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之虎你們都不知道?”
在王道和這些老頭交流的時候,阿信局長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幾人身邊,看著被諸多老頭包圍的王道,如同自己受到看重一般一臉得意的笑容道。
“局長,什麽是警隊之虎啊?王隊長為什麽會被這麽叫,你就給我們說說唄?”
聽到阿信局長的話,孟超連忙一臉好奇的問道。
“咳咳,我先問問你們,老虎在你們的印象裡是什麽?”
慢條斯理的輕輕咳嗽一聲,阿信局長嘴角含笑,賣關子的道。
“老虎,百獸之王?”
“虎嘯山林?”
“食人猛獸?”
“尖牙利齒?”
聽到阿信局長的問話,幾人紛紛說出了對於老虎的印象,而在一邊,劉秀義看著被諸多警局高層包圍問話的王道,卻是又嫉又妒的根本沒有說話。
“哈哈,你們說的都是!”
阿信局長根本沒有注意劉秀義說沒說話,在幾人紛紛說出話後,想到王道檔案裡的那些記錄,他就有點迫不及待的即開謎底了。
“你們這位隊長的能力絕對是人中之虎,足以以一敵百的存在,常人健壯有力者最多只能稱為狼,依靠狼群取勝,但王警長,卻是人類之中少有的猛虎之士!”
不等幾人問話,他就說開了。
“剛剛進入警隊的時候,擔任巡邏警的王隊長,剛巧遇到兩個幫派火並,那時候就敢直接迎著混戰的一百多人上去,最厲害的還是把這一百多人都給乾趴下了,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平常不打架的老百姓,那些家夥可都是時時刻刻在街頭打架的古惑仔啊!”
聽到阿信局長的話,幾人看了眼正一臉柔和微笑,因為身材比例而硬生生把一米七八的身材襯托的修長無比的王道,皆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尼瑪,王隊長這麽凶殘?
“這還不算是什麽,也許你們不知道,王隊長的槍械可是我們這近乎三萬警察裡,唯一一位被當局應可而特意被修改槍械的人,說起來,你們見沒見過你們隊長的槍械?”
看著幾人搖頭,阿信局長隨即神神秘秘的小聲道:“他的恐怖身手和他的槍法相比,那槍法簡直都不是人能打出來的了。”
“我聽到一個傳聞,不過也許不能說是傳聞吧,畢竟都已經被允許修改槍械了......在彈藥痕跡鑒定科裡,一直有個說法……哎!這是王隊長的隱私和八卦,我這個局長不是太應該說啊……”
似是想起了什麽,他看了眼五人,猛然吊胃口的閉嘴不說了。
“局長,您就說說吧,我們都不是外人了,以後我們可都是王隊長手下的人了,大家可都是一家人,這不是跟我們見外麽?”
“對啊,局長,您就說一說吧,大不了……大不了晚上我請您去新開的烤肉店吃飯!”
“局長,隊長的身手都那麽強悍非人類了,我不相信用槍還能再用出朵花來……”
他這一閉嘴可好,頓時讓幾人被吊的心裡癢癢了起來,對於那個傳聞,真是好奇無比了。
一時間,有拉關系的,有利誘的,還有來上一招激將法的,真是手段各出,紛紛想要知道槍法到底是多麽神。
“算了,算了,你們既然都是王隊長的部下,我也就不瞞你們了。”
也不知道那句話打動了他,也或許是本身就沒想過隱瞞吧,呆胃口吊的夠夠的阿信局長,壓低聲音,在幾人的聚精會神中,如同要吐露出某個大秘密一般的小心翼翼。
在一旁的劉秀義與剛開始不好意思過來聽的何鳳妮,此時也是悄悄的走了過來,
豎起耳朵的傾聽起來。“在很多槍戰現場裡,那位王隊長的槍械彈藥,根據當時一起出警的同事回憶,理應是絕對打不到人的,你們猜,王隊長是怎麽打中人的?”
聽到這句話,幾人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來的搖搖頭——都說絕對打不到人了,他們怎麽猜啊?
“跳彈!”
阿信局長用一臉孺子不可教的表情解開了謎底:“作為警察,你們應該也是知道跳彈的恐怖吧?”
