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謹話落,巴澤爾眼中立刻閃過一道明亮的光彩,對於陣符師來說,有什麽比能得到前輩的指點更為珍貴?
雖然司徒謹看起來跟巴澤爾差不多大,但不管是哪行哪業,從來不會單純的以一個人的年齡來衡量這個人的資歷,只有本事!貨真價實、不打折扣的本事,才是衡量一個人資歷的最根本的標準,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你走在整個行業的最前端,哪怕你就是一個小毛孩,那你相對行業中的其他人來說,也是真真正正的前輩!
司徒謹剛剛的那句話可是給了巴澤爾一個天大的驚喜!不說別的,就說司徒謹剛剛露出來的那一手,就足夠甩出他們這些人幾十條街那麽遠了!巴澤爾真沒想到司徒謹會主動說出讓他不懂就去問自己的話來,因為對於陣符師來說,哪怕是一句來自前輩的指點,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
而聽到司徒謹的話,在場其他陣符師看向巴澤爾的目光則充滿了羨慕,司徒謹身為東華第一人,平時他們連接觸都接觸不到,更別提讓司徒謹知道他們的名字了,可人家巴澤爾,現在不但已經成功的讓司徒謹記住了他,而且看樣子如果他把這件事情給辦好了,以後還會得到司徒謹更多的重用!
雖說這大家現在只是在大陸學院這個小環境,但人不管是處於哪個環境,只要是處在一個團體當中,即使這個團體再小,得到高層的重視也總是好的,何況近萬人的團體也不小了!
看看人家巴澤爾,再看看自己,這些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種懊惱的情緒!可大家也知道,這事怪不得別人,主要還是怪他們自己沒本事,沒辦法做到司徒謹所要求的事情。
“巴澤爾留下,其他人就先回去吧,等過幾天我再叫你們!”司徒謹淡淡開口。
聽到司徒謹讓他們離開,這些人一個個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雖然司徒謹說過幾天還會再叫他們,但這些人根本沒當真,都認為那只是司徒謹為了讓他們臉色好看一些,故意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
大家轉過頭,三五成群的往大本營那邊走。
“哎,好好的機會,就這麽錯過了!”
“誰說不是呢!早知道這樣,剛剛司徒老大畫陣圖的時候,我就應該瞪大眼睛,仔仔細細的將司徒老大的一舉一動都看的清清楚楚!”
“得了吧你,這是瞪大的眼睛的事嗎?能力擺在那,你就算把眼睛瞪的像銅鈴那麽大,看不明白還是看不明白!”
“我現在真是恨死自己了!你說我