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帝釋天操縱雷電構成金剛杵的外形,其力量本質卻是阿修羅一族的破滅之力。 歸離所在的世界,是類似於地球印度神話傳說的世界。三十三天、梵天、濕婆、毗濕奴......這些神話元素全都相差不大。只是與地球的印度神話不同的是,在歸離的世界中,吠陀神族並沒有被佛教打敗,理所當然,帝釋天和阿修羅也沒有變成佛教的護法王。
在那個世界,時間還處於神話時代,希臘處於黃金時代,****的黃帝剛剛封禪,北歐的諸神黃昏更是尚早......整個宇宙被各個神族互相瓜分,互不侵犯。
在吠陀神族的地區中,各大主神至高無上不談,三十三天佔據天際,掌控自然,各大惡神佔據冥府,操縱死亡為非作歹,兩族互相爭鬥紛亂不止。而在人間則是普通的人類,地位則相當於被蓄養的家畜。
歸離,他是帝釋天的部子與一名阿修羅王之女相愛誕生的神子,盡管肉體因為血脈衝突略顯不足,是卻完美的繼承了兩族的天賦。在其降生後,阿修羅想致其死亡,但是帝釋天卻全力保下了他,而後三十三天更是看中其天賦,想要以歸離為主再建一天,名為“歸離天”。歸離歸離,歸是歸三十三天,離的是阿修羅。
若是時間流逝,在數百萬年後,歸離將會不斷的繁衍血脈,成為第三十四天的部主吧。但是意外的是,在數十年不到的時間裡,歸離就因為受到主神的強製召選,離開了那個世界。
這樣出生堪稱驚天動地的人物,與密教、日本主神、藏傳佛教三大主神轉世的九尾相比,也實在遜色不了多少。就算此時歸離的力量沒剩下多少,也不是現在還勉強堪稱凡人的神祀可以正面對敵的。
黑色的金剛杵距離不足三尺處,額前的劉海受到電流的影響微微彎曲,神祀閉上了眼睛,這可不是放棄抵抗。手背上最後一道令咒開始閃爍。
若是這道令咒用完,他將會失去可以製衡Servant的手段,到時候玉藻不管做什麽他都抵擋不了...當然了,玉藻也不可能做什麽事情,頂多就是壞心眼的靠自己的能力強行調戲調戲神祀而已。
“玉藻前!來到我的身邊吧!”
這道令咒包含了兩個命令。一條便是空間轉換的魔術,將玉藻召喚到自己身邊,而另外的意思,他說的是玉藻,自然不是現在狐身的妲己,有著讓令咒將玉藻的形態轉換回來的意思。
空間仿佛被打破一般,從中鑽出來已經變回狐尾少女的玉藻,揮手布下了一層咒術黑天洞。與襲來的金剛杵接觸,互相湮滅。
“垂死掙扎麽。”
站在神祀面前的玉藻,表面看起來毫發無傷,僅僅衣飾有點散亂,可在場三人都知道,caster傷受的不輕。兩邊相比,還是狀態僅僅有些虛弱的歸離佔據上風。其中神祀知道更清楚一點,在剛剛血海的爆炸中,玉藻在將兩顆剛剛凝練的殺生石強化防禦後,還是被擊穿了肉體,靈核也受到波及,可以說是彌留之際了。
“咱可是狐狸啊,小心別被咱的垂死掙扎咬死了。”
對歸離不屑的感歎,玉藻不甘示弱的回應道。現在的她一沒寶具,二沒魔力,保有技能都用掉了,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扭過頭,玉藻臉色複雜的看了神祀一眼。不消多說,神祀從那表情知曉了自己Servant的意思。
那是一張心存死志的表情,在master與Servant特殊的關聯之下,
神祀感受到的是,那堅定不移的死志,還有不舍的眷戀。 咬咬牙,神祀一言不發,轉過身子順著來時的路徑,朝著凜和伊莉雅所在的方位跑去。
“可不會讓你去找主人,要是想通過這裡就先打敗我吧。”
無數的狐火呼嘯著,被升起的雷牆所阻擋。玉藻打斷了剛想要動作的歸離,露出兩顆小虎牙,笑著說道:“當然,那也要活下來才行啊。”
歸離的臉色徹底開始陰沉下來,若是讓神祀跑到固有結界那邊再動手,戰鬥的氣息肯定會泄露,到時自己身在敵陣危險還另說,有兩名Servant的保護,想要在殺神祀幾乎是困難重重。而他的三枚令咒,一開始就用來強化從者了,在神祀等人趕來愛因茲貝倫城堡的途中,靠著恩奇都氣息感知得知來得Servant有三名,想著強化後的恩奇都頂住兩個,然後自己頂住一個再殺掉一個副本不過三次的普通人,也不算太困難的事情。
事實也沒錯,盡管多出了一個assassin,也被自己輕松的反殺,唯一沒有預料到的,就是玉藻的能力正好克制自己。
心有不甘,盡管如此也毫無辦法,歸離此刻能做的只有面色猙獰的對玉藻罵了一句:“賤狐!”
