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到底要寫什麽好呢?” “傷腦筋啊。”
白赫與鄭秀妍兩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語塞。
情侶鎖,又名同心鎖。傳說如果戀人的愛情能夠感動月老,他就會賜給戀人同心鎖,讓戀人從此生生世世永結同心。而相愛的戀人,隻要在一個充滿靈氣的地方結一把刻有雙方姓名的同心鎖,就能心心相犀,相愛到老。
古老的傳說,代代相承,演化至今。即便形式上簡化不少,鎖的樣式也沒有再嚴格的要求,戀人們卻還是樂此不疲。
但是對於白赫和鄭秀妍,擺在眼前的難題是兩人並不是真正的情侶,要在鎖上寫下什麽山盟海誓顯然是不現實的。雖然兩人都不太相信同心鎖的傳說,不過有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求個安心而已。
“愛稱啊愛稱!”白赫靈光一閃,怎麽忘了這茬呢。昨晚做功課的時候,大多數小說裡情侶初次約會都會定下特定的昵稱,“我們就只在鎖上寫下各自對對方的昵稱好了。”
“好吧。”作為一個折中的辦法,鄭秀妍也隻能無奈地地接受了,“數到三,一起說出來,難聽的昵稱我可不要。”
“一。”
“二。”
“三。”
“包子。”我很中意你的包子臉哦。
“熊。”你笑起來好像無尾熊啊。
三秒冷場。
“這是什麽啊!”
“這是什麽啊!”
(韓文怎麽念的來著,‘一個磨牙?’這句話超有feel的感覺)
兩人不約而同地大聲叫道,毫無掩飾地宣示著自己的不滿。
說我長得像包子?本就對自己的寬額頭有些怨言的鄭秀妍更加不爽了。搶過白赫手中的筆,直接在自己的鎖上寫下‘熊’的大字一個,然後把筆向著欄杆外用力扔了出去,隨即得意洋洋地看著白赫。
“太天真了,”白赫看著‘小人得志’的鄭秀妍,緩緩從兜裡再次掏出一支筆,“你以為我會沒有後備的嗎?”
幸好。白赫暗自慶幸,拜權在旭所賜,白赫這些天來都隨身攜帶著筆,以便隨身記錄下創作的靈感。雖然不是油性筆,但是勉強也能在鎖上留下痕跡。
“你!”無力掰開白赫擋在自己身前的手,鄭秀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赫將‘包子’二字印在了鎖上。
“收工,”滿意地拍了拍手,白赫從背後推著氣鼓鼓地女孩離開,“走啦走啦。”
“喂,給我擦掉。”
“風太大,聽不到啊。”
……
從山頂下來,白赫與鄭秀妍的關系已非上山時可比,一路說說笑笑,親密無間的樣子卻是羨煞了周遭的人們。美好的時光總是易逝,當兩人到達山腳時,天色已漸晚。
回到首爾市中心,白赫特意挑了一家距離S.M公司較近的烤肉店作為晚飯地點,想著飯後也方便送鄭秀妍回宿舍。
“西卡啊。”兩人剛剛坐定,卻聽得門口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而發聲的對象,顯然是白赫這一桌。不明就裡的白赫轉過頭,看見兩個帥氣的男生一邊打招呼一邊向自己這邊走來。
“希澈哥,韓庚哥。你們好。”
好一番解釋之後,白赫才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兩人一個叫金希澈,83年生人;一個叫韓庚,84年生人,和鄭秀妍一樣都是S.M公司的練習生,恰逢周末兩人出來打打牙祭,沒想到在這裡相遇了。而‘西卡’則是因為鄭秀妍的英文名是jessica,
韓文翻譯過來自然就成了姓傑名西卡了。 “希澈哥,韓庚哥,相見也是緣分,一起吃吧。”白赫笑著道,看到鄭秀妍揚起的嘴角,想來是公司裡關系不錯的夥伴了。
“庚啊,來打秋風啊,有人請客哦。”金希澈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徑自坐下,拉著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立著的韓庚。
“傑西卡前輩,白前輩,打擾了。”韓庚靦腆的笑了笑,也跟著坐下了。
