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開始下降,天空一片晴朗,黑暗中帶著些許青色。 在神祀三人趕到柳洞寺時,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左右,漫漫長夜快要過去。
從梯階吹下來的風略顯濕暖,柳洞寺所處的圓藏山山腳下空無一物,也不知道assassin把山上那些僧眾給扔到哪裡去了。
“空氣中魔力的密度很高。”
踏上台階後,凜皺著眉頭開口說道:“你說的沒錯,聖杯已經開始降臨了。”
“確認一下,凜,還有伊莉雅,這次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了,你們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呢?”
士郎不知道去哪裡了,左右他本來就不想要聖杯也無所謂。但是現場這三人,神祀和伊莉雅的Servant已經戰死,只有凜的紅A還幸存著,若是凜說要聖杯,那神祀肯定是拿不到的,到時候拿不到聖杯的他完不成最後一步主線任務,還是必死無疑。
在原著中,凜本身是沒有什麽要實現的願望,她之所以參與聖杯戰爭只是想證明遠阪家的榮耀,看重的是得到聖杯戰爭勝利這一結果。
伊莉雅先是開口道,想要讓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復活,其實她還是想讓赫拉克勒斯回來的,不過少女也知道大英雄的歸宿,也就懂事的沒有說。
然後是凜,凜的唯一一個要求就是成為戰爭的勝利者,親手拿到聖杯。
這兩個要求都沒什麽,復活的願望,加上兩個人也一樣。至於聖杯,先讓凜拿去過過手癮,然後自己再去許願,和任務目標也沒衝突。
紅A是無所謂,他參與聖杯戰爭一是為了讓凜取得勝利,二是為了殺死士郎。第一個目標已經實現了,第二個目標...聖杯已經吸取足夠多的靈魂魔力,以後他可以在足夠多的時間裡慢慢實施。
聖杯由凜來取得,再交給神祀許願。
確定好這行動後,三人登山台階,通過山門。
映入眼簾的是,受到破壞的柳洞寺,從地上被掀飛的石板和已經化為廢墟的寺廟來推斷,在這裡發生的戰鬥不比愛因茲貝倫城堡遜色多少。
“士郎?”
最先發現倒在不遠處地面上的衛宮的人是神祀,在不間斷的鍛煉和使用後,神祀的精神力已經大幅度增加,現在可以探測周邊方位半徑150米。而衛宮,則正好倒在距離山門100多米外。
扶著精神還是不算好的凜走過去,神祀打量著倒在地上的士郎,衣服碎成布條掛在身上,大片的血跡灑在周邊。奇怪的是身體只有點皮外傷,陷入昏迷的原因也只是因為精力不足。
“saber人呢?令咒也只剩下一道了。”
神祀抬起士郎刻著令咒的右手在伊莉雅和凜面前晃了晃,在晚上分別後三條令咒已經被用了兩條,saber也不知所蹤。
“這種破壞只有兩名以上Servant解放寶具才能造成,saber剛剛肯定在這裡和一名Servant戰鬥過。”
得知士郎沒大礙的凜和伊莉雅都松了口氣,接下來凜困惑的疑問道:“難道是吉爾伽美什?”
“應該就是了。”神祀攤了攤手,說道:“而且現在只剩下士郎,saber很可能和吉爾伽美什同歸於盡了吧。”
事實也就是如此,兩個小時前,士郎和saber在這個柳洞寺內迎擊襲來的吉爾伽美什。在最後,士郎投影出體內的Avalon擋住了EnumaElish,然後用令咒加強Excalibur的威力擊敗了吉爾伽美什,
但是英雄王在最後又用無盡的王之財寶貫穿了saber的身體。兩名Servant一同消逝後,魔力被透支的士郎就陷入了昏迷,也是Avalon吊住了士郎的性命,要不然身受重傷又昏迷的他早就流血而死了。 “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精神力只能靠士郎自己慢慢恢復,現在聖杯已經降臨不能拖了,我們先過去吧。”
兩名少女都沒有異議,神祀背起士郎便向後山走去。
十多分鍾後,三人停下了腳步,看向浮在空中閃耀著耀眼光芒的杯狀物體。
“這就是...大聖杯麽。”
聖杯,那是源於基督的傳說的奇跡之遺物。在歐洲地區,也有頗多追尋聖杯的英雄們的傳說流傳著,比如說亞瑟王,阿爾托莉雅就曾經不止一次拍下屬尋找過聖杯,而現在出現在神祀面前的聖杯,卻不是傳說中的基督教聖物,是由第三法持有者,人造人“冬之聖女”羽斯緹薩,變成的天之聖杯。
眼前的這個聖杯肯定比不上傳說中的聖杯,作為許願機也只是半吊子,原來設想的作用是讓魔術師通往根源的孔。而在第三次聖杯戰爭後,因為受到愛因茲貝倫召喚出來的安哥拉·曼紐影響,受到此世之惡汙染,就連這個作用都失去了,變為一個丟之可惜食之無用的雞肋。
當然,現在在神祀面前的聖杯,肯定不是原著中被汙染的聖杯。盡管不明白結構成分,眼前這個聖杯散發的氣息簡直聖潔的不得了,溢散著神秘的力量,這是一種比之以太、瑪娜更加高級的能量,應該就是第三法無誤。
還算空間有點良心,幫忙淨化了。想來也是,任務一開始就說明了,贏得聖杯戰爭就能實現一個願望,不會是空話。
“別傻站著了,天都快亮了。”
率先回過神,神祀將背上的士郎放在一邊,對著還愣著的凜提醒道。
“哦...哦!”
