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患摸了摸袖口,卻沒有拿出武器來,那男子便冷笑道:“聽說你在不會使用氣的時候打敗了斷銅,看來也隻是靠著小花招才做到的吧。”
“是嗎,你們又如何呢?如果不依靠靈氣,你們恐怕連半點戰鬥力都沒有吧?”
黃患嘗試著挑釁對手,想看看他是否存在某些心智方面的弱點,但黃患其實也早就覺察到,面前的這個人並不簡單,因為在兩人一開始接觸時,黃患便對他使用了殺意,本以為可以一瞬間解決他,但現在――黃患面前的對手不但沒有倒下,而且很快便適應了殺意。
“我承認,你的身體能力的確是在我之上,”那男子向前走了兩步,說道:“但是不懂得運用最為有效的力量――也就是‘靈氣’――的人,在這個年代是無法存活的!”
說罷,他將手一揚,一道看不到的氣浪便撲向黃患。
“氣浪”――是靈氣運用的基礎技能,隻是單純的將纏繞在身上的靈氣發射出去攻擊敵人,但凡對氣有一定掌控能力的人,都可以使用這一招。
但是,這時的黃患還沒有太多用靈氣直接作戰的經驗,別說使用氣浪,甚至連分辨這股朝著自己撲面而來的氣浪究竟有多大殺傷力都做不到,於是他隻好縱身閃躲。
對手自然不會放過機會,直接向他攻來,可黃患並未驚慌,隻是在承受對手之後的攻擊時後跳一步,卸去了大部分傷害。
“哼!”對手的攻勢也並不單純,只見他的另一隻手早準備好了後招,蓄足了氣,朝著黃患後跳的方向就是一掌――在一個根本無法擊中黃患的距離。
這一章自然沒有直接擊中黃患,但是黃患卻又被一陣看不見的氣浪直擊心口,飛倒在地。
“現在明白了吧?即便你的體能再怎麽強大,依舊還是無法到達‘靈氣’的領域。”對手說道。
黃患單手撐地,並沒有回應,而是暗自在體內運氣。
“轟!”
對手覺察到了他的動向,便接著用雙手向著黃患的兩側發出兩股氣浪,限制住黃患的身形,黃患朝著上空跳去,對手卻快他一步,從高處將他一掌打落。
“紓
黃患摔落在地,對手在從空中落下,靠近黃患,然後用之前黃患抓住自己的姿勢,將黃患抓了起來。
他嘲諷的笑道:“你剛才說我們\於旗的人即便學會了氣也不會去消滅惡鬼,那你又如何呢?你這種連氣都沒辦法完全掌握的人又能幹什麽?”
“紓 幣匝闌寡潰蘋急凰刂氐乃ぴ詰厴稀
黃患依舊沒有任何回應,隻是默默的將體內的氣匯集在前額。
“這就說不出話了?”對手將他重新舉起來,“就憑你這點毅力,憑什麽將消滅惡鬼這種話掛在嘴邊?”
“。。。。。。”黃患似乎說了什麽。
“你在說什麽?”對手不自覺地將頭湊過去聽。
“我說。。。”黃患將頭用力仰到後方,“你他媽就這點能耐嗎!”
“紜
黃患將頭用力的撞在對手的頭上,對手直接被撞得躺倒在地。
黃患抓住機會,跳起來一拳向躺在地的對手打了過去,對手單手接住攻擊,卻發現黃患的拳頭上沒有運氣。
“紓 被蘋加忠患峭烽匙蒼詼允值牧成稀
“哪怕,”一股鮮血從黃患的前額上流了下來,“我無法使用氣。。。”
黃患一邊說著,一邊擒住對手的兩隻手腕,
再一次將氣運向額頭。 對手眼前不妙,便也急忙運氣。
“也絕不會就此認命!”黃患怒吼道。
“紓
兩人相撞在一起,然而這次被撞退的卻是黃患。
“哼,”對手站起身來,一隻手捂著前額,穩了穩身形,說道:“明知自己的氣量不如我,還要和我硬碰,不自。。。咦?”他話說道一半,一道鮮血卻從他的頭部流了下來。
就是剛才那一撞,黃患額頭上的氣府――也就是“神庭”的封印,被衝破了。
黃患將臉上的血抹去,抬起頭,看了一眼對手。
顯然,在他與對手相撞的那一刻,他神庭處的封印瞬間被衝破,裡面散發出的靈氣致使對手受到了不小的傷害。
黃患的暴怒已經漸漸平息,此刻的他十分冷靜,他知道,既然無法用自己的力量衝破體內的封印,那麽便借用對手的力量,讓兩人的氣相加於一處,鎮鬼門便有打開的機會。
對手站在那裡,對方才的情況表示不解,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攻擊。
見狀,黃患冷笑了一聲,道:“你還是躲在遠處發射氣浪吧,肉搏戰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混帳!”對手無法忍受一個不能完全使用氣的人,竟然主動向氣府全都打開了的自己做出肉搏戰的挑釁,便沒有做任何佯攻,直接從正面衝了過去。
這種無謀的攻擊黃患自然不會懼怕,只見他輕而易舉的招架住對手襲來的手臂,然後順勢轉身,下盤發力,想要將對手摔在地上。
對手眼看要被拉過去,便馬上在下腹的“關元”處運氣,猛的增強了腰部力量,硬是頂住了這一招。
他咬牙道:“我說過,你的氣還差的遠呢!”接著便一掌打到黃患的腰部,這一章著實不輕,黃患被震得口吐鮮血,卻仍舊沒有放手。
“找死!”對手再一次一掌打過來,黃患將身體稍微側退,然後在腰部運氣,瞬間發力,用肩膀撞向對手的胸口。
對手中招,但這並沒能阻止他的攻擊,只見兩人都被對方打退,但黃患受到的傷害明顯要重一些。
見勢,對手被擊退以後馬上又攻了過來,黃患沒有躲避的空間,但他眼見對手還是右手掌擊,他便擺好架勢,以同樣的方式再一次招架住了對手的攻擊。
這一次,他仍然下盤發力,還是想要側摔對方。
“該說你是執著還是愚蠢呢,”對手自然再一次腰部運氣,定住身形,道了句“已經告訴你沒有用了!”接著便又是一掌打了過去。
黃患咬緊牙關,鮮血從他的喉嚨裡噴出,但他硬是頂住了這一擊。
對手見狀,大喊一句:“想死我就成全你!”
