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隨心所欲的世界,隨波逐流的人也太多了吧?”
自以為想通了的劉離隨波逐流的上了個公交車,才兩三站一過就開始叫苦不迭,這擠公交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他幾乎是腳不點地的被人流挾持著湧到了車上,座位是沒法子想了,有個立足之地就不錯了。
是了,這是在做夢,夢境是現實的折射,這個無限接近於主世界的夢世界,就是主世界最為寫實的投影。
在主世界中,苦逼的劉離沒少擠公交車,在這個主世界投影而成的夢世界,被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一樣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夢境也是欲望的釋放,也是潛意識的需求啊,這麽擠的公交車,應該會發生點什麽在主世界的劉離希望發生的事情吧?
就算這是虛構的小說,公交車上的故事也該是必不可少的小說情節吧?
一手拎著鈔票和零食,一手拿著隻喝了一小半的營養快線,連吊環都騰不出手來拉的劉離又是鬱悶又是期待。
還好,他的鬱悶很快就煙消雲散,他的期待也算是落到了實處。
公車在又一個站點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又是一股人潮湧來,劉離隨波逐流的給那麽一擠,然後就覺得胸前軟乎乎的,觸感是相當的美妙。
呃,是個穿職業套裝的美女,那軟乎乎的兩團,自然就是所謂的飽滿的****。
美女咬牙切齒的瞪著劉離,只差沒大叫流氓了,劉離漫不經心的打量著美女,滿眼的無辜,滿臉的無所謂。
美女別瞪眼,我不是存心佔便宜吃豆腐的,這是小說情節的發展需要。
你不是有兩隻手麽,一隻手拉吊環一隻手拿包沒錯,可你拿包的那隻手,應該可以拿著包包擋在胸前啊。
你沒擋的話,我就當你默認嫩豆腐免費供應了啊,作為小說的主角,作為夢世界的中心,我是不會客氣的啊。
公車啟動了,滿車人肉罐頭開始晃蕩,美女的****也開始和劉離的胸膛磨磨蹭蹭,天氣很熱太陽很大衣裳很薄,劉離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一對飽滿的鼓脹和柔軟。
如果不是有個罩罩在礙事,他完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兩顆漸漸凸起的櫻桃。
媽蛋,我說這麽多上班族怎麽喜歡擠公車呢,敢情是車上美女多多啊,嗯,對美女來說,帥哥應該也多多吧?
那什麽,我現在也是芳華正茂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姿勃發的帥哥一枚呢,有個公車豔遇很正常的。
呃,主世界那個苦逼的他,擠公車的時候沒少做白日夢,邂逅,豔遇,親密接觸,還有——
公車之狼?!
不確定的看了看身邊的美女,再看看她旁邊那個帶眼鏡兒的家夥,一個滿臉紅暈含羞帶嗔,一個道貌岸然正經嚴肅,目光下移,短裙下雪白的大腿,還有一隻猥瑣的手……
好吧,心想事成,幻夢成真?
不過,這什麽年頭啊,這種鏡頭這種情節,應該會遭遇神獸的吧?
腦子犯抽了對吧,要不夢世界應該不會如此這般的發展才對啊。
或者說,眼下這個夢世界,只是主世界那個苦逼劉離的小說草稿,只是他的新設定新構思,還沒有正式面世的?
想來也是,現在的他可不就是那個腦子犯抽的苦逼劉離,這是親自帶入體會新設定新構思啊,自個兒都還在小說情節衍生的夢世界中晃蕩,夢中世界當然還不曾面試了。
不管是腦子犯抽還是小說預演,反正公車之狼這種情節出現了,那接下來的發展呢,應該就是順理成章的英雄救美對吧?
“美女,這眼鏡先生是你的男朋友?”
劉離笑眯眯的開了口,美女楞了一楞,本能反應的回了一句:“不是。”
“既然不是,他為什麽摸你的大腿?”
雪白大腿上那隻猥瑣的手給火燒一樣縮回去了,眼鏡兒擺出個一本正經的無辜樣,只是鼻尖細密的汗珠暴露了他的緊張。
他是緊張不假,可美女更是窘迫得要命,看劉離的眼神怨念重重,比貞子還貞子。
“我,我……”
美女“我”了兩聲,突然哇的一下哭了,正好下一站到達,車一停門一開,她就擠出車門淚奔而去,連頭都沒回。
尼瑪,不是應該感激涕零繼而以身相許麽,這氣急敗壞怨念深重淚奔而去算什麽?
媽蛋,我這是英雄救美的打開方式不對吧?
臥槽,身為宅男的我即便在夢裡也是個宅男,吃飽喝足上網上床才是主業,出門找工作泡妞扮英雄什麽的,就算專業不對口?
哎呀我去,這夢裡已知身是客,還不如夢裡不知身是客呢,要是後者,我就是個身懷異能混社會的花花大少,欺男霸女駕輕就熟,拈花惹草遊刃有余,何至於泡個妞也能把人家給泡得淚奔而去?
到底是業務不熟練啊,這沒有屏蔽主世界記憶的預演,怎麽就覺得相當的不對味兒呢?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多少有點意外,被摸了大腿的美女淚奔而去,作為罪魁禍首的那個眼鏡兒居然沒走,非但沒走,還幸災樂禍的說起了風涼話。
想想也對,車上那麽擠,這年頭的人又習慣了明哲保身,就是摸錢包的小偷被抓了現場,也可以理直氣壯的發橫,別說只是摸個大腿過過手癮這種破事兒了。
事主都沒追究,又沒憑沒據的,人家連做賊心虛都犯不上。
何況看這個家夥的形象, 那就是衣冠禽獸的代名詞,那就是斯文敗類的最佳注釋,用來給主角送經驗找抽的貨色。
“小白臉了不起啊,也就是吃軟飯的命,運氣好能找個富婆求暖床求包養,運氣不好就只能去賣屁股……”
這話有夠惡毒的,雖然沒指名道姓,可周圍的乘客都知道是在說誰,畢竟先前劉離和那個美女的對話並沒有刻意的壓低聲音,聽一聽猜一猜腦補一下,是個人都知道怎麽回事兒。
當下就有人笑出了聲,都說戴眼鏡兒的悶騷,這位倒好,不止悶騷,還毒舌,還鹹豬手,更牛逼的是臉皮夠厚。
好吧,這就是做夢,這就是現實的投影。
好吧,既然是做夢,對區區一個夢中人,還能有什麽客氣的?
反正他就是找抽的龍套,對吧?
既然隨波逐流,既然隨遇而安,那就隨心所欲的隨便玩兒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