在巷戰裡,毫無疑問,不論是誰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了,如果發生跳彈又擊中人體,那真是一場恐怖的噩夢。
和電視劇裡表演的不同,子彈經過彈跳,絕對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我受傷了,幸好是個跳彈沒有多少威力,真幸運啊”的這種情況。
子彈在撞擊在堅硬而光滑的物體上時,子彈的物理外形、飛行軌道、穩定性及射入角度都已發生變化,因此跳彈射入人體後造成的空腔效應自然遠大於規則子彈造成的效果,而這,就會形成國際上明文禁止的達姆彈一般的效果。
簡而言之,被這種子彈命中的人,在身體裡就如同放入一個炮仗一般,絕對是一個開花結局——彈藥入口是細細的花枝,彈藥威力爆發處,也就是人體的內部,就是那舒展開來的‘花瓣’。
因此,自聽到跳彈的時候,作為老警察,深刻明白跳彈威力的幾人,自然是紛紛色變了,所以在聽到阿信局長的問話後,他們自然是凝重無比的點頭讚同。
“一年來,王隊長經歷過十五場槍戰,其中,每一場戰鬥,他的子彈就如同魔術一般,彈射在牆壁上,形成致命的跳彈,從而擊中原本按照正常彈道絕對命不中的敵人!”
“一次兩次也許是僥幸,但是連著十五次,那可就不是僥幸了啊……這也是王局長的槍械經過特殊改造的原因,不是為了你們想像的加強威力,而是因為政府為了人權,是特意被消減限制了威力啊!”
聽到阿信局長的話,幾人頓時一臉震撼起來。
這其中,劉秀義看著和那些老頭交流的王道,心裡更是又是畏懼又是慶幸了起來。
慶幸於他還沒有來得及告狀或者說使壞,畏懼自然是畏懼於王道的手段了。
十五場槍戰下來,每場都會形成跳彈,那就算是一場只有一次,那就代表著在他這個一臉笑的溫和好看的隊長手下,最少多了十五個終身殘疾的家夥了。
這還是最好的,而其中,絕對不乏被那龐大空腔效應給打死的倒霉家夥。
在這種和平年代裡,手上身上最起碼背負了好幾條人命的家夥,他又怎麽可能不畏懼?
這麽一想,他自然對於王道是懼怕了起來。
“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跟著這位王警長學習,據說,在黑道上,已經有很多幫主坐館揮著鈔票想要王隊長加盟了,其中最少也是以千萬港幣計算的。”
聽到阿信局長後續補充的話,一直對於王道本事還停留在好厲害,卻因為閱歷不明白有多厲害的何鳳妮,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徹底的明白了。
這個年代的港幣還是很值錢的,一千萬,在這個時代的香江,絕對可以稱的上是富豪了!
不只是何鳳妮,其余四個家夥聽到這個消息後,頓時又是倒吸一口涼氣起來。
“不是吧,怎麽會這麽多啊……”
“局長,真的假的啊?”
“老天,聖母瑪利亞啊,這麽多錢啊……”
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幾人,阿信局長一臉沒見識的表情看著幾人:“你們幾個家夥還是眼皮子淺了,知不知道今年風頭最盛的斧頭俊?那個家夥現在身價都是幾千萬了,只要得到了王隊長的效力,絕對是遠遠超過一個斧頭俊的,你說,現在還覺得這點錢多麽?”
這麽一說,幾人頓時都理解了,紛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要是王隊長,現在要是有人給我一百萬,我都混古惑仔去了……”
孟超一臉豔羨的小聲道。
其余幾人沒有說話,只是各自捫心自問,如果真有人拿那麽多錢來誘惑他們的話,他們難道真的不會動心麽?
在各自從內心中察覺出答案後,頓時,他們對於面對如此多誘惑,卻依然平靜以對,堅守正義事業,甘願只是拿著死工資的王道,心裡頓時深深敬佩了起來。
“你們在說什麽呢?”
在四人處於對王道深深敬佩的時候,一道清清如玉的聲音響起,聲音中蘊含的一抹淡淡好奇的情緒,就如同一隻玩弄皇冠的貓一般,輕輕衝淡了聲音裡的壓迫感,讓聽著這聲音的人自然有著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這種說話如同唱歌一般好聽的聲音,他們自然知道是誰的聲音了,老實說,在第一次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他們都在心裡吐槽過:
人都長的這麽帥了,尼瑪聲音竟然也這麽好聽,老天爺是不是你的爸爸啊?
當然,現在詳細“了解”了王道的能力後,深深被折服的幾人卻頓時再無一點嫉妒之感了。
一點點差距他們還有心思去嫉妒,但是這種天差地別的差距,他們真是一點都沒有那個心力嫉妒了——更何況,王道的人品又這麽佳呢?
