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修煉,相當於常人甚至說是天才修煉一千年的修行體質,盡管可說是罕見之極,但諸天萬界何其廣大,因此,這種體質自然絕對會存在。
但也可以想見,這種逆天的,完全秒了什麽荒古聖體,天妖體,光明體,先天道胎,先天聖體道胎,太上仙體什麽的。
畢竟,這些仙體道體遠古什麽什麽體的,盡管威力驚世,但在王道這千倍修煉速度的“上天下地無敵至尊體”的面前,也是要相形見絀了。
至於這個略帶羞恥的名字,也是王道為自己這種體質強為之命名的,雖然衍道和摩嚴以及笙簫默對這個名字有點異議,但在王道這個身體主人面前,還是捏著鼻子的認了。
但他們不知道,也許諸天萬界確實有這種體質,但在為了某件要消耗超大超大世界之力的兌換面前,一直瘋狂積攢世界之力的王道,自然不可能耗費世界之力兌換這種體質了。
因此,其實他嚴格來說,是一個偽體質的天才。
而之所以能達到這種效果,也很簡單,只要發出三百億份的契約,自然可達到這種無論何人看起來,都誇張之極的修煉效果了。
世界之主的身份,加上以契約之力作為橋梁,整個“我世界”的三百多億人口,都可說是他的“修煉加速器”——“我世界”是他特意為自己掠奪得來的世界命名的。
只要把長留的功法傳入那個世界裡,在截取三百億人一人一點的修煉速度,融入他的身體之中,自然是足以達成這種條件了。
說來似是有點理所當然,但對於具有可干涉到概念性能力的契約天賦,以及身為世界之主的他來說,卻就像是一加一等於二一般的理所當然可以做到。
因此,作為身後站著無數人的他來說,一年相當於別人千年修煉的速度,都是他刻意壓製的結果了——他的身體承受千倍修煉速度已經是很極限了。
再快,恐怕就會上演一場“煙花燦爛綻放”的“美好”畫面了。
……
在王道因為衍道的死而正式突破次仙時,一點點遙遠天際的黑色,轉眼間就一層層紛紛滾滾的形成恐怖的黑雲,把整座長留山籠罩的密不透風起來。
在厚厚的黑雲中,密密麻麻的電蛇不斷閃耀的扭曲穿行在黑雲之中,在綻放的刺目光亮中,整個長留在烏雲蓋頂下,都是無風也無雨起來。
讓人心裡壓抑之極,也恐慌之極。
“這是怎麽了?”
“世界末日了麽?”
“十一師兄,這……”
一群新進弟子滿是驚恐顫抖的看著天上的異象,紛紛聲音有點顫抖了起來。
此時,就算是歷練頗久的孟玄朗看著天空的樣子,也是心驚膽顫了起來。
天地之威可絕對不是說笑的,更何況,這還不是普通的雷雨天氣,而是六界霸主的成就之劫呢。
六界之間,上仙級別者算上隱世不出的人物,根據電視情節來看,滿打滿算,也絕對不超過十位,而若是根據小說原著來看,加上白子畫,更是絕對不超過兩位。
因此,六界之間,在上仙下一等的次仙,絕對是這整個六界之間,毫無可爭議的霸主。
可以說,仙界這八大派裡,除了長留外的其余門派,次仙這個級別相加,絕對是少於三位的。
而長留兩上仙,兩次仙,方才是整個長留傲視六界的最大資本。
不過可惜,東華心境破裂,為了心中的道甘願屈身受製於人,受人驅使,長留失去一位上仙,就相當於人斷之一臂,這也才是衍道對東華失望無比的原因。
“不用擔心,這應該是仙尊的天劫,你們看……”
在眾位新進弟子的慌亂中,落十一等諸多長留弟子們,卻似是早已經司空見慣一般,毫無一點慌亂之色。
一眾新弟子們朝著落十一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一道道仙氣飄飄的人自長留各處飛躍停留在長留上空,一個個手掐法訣的和天空結界法力相連。
“這三年來,仙尊的天劫已經過了七次,這一次,恐怕就是仙尊成就次仙之道的時候了……”
落十一感歎說完後,吩咐了身邊法力低微的弟子照顧新進弟子們後,也隨之縱身一躍,腳踩仙劍的和天空的人匯合了。
三年來,他們對於這種事情也可說是熟極而流了。
從開始面對天劫的驚慌,到現在的淡定,可以說,王道這三年來的八次天劫,對這些人起了一個煉心的作用。
以後,當這些人再面對天劫時,自然就比常人多了那麽幾分從容,而這一兩分的從容,到時就可能成為救命和致命之間的距離。
落十一把體內仙力打入上方結界之中,看著天空中狂舞的雷電,轟隆隆作響的聲音,以及那天空中傳來的威壓,都讓落十一在稍稍緊張之余,對王道心裡隱隱起了一點感激。
“你們聽到了麽?”