要論輩分,鄭秀妍2000年就進入公司做了練習生,資歷當然不是02年的金希澈和03年的韓庚可比的。作為一個中國人,韓庚初來韓國,語言不通,而且人生地不熟,自然為人低調,各方面的禮貌也是很完整。即使鄭秀妍以年齡叫自己‘哥’,韓庚還是沒有忘記一聲‘前輩’。
“這裡是私下的聚會,就不要拘泥於什麽前後輩了吧,”看出了韓庚的緊張,白赫出言緩解道,“而且,我也不過才當了半年的練習生,說起來,和你是同期啊。”
四人坐定後,三言兩語,也是漸漸熟絡起來。本來金希澈提議要喝酒助興,但鄭秀妍未成年,而白赫雖然有著中國國籍,18歲便能喝酒,但87年10月份生人的白赫還是差了幾個月,所以最後金希澈也隻能作罷。
在了解到白赫有一半中國血統後,韓庚顯得格外興奮,開口便是純正的普通話,看來是被隻能說韓文的日子憋得有些辛苦。但遺憾的是,白赫的中文實力甚至還不如韓庚的韓文,結果韓庚隻能繼續悻悻地說著半生不熟的韓語。不過一來二去,白赫對韓庚的印象也是不錯,一個人獨自來到海外打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一點,從小自立的自己深有體會。
在白赫與韓庚交談的同時,金希澈卻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白赫。一開始金希澈還以為白赫是鄭秀妍的男友,還大歎鐵樹開花,冰山也融化了。誰知經過鄭秀妍的解釋,金希澈有些哭笑不得。原以為白赫提出這種要求已經夠奇葩的了,沒想到鄭秀妍居然更奇葩地接受了,當然,金希澈並不知道白赫與鄭秀妍的初次見面以及那‘救命之恩’,隻認為兩人是很好的朋友罷了。
“白赫xi,怎麽樣,”對著白赫擠眉弄眼,金希澈雙眼閃爍著八卦光芒地問道,不管兩人是真的在談戀愛,還是編了一個憋足的借口來糊弄自己,今天一天的時間兩人是單獨在一起的啊!“我們西卡有沒有讓你找到戀愛的感覺?”
“希澈哥,”鄭秀妍有些羞惱,“說什麽呢。”
“哎?不是說要體會戀愛的感覺麽?”金希澈裝作不懂,表情純潔。
“這個,怎麽說呢。。。”白赫也不知作何回答,半天從牙縫中擠不出一個子來。
“猶豫什麽,戀愛這種小兒科,讓哥這個戀愛達人來告訴你,”一副哥哥是高手的樣子,金希澈指著白赫,“你只需要回答,喜歡,還是不喜歡。”
“呀,金希澈!”
“啊啊,我錯了,西卡。”
不得不說,金希澈是個活躍氣氛的高手,一頓飯下來,白赫竟然有種似乎已經與他稱兄道弟很多年的感覺。末了,金希澈提出要與白赫分擔飯錢,理由是初次見面,不能白吃白喝。事實上,是金希澈吃飯時側面了解到白赫經濟條件並不怎麽樣,白赫雖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的鄭秀妍,也沒有反對,畢竟囊中確實羞澀。而最先搶著要付帳的韓庚則被金希澈一句“哥請吃飯,一邊呆著去’打發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白赫與金希澈兩人走到收銀台,金希澈低聲問道。
“什麽?”白赫轉過頭看向金希澈,有些不解。
“就是剛才吃飯的時候,喜歡,還是不喜歡。”沒有與白赫對視,金希澈繼續說道。
“不知道啊。”歎了一口氣,要說不喜歡,白赫並不排斥與鄭秀妍在一起,相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還感到很舒心;可要說喜歡,身為感情初哥的白赫還無法定義到底什麽是愛。
“果然啊,”仿佛早就料到答案一般,金希澈看得出白赫並不是在敷衍自己,而是真的不知道,“那麽希望你能盡快想清楚。”
“秀研對於我,”白赫注意到,金希澈沒有說‘西卡’,而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用了‘秀研’這個名字,“是特別的。”
一字一句,金希澈擲地有聲。
‘金希澈喜歡鄭秀妍’,白赫驚訝地得出了這個結論,腦袋一片混沌,‘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呢?是在向自己示威麽?’