終於反應過來的凜應了兩聲,遠阪一族終年的夙願得以實現,精致的小臉蛋爬滿了緊張的紅暈,舉起了雙手接住了緩緩落下的聖杯。
愛不釋手的摸了一番後,還是不肯松手,露出的整一個財迷模樣,無語之下,神祀硬是從凜的手裡奪過了聖杯。
“乾...幹嘛啊!?”
然後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質問模樣。
“你是窮慣了麽,大小姐,一個杯子你都抱了快半小時了。”
“什...什麽啊,看一會兒又沒事,話說明明這次聖杯戰爭勝者還是我來著哦!”
“是是是...那麻煩大小姐你閉上嘴巴吧,我要許願了。”
關鍵時刻會掉鏈子的遠阪凜,神祀可不敢將聖杯放在她手上。而且那雙躍躍欲試的眼睛,很清晰的透露著“我來許願吧!我來許願吧!反正願望誰來許都一樣還是我來許願吧!”的意思。
開玩笑,讓你許了我就死了。
這個事情絕對不能由其他人來做,為避免夜長夢多,神祀拿到手也不顧揣摩下手感,就開口說道:“請讓伊莉雅的父母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我的Servant玉藻前,還有saber亞瑟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復活。”
刺目的光芒覆蓋天際,四道光柱出現在神祀面前。三個呼吸後,等到光芒散去,神祀的眼前站著四人,而手上的聖杯已經不見蹤影。
“爸爸!媽媽!”
一名滿臉滄桑,歲數大概35左右的中年男子和一名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女性站在一起,迷茫驚奇的打量著自己身體與四周的環境,正是衛宮切嗣與愛麗絲菲爾。看到兩名雙親復活,伊莉雅的眼眶瞬間就變紅了,整個人撲了過去。
“...切嗣...你是伊莉雅...?是伊莉雅!?伊莉雅!”
最先疑惑的喊了一聲站在自己身邊的丈夫名字,緊接著心細的愛麗絲菲爾便認出了這個抱著自己的貧乳少女身份,蹲下身子抱住伊莉雅的頭一陣痛哭。切嗣站在一邊,看到這幅光景也不禁抱住這對母女哽咽起來。
另一邊。
“主人?”
沒想到會再次復活的玉藻不可置信的叫著神祀,想來她大概是理解神祀贏得聖杯戰爭了,只是沒有想到神祀會浪費願望復活一名認識不過幾天的從者。
“咳...說好了聖杯戰爭後要做一頓中華料理,可不能讓你給溜了。”
嘛,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蹭的累。
“主人...”
消耗不少腦細胞理解神祀的意思,狐狸的桃花如同蒙上一層水霧,也不知是媚的還是感動的。
“對了,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就不要自己扛了,到時候可沒有聖杯能給你復活。”頓了一頓,神祀以一副不自然的神色繼續說道:“而且,用自己的女人擋槍,我可是很不爽啊。”
“...主人...主人......”
“...幹嘛啊...”
“嘿嘿嘿...沒什麽,咱就是想叫叫。”
“..哦,那你叫吧。”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叫了幾聲後玉藻就叫不出來了,那是因為神祀將她的嘴唇給堵住了。
嫵媚的眼睛先是閃過一抹不可置信,接著是怒意,然後是羞意,最後像是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眼,踮起腳尖雙手環繞住神祀的脖子,不停顫抖的身軀下,小巧的香舌笨拙的回應著神祀的動作。
復活在玉藻旁邊,看到這一幕的亞瑟王臉迅速的漲紅了,想要為什麽但是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提問又不好意思,只能局促的呆站著。
神祀也沒管,他復活亞瑟王只是想要個happyend,與其在劍欄之戰永遠孤獨的等下去,在現世復活肯定是幸福一點的,至於接下來會如何,就交給還昏迷的士郎了。
皆大歡喜的結局,唯有凜略顯淒涼的看著這個場景。
“凜,這麽羨慕的話為什麽不讓自己的親人復活呢?只是這樣看著不像你啊。”
不知何時悄然出現的紅A,嘴角微翹的看著切嗣一家團聚,站在凜身旁這樣問道。
“愚蠢的問題,什麽叫做不像我啊?真是的,說的好像很了解我一樣。”
事實就是很了解沒錯,說不定比凜本人還了解,只是紅A也沒反駁。只見凜伸出手擦了擦眼睛,繼續說道:“我取得了聖杯戰爭的勝利,比爸爸還要出色。小櫻我會好好照顧的,一定不會辜負遠阪一族的榮耀。所以...所以...我一個人也可以!”
平常愛佔小便宜又愛面子,對電子機器完全不擅長,關鍵時刻會掉鏈子,愛捉弄人又毒舌的凜,表現出來的是難以想象的堅強。
此時說不定打從心裡痛恨自己沒有復活雙親的凜,淚水終於忍不住如同決堤般流下,卻沒有後悔,這副決然的身姿,不禁讓人感到即是心痛又是憐愛。
時間漫漫,當朝日升起,停止的風開始吹起。
像是永遠的黃金光芒,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遙遠的地平線升起。
伊莉雅一家三口,還有凜與阿爾托莉雅,不禁因為朝日炫目的光線而微微閉上的眼,張開。
“...”
連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神祀和玉藻連同吹著的風,一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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