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章從北洋第一實驗小學歸來後的好心情很快沒有了,看著一份泣血的文書臉色極為難看。 砰的一聲,李鴻章一隻手狠狠拍在桌子上。
“法國人這幫畜生,簡直比禽獸還不如!”李鴻章大怒的說道,眼睛瞪起閃著寒光,這在李大人身上幾乎看不到的一面。
“大人,請息怒,不值得為了法國人傷了身體,法國人的所作所為,有他們後悔的一天。”一位李鴻章的幕僚,趕緊勸說老大人,臉色也是很不好看,法國人做的實在太過分了,不是人能夠乾的出來的。
李公子方才出去一趟,回來後看到老父親難看的臉色,很快知道了怎麽回事,臉上也浮現出了一股怒色。
“父親大人,法國人的暴行應該讓更多人知道,讓所有人都看看洋人在東方世界是怎樣的嘴臉,這些內容我們要刊發在天津日報上面。”李公子憤怒之余很快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海蘭泡新聞》報紙,在過去一年時間裡,通過來往客商流傳到滿清北方地區,滿清地面上的民眾通過報紙了解了海蘭泡的發展變化,對於海蘭泡感興趣之余,對於報紙這樣的載體也漸漸熟悉了。
李鴻章看到了報紙的好處,去年就從德國訂購了一批機器,今年春末開始,在天津成立了《天津日報》。
這個時代的天津可比海蘭泡人口多多了,商業貿易也更加的繁榮密集,加之臨近的滿清北京同樣是一個大城市,所以天津日報發行沒幾天,就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就這樣辦。”李鴻章直接拍板,對於法國人他痛恨無比,對於受害的越南人,李大人心中是有著一份愧疚的。
清法戰爭,滿清戰勝了法國人,但在談判桌上失敗了,這裡面有著滿清貴胄的無恥懦弱,也有著英國人赫德的刁鑽可惡,李鴻章被排擠在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越南成為法國人的殖民地。
李鴻章這一刻心中愧疚的是,如果他當初果斷一些,不那麽猶豫,或許,清法戰爭的結局會是另一個樣子,越南人也不會遭受法國人如此慘絕人寰的暴行。
第二日清晨,滿清天津的大街小巷,響起了賣報聲。
“特大新聞,特大新聞,法國人在越南殘酷的暴行,令人發指禽獸不如。”
“特大新聞,特大新聞,法國人在越南殘酷的暴行,令人發指禽獸不如。”
沿街賣報的半大小子,手中攥著一卷今日出爐的天津日報,邊走邊叫賣,口中的說辭是報紙上的重要消息。
滿清時代,天津的民眾雖然辛苦,但自有一份其它地方沒有的那種悠閑和快樂,喝著茶、吃著包子、咬著油條或準備上工的天津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落到了報童身上,身上有些閑錢的直接買份報紙,沒錢的就湊合過去準備聽聽到底是什麽大消息。
“法國人造什麽孽了?”
“似乎是越南發生的事!”
“越南好像已經不是大清的屬國了吧?!”
各種天津衛的調子此起彼伏,哄哄鬧鬧的呈現在街邊巷尾,可是隨著手中那份報紙讀下去,天津人臉上的調侃很快不見了。
......