玉藻也不理會歸離的謾罵,尖利的指甲劃開了兩手的手腕,並迅速地旋轉著身體,連綿不斷湧出來的鮮血帶動空中殘余的血霧,在四周揮灑成了一個龐大的魔術法陣。
在魔力的催動下,三個呼吸的時間,玉藻揮灑出了身體80%以上的血液,然後這個面色蒼白的少女終於停下舞動,用盡最後的力氣呼喊道。
“來吧!凋謝吧!在常世綻開的怨天之花——常世開裂大殺界!”
以精血構成的魔法陣為界,妖界再次降臨,沒了水天日光天照八野鎮石和殺生石的玉藻,只能用這樣自殘的方法侵蝕現世。這個結界的作用之一,便是可以無限制的提供魔力給玉藻,而現在caster要用的,則是這個結界另一種能力。
“主人...再見了...跟咱一起下地獄吧!”
眼角劃過一滴晶瑩的淚珠,在臨死前留下這一句後,玉藻的身體就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歸離不可置信的注視下,連帶著這個結界一起爆炸開來。
常世開裂大殺界,那是在現世顯現的妖界,除卻提供魔力之外的第二個能力,那便是自爆。至於一個世界自爆能產生多大的威力?起碼比剛剛血海爆炸還要大十倍,滅殺此時狀態不佳的歸離絕對是綽綽有余。
風水輪流轉,這現世報來得可真快,都來不及說什麽,歸離便被紫色的魔力淹沒,等到灰塵散去,原本的林間小道和四周的廣闊森林,都被這爆炸覆蓋,化為虛無。方圓5公裡的直徑,像是被隕石直擊一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天坑,周圍的樹木也是被勁風吹得一片狼藉。
得到全部敵對團隊已經盡數死亡的提示,神祀的心頭不由得又是輕松又是糾結。
輕松的是這次團戰,勝利的曙光已經是觸手可及了,已知隕落的Servant共有六名。山中老人、美狄亞、玉藻前、迦爾納、庫丘林、齊格飛。吉爾伽美什應該沒死不算,有著A+單獨行動的他在現實存活著個四五天還是沒問題,聖杯顯現需要七名Servant,還差一名,恩奇都現在失去了master,卻是正好填補這個空缺。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在今晚就可以拿到聖杯結束副本了。
糾結的是自己的實力,對比天命者,他還是太弱了點,這次要不是他夠果斷,靠人數優勢硬是一個個端掉對手,現在說不定三團剛剛開戰呢。而就算如此,也是險象環生,差點就要掛了。至於玉藻他倒是不怎麽難受,靠聖杯復活就好了,反正也沒什麽其他願望。
“結束了?”
因為紅A這邊都在固有結界裡,神祀一個人進不去。所幸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在大概的方位靜靜等待著結果。大約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再次出現在神祀面前的是凜、伊莉雅和紅A三人,赫拉克勒斯不見身影,在這種情況下,想來伊莉雅不可能剛剛戰鬥結束就把Servant收回體內的,神祀便大概猜到Berserker陣亡了。
“唔!大哥哥!Berserker他——!!!”
一見到神祀,伊莉雅便紅著眼撲倒神祀的懷裡哭道,右手被觸碰到的傷口引發的疼痛,讓神祀面部一陣扭曲。略顯無奈,神祀抬起左手摸著伊莉雅的腦袋,對少女把自己衣服當淚巾來擦的舉動視而不見。然後和凜對視一眼。
“恩...幸虧你們打倒了那個archer的master,就算這樣,它死的時候也把Berserker給拖進去了。”
凜的魔力現在正處於透支狀態,在看到神祀這邊也解決掉對手後,紅A便重新化為了靈體狀態,就算這樣,透支到抽搐的魔術回路也不斷發出灼熱的炙熱感,對此大小姐不適的皺著秀眉,看起來是相當少有的體驗。
紅A和Berserker對恩奇都的戰鬥要比神祀舒服不少,使用寶具的時候紅A頂上去,如果恩奇都變為野獸想要白刃戰,紅A的寶具倒是碰不著,不過Berserker可以壓其一頭。唯一辛苦點的就是提供魔力的凜。就算如此,在佔有大量優勢的戰況下,恩奇都用那在遙遠以前就能將自己拖入死亡的詛咒,在如今歲月的沉澱升華後,直接無視了赫拉克勒斯大名鼎鼎的十二試煉。死前化為的無盡天之鎖,綁住Berserker便一起化為光芒消散。
“恩...我這邊caster和assassin也是死了,聖杯今晚就會顯現在柳洞寺,我們快點過去吧。”
在下午,神祀讓assassin拿著小聖杯的心臟去了柳洞寺,將寺裡所有人打暈扔到山腳,又吩咐隨便殺了一個人作為容器,現在吸收了8名Servant的魔力,聖杯應該已經完成了。
“話說士郎那個家夥!為什麽都沒過來...”
對神祀的建議凜點點了頭,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不是麽,距離神祀打電話給衛宮後,已經過了三四個小時,就算是爬都該爬到這了。現在還沒來,要不是忘了,要不就是因為什麽原因趕不過來。而作為看重諾言的老好人士郎,前者肯定是肯定不會的,那就只能是後一種情況。
只是現在想這些沒用,剛剛那十分鍾神祀有試著打過電話,結果是無法接通。
“走吧,去柳洞寺。”
看伊莉雅哭的差不多了,神祀拍拍背,三人順著來時的方位朝國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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