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強推期間求支持,推薦期的成績決定了以後有沒有好的推薦位,還請大家多多幫助,括囊會盡力各位奉上更精彩的故事 分派完士子任務後,師尊又說:“趙將軍,這王家大門看上去頗為堅固,不知道將軍可有良法破之?”
趙虎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道:“若是有那虎蹲炮、弗朗機炮,拿大炮轟他兩下就開了,任鐵門、鋼門都要洞開!眼下咱們手裡只有弓箭鳥銃,卻是有些麻煩!”
師尊又問:“若是有那攻城錘、雲梯是不是也行?”
“這倒是好,只是眼下沒想到要攻城,實在沒準備啊!”
“這個不妨,周珺”師尊看了看周珺:“你跟趙將軍帶人去詢問一下這附近的人家,問他們借一些桌椅板凳,咱們照價賠付,把這些家具堆在一起,不就是雲梯了!”
周珺答應了一聲,和趙虎一起帶著人四處詢問。他們都是帶著刀槍的大兵,又佔了倒閹的大義,雖然這裡居住的都是勳戚世家,到底也不願意跟他們作對,所以周珺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搜集了很多桌椅板凳。這些桌椅大多是附近宅子中給傭人使用的,所以用的材質大多是些竹木、核桃木,即使照價賠償也花不了幾個錢。
“師尊,我們一共搜集了兩百多桌椅,應該夠堆到院牆了!”
“好,趙將軍,我這裡都是些士子,平素不習戰陣的,眼下掃除閹黨還是要看將軍虎威了!”
“好說,好說!”趙虎應了一聲,大聲對士兵們吼叫道:“都給我精神一點,對付這些家丁你們要是打不贏,就自己割了腦袋去吧!”
“虎!”士兵們應了一聲,開始七手八腳地搬運桌椅,他們將最大的桌子堆放在牆角,然後在上面堆放較小的桌椅,這樣一層摞一層,很快就逼近了牆頭。
“好,就是這樣,給我上!”趙虎哈哈大笑,大聲發令。
“趙將軍,我看他們牆上早有預備,是不是應該先命人用弓箭鳥銃壓製,然後趁對方被壓製的時候趁亂登牆?”師尊看到牆上已經有人防備,不由得問道。
“哈哈,柳公子多慮了!這王家家仆能有多厲害,還需要我放弓箭壓製?咱手底下都是百戰余生的精兵,是趙大帥吃飯的本錢,對付這些家仆還不是手到擒來?”周珺能夠看出來,這個趙虎雖然恭敬,口口聲聲說要“柳公子指揮”,然是其實是不大相信師尊的指揮水平的,因此只是命人爬牆登城。
周珺心中暗暗嗤笑,若是王家家仆由他指揮,居高臨下,高屋建瓴,只需要用竹竿石頭就能牢牢把守住這道高牆,任你如何老兵也登不上去。這個趙虎雖然殺人是一把好手,只怕腦袋裡面也是肌肉,根本不會打仗!
事情果然不出周珺所料,牆頭上此刻露出了十幾個腦袋,看樣子似乎是王家的家仆,他們眼見士兵漸漸接近牆頭,紛紛呼喊著給自己壯膽,從身後拿出長長的竹竿,朝著士兵捅去。這些竹竿倉促之間雖然沒有安裝鐵槍頭,但是削得尖尖的竹子頭仍舊有一定的殺傷力,捅在有防護的胸口、大腿上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但是捅在眼睛、脖頸這些沒有防護的薄弱部位則傷害很大,只要命中就是一個血窟窿,眼看是救不活了。而士兵們此刻爬的不是雲梯,手腳並用還有可能摔下來,根本沒辦法用刀劍砍斷竹竿,所以束手束腳,無力反擊,眼看著第一波傷亡就過半了。
“媽的,廢物,全都是廢物!”趙虎眼看自己帶的兵連一群家仆都抵不過,
不由得氣得滿臉通紅,他從身後的親兵手上一把搶過一頂六瓣鐵盔,狠狠扣在自己的腦門上,拔出順刀就要親自帶頭衝鋒。 “將軍,你身負指揮大任,怎麽能以身涉險!”師尊趙虎要親自上陣,連忙勸阻道:“眼下只要用弓箭、鳥銃射擊幾輪,等到敵人士氣降低,派精銳一舉登城,就能打破敵人,不必親自殺敵!”
“你不用管!”趙虎惡狠狠地回了一句,眼看一個士兵落在最後,從戰場退了下來,更是氣得如同一同被激怒的公牛,他大步走了上去,大聲喝罵道:“狗才,你怎麽退下來了?”
“將軍,將軍,小的,小的——”那個士兵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連忙解釋道:“不是小人不願意戰鬥,實在是大家都退下來了,我一個也殺不上去啊!”
