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的風一陣又一陣的吹過,轉眼間黃昏降臨。中懷默默地坐在地上,馬兒在一邊靜靜的吃著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安靜,中懷知道是追兵到了。 賈似道一行人策馬奔馳,遠遠的看到了正靜靜等待的中懷。“丞相,前面那是嶽潛之子嶽中懷。”侍衛道。“恩,此人小小年紀武功卓絕,要是能為我所用,必定能控制武林,我們過去。”賈似道道。
一行軍隊緩緩走到了中懷的面前。“小子,丞相大人有事問你,你給我如實回答。”侍衛道。中懷慢慢地抬起頭,刹那間“蒼生劍”出鞘,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說話的士兵腦袋便分家了。周圍的士兵一片嘩然,紛紛抽出兵器。“都把兵器收起來。”賈似道命令道。“丞相不必貓哭耗子,即使千軍萬馬在此中懷又有什麽好怕。”中懷淡淡地道。“你父親的死,本相也甚是難過,這麽說吧,嶽先生乃****而死,本相並未逼迫,嶽少俠小小年紀有此武功造詣何不與本相合作,本相必定幫你,讓你一統武林成為武林盟主,如何?”賈似道道。“哈哈哈哈,丞相如此好意只怕中懷無福消受,不必多言。”中懷道。“嶽少俠,本相這裡有千軍萬馬,只需分兵兩處,自然能追趕上你的三名同伴,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考慮他們的小命吧。”賈似道道。“丞相的好意在下心領,多說無益,動手吧。”中懷道。賈似道揮一揮手,千軍萬馬呼嘯而過。一時間大隊分成兩隊,一撥團團圍住了中懷,一撥徑直向北駛去。
中懷拔劍而起,“無為劍訣”使得密不透風圍上來的士兵竟無一能夠近身。反觀向北駛去的一隊人馬,突然間被掀得人仰馬翻,踩踏無數,一時間死傷無數。原來,中懷在此布下了《嶽論百戰法》的金線陣,當年平定黑風山中懷就使用過此陣,不過這次的陣仗更大。一時間千軍萬馬竟變成了拖累。“沒想到這小子還懂得陣法布置。”賈似道暗暗道。“下令,分兵的二隊速速回來,圍攻嶽中懷先拿下他再說。”賈似道命令道。
中懷被千軍萬馬團團圍住,即使武功高強者也很難抵擋。中懷左手持劍,右手持槍,圍上來的士兵紛紛倒下,不一會兒便堆屍如山。“丞相,這小子好似有使不出的勁,這樣下去我們傷亡太大。”侍衛道。“命令弓箭手準備,大隊速速退開直接射殺此人。”賈似道道。
待賈似道一聲令下,大隊人馬速速退開了,弓箭手團團圍住了中懷。一頓廝殺過後,中懷早已血染白衣,右手的金槍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小子,你已強弩之末,本相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速速投降,本相自會既往不咎饒你一命。”賈似道道。中懷仰天大笑,夕陽下顯得格外雄壯。賈似道見中懷並沒有投降之意,正要下令。突然,北方塵土飛揚,馬蹄聲急促,好似有上萬人馬。
來者正是時任漠南領事的忽必烈。“嶽兄,沒想到我們竟然能在此處相見。”忽必烈道。“趙兄….不,忽必烈王爺,只可惜今日小子可能要命喪於此了,今世我們生而為敵,來世我們再當兄弟吧。”中懷道。“哈哈哈,嶽兄弟不必擔憂,有我等在此,今日必不敢有人動你分毫。”忽必烈道。
“哼,賈似道,你率軍跨過邊境到我蒙古地界意欲何為?”忽必烈問道。“王爺有理了,只是此人乃我大宋罪人,望王爺行個方便不要插手此事。”賈似道見蒙古鐵騎的到來,一時間竟沒了剛才的威風。“哈哈哈,笑話,我這個嶽兄弟只不過是武林人士,絲毫沒有參與你們宋朝的政治鬥爭,不知賈丞相這個‘罪人’二字從何而來啊?”忽必烈問道。賈似道自是不敢說出易水門勾結蒙古的假話隻得道:“此人拜入西北魔劍門,偷學魔劍門武功為禍蒼生,難道這樣還不算我大宋的罪人?”賈似道道。
中懷正欲開口辯駁,可惜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忽必烈看了一眼中懷,連忙讓左右侍衛將中懷扶了上馬。“看來此事,王爺是管定了?”賈似道冷笑道。“丞相此言差矣,其一這是我蒙古境內,賈丞相率兵長驅直入,難道貴國有意要破壞兩國聯盟?其二,這西北魔劍門並非賈丞相所言的邪魔門派,當下門主鍾無義正在我蒙古大帳中做客,不如賈丞相也來我大帳中與鍾門主喝一杯看看這魔劍門如何危害蒼生了。”忽必烈道。此時的南宋朝廷與蒙古名義上還是聯盟關系,所以暫時忽必烈還不願捅破這層窗戶紙。
“既然大蒙古王爺要乾預此事,賈似道也無可奈何,看來嶽少俠與蒙古的關系匪淺啊。”賈似道大笑道。“嶽兄弟只不過與本王吃過幾杯酒,今日看見兄弟有難,本王多管閑事罷了,請丞相速速退出蒙界,否則就別怪本王無情。”忽必烈道。賈似道見忽必烈有些不耐煩了,此時也不敢貿然與蒙古開戰,隻得擺了擺手帶著人馬向南駛去了。
“來,照顧好嶽兄弟,我們回大營。”忽必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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