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播報】明天就是515,起點周年慶,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禮包書包,這次的『515紅包狂翻』肯定要看,紅包哪有不搶的道理,定好鬧鍾昂~ “前路漫漫,何去何從?”
“從父母之命,從聖人之言,從心之所欲。”
“何謂從父母之命?”
“孝敬而已。”
“何謂從聖人之言?”
“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也!”
“何謂從心之所欲?”
“有所為有所不為,更有甚者,知其不可為而為之也!”
問者從懷裡掏出一塊松木令牌,令牌正面雕刻有一棵柏樹,角下有一個小小的“申”字。答者也掏出一塊相似的令牌,不過角下刻的是一個“午”字。
兩人相互交換,查看了一遍令牌之後,問者說道:“在下‘申’堂副堂主劉志學,堂主他老人家,雲遊四方,堂中事物暫時由我來打理。”
答者說道:“幸會,在下‘午’堂樂為,特來求助,希望‘申’堂的兄弟能夠鼎力相幫!”
劉志學說道:“請講!”
樂為說道:“半年前,我‘午’堂在盤龍城舉行‘和睦’集會,正在大家探討‘夫妻之間如何相敬如賓’這個話題時,被‘紅茉莉’這個瘋婆娘一把火燒了會場,還折了幾個兄弟!我們找‘白梅花’談判時,她竟然說沒什麽好談的,把我們趕了出來。一個月前,‘紅茉莉’離開了三花山莊,我一路跟隨,來到這裡!”
“‘紅茉莉’在終南山?”
“不錯,在‘劍神山莊’!”
“我們需要做什麽?”
“我們藍堂主和薑副會長正在趕來的路上,今天傍晚時分便能趕到!可是我看那紅茉莉剛才已經下山出來,有可能就此離開,請務必拖住她們!”
“這個容易。”
“也別惹急了她,她的茉莉毒針可是殺人利器。”
“這個自然!”
南淑秀、沈秋鈴、黃湘韻、上官幼薇、余月蕊以及伊祁放勳一行人,在山下的集市上閑逛。
南淑秀說道:“放勳,你離我們遠點,自己玩自己的!”
伊祁放勳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南淑秀說道:“聽說上次在這裡有人找你的晦氣,我倒想看看是誰!”
伊祁放勳說道:“拿我當誘餌麽?”
南淑秀笑道:“不錯,你就勉為其難一下!”
伊祁放勳說道:“可是,我答應過我媽,遇到強敵隻準逃跑!”
南淑秀正色道:“你媽說的不錯,可天下比我強的沒幾個,有我在自然能保你安全,所以不必逃跑。”
伊祁放勳獨自漫步在街道上,發現集市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居然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茶館,還有話劇演出。門口的告示牌上寫著:《自由的夏奴花》即將上演。他踏入茶館,發現舞台空空如也,可是每個茶桌上都有人,大家都在等待話劇開幕!他還發現了坐在角落裡的姬霽雯和一名女子,姬霽雯也發現了他,並招手示意他過去。
“這是伊祁放勳,我侄兒!”姬霽雯向旁邊的女子介紹伊祁放勳道。
女子格格一笑,說道:“真是個大侄兒!”
伊祁放勳臉一紅,推脫有事,準備離去。姬霽雯急忙拉住,說道:“你害什麽羞啊,她是大將軍唐伯禮的獨生女唐依韻,並沒有惡意!”
伊祁放勳是認得她的,曾躲在湖邊偷聽她彈琵琶唱歌,
甚至還撿了一方手帕。“我就隨便看看,也不喜歡話劇,留下來無益!” 姬霽雯說道:“誰說無益了?你留下來,哪也不準去!待會我們看演出,這端茶倒水的事還得由你去做。”
這時候,舞台後走出一個報幕員,說道:“詩劇《自由的夏奴花》,第一幕:‘開放的事業’。演員:寒風、梅花、陽光和花蛇!”
伊祁放勳一聽這個報幕,就被吸引住了,自然也留了下來一起欣賞話劇。
(寒風和梅花上場)
梅花(歌唱):我曾活在一個避風的港口,
那裡溫暖富足,無欲無求。
當烏雲壓城,風狂雨驟,
我被庇護在堅固的閣樓;
當旱地生煙,烈日當頭,
我被送往蔭鬱的清泉溪流。
我不能在屋簷下逗留;
我不能在江河裡遨遊;
我甚至不能在陌生的大地上行走。
我被告知這一切都是為我好的原由,
我討厭這種殘暴的溫柔,
我渴望獨立的自由。
那時候,我是夏天的一個奴隸,
那金黃田野中低垂的谷粒,
那皚皚白雪裡吹起的漣漪,
那清冷月華下杜鵑的哀啼,
我對這一切美麗的景物都感到新奇;
那時候,我是夏天的一個奴隸,
那發展事業的浩然正氣,
那守護愛情的不離不棄,
那追求幸福的堅定不移,
我對這一切崇高的情愫著迷。
我討厭做一個奴隸,
我渴望自由的獨立。
去吧,溫暖的園圃,
我要逃往寒冬臘月――白雪的住處;
去吧,甘美的沃土,
我要逃往崎嶇f岩――行雲的過路。
我大膽而冷酷,多情且頑固,
可我一點兒也不糊塗。
我頭頂著湛藍的天宇,
唱著快活逍遙的歌曲:
“我不做夏奴,
我無憂無慮;
我不做夏奴,
我獨立自主。”
寒風(歌唱):我憤世嫉俗地流浪,
主導一切夢想,
帶來遠方的遺忘,
帶走掌中的絕望。
梅花(搖晃,含苞待放):風,你慢點走,
我都快跟不上你的節奏。
寒風:梅花,你來得太早太急,
在我統治的世界裡,
你休想從容地展現你的美麗。
(太陽初升,陽光上場)
陽光:親愛的梅花,我有點私事想和寒風單獨對話,
你能不能暫且退下?