不過上面的人是關注結界,但下面的新弟子們,卻是被落十一的話給驚呆了,就算是孟玄朗也是如此。
三年半修為突破到仙人第八重天的次仙之境,這種事情意味著什麽,作為懂得修仙界常識的他們來說,自然是懂的。
尤其是昨天嘗試修煉長留仙法,多次修煉卻最終還是憑借著過往修煉多年的深厚內力,方才面前突破到知微境界的孟玄朗,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
“次仙境界如果到了主神空間,大部分世界,都毫無壓力吧?”
他聲音裡滿是羨慕嫉妒的道。
“孟大哥,什麽主神空間啊?”
在一旁,自天空雷光大作後,就下意識來到孟玄朗身邊的輕水,在聽到孟玄朗的喃喃自語後,疑惑道。
【輪回者泄露主神空間信息,第一次警告,扣除輪回點250,輪回點不足者予以抹殺……輪回者輪回點扣除後剩余15點,通過抹殺豁免。】
嘩的一下,心臟差點停擺的孟玄朗,冷汗瞬間就布滿了全身,一臉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劫後余生的狂喜。
掃了眼輕水,不敢再和對方糾纏,害怕繼續從口裡說出主神空間名字的孟玄朗,似是完全沒有聽到輕水的話一般,默默的,速度極快的鑽入了男弟子之間了。
在小命和可能惹得輕水傷心之間,他果斷選了前者,反正他們的情緣是上天注定,時間還是很多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一旁,輕水看著孟玄朗如避蛇蠍的樣子,心裡一痛後,一時間就連天上的恐怖雷電都給忘了。
哢嚓——!!
似是醞釀的好了,毫無征兆的,漫天雷電,驟然朝著長留某一個地方劈下,引起了一眾弟子們的驚呼聲。
“老天爺發怒了!”
“好恐怖!這就是天劫麽?”
“這種威力……這種威力……”
驟然接連不斷劈下的雷電轟鳴聲以及眾多弟子們的驚呼聲,總算是把她從孟玄朗的態度中喚醒了過來。
“眾位弟子加大法力,這一次是次仙劫,萬萬不可大意!!”
落十一厚厚的嘴唇哆嗦著,在仙力的狂湧中,勉強拿出摩嚴座下首位大師兄的深厚底蘊,抽出一份法力的開口提醒眾位弟子們不能小看天劫。
其實不用他說,都知道王道修為境界的長留弟子們自然知道次仙劫的恐怖,一個個都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把渾身法力傾注進在一片雷電汪洋包圍中的結界上。
此時的長留結界,基本上已經完全被那恐怖的雷電給團團包圍了。
那種驚人的聲勢,簡直是讓下面的弟子們都有點腿軟起來,一個個都不敢想像,萬一結界支撐不住,他們會如何的這個問題。
長留衍道小院。
摩嚴看著漸漸身影化虹消失的衍道,再看看一直閉目似是進入到另一個世界的東華,抬首看天的他,神色嚴肅起來。
“次仙劫天雷連轟十日,神風連吹十日,天水連淹十日雖恐怖但都是小事,但天魔入心六日卻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東華歷練太少,修為進展太快,子畫,恐怕還是需要你使用流光琴來助東華清心了。”
白子畫琴音不斷,在流水一般的音符飄蕩中,默默點頭——雖只是微微點頭,但動作中所透露的堅決,卻是顯而易見。
即使他是上仙,但連奏六日東方流光琴,也不是一件小事——沒法子,誰讓這是言情世界呢?
