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之水是華夏國的兩條母親河之一,無數的江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了這條哺育無數人口的大江,長清江便是這無數江流之一。 長清江,發源自大成省古老的原始森林,自成西高原奔流而下,經西川市北部匯入長江之中。
外灘一號酒吧,西川市北區最大的酒吧,就坐立在長清江邊,旁邊的長清江大道,是北區最繁華的地方,在整個西川市也算得上數一數二。
與古今酒吧相比,外灘一號酒吧就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也不是那麽擁擠,服務生穿著整齊大氣,非常有禮貌。
在酒吧的門口,停著各種跑車與名車,出入酒吧的人,許多都是在北區小有名氣的人物,這裡,顯然不是那些低端酒吧可以相比較的。
酒吧的舞台之上,一個穿著超短褲的美麗少女,正在十分投入地唱著一首外語歌,不時地還與下面的一些觀眾互動,送個飛吻,拋個媚眼,一看就是非常有經驗的酒吧女歌手,很放得開。
看台下,不少的人根本沒有認真聽歌,而是雙眼冒光,直勾勾地盯著少女那修長而雪白的美麗長腿。
“白少,柳絮可是我們西川市最有名氣的酒吧女歌手,你有沒有興趣,我可以給你們牽個線,讓她今晚陪陪你,”一名脖子上掛著金鏈子,油光滿面的青年,對著身旁的另一名青年說道。
白少穿著一身修身黑色小西服,偏分,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無聊與不屑,搖搖頭笑道:“張翔,都是一些庸脂俗粉,沒什麽意思,搞不好還會染病。”
對著白少很是恭敬的青年正是張翔,他在西川市也是小有名氣的闊少,不過在這白少面前,卻是矮了一截,畢竟對方可是北區區長的公子,母親更是某集團的總裁,家中有權有錢,號稱西川四少之一。
白少曾經放出過一句話來,西川市他不敢保證,但在北區,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呵呵,白少的眼光就是高,這種貨色那配得上你,”張翔立馬改口道。
白少嘴角輕輕一笑,盯著張翔,以質問的口氣問道:“張翔,你可是答應過我,要將歐陽茜那個女人給我弄到手,你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翔尷尬一笑,歐陽茜實在是太高冷了,完全是生人勿近的模樣,他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
歐陽茜就是茜茜,白少可是很早就渴望,想要摘下這多西川大學的驕傲校花。
傳聞,西川四少曾經打過一個賭,看誰能夠第一個俘獲歐陽茜。
“呵呵,你要是不行,就請王天師出馬,我想以天師的那些手段,把歐陽茜給我弄上床,應該不是什麽難事,”白少看向張翔身旁的一名留著三角胡須的老年人。
老年人從坐下來的時候,就一直微閉雙目,似乎是在靜心養氣,看樣子對這樣的風月場所並不適應。
白少知道這老年人,是張翔二叔在外地一個道觀裡認識的道士,名叫王天師,自稱是茅山道術第三十六代傳人,會一些匪夷所思的本事。
張翔前些日子,不費吹灰之力,就上了一個二線的女明星,好像就是這位王天師的功勞,讓白少很是羨慕了一番。
今夜是白少主動邀請張翔出來聚會,目的之一也是想結識這位王天師,讓他幫個忙,將歐陽茜弄上床。
當然,以後用不用同樣的法子去對付那些傲嬌的女明星,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他唯一的目標就是歐陽茜。
“天師,可以嗎?”張翔也是看向一旁的王天師。
對於王天師,張翔也是半信半疑,對付那名女明星,也不過是下了一些刺激性的******藥而已,只不過手段比較隱藏罷了。
最讓張翔無語的是,王天師當初可是拍著胸脯保證能將王牧天無聲無息地弄死,結果王牧天反而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他眼前,甚至挑唆他與學院主任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架。
到現在,他都還想不明白,王牧天究竟是用了什麽妖法,竟然迷惑了主任。
王天師沒有答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輕挑眉梢而已。
白少皺了皺眉,臉色有些不太好,這個臭道士,真是不識抬舉,還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
“白少,別生氣,這就是世外高人的作風,”張翔連忙勸解道,不過心裡卻是將王天師臭罵了好幾遍,王天師挑眉梢的動作意味著什麽,他再清楚不過,就是談錢。
“天師,如果事成,我日後必有重謝,”張翔將重謝兩個字咬得很重。
王天師睜開眼睛,捋了捋三角胡須,淡淡地說道:“這事好說,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一想到能夠將歐陽茜弄上床,白少的怒火也就消了幾分,笑道:“那就多謝天師。”
王天師點了點頭,緩緩閉上的眼睛,又猛然睜開,眼神之中露出一絲不解與疑惑,呢喃般低聲說道:“怎麽可能呢?十六足蜈蚣怎麽會在附近?”
“天師, 你的意思是?”張翔離得近,聽清楚了王天師的話,也是想到了什麽。
十六足蜈蚣,不就是他們精心培育出來,專門用來整死王牧天的毒蠱嗎?
據王天師所說,十六足蜈蚣一直潛伏在王牧天的體內,只要能夠醒來,必定能奪取他的小命。
張翔做夢都想見到王牧天慘死的一幕。
王天師能夠感受到十六足蜈蚣就在附近,那麽這就意味著王牧天肯定在附近。
“東北方向,”王天師微微眨眼,低聲說道。
張翔立刻站了起來,朝著酒吧東北方向望了過去,掃視了一眼,在一個貴賓包座上,找到了那道分外刺眼的身影。
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變綠,然後變黑。
王牧天,好你個王八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居然敢出現在這種地方,今晚一定要讓你爬著出去。
“他就是王牧天?”王天師皺著眉,順著張翔視線的方向望了過去,是一個很普通很平常的青年,看樣子沒有一絲修為。
十六足蜈蚣竟然弄不死他,真是有些奇怪,王天師臉上的疑惑越來越濃。
“張翔,什麽事?”對張翔和王天師有些意外的舉動,白少也是很好奇。
“嘖嘖,白少,你知道歐陽茜為什麽對你們西川四少很不屑嗎?”張翔回頭望著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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