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更新的第八十七章沒有了,或許是描寫太過慘烈結果被封禁了?但是目前還沒有收到通知,靜觀後事吧。 作者有話:
關於王濤母親被輪.奸這個情節,括囊是有考慮的。王濤在後文是一個重要人物,一個鐵腕人物,而他從一個鄉村地主家養尊處優的孩童,變成後文的樣子,其中必然有一個轉變的契機,而這個契機就來自於生活環境和人生經歷的重大遭遇。若是沒有這樣的變化,很難想象一個人會在短時間內性情大變,這也不符合括囊創作的“凡有變化,必有原因”的原則。
此外,這個情節也是為了凸顯明末亂世的悲涼。從一個問題談起,為什麽要逆轉明末亂世,為什麽要改變人民命運,為什麽流寇和後金不能拯救這個古老的國家?
會不會造火槍大炮,有沒有風帆戰艦,能不能擴土域外不是判斷標準。火槍大炮不難造,戰亂之後總有一些工匠流落民間,技術積累不會徹底消亡;風帆戰艦只要不滿清那樣的渣渣,總會有人去造;王朝上升期擴土行為也不罕見,就算是滿清不也鞏固了對蒙古西藏的控制,後期還有改土歸流。但是,能不能真正對底層人民有所關懷,卻是判定一個政府、一個王朝究竟合不合格的最高標準。
王濤的母親死了,死於馬賊的暴虐和殘忍,而遭受這樣結局的人不在少數。被輪.奸,被屠殺,被毀滅的不僅僅只有王濤的母親,還有天下千千萬萬苦命人的母親。
也正是因此,因為千千萬萬這樣的受苦人,所以才有人要站出來去終結這個亂世,去改變人民的命運,相比於為了個人功名和利益而效忠(這種人當然有,而且不在少數),這些人可以說是理想主義者。任何一個有戰鬥力的團體,都必須有理想主義者,而且數量不能少,只有這樣,這個組織才有信仰,才有靈魂。
囉裡囉嗦說了一大堆,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用。這幾日俗務纏身,括囊實在是精疲力竭,若不是有存稿現在就已經斷更了。括囊一直在很用心地去寫這本書,也希望這本書是一本“合理”的,能夠引起共鳴的,能夠真正展現一個時代風貌的書。可能這樣有些天真,可是新作者難免天真,總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大一樣。若是寫了好幾本,成了老鳥作者,估計就不會這樣了吧。起點老白多,老鳥作者多,像括囊這樣天真的雛鳥卻不大多。若是有讀者不喜歡這一章的情節,請跳過去吧,還請手下留情,不要為難括囊,括囊感激不盡。
拜上
括囊者
“其實,你知道嗎?我娘也差不多是這麽死的。”兩個人開始了漫長的沉默,薔薇覺得這樣有可能會影響後面的行動,因此主動開口。
“怎麽會呢?”王濤問。
“我母親,村裡人都罵她是個婊.子,其實這也沒說錯了,因為她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男人。但是她也不是自願的,因為她必須賺錢養我,而且必須這樣來掩蓋我的身份,就為了這個,她咬掉了白蓮教一個天王的命根子,把自己的命搭上了。”
“你的身份?”王濤的好奇心似乎被調動了,他面上的堅冰略略開了一個小口子:“你的身份有什麽特殊,需要你娘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誰,我只知道娘是白蓮教的,他們管我爹叫‘徐賊’,但是沒有說他的全名。”
“我可能知道你爹是誰。”王濤想了一想,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爹是誰?”薔薇心中有些激動,卻又有些懷疑:“你年紀比我小,我出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你怎麽可能知道我爹是誰?”
