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和應龍幾乎都是在這羽毛人出現的一瞬間便開啟了靈視。

雖然楚陽和應龍曾經偽裝成先天鬼或者先天神都沒有被普通的鬼或者神察覺，甚至一些高級鬼神也察覺不了，但是這是由於他們的實力高出對方，所以才能做到。

就好像之前桑吉堅讚可以做到在一般的華國修煉者眼裡看來，像是一個絲毫沒有修為在身的人一樣。

但是這羽毛人是一具已經屍變的屍體，而且這強度顯然不會達到女醜之屍或者刑天之屍那樣的強度，那麽使用靈視，便能看到很多普通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這玩意活著的時候不是先天神。”幾乎和楚陽說這句話的同一時刻，關著羽毛人籠子的門，“啪嗒”一聲打開了。

“這還用說，顯然是那老錢鬼賣了兩個羽毛人給他，才意識到這個民間科學家在搞什麽**實驗，所以就給了他一個不是羽毛人，但是被改造成了羽毛人的物種。這具體是啥，真是不好說，不過你認識的這個老錢鬼……”

“怎麽樣?”楚陽見應龍欲言又止，追問了一句，同時，打開了他的大鬼神域金火焚天。

“末法世界有個專門用來形容他的詞組，叫什麽來著?”應龍回憶之間龍身便已經在金火焚天裡了，在思考中插播吐槽道，“你這是要幹什麽，金火焚天都拉出來溜了，對手只是一具屍變的屍體而已！”

“這可是民間科學家反覆實驗，並且弄死了兩個先天神之後，才終於成功的實驗品，一棒子打死不太好，慢慢放風箏又怕引來那些無關人等。”

楚陽對自己的行為做出了非常合理的解釋。

“好吧，那我們慢慢聊天慢慢跟他玩玩。”應龍躲過羽毛人飛射過來的羽毛箭，對楚陽說道，“我好像想起來那個形容謝三元用的詞組叫什麽了，叫做做法不符合人道主義精神。”

“你的末法世界華國語言文化學得太差了。”楚陽掐了個指訣，羽毛人背後升起一堵金色的牆，然後只見楚陽連續用金火凝出數把金色小刀，這些小刀有序地朝羽毛人飛擲過去。

“你這是在玩飛刀驚魂?”應龍回道，說話的當口羽毛人張開口，噴出了一道彩色的霧氣。

“這是毒霧攻擊。”楚陽眉頭輕蹙，“巫鹹國沒有元神修者的概念，但是這彩色噴霧是能夠損傷元神的一種毒霧。”

“那你還那麽鎮定?”應龍表示不滿，“最不好修複的就是元神，你還不趕緊讓你的大鬼神域想想辦法，噴點什麽中和劑之類的。”

“你的大鬼神域能噴中和劑?”楚陽一臉不信地看著應龍。

“那當然……不能了。”應龍把那當然拖了一拍，基於不想元神受損，看到楚陽白了他一眼，趕緊道，“那什麽，你的藥不是多嘛，你一個煉藥的，大鬼神域能噴中和劑，不奇怪啊。”

“中和劑沒有。神玉棺材就有一口。”楚陽說完從懷裡掏出了塊礦石，由於這羽毛人已經被他射出的金色小刀固定在了那堵金色的牆上，所以，楚陽將這塊礦石直接送進了羽毛人的口中。

“這樣，他就不能持續的吐毒霧了。”楚陽說道，“看看他接下來還有什麽招。”

應龍見毒霧已經終止，轉而繼續之前的話題道:

“剛才你說我華國語言文化學得太差，難道你不覺得我所說的那個詞組用來形容那錢鬼很合適嗎?”

“首先，你說的那個就不是一個詞組。”楚陽指出應龍的問題所在，“但是當然，我也同意你所說的，老錢鬼的額做法是不符合人道主義精神的這句話。只是，你要指望一個滿腦子就是錢的奸商去考慮人道主義，是不是有點困難?”

“好吧，是非常困難。”應龍覺得，這是個極好的黑謝三元的機會，最重要的是，楚陽自己已經主動先黑了謝三元一把。

這時，羽毛人掙脫了那幾把金色的小刀，這當然和楚陽沒有下重手有關系。

只見他掙脫了小刀後，翻滾在地，四肢著地，然後身體發生了變化。

一雙黑色的翅膀從羽毛人的背後透背而出。

“這是在打火影忍者的音忍關卡嗎?”楚陽吐槽了一句，然後兩道金光回旋射出，直接削斷了這羽毛人剛剛長出的黑色羽翼。

“你不是說要觀察他嗎?怎麽剛出現新形態，你就把人，不對，是這具屍體打回原形了?”應龍不解道。

“我本意是測試一下他翅膀對傷害的耐受程度。 ”楚陽面無表情地開口，“哪裡想到他那麽不禁打。”

隨後，這羽毛人羽翼的斷口處，不斷溢出黑色的霧氣，楚陽見狀沉吟道:

“原來靈視裡頭看到的就是這玩意。我還理解錯了，以為是他的翅膀耐受程度高，結果出手太重了。”

“這不會又是什麽損害元神的利器吧?”應龍表示對於這類東西他並不想沾，他並不是怕元神受那麽點兒損傷，關鍵是，這本來是一個難度等級為f的任務，結果卻出現了應該達到a度才會出現的損耗，這應龍就很不喜歡了。

“不是，巫鹹國連個元神修者都沒有，你能指望一個民間科學家搞出來的東西，有那麽多損害元神的微型核彈式傷害嗎?”楚陽回答應龍，“不過這是一種細菌。”

“末法世界裡頭那些什麽劇裡頭，經常出現的細菌武器一類的東西?”應龍現在對於之前的末法世界了解也已經大幅度增加。

這除了要歸功於那些墨者出於對龍神的崇拜經常來找他之外，還有齊三橫、桑吉堅讚這些人都會經常來和楚陽聊一些需要懂得末法世界的很多旁枝末節的文化才能理解的內容時，應龍就從旁知道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有時候他因為覺得齊三橫腦回路太奇怪，那些莫名其妙的思路他理解不能，但是齊三橫有時候還很樂呵。

這種狀態下應龍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知道以免當面被黑自己還蒙在鼓裡。

有了這種想法，應龍稍微觸碰了一下齊三橫的元神，結果讀取到了非常多亂七八糟的信息。

這其中就包括了關於各種劇各種動漫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