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雖然有點驚訝剛一見面就不正經,說話嘻嘻哈哈沒個正形的資深者此時的嚴肅,但就是這短短幾個小時就經歷一場綁票的兩人,對於這一點,自然是不可能有什麽反對意見。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上。
……
未幾。
在某個小弟因為急事給自家老大打電話,因為沒人接聽而找來的時候,這裡的事情也是徹底的引爆了。
一輛輛警車和救護車,在大街上行人的圍觀中,火速包圍了這家老舊的歌舞廳,在十分鍾後,抬出了一個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人。
“閆先生,您這是怎麽了?”
作為警局的負責人,警察局長看著擔架上的那個身影,頓時冷汗就涔涔而下,這件事情只要他一個處理不好,他局長的位子也算是乾到頭了。
“……我沒事,只是一點自家人的衝突,就不麻煩局長了…...”
擔架上,張了張嘴的閆先生想到那個人的恐怖之處,最終還是有氣無力的說了句沒什麽,隨即拍了拍擔架,示意護工趕忙把他抬走。
人有先來後到,地位高下與重要性之分。
醫院在面對這位勢力驚人的閆先生時,自然是用的最好的急救醫生與護工和藥物,因此,相對於他手下身體強健的小弟,倒是已經年老的他率先清醒了過來。
“局長,歌舞廳裡的監控資料已經取下了,需不需要看看?”
黃蘭登擠開正要湊上前的坤泰,一臉嚴肅,目光中滿是對於那些做下這種事情人的痛恨。
“恩……”
一向喜歡大聲叫罵,看起來毫無頭腦的局長,此時卻是毫無一點往日面對這種事情的憤怒與焦躁。
“把監控錄像放好,等下回去,就我們三個人看就行了。”
局長擺了擺手,轉身看了眼不斷抬出人的舊歌舞廳,隨即轉身坐上警車的他,忽然拉開了車窗,看了眼兩人,招了招手。
“局長,您說。”
正被局長不同於往日樣子給弄得有點發愣的兩人,下意識的衝到了局長身邊,一臉堆笑的道。
“把警察都撤回去,留上兩個看護現場就好了,不要浪費警力了。”
說了這麽一句後,局長就拉上車窗,開車回家了。
“……局長這是怎麽了?”
坤泰對於剛剛的局長,有點迷茫,也有點恐慌的道。
“你問我?”先是哼哼了兩聲,正滿臉得意冷笑的黃蘭登看著期盼的看著他的坤泰,猛然拉下臉來,面無表情的道,“我怎麽會知道?我還想要問你呢!”
“留下兩個警員,其余人給我歸隊!快快快!”
黃蘭登大聲咆哮了一句,隨即把坤泰丟在身後,執行起了局長留下的命令來。
“不知道就不知道麽……這麽大聲嚇唬誰啊!”
被黃蘭登的大嗓門給震的耳朵有點聾的坤泰,對著背朝他的黃蘭登大聲咆哮了一句。
不過,局長應該不知道我跟局長夫人的事情吧……
心裡微微發虛的坤泰,有點惴惴不安了起來。
換成以前那個局長,他自然是不會有這個擔憂,但是今晚的局長,卻是讓他心裡沒著沒落的。
看來得上要盡快把夫人的線給斷了……
想到那位年輕夫人的妖嬈身段,床上風情,坤泰這個決定下的真是太痛心了。
……
兩個小時後,處理完事情的兩人,一片安靜的陪著局長在辦公室裡看起了電視來。
三個人坐在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裡,看著電視上面播放的監控畫面,皆是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拳來碎拳,刀來碎刀,
子彈可以輕松躲過,看著監控畫面裡的那個身影,辦公室裡的氣氛很是古怪起來。“這還是人麽?”
短短五十三秒,就把舊歌舞廳裡七十三人給盡數放倒,這種行為,讓坤泰嘴裡的聲音似是從沙漠中吹出來的風一般,乾燥而沙啞。
“局長,這怎麽辦?”
黃蘭登只要一想到他們警察可能要面對的對手是這種人,喉嚨也是不自覺的發乾起來。
“我算是知道了,閆立平那個老家夥為什麽會不要讓我們警察插手了。”
局長收攏了滿心的震撼,用一種恍然的語氣說道:“那隻老狐狸是被嚇怕了,寧願把那三千多萬的黃金給白白送出去,也要來求一個平安啊。”
“黃金!?”