說罷,他便立刻將氣集中在準備攻擊的那隻手上,“咦?”
然而――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動了。
“嚇!”
黃患使盡全身的力量,終於將對手輪了個圓,重重的摔了過去――
顯然,黃患下腹的關元穴也被對手方才的掌擊衝破了。
但是,由於他連續硬頂對手的掌擊,內髒受到了不小的創傷,無力上前追擊。
同樣,由於這一記過肩摔來的十分猛烈,對手也在地上掙扎了許久,才站起身來。
“真沒想到,你能撐這麽久。”對手一隻手駐在膝蓋上,邊喘氣,邊對黃患說道。
“你也不是一般的小嘍!被蘋嫉潰蛋眨乓慌醞魯鮃豢諮幼瘧閫ζ鶘遝允腫吡斯ァ
“。。。。。。”看黃患重傷至此,卻依舊還是擺出要打肉搏戰的架勢,對手便也挺起身,說道:“那我就奉陪到底!”
兩人面對面站在了一起,彼此對視一刻。
黃患首先動手。
他的雙肩帶動著手臂向後一收,手掌握成錐狀,將力與氣集中在指尖,猛的朝對手刺了過去。
見此架勢,對手心知如果被這一招正面擊中,自己必然遭受重創,便用雙手從下方竄出,將黃患的攻擊架開,並順勢用雙掌打向他的心口。
黃患依舊硬接這一擊,接著左手佯攻過去,對手用單手防禦,黃患立刻將右手突刺過去,對手便以為這邊才是真正的攻擊,將氣集中在左手去抵擋,不料這時黃患卻猛的跳起,用膝蓋撞了過來,正中對手心窩。
“咳!”
對手被撞得後退兩步,俯下身體捂住心口,黃患緊跟一步,用手去抓對方的頭顱。對方突然將頭閃向一側,雙手擒住黃患的手臂,用力一拉,反身用過肩摔將黃患摔到了自己的背後。
“還給你了!”說罷,對手便朝著地上的黃患一拳打去,正中黃患的胸口,但黃患也沒有示弱,將雙手在自己的頭頂合實,重重落下,砸在對手的肩膀上。
對手吃了這一擊,壓在黃患身上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趁勢,黃患在腰部發力,猛的彈起,左手一拳打去。對手剛剛站穩身形,用右手勉強接住這一拳,左拳便打了回去,黃患用右手擋開這一擊,不料對手卻向前一躍,用膝蓋向他的胸口撞了過來。
這顯然是對方再一次對黃患之前攻擊的回敬,但他不同的是,黃患不但不躲不避,反而用頭槌向對手攻了過去。
又是一聲身體撞擊發出的巨響,兩人都倒在了地上。
黃患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他卻頗為不和諧的露出了一絲笑容,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胸口的“皆合”――巨闕穴也已衝破了。
對手毫無防備的又挨了一記頭槌,頭暈目眩了好一陣,接著才掙扎著準備站起身來。
黃患卻沒有站起來的打算,此時的他躺在地上,正默默的從已經打開了的三處“皆合”處引氣。
對手坐了起來,他的胸口卡了一口鮮血,只見他用力一摁,硬將血逼了出來。
黃患將引來的靈氣集合在尚未打開的天突穴處,與其余的“內外相得”之氣盤旋於一處。
對手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向著黃患走了過來。
兩人之間相隔三米遠,黃患刻意讓自己不去注意接近的敵人, 閉上眼,想象氣在體內飛旋的樣子。
對手向前緩緩的移動著,兩人之間大約還有兩米遠。
“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氣。”黃患心中想道。
一米。
鎮鬼門。
對手已經近在眼前,他用盡全力一掌攻向地上的黃患。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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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黃患衝破了最後一處皆合――頸部天突――並將已經聚合全身靈氣的此處硬生生的向對手的右掌撞去。
“紓
黃患以胸口對抗對手的掌擊,自然被這一擊重重的又打倒地上,口中噴出大量鮮血。
而他的對手也不好過,由於這一擊聚合了黃患全身的靈氣,他也因此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只見他的身體像是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去,接著又像打水漂的石子一樣在地上彈了兩下,便掉落到懸崖之下了。
“。。。。。。”
半晌過後。
“。。。。。。結束了嗎?”黃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費勁的朝著懸崖那邊看去,對手的身影早已不見,隻有塵土微微飄揚。
“。。。。。。?”黃患忽然睜大了眼睛。
漸漸地,懸崖邊的塵土開始盤旋轉動,接著,便全都飛揚了起來。
“什麽?”黃患顯得無比震驚。
因為他看到――對手,從懸崖下面,騰空飛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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