法國人從來沒有把越南人看作是與他們自己一樣的人類。
一位法國商人說:“要挑選一百條狗是不容易的,至於苦力,我只要伸出一根手指頭,就立刻有成千個跟你們同種的苦力代替你們。”
在這種思想的支配下,法國人對越南婦女不僅從經濟上表現出來,
而更多的是表現在對她們精神和肉體的欺凌方面。 無論在什麽地方,婦女們都不能免受侵略者的暴虐行為:在街上、在家裡、在集市上或農村裡,她們到處都碰到統治老爺、軍官、軍警、海關人員和車站職員們的殘暴行為。
一家法國人的紡織廠,那裡正式的工作時間是每天十五小時,由於過長的勞動時間和連續的勞動強度,女工們疲憊不堪,經常發生被機器碾過致死或者軋斷手臂的事故,在法國人看來,那些女工根本不需要什麽勞動保護和福利享受。
越南女工在忍受所有的苦難中,最難以忍受的是女性特殊的苦難:處罰、毆打、調戲和奸汙,每當聽到法國工頭的名字,她們就會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另一個紡織廠,有一天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廠方丟失了一個紗團,約五、六百克,偷者是十五歲的女工海。
為了不受處罰,女工們都提前十五分鍾來到廠裡,這是避免因遲到一分鍾而被扣掉錢的最好的辦法。
人們看見海已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被綁在柱子上了,誰也不敢問,因為怕被懷疑是海的同夥。
突然,法國人來了,人們四散跑開。為什麽要跑呢?誰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犯什麽錯誤,只是怕工頭懷疑自己同情海。
跑得最快的是名叫貝氏娃的十幾歲越南女工,法國工頭看見了,大聲喝道,小丫頭,來!貝氏娃蹲下,瘦棱棱的雙手捂住臉,身材高大的法國工頭走過來,用鞋尖猛踢貝氏娃的肚子,小姑娘倒在地上抽搐,不能動彈了。
當法國人發現她不省人事的時候,才叫來一輛人力車,問明貝氏娃的地址,讓人把她拉走了。
越南一座法國人的礦區裡,有著不少的女礦工,這些女人身穿草衣,口裡嚼著血紅的檳榔,彎腰曲背地推著小車,臉上沾滿了漆黑的煤灰。
她們所謂的衣服,只是一件類似裙子的、長及膝蓋的草圍,內身則赤-裸著,一些年輕的婦女要等很長時間,才能穿上一條類似三角褲的粗布丁字帶。
女礦工要洗澡,則需等一個晴天,躲在偏僻的溪間裡脫下衣服洗曬,這期間她們只能泡在水裡等衣服晾乾。
盡管把她們視為猴子一樣的奴隸,那些遠離故土的法國人還是清楚地意識到她們同時還是女人,而對於在他們心目中作為猴子和女人的混合動物,他們表現出了極其野蠻原始的性情。
礦區第一經理比勒選出十幾個在女工中較為標致的姑娘,讓她們衝洗乾淨,然後每天輪流為他們拔腋毛和胡須,並做一些雜務。
當然,這些女工除了做上述的事情以外,最重要的是充當比勒發泄獸-欲的工具,而這種發泄並不是有著人類情-愛的成份,恰恰相反,他身上隻存在著本能的欲望和撫摸一只動物所具有的感覺。
在選煤車間,工長利比索命令工人在車間內修築了一個地下室,四壁圍以木板, 地上鋪席子,每當他要發泄獸-欲的時候,便從女工中任意挑選一名帶到這個地下室去強奸,而反抗者會遭到毒打以至解雇,因為他知道這兩種懲罰都是那些女工所懼怕的。
有一次,他遇到了一名強烈反抗的、倔強的姑娘,在他的命令下,四個男礦工把她強行抬入地下室,並按住她的手腳使利比索發泄獸-欲,之後,利比索先捆起那個女工的四肢,然後用粗繩勒在她的身上。
第二天的下午,工人們打開了地下室的門,發現那個女工已經窒息而死。但是,工人們又能夠怎麽樣呢?他們低著頭,臉色陰沉地把那個女工的屍體抬了出去,車間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煤礦的看守都是從法國殖民地來的黑人雇傭兵,盡管他們自己被礦主所歧視,但他們對於越南的女人卻表現出極為強烈的優越感,這些黑人雇傭兵常常利用女工們下班回家或者在溪間洗澡的時候把她們捉住強奸。
一次在法籍警長奧菲的縱容下,十幾名黑人雇傭兵捉住了一個正在溪間洗澡的女工,他們在溪邊把她輪奸之後,又用繩索反綁起她的雙手,牽著她赤身裸體地跑回礦井,然後繼續折磨她;最後,他們把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工丟進一個小鬥車滑入坑道。
那些黑人雇傭兵還在上班時間闖入廁所,在那裡強奸女工,煤礦出入口的黑人看守,幾乎每天都要利用檢查的機會在女工身上摸來摸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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