兩人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對於事關他們誰能晉級副局長寶座的案件,一些關鍵詞分外能挑動兩人的心臟。
“嫌煩有五人,看沒看到那兩個人,我懷疑對方就是那五人裡的兩人。”
局長把監控畫面倒回,指著上面最開始被捉進來的兩人道。
“不如此,根本解釋不了為什麽閆立平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那兩個人給捉回來。”
“局長,您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很眼熟了起來!”認真看著監控畫面,黃蘭登猛然一拍大腿,興奮道,“我當時接到人舉報有人賣黃金,那兩人就像是被舉報的兩人!”
“馬後炮。”
看著黃蘭登,坤泰心裡有點酸酸的嘀咕了一句。
“黃金案我看恐怕會被閆立平給銷案了……”
局長沒有在意坤泰的嘀咕,掃了眼正看著坤泰得意微笑的黃蘭登,出聲道。
“那……”
黃蘭登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得沮喪起來,如同眼看就要到手的烤鴨給長出羽毛的飛走了一般。
在他看來,他的線索比坤泰那個家夥多多了,沒有意外的話,原本這件黃金案就是他晉升副局長的最佳機會啊!
當然,如果說黃蘭登是沮喪,那一直對於黃金案毫無頭緒的坤泰,就是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了——在心裡陽光燦爛的笑。
他還沒傻到在局長面前表現出這一點,不然不是明擺著讓局長看出來他毫無辦法了麽?
因此,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也是同樣的沮喪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憤怒和痛惜,那表情,甚至都讓一旁轉頭看向坤泰的黃蘭登給驚呆了。
難道那小子對黃金案知道什麽他所不知道的?
黃蘭登心中起疑。
“我知道你們最近為了這件案子辛苦了,不過你們放心,不是還有一件頌帕被殺和他的兒子丹失蹤的案子麽,你們誰能查清楚,副局長的約定依然有效。”
局長看了眼兩人,自然知道兩人在心裡擔心什麽。
“是,局長!”
兩人對視一眼,皆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火焰。
至於閆先生的事情……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人,打生打死,多死幾個都是會減少他們未來很多工作量的。
況且,只要想到兩人萬一再被繼續下令追查那黃金的下落,面對那個監視畫面裡的人,他們心裡就是不由發寒起來。
對於能躲開子彈的人物,他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好不好?
……
阿香家附近的另外一間旅店。
406房間裡,一陣啪啪啪的撞擊聲,彌漫了整座小小的空間裡。
在房間大床上,兩條肉蟲正互相糾纏摩擦著,彼此間狠狠摟抱撕扯著對方,形如野獸一般。
咚咚咚……
正在兩人激烈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頓時讓兩條肉蟲給僵住了。
“誰啊!”
床上的男人,也就是胡子男惱火的聲音惡狠狠的響了起來。
“是我。”
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緩緩響起,其中的情緒中,似是摻雜了點微妙的不爽。
“你他……啊!是前輩啊!我們馬上開門!”
胡子男正要繼續惱火的罵上幾句,來自腰間的劇痛,立刻讓他滿是被充斥的大腦一清,醒悟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門外,編號二的引導者聽著門後雜亂的響聲,心裡一片滿滿的不爽。
對於丟了大人,沒有享受到的他來說,在知道了他下面的輪回者們如此“舒爽”的時候,還能笑開就有鬼了。
吧嗒。
打開房門,穿戴一新的胡子男和女人出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前輩,您來了真是太好了,您這一來,我們這就是如同吃了顆定心丸一般,那是別提多放松了……”
胡子男一臉的笑容,忙殷勤的招呼三人進來。
“我看你們沒我在這才真是過的不錯啊……”
掃了眼女人臉上的紅潮,聞了聞房間裡的味道,最終他還是沒有進去的意思。
“哪裡哪裡,我們這不是抱團取暖麽?就是發泄發泄,發泄發泄……”
胡子男訕笑道,心裡則是暗暗奇怪這位前輩的奇怪態度,如果他感覺沒差,這位前輩似乎滿是不爽的樣子?
