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原因?”白少立馬問道。 歐陽茜實在是太高冷了,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樣,面對西川四少,都流露出濃濃的不屑。
那種感覺,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俯瞰著普通凡人,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上個月,白少托歐陽茜的室友送給她一枚價值二十萬的鑽戒,只是希望她給個機會而已,結果當天晚上,那枚戒指就被莫名其妙地退了回來。
這件事讓白少一直耿耿於懷,覺得很是沒有面子。
“歐陽茜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張翔盯著遠處的王牧天說道:“就是他,王牧天,我們學校的大帥哥。”
白少的目光,順著張翔的視線移了過去,狹長的眼睛,透露出絲絲冷意。
歐陽茜喜歡的人是另外三少也就算了,畢竟他們的身份背景同樣驚人。
但她喜歡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小白臉,真是讓人生氣啊!
“阿龍,去把他叫過來,”白少對著身後一名戴著墨鏡的男子吩咐道。
“好的,白少,”阿龍對白少的吩咐毫不質疑,晃了晃腦袋,朝著王牧天走了過去。
一旁的張翔,嘴角泛起一股冷笑,借刀殺人,我真是太聰明了。
歐陽茜喜歡王牧天這件事,純粹是他胡編亂造的,反正也無所謂,白少根本不知道真假。
只需要簡單地挑起兩人的矛盾就行。
“王八蛋,今晚我看你怎麽死!”張翔已經坐等看好戲。
王天師雙目微閉,些許的視線,散落在王牧天身邊幾人的身上,目光之中,略帶一絲疑惑。
好重的陰氣,那幾個人,好像都不是普通人,倒像是鬼魂。
而且是質量非常好的鬼魂。
真是有趣,王天師心中微喜,如果能將這幾隻鬼魂煉化的話,他的實力一定能更進一步。
這是一個好機會。
一定不要錯過。
還有那個小子,中了降頭術居然沒死,十六足蜈蚣卻還在他體內,但他明顯是個普通人……
就算是煉氣期的修士,也會被十六足蜈蚣活活折磨死,他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
真是匪夷所思,待會兒抓到他,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好好研究一番。
“牧哥,三哥讓我告訴你,他已經帶人在郊區的養牛廠弄了三頭牛,都快要烤熟了,正在回來的路上,”一名故意留著白發的不良在王牧天耳邊低語道。
為了向新任的值日使王牧天打好關系,陸小三親自帶人去搞三頭牛,這是一種誠意的表現。
王牧天點了點頭,不知為何,聽到事情不用自己動手就解決,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心裡很不舒服,就像是正在洗澡,卻被壞人拿著相機偷拍一樣。
這種感覺,很不爽。
沒有人會喜歡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
“喂,小子,起來,跟我走一趟,白少想和你談談,”就在這時,一道略帶不善的聲音,飄入了王牧天的耳朵裡。
牧天抬起頭,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一個戴著墨鏡,身穿黑色西服的人,他的身後,立著兩個同樣穿著西服之人,三人表情僵硬,有些冷峻。
“你是在和我說話?”王牧天望著那人,疑惑地問道。
這家夥是誰?看臉色,很不友善啊!
阿龍冷哼一聲,俯視著王牧天,道:“小子,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跟我們走就行,其他的不要多問。”
王牧天心中有些不爽了,
臉色陰沉下來,這家夥真的有些囂張狂妄,居然二話不說,就要帶他走。 “喂,你們那來的,敢和牧哥這樣說話,不想活了是不是?”白發不良立馬走了出去,指著阿龍三人,同樣是很囂張地說道。
“呵呵,小癟三還挺囂張,”阿龍嘴角泛起一股冷笑,直接一腳揣在白發不良的小腹上。
哎喲!