(梅花退場)
寒風:躲躲藏藏,什麽事?
陽光:親愛的寒風,你看你已把那柔弱的梅花吹得昏天轉地!
為了迎接這單調世界的惟一美麗,
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的脾氣?
寒風(怒號):你這虛偽的流氓,你這詐欺的慣犯,你這欲望的奴隸!
你休想指使我,我不會讓你如意!
陽光:你難道就沒有美的欲望?
你難道就不知道對美的追求是這個世界的終極夢想?
你為什麽不去摧毀醜陋的f岩懸崖,
偏偏要來折磨這美麗可愛的梅花?
你是愛美的!
你才是最大的虛偽者!
寒風:梅花為了自由而舍棄夏天的溫暖,
就應該自己承受寒冷的重擔。
我雖然也對美的欲望感到糾結,
可我並不打算向它妥協。
陽光:你這逗趣的鄉夫,
你這醜惡的蠢豬!
真是不可理喻!
(寒風下場,梅花上場)
梅花:你們的談話怎麽這麽快就結束?
陽光:在知識的領域,
我不能和他談得太深入。
(太陽越爬越高,陽光也越來越熱烈。)
梅花:要是再暖和一點,我就要徹底開放了!
(蜷縮在梅樹根下洞穴裡的花蛇上場)
花蛇(歌唱):行為放浪,
言語張狂,
要完魚來要熊掌,
貪心不足蛇吞象。
梅花:花蛇,我聽見了你的酸言酸語。
花蛇:你這可惡的叛徒!
現在知道沒有溫暖是多麽的無助?
夏天主人當初對你那麽好,
你卻在背後對他捅刀。
梅花:花蛇,你為了得到短暫的心安,
將靈魂出賣給了溫暖。
此生你隻能在夏天的影子裡生活,
這也是為什麽你現在不能離開那個洞穴的窩。
花蛇:你這短視的可憐花!
你難道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喜歡溫暖嗎?
而且,這個世界會越來越趨於溫暖,
夏天主人終將統治萬物自然。
梅花:太遠的事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當下的自由便是我的驕傲!
花蛇:那你就自作自受好了。
(花蛇下場)
陽光:親愛的梅花,你在和誰交談呢?
梅花:一個喜歡說風涼話的討厭鬼!
陽光:我為什麽看不見他呢?
梅花:沒有主人的看護,
他連門都不敢出!
(陽光溫柔地輕撫梅花)
梅花:您可真好!
陽光:如果是我在夏天的樣子,
我會強上十倍百倍不止!
梅花:陽光,你也將靈魂出賣給夏天了嗎?
陽光:不,我和你一樣,有著獨立的靈魂。
梅花:那就好,我可不喜歡和沒有靈魂的人交朋友!
陽光:你為什麽那麽討厭夏天啊?
他不分貴賤地愛著大地上的每一朵花!
梅花:可是他的愛侵犯了太多的自由。
陽光:愛便是佔有。
梅花:愛真是個讓人迷惑的東西。
陽光:我要走了,走之前我唱首歌給你聽!
梅花:好呀好呀,我最喜歡聽歌啦!
陽光(歌唱):生活痛苦乏味,
每個人都在揮霍淚水,
我以為我走出了愚昧。
美是那樣令人陶醉,
不知不覺跟隨,
結果我也忘了自己是誰。
我承認我心碎迷失的高貴,
遺忘是被誇大的傷悲。
美怎麽讓我觸摸到了卑微,
怎麽全身而退。
美怎麽讓我觸摸到了摧毀,
自私是可饒恕的原罪。
(歌聲中,梅花漸漸開放,每一花瓣都因一種幸福感而點頭微笑!)
梅花:現在,我要生活了!
陽光:享受你的美麗吧!
享受你的自由吧!
享受你的青春吧!
享受你蓬勃的生命力吧!
(陽光下場,寒風上場)
寒風:恐懼吧!
顫抖吧!
尖叫吧!
你這不忠的夏奴花!
陽光引誘你開放,
隻不過是想佔有你的美麗的模樣!
為什麽你要上他的當?
你根本就不該在這個寒冬的世界裡遊蕩!
我要把你撕成碎!
你會凋零, 你會枯萎!
我會讓你嘗到悔恨的淚水!
梅花:我不會因是否開放而彷徨,
因為那是我事業的夢想。
我不會因選擇寒冬而哀傷,
因為我可以從自由那裡得到補償。
將心比心,你會因為岩石的阻擋,
而放棄流浪?
寒風(流淚):是的,你和我一樣純樸,
請原諒我的惡言惡語。
你這自由的夏奴花!
隻有你,才配得上這份美啊!
(幕布緩緩拉上,第一幕結束。)
唐依韻問姬霽雯道:“怎麽樣?我推薦的這劇還行吧?”
姬霽雯說道:“沒有看見結局,現在評價還為時過早,不過從第一幕看來還不錯!”說完既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唐依韻急忙去推她,推著推著自己也趴在了桌子上。
伊祁放勳見狀,知道這茶水一定有問題。幸好他只顧著給姬霽雯和唐依韻加茶,自己並沒有喝多少。雖然此刻,他是清醒的,能叫喊吵鬧起來,可是他並不想打草驚蛇。於是,他像姬霽雯和唐依韻一樣,也趴在了桌子上。
PS. 5.15「起點」下紅包雨了!中午12點開始每個小時搶一輪,一大波515紅包就看運氣了。你們都去搶,搶來的起點幣繼續來訂閱我的章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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