要是再這麽下去, 恐怕那三位師兄就要來找他談一談了。
畢竟,無論何人看來,因為沉迷男女歡愛而耽誤了修行,都是一件錯事——雖然他不這麽認為吧。
畢竟,他所為之修行的一切動力,歸根到底,其實都是為了“享樂”罷了。
漸漸一點點提高自身力量是享樂,解析功法進度,破解難題是享樂,與人交戰,爭鋒相對斬殺掠奪是享樂,而品美食,嘗美人,自然也是享樂。
在他看來,享樂自然是不分高下的。
但因為世間有著階級,唯有力強於人才能更好的享受這一切,他卻也是不能免俗,自然也只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向修行的享樂上面。
“等到我把那個兌換出來,這諸天萬界,可阻止我的,就寥寥無幾了……”
暢想了一會兒後,感受著外面的清風,和小兄弟一起赤裸裸站了一會的王道,方自轉身投向了那溫香軟玉之中。
“把鳳凰淚交給花千骨後,隨後我也該對十神器動手了,畢竟沒有得到洪荒之力的花千骨,總感覺缺少點什麽……”
“話說,摩嚴師兄最近這幾個月來,似是朝著竹染幽閉的地方去稍顯勤快了點啊……”
“東方流光琴和天方誅仙傘的碰撞,應該不遠了吧……”
這心裡的話,他自然沒有說出口,畢竟,這長留周圍,一位六界第一的戰力,可是時時刻刻的看守在周圍的。
而修為已經抵達了次仙境,隨時可以輕易使用大日仙力焚山煮海,連虛空都可輕易灼穿燒破的他,對於上仙這個境界,卻是了解的越多,就越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