白發不良只是一名普通人,阿龍是特種兵出身,根本挨不起這一腳,慘叫了一聲,倒飛而出,摔在地上,痛得半天爬不起來。
另外幾名猛鬼幫的不良,立馬站了起來,就要動手。
王牧天皺了皺眉,居然有人敢在陸小三的地盤上,動手打猛鬼幫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倒是很想知道,是誰想要見自己。
“你帶路,我跟你走,”王牧天揮手,示意幾人安分一些,站了起來,望著阿龍說道。
“算你識趣,”阿龍輕笑道,他倒是希望幾個不良動手,這樣的話,他可以練練手腳。
“牧哥......”白發不良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人顯然是來者不善。
“沒事,我倒想見識一下,這位白少究竟是誰,”王牧天心中也有些窩火,不過這人就是對方的一條狗,打狗不當著主人的面,還有什麽意思。
“牧哥,那位白少我知道,區長白義山的獨子,一個紈絝子弟,”路上,白毛不良在王牧天耳邊低語道。
“你們三哥多久能趕回來?”王牧天問道。
白毛不良咧嘴,發出一聲低沉的怪笑,似乎都忘記了肚子上的疼痛,道:“牧哥,估計很快就到酒吧。”
王牧天心中的火氣稍微降了一些,望著前面帶路的西裝保鏢,不由得有些同情他們。
真是可憐的家夥,猛鬼幫可不是一群善茬。
很快,王牧天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白少與張翔齊齊站了起來,雙方在酒吧裡互相對峙,特別是張翔一方,有五個魁梧的西裝保鏢,很是扎眼,不少的人都是遠遠圍觀。
“呵呵,小王八蛋,你倒是挺可以啊,居然和幾個小癟三混在一起,怎麽,想靠他們找我報仇?”張翔瞟了一眼王牧天身旁的一群殺馬特不良,忍不住笑出聲。
“我還在想是誰會無聊到找我一個普通大學生的麻煩,張翔,你居然又來找我晦氣,怎麽,上午的教訓還不夠嗎?”王牧天立馬反擊道。
“王八蛋,果然是你搞的鬼!”張翔看向一旁的白少,說道:“白少,他就是王牧天。”
白少看著面前學生打扮,與其身旁的白毛不良顯得格格不入的王牧天,嘴角微微一翹,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杯,笑道:“我不為難你,自己從西川大學退學,不然的話,別怪我白浩對你不客氣。”
王牧天實在是想笑,囂張跋扈的人他見過,他本以為張翔就已經算得上目中無人了,沒想到這白浩才是紈絝中的極品,尾巴已經翹上天。
“我可以問問為什麽嗎?”王牧天問道。
“誰他媽想和你個王八蛋解釋,白少的話你照做,不然的話,今晚讓你走不出這裡,”一旁的張翔冷喝到。
艸尼瑪個逼的,今晚讓老子走不出這裡,老子倒要看看今晚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王牧天伸手摸了摸臉,他不是聖人,肯定是有火氣的,既然這些紈絝要惹自己,那也不介意教訓一下他們,誰讓咱現在手下“兄弟”又多又能打。
“哈哈!如果我說不呢?”王牧天有些嘲諷一般笑道。
“呵呵,很好,在北區,還沒有人膽敢對我白浩說不,你是第一個,阿龍,給我撕爛他的嘴,最好把舌頭割掉喂狗,讓他以後沒法說話,”白少愣神說道。
周圍看戲的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誰家的青年,竟然連白浩也敢惹,難道他不知道,白浩可是西川四少之一,就是殺了這青年,也有能力把事情抹過去。
“好的,少爺,”阿龍摘下墨鏡,遞給身邊的一名同伴,然後緩步走向王牧天,他的眼睛上有一條肉眼可見的恐怖傷疤,是他當年在老鵝國執行任務時留下的。
“你膽子很大,剛剛踢了我一腳,現在還想惹牧哥,”白毛不良直接站在阿龍的面前,晃了晃腦袋,沉聲說道。
“呵呵,踢你一腳又如何,就憑你這小癟三,也想護住他,”阿龍很是瞧不起白毛不良這類人,完全是社會敗類,毫無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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