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菌霧這種生化攻擊對於普通常人來說，殺傷力很可觀，而且還會引發大面積的感染。

但是這個細菌霧是飄散在大鬼神域金火焚天裡頭的時候，就沒什麽作用了。

在醫學不發達的時候，那些靈氣匱乏的世界裡生活的人，遇到傳染疾病，還知道要把疫病患者接觸過的東西焚燒掉，可見這玩意是可以高溫解決的。

而作為已經達到神火級別的火，燒乾淨這細菌霧，完全不成問題。

“這霧氣說不定可以引發大規模的感染，然後巫鹹國就會變成一個實體喪屍片的拍攝現場。”應龍調侃道，“你說這個民間科學家知道他差點幹了什麽嗎?”

“誰知道，我估計他並不敢去測試這個羽毛人的屍體能做些什麽，或者測試了，但是沒有出現需要羽毛人開二檔才能解決的問題。”

楚陽正操縱著金火把這羽毛人散出來的霧氣燒乾淨，一開始，羽毛人黑色羽翼的傷口處還在持續噴霧，之後這噴出的霧氣就越來越稀薄，同時，羽毛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地變得乾癟。

這是一個在普通人看來比較可怕的過程，感覺就像是一個異形從**變成乾屍的全過程，被按了快進播放一樣。

本來需要幾個月才會變成乾屍，此時卻在短短的幾分鍾內，就完成了這個轉變過程。

這種視覺衝擊，不亞於恐怖片裡的驚悚畫面所帶來的感官體驗。

不過這對於楚陽和應龍來說，只是個小場面。

所以楚陽等到這羽毛人的屍體死得不能再死之後，才撤了大鬼神域。

“他還沒醒，你下手是不是重了點兒?”楚陽看著地上癱著的索裡吧，對應龍說道。

“這個力道根本沒法控制吧?”應龍表示自己很無辜，他已經噴得很輕了。

楚陽顯然並不是打算和應龍計較這輕重程度，他伸出手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瓶噴霧。

那瓶噴霧外殼上還寫著幾個字:

防狼噴霧。

只見楚陽把索裡吧翻過來，用這瓶噴霧對著他的臉噴了幾下，索裡吧在昏迷中一個哆嗦，然後醒了過來。

“什麽?末法世界的防狼噴霧還有這效果?”應龍表示難以置信，他怎麽聽說這玩意是要對著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的眼睛來一噴，專門辣眼睛用的?

“因為我研究了個藥，這個藥做成噴霧效果比較好。”楚陽無奈道，“這是之前清理玉舟上殘留的廢墟找到的，清洗乾淨後裝的藥。”

這時候索裡吧漸漸清醒過來，他一抬頭，看到重影的楚陽和應龍，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視線才聚上了焦，想起來自己昏迷前做了什麽，急忙做起身來，看向那關著羽毛人籠子的方向，隨即便看到籠門大開的籠子。

這楚陽和應龍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顯然羽毛人的屍體沒能把他們怎麽樣。

想到這裡索裡吧四面環視，很快發現了地上那已經無法認出是羽毛人的乾屍。

雖然說他和這個羽毛人，以及羽毛人屍變的屍體毫無感情，但是想到自己這麽長時間不斷付出努力和金錢才換來的研究成果，現在就變成了一堆像是被風乾的皮包骨，不由悲上心來，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這是鱷魚的眼淚?”應龍說完才想起來，巫鹹國未必有鱷魚，這家夥八成不知道什麽是鱷魚的眼淚，問了也是白問。

“我的屍體……”索裡吧哽咽著說出了這幾個字。

“你還活著，沒變成屍體。”楚陽在旁邊提醒道。

“我說的是我辛苦研製才得到的屍體……”索裡吧繼續流淚道。

“你可以選擇扶屍痛哭。

”楚陽做了個請的手勢，結果這句話不知道是戳中了索裡吧的哪個穴位，這人很快止住了抽泣。“你之前說，我想要活命，只有做你們老板的奴隸。”索裡吧在停止抽泣後很快恢復了他原來的精神狀態，對楚陽說道，“我需要知道我當你們老板的奴隸之後，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如果這種狀態還不如死，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你怎麽還覺得自己有談條件的資本?”應龍覺得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巫鹹國人也是很有意思，他把那個羽毛人的屍體放出來，都沒能把自己和楚陽怎麽樣，完全不懂他這種還可以討價還價的自信從何而來。

“因為你想要我死很簡單， 但是你想要阻止我不死，卻很難。”索裡吧道，“你想要我做那個‘沒有什麽不買賣’老板的奴隸，說明我對你們還有價值。而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那也未必。”楚陽冷笑了一聲，“你不是已經證明，屍體是可以有價值的嗎?”

“那我也不會有感覺了。”索裡吧表示自己並不會害怕自己的屍體發生屍變。

“你的魂魄還可以繼續感受痛苦。”楚陽分出一縷元神，那縷金色的元神對著索裡吧的命門一拍，隨後抬手一抓，將索裡吧因為被拍到命門而出竅的魂魄拎在手裡，讓索裡吧的魂魄搖晃著來看著眼前的一切。

幾秒鍾之後，楚陽分出的那縷元神將索裡吧的魂魄塞回他的體內，然後對著他的命門注入一點元力，索裡吧的身體一個哆嗦，這才睜開了眼睛。

“怎麽樣，知道死並不能解脫了吧?”楚陽對索裡吧微笑道。

“所以你們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麽?”索裡吧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咬牙切齒地說道。

“其實我並不知道我們老板打算從你身上得到什麽。”楚陽雙手一攤，“雖然我對他的動機和對你掌握的哪些東西感興趣有一個推論，但是這些都只是推論，並沒有被證實。”

“那你還把我交給他做奴隸?”索裡吧不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雖然我們在討論這位‘沒有什麽不買賣’幕後老板的時候，都是說你們老板，但是你們剛才的談論，似乎已經泄露了他至少並不是你們兩個人的老板的事實。”

“你的記憶沒出錯。”楚陽對於索裡吧的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