王濤苦笑了一下:“我雖然沒你大,但是你爹實在是太有名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那他是誰?他是不是一個英雄?”薔薇更激動了,雖然她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所知甚少,也沒有什麽感情,但是幾乎沒有人不願意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謎,而且她需要給自己缺失父親的童年找一個理由,假如父親是個大英雄,為了重要的事情不能陪伴自己的童年,那麽這個理由倒也不是說不過去。
她其實不需要一個父親,她只需要一個借口說服自己。
“我猜你爹就是當年白蓮教起義的徐鴻儒!一來他是白蓮教的,二來他後來被叛徒出賣而死,這些叛徒管他叫‘徐賊’是完全可能的,三來也只有這樣的人的子嗣才會讓白蓮教的余孽這麽在乎!”王濤冷靜地分析道,他的腦子比薔薇好使,這讓薔薇有些羨慕,因為她發現有個好腦子可以解決很多需要花費力氣的問題,而動腦子很明顯比動刀子省力氣。
“那他是個大英雄嗎?”薔薇又問。
“這——我不知道,英雄從來都是看身份的啊,他當年在鄆城舉旗反明,自稱中興福烈帝,年號大成興勝,有很多農民都帶著老婆孩子、帶著家裡的耕牛乾糧都去投奔他,這樣說他也算是個英雄吧。可是他當年的兵一路打到咱們曲阜縣城,他仇視我們地主縉紳,殺了很多當地人,我二叔就是死在他的軍隊手裡,對我來說不是什麽英雄。”
“哦,這樣啊。”薔薇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樣的一個父親,既是英雄,也不是英雄,全看你怎麽去看了,她不是特別滿意,但是也不是特別失望。
女人的叫聲停止了,屋裡傳來馬賊們整理衣服、提刀持槍,相互打趣著、調侃著走出屋子的聲音,看來是他們每個人都發泄了一次,準備撤離了。
“你要進去嗎?”薔薇問道。
“走吧,不管怎麽說,我得給我爹娘入土為安,要不然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兩個人慢慢地走入內院,這座屋子是磚瓦房,牆上的磚有的還雕刻了花紋,上面有各種怪獸和圖案,似乎價值不菲,說明這戶人家財力的確雄厚。但是這些雕花的磚頭在這種災難面前一點用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主人被殺,主母被人輪奸罷了。
“看來什麽都不管用,還是一把刀子比較有用。”薔薇這樣想著,慢慢走進裡屋。
屋裡有一張紅木的床,上面雕刻著花鳥的紋路,角上還包著銅,不過這銅現在已經沒了,估計是被馬賊敲下來帶走了。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她滿臉都是血汙,已經看不清臉了,不過從她上身的絲綢衣服上可以看出來應該是這戶人家的女主人。她的死狀痛苦而慘烈,顯然死之前遭受了無盡的痛苦折磨。下體裸露著,地下是一灘血汙,顯然是被人強奸致死的,她的****向外翻卷出來,裡面的****已經被摩擦得發紅發紫,布滿傷痕了。
薔薇握緊了手中的匕首,這就是沒有力量的下場,她寧可死也不願意遭遇這種後果。
“娘,娘!”王濤地胖眼睛流出淚來,這淚好像噴泉裡面的水,一發而不可收拾,順著他的肥臉慢慢留下,打濕了一片紅色的絨毯。
他跪在地上,一點一點挪移過去,他挪得是那麽的虔誠,那麽的痛苦,以至於薔薇都能從他顫抖的身軀和變調的聲音中感受到他的煎熬。
“娘,孩兒不孝,來遲了,還得您受這樣的苦,遭這樣的罪,孩兒,孩兒真是,真是不孝啊!”他哭得聲音不大,這是害怕引來剛走不久的馬賊,因此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卻不知道這種深沉到極點的背痛越是壓抑就越是爆發得厲害。
“他哪裡是來遲了呢,分明是在外面等著不敢進來,生怕惹著了馬賊。”薔薇這樣想著,“只是我也不敢啊,我不也是看著母親被玉天王凌辱嗎?由此可見,人從來都是自私的,只有擁有了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和自己的母親。我母親已經死了,父親也死了,但是我還沒有死,我要有力量,保護自己,哪怕是被人亂刀砍死,也比這樣被人輪奸而死舒服一點!”就這樣想著,她握著匕首的手越發的緊了。
王濤的感情平息的很快,讓人不由得質疑他剛才的表現究竟是真情實感還是在薔薇面前表現自己是忠臣孝子。薔薇疑惑地注視著這個小胖子,這樣的反映,究竟是沒有任何悲哀,還是這悲哀太過深沉,以至於他不得不將他深埋心底,生怕一旦翻湧上來會毀滅自己?
“大,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王濤走到薔薇身前,跪下,緩緩地說。
“要我幫你殺馬賊報仇?”
“對,大哥你的母親也是類似的死法,你肯定也心有不甘,若是你我合力,以大哥你的本事,抹黑進去殺幾個馬賊也是小事一樁!”
薔薇本來想拒絕,但是她心中突然有些柔軟,這個男孩畢竟還只是個孩子啊,自己畢竟比他大了好幾歲,還有武器在身,自己要是不幫他報仇,他又該去找誰呢?
她有匕首,有力量,而他除了滿心的仇恨,什麽都沒有了。
“好吧,我答應你。”薔薇看著王濤,慢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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