“狗才!”趙虎大吼一聲,手中順刀狠狠地劃過一道弧線,砍在士兵的脖子上,周珺只聽見一聲好像撕裂布帛的聲響,然後就有一枚人頭遠遠地飛了出去,然後在地上彈了一彈,隨即就靜止不動了。
趙虎臉上迸了一臉的鮮血,他伸手一摸,不僅沒有擦乾淨,反而弄得滿臉都是,恐怖好像從地獄歸來的修羅。趙虎高舉著順刀,大聲喊道:“你們給老子聽了,這一把老子親自帶隊衝鋒,殺進去之後不封刀,這王家的東西隨便你們搶,隨便你們拿!老子走在最後面,誰要是敢退回來,老子認得你,老子的大刀不認得你!”
士兵們一聽趙虎這樣說話,知道他是來真的了,立刻高聲吼叫道:“明白!”
“虎!”趙虎高呼一聲,帶著士兵們發動第二輪衝擊!
興許是之前趙虎殺人立威的行為鎮住了家仆們,這些沒有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家仆士氣下降得厲害,不僅捅出來的竹竿明顯無力,而且不時有人回頭看,似乎在尋找機會逃走。
“看這樣子,估計一輪就能打下來!”正當周珺這樣想著的時候,牆內又傳來那個老人的聲音:“大家加把力啊,要是給這幫丘八殺進來,咱們每個人都得給主人陪葬!現在殺一個兵就是給自己找一條活路!”他這話一說出來,家仆們似乎立刻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竹竿桶刺得更加用力了,不過轉瞬之間,就有幾個士兵被擊中要害,哀嚎著從桌椅堆上滾了下去,在地上不住地翻騰,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喊聲。更有幾個家仆從牆下搬來磚塊,估計是拆了屋內的牆弄來的,狠狠朝下面擲去,擊中了兩個士兵的面門,打得他們眼冒金星,動作也緩慢了許多。
“媽的,給老子上!”興許是覺得若是連一個小小的王家都拿不下實在太過丟人,趙虎大吼一聲,將順刀咬在嘴上,手腳並用地從桌椅上攀爬了過去。他雖然身材高大雄壯,但是卻極度靈活,不僅速度極快,閃躲更是靈敏。眼看有幾根竹竿狠狠朝他戳來,趙虎在一張桌子上輕輕借力,腰肢一扭,就閃了過去,他隨即用力在桌子上狠狠一踏,只聽見“嘩啦”一聲,那張桌子台面塌了下去,而趙虎則利用這股力量衝上了牆頭。看到趙虎衝上了牆頭,幾個家仆為了自己的生命而戰,死戰不退,高呼一聲,將手裡的磚頭狠狠砸了過來。趙虎不閃不避,只是輕輕轉了一下身子,磚頭就擦著重盔的邊緣滑了出去,而趙虎將順刀握在手中,狠狠朝著一個家仆的胸膛扎去,然後周珺就聽到仿佛扎破皮囊的一聲悶響,這個家仆就口流鮮血地從牆上倒了下去,眼看是不能活了。
“都給老子上啊!”趙虎越戰越勇,手裡拿著順刀大肆砍殺,他仗著自己的盔甲堅固,竹竿捅到非要害部分根本連閃避都不閃避,只是一味地砍殺,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就砍死了三個家仆。他現在已經滿身是血,這些散發著鐵鏽味的鮮血在他黝黑的盔甲上慢慢流下,又在牆頭上慢慢匯成溪流,越發襯托得趙虎好像修羅鬼魅。
“殺進去,搶財寶了!”將是軍之膽,眼看大將如此悍勇,又有著財寶的驅使,跟在後面的士兵立刻精神大振, 他們利用家仆陣線被衝亂的機會殺到牆上,也抽出腰刀砍殺起來。這些家仆不過是平日灑掃侍奉的普通人,開始能在老管家王震的激勵下據守牆頭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眼看著渾身是血的趙虎帶人殺來,這些人哪還有任何戰鬥的信心,紛紛放下手中的武器抱頭逃竄,將聲嘶力竭地叫喊的老管家落在後面了。
“師尊,咱們拿下王家了!”周珺走到師尊身邊,卻發現師尊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不由得奇怪地問:“拿下王家是一個勝利,師尊為何這副樣子?”
“這場仗,兩邊打得都傻,尤其是趙虎,本來用弓箭鳥銃可以減少多少傷亡?他非得靠著人命硬衝硬打,要不是他還有點武力,只怕死光了人都拿不下這座宅子!”師尊撇撇嘴,似乎很看不上趙虎的指揮,想了想,他又說道:“都說咱們漢人精通兵法,可是眼下這朝廷官軍都是些不通兵法又自恃蠻勇的武夫,如何能打勝仗?當年薩爾滸之戰,總兵劉鋌劉大刀,除了會舞大刀之外一無所長,這樣的武將,一勇之夫罷了,做個衝鋒陷陣的鬥將還成,如何能做一方總兵!要知道,連那建奴都知道看看《三國演義》學學打仗!這以後若是咱們要建立軍隊,必須人人識字,百戶以上的軍官必須學習兵法操典!”
“人人識字?這如何可能!”周珺正想著,卻又聽見師尊大吼一聲:“盟兄們,大門被士兵打開了,咱們衝進去,抓住王在晉,為死難者報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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