此時,他們反而能為處於這麽有本事的人的手下,而開心了起來——如果王道要是知道幾人在他心裡誇讚他的人品,真是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了。
“沒、沒什麽,阿道,我們剛才是在議論房間裡的屍體的……”
王道掃了眼臉色潮紅,雙眸水汪汪的看著他的何鳳妮,在其余人點頭讚同的表示中,倒也是沒有繼續追問。
“時間快到了,我剛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鳳妮,打開房間的門,我得要把屍體上的護身符都給取下來。”
他指了指裡面的屍體,出聲道:“如果不把這些東西拿下來,我恐怕這具屍體形成不了屍變。”
“哦!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
聽到王道的話,看了看被他們捆成粽子,屍體上還放著密密麻麻的護身符和八卦鏡以及十字架的屍體,頓時醒悟了過來。
當當當——!
正在何鳳妮掏出鑰匙想要遞給王道的時候,房間裡掛著的鍾表猛然響了起來,鍾表上的時針秒針和分針,在幾人循聲望去的視線中,赫然停在了12點的地方。
法醫辦公室樓裡,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眾人皆是把視線投入到了房間裡的屍體上,神色緊張了起來。
在鍾表的響聲中,房間無人說話,氣氛凝重無比。
房間裡就這麽沉默了一分鍾,直到王道開口打斷方才讓近乎凝固的氣氛回復正常。
“鳳妮,把鑰匙給我吧。”
“阿道,太危險了,要不然我們等到天亮再取下來吧?”
何鳳妮收回手上正要遞出去的鑰匙,一臉擔心的道。
“對對對,隊長,太危險了,要不然還是等到白天吧?反正當時泥鰍王那家夥在白天也是還能活動的,只是最多犯困罷了,絕對不妨礙我們觀察的!”
孟超和金麥基盡管有點不以為然,不過依然勸解道——他們的不以為然,其實完全是因為泥鰍王那個家夥的表現,徹底讓他們看輕了鬼這個職業。
“對,王隊長,我感覺我們還是要謹慎點的好。”
“是應該謹慎,做足了萬全的準備最好了。”
“對對對,就是應該這樣,萬一失控,我們也可以立即用陽光照死這個鬼怪的!”
因為有著王道作保,徹底不懷疑這件事情的幾個老頭,也是有點膽戰心驚的道。
在沒有時間到的時候,他們心裡還有點期待這種超自然的事情,但是等到時間真的到了,他們卻又開始心驚肉跳,滿心恐懼起來。
因此,何鳳妮等三人的提議,正是完全讓他們滿心讚同啊。
聽到這些人的話,王道還真是不好一意孤行了,既然決定在走警隊這條路,他還真是不好不給這些人面子。
反正這些符咒的效果也不可能阻止屍變,最多只是鎮壓屍變的速度,因此,屍體的起來也只是遲早事情,所以他還真是無所謂今晚還是白天了。
正在王道想要同意的時候,一個被他們遺忘良久的人,出聲了:“幾位不用擔心,有著我鍾發白在,不論什麽妖魔鬼怪,都不是問題!”
身材消瘦, 臉龐長長,嘴上留著黑色小胡子的鍾發白,披著一身黃色道袍,手裡拿著桃木劍的走了進來。
“道長,您來了!”
孟超和金麥基一見來人,頓時大喜過望了迎了上去——老實說,他們其實在兩個小時前就開始隱隱犯起了嘀咕了,生怕遇到了會魔術的片子神棍了。
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們多慮了。
看著進來的道士,老頭們也是紛紛認出了對方。
“這不就是我們在樓下驅趕的家夥麽?難道還真是大師?”
看著賣相不佳,既沒有白胡子又沒有面如冠玉的家夥,這些人紛紛在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他們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犯了以貌取人的錯?
“既然有著鬼怪在此,我輩中人又怎麽可能不來?”
來這裡因為在周圍布置陣法,因此已經開了靈眼的鍾發白,看著滿屋子的輝煌氣象,也是心裡暗自讚歎不已。
有著這些人在,不論是再厲害的鬼物,恐怕十成力最多使出兩三成了吧?
“咦?”
正在他準備跟這些明顯大有來頭的人客套客套,秀一秀他的自信,裝一波大師好為未來謀取點福利的時候,靈眼裡,一道聚而不散,其中隱隱透著強悍不屈的氣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世界之力會自然根據王道的實力和見識安排合理的經歷,所以這些人的記憶,其實就是因為世界之力的關系才會產生的。
至於彈痕和王道過往的生活痕跡,自然也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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