“不是你想的那樣,”金希澈笑著擺了擺手,“走吧,庚和西卡都在外面等著了。”
……
沒錯,金希澈喜歡鄭秀妍。從進公司的那一天起,金希澈就聽說了冰山西卡的大名,最初還有些敬畏地不敢接觸這位前輩。後來才發現,這位前輩不過是個比自己小了足足有6歲的女孩罷了。
一次偶然的機會,兩人被分配在一個小組練習舞蹈,使得金希澈對鄭秀妍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從不遲到早退,隻有結束後加練;從不叫苦叫累,隻是默默地重複著那早已成為身體本能的舞蹈;即使受傷,也堅持練習;雖然天賦不是最出眾,就算是被後輩超越,也從不氣餒;成功了,卻總不在意的說著還要更進一步;失敗了,卻是默默爬起,重新再來。這是鄭秀妍的堅持,也是鄭秀妍的驕傲,金希澈承認,自己入迷了,著魔了。
無數次扶起累得已經走不動的她,無數次聽著唱歌唱到聲音沙啞的她,無數次看著被汗水浸透衣衫的她,陷入她深深的魅力中,無法自拔。
金希澈不是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感情,可不知鄭秀妍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不給金希澈更進一步的機會。
“希澈哥,謝謝。”
“希澈哥,努力練習吧。”
“希澈哥,你真是很好的哥哥。”
從那時起,金希澈就知道,自己,也僅僅隻能是哥哥。深深隱藏起自己的感情,金希澈也很珍惜這個妹妹。因此,兩人的關系不退反進。
當金希澈看到白赫與鄭秀妍坐在一起,兩人互動親密時,心裡不由得一陣刺痛,但也隻是一瞬。時間是感情最好的療傷藥,雖然心底還有著那麽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望,金希澈還是很為鄭秀妍高興的。
通過長時間的了解,金希澈自認為還是很了解鄭秀妍的。看得出,對白赫,鄭秀妍是頗有好感的, 雖然距離戀愛的程度還差了很遠,但將來也有這種可能不是。因此,金希澈才會迫切想要知道白赫的想法。
喜歡,那麽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不喜歡,那就請你不要如此靠近。
……
對於以上這些,白赫當然一無所知。告別了要去體驗‘首爾夜生活’的金希澈與韓庚,白赫理所當然的要送鄭秀妍回宿舍。
“謝謝啊,今天麻煩你了。”站在S.M公司宿舍樓下,白赫摸了摸後腦杓。
“沒關系,今天我也很開心。”鄭秀妍是真的開心,原本以為,今天隻是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來的,沒想到,似乎有些意外收獲,“不過好像沒有幫上你什麽忙,現在有寫歌的靈感了嗎?”
“這個嘛,”白赫心裡還真沒譜,程序上來說,確實是戀人的一天,隻是,總感覺少了些什麽,“回去整理一下,應該沒有問題的。”
“那好,到時候要第一時間唱給我聽啊,畢竟我才是原型模板啊,哈哈。”不知為何,鄭秀妍腦海裡浮現出那一年的聖誕節,那個彈著替他的身影。
“沒問題,那麽,再見。”
“再見。”
看著鄭秀妍轉身離開的背影,白赫不由得想起了金希澈的話。
喜歡,還是不喜歡?
。。。。。。
“鄭秀妍,我們去看電影吧。”
(呃,金希澈那一段,完全沒靈感,大意就是曾經追過沒追到,然後成為兄妹關系,嗯,就是這樣。新人,自娛自樂,文筆不好,有意見可以提,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