難道是那兩人招惹了這位?
他狐疑的掃了掃引導者身後的兩人,兩人則是一臉無辜摻雜著羨慕的表情看著他。
“我來是準備把你們聚集起來,商討盡快完成主線劇情的事情的。”
因為引導者權限,可以時時刻刻知道輪回者位置的他,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把話題帶到了他所關注的地方。
“一切聽前輩您的吩咐,我們一定沒二話!”
胡子男也是知道了三人不會進來了,乾脆把房門一關,和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女人出了門來。
“你們對於黃金劫案有沒有什麽進展?”
想到當時滿是火氣做下來的事情,引導者就不由暗暗有點後悔了起來,如果不是太衝動了,其實和不知為什麽會綁架輪回者的地頭蛇們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現在麽……就不多說了。
“額……”
胡子男和女人尷尬的對視一眼,一臉無辜的表情。
“走吧,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那位阿香應該在這個故事裡佔了一席之地,只要監視著對方,我們就很有可能有著收獲。”
作為引導者,他自然明白主神任務裡的人,皆是會互相關聯的,因此,暫時沒有好辦法的他,準備來上一個守株待兔起來。
“額……”
聽到引導者的話,兩人的面色頓時更加尷尬了起來。
“前輩,阿香已經被我用來完成任務,消失了……”
胡子男身邊的女人,看著胡子男嘴唇漸漸張開的樣子,首先站出一步,滿是愧疚抱歉的道。
“什麽!”
“不會吧!”
警服男是不可置信,拷鎖男則是一臉悲歎可惜的表情。
“倒是小看你了,能從三個男人手裡吃下這份獎勵。”
引導者有點驚訝的看了眼女人,隨即又有點頭痛了起來,這接下來他們該怎麽做呢?為什麽這一次的輪回者裡沒有一個熟知劇情的家夥啊!
“你們給我仔細看好了阿香的那棟房子,我去找一下失主,看看失主能不能知道點什麽,在泰國,可以丟的起一百多斤黃金的人,我相信絕對會有著自己的勢力。”
引導者掃了四個人一眼,轉動身體的準備離開了。
“那個前輩……”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背後傳來的聲音頓時讓他整個人都給僵住了,“那些被您打倒的人,根據他們先前的說法,其中那個老頭似乎就是丟黃金的人……”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難道是他專屬的倒霉日麽?
“這樣啊……”
他沒有轉身,只是用一種平靜聲音道:“那我就去再找一次那個老頭,跟對方倒個歉,你們說好不好啊?哈哈。”
看著背對著他們,說著說著就無緣無故笑出聲的引導者,幾人頓時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一臉的驚恐。
直到引導者的背影消失後,幾人方才松了口氣出來。
“胡子,可以啊,這麽點時間就搞定了。”
拷鎖男伸手拍了拍胡子男的肩膀,一臉怪笑的開口道——至於手銬,則是他借了那位輪回者前輩的力,讓對方幫忙打開的。
沒錯,不是用那個一根筋警察的鑰匙,而是那位輪回者前輩直接用一把什麽東西,給直接削斷的。
“走廊說話太顯眼了,我們下去說話吧。”
胡子男看了眼身邊的女人,和拷鎖男得意的笑了笑,出聲道。
老實說,剛才的那半場活動,還真是讓他把因果點被搶的鬱悶消了大半。
“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在兩人正要下去的時候,警服男質問女人的聲音,頓時讓兩人互相不耐煩的一拍額頭起來。
“我說警官,您這是不是太狗拿耗子了點?這裡都不是我們的世界了……咦,說起來,這裡不是我們那個世界的話,警官,您是不是就不是警察了啊?”
正說到一半的胡子男,似是反應過來一半,開口嘲笑道。
不論怎麽說,剛剛女人還和他來了一場友誼賽,此時他自然不吝於維護一二了。
“你們真是無恥!我是不可能認同你們這些犯罪的人渣的!”
“切!說的好像我們誰稀罕是的!”
“你們……”
在這場一對三的嘴炮進行中,引導者則是出門打聽了會兒,搞明白了那些救護車的去向後,朝著那位不好好養老,為老不尊玩涉黑,因而被他暴打一頓的老頭所在醫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