不把自己時時刻刻為了女主搞的五勞七傷,時常受傷吐血,又怎麽能透露出愛的深沉呢?又怎麽能表露出女主為救男主蘇作的犧牲呢?
因此,別的世界的頂級仙人可以仙力遠遠不斷,把星球當成保齡球,這個世界的仙人,卻是各種美型,卻又各種脆弱。
“子畫,你堅持住,我和師弟去支援那些長留弟子們。”
摩嚴微微點頭,對於白子畫的能力與承諾毫無保留的相信,直接帶著笙簫默,去援助這些弟子們了。
畢竟,天劫不同於攻擊,他們是不可能完全開啟防禦結界,把天劫之力給阻擋在外的。
雷之精華,風之精華以及水之精華,俗稱三光,是每一個仙人突破修為時必然要用的東西。
自然的,摩嚴等人根本不可能完全開啟防禦大陣。
此時在白子畫等人為王道守陣的時候,王道卻也是陷入了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之中,只是和尋常仙人完全不知這是幻象不同,王道卻是保持著清醒的意識。
甚至只要他想,他都可隨意破開這一片心魔幻象。
畢竟,先不說他漫威唯一,人類至高進化頂點的不朽天賦,光是世界之主的身份,就讓他根本不可能受到天魔操控迷惑。
“阿道,你怎麽了?”
看著王道,一身寬松素雅衣衫,卻隱隱能看出裡面飽滿曲線的寧中則,有點疑惑的抬頭道。
沒錯,就是抬頭。
此時王道的姿勢是站立,而寧中則的姿勢則是跪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那不可描述的柱子,嘴角還拉出一道銀線。
“是啊,道哥哥,怎麽了?幹什麽發呆啊?”
在寧中則一旁的嶽靈珊,也是抬起疑惑的俏臉,奇怪的看著王道。
“我們華山派在道哥哥的引領下,已經成為武林江湖中的霸主了,道哥哥你可以說是富有天下了,難道做到這一步的道哥哥還有什麽難處麽?”
嶽靈珊一臉既崇拜又疑惑的樣子道。
“阿道,是不是想起了你那個墜入邪道,自殺身亡的師傅嶽不群了?”
寧中則臉色忽然有點難看的道,眼中在提到嶽不群這個名字時,隱隱在眼中閃過了一抹羞愧。
“道哥哥,母親既然被父親殺了一次就已經不欠他了,我當時如果不是道哥哥你相救,恐怕也已經被父親殺死了,所以道哥哥不用在內疚了。”
嶽靈珊把俏臉王那根不可描述之物上蹭了蹭,揚起俏臉,背一直,挺翹一挺,一臉認真的道。
.........................
“阿道,你怎麽了?”
看著王道,一身寬松素雅衣衫,卻隱隱能看出裡面飽滿曲線的寧中則,有點疑惑的抬頭道。
沒錯,就是抬頭。
此時王道的姿勢是站立,而寧中則的姿勢則是跪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那不可描述的柱子,嘴角還拉出一道銀線。
“是啊,道哥哥,怎麽了?幹什麽發呆啊?”
在寧中則一旁的嶽靈珊,也是抬起疑惑的俏臉,奇怪的看著王道。
“我們華山派在道哥哥的引領下,已經成為武林江湖中的霸主了,道哥哥你可以說是富有天下了,難道做到這一步的道哥哥還有什麽難處麽?”
嶽靈珊一臉既崇拜又疑惑的樣子道。
“阿道,是不是想起了你那個墜入邪道,自殺身亡的師傅嶽不群了?”
寧中則臉色忽然有點難看的道,眼中在提到嶽不群這個名字時,隱隱在眼中閃過了一抹羞愧。
“道哥哥,母親既然被父親殺了一次就已經不欠他了,我當時如果不是道哥哥你相救,恐怕也已經被父親殺死了,所以道哥哥不用在內疚了。”
“阿道,是不是想起了你那個墜入邪道,自殺身亡的師傅嶽不群了?”
寧中則臉色忽然有點難看的道,眼中在提到嶽不群這個名字時,隱隱在眼中閃過了一抹羞愧。
“道哥哥,母親既然被父親殺了一次就已經不欠他了,我當時如果不是道哥哥你相救,恐怕也已經被父親殺死了,所以道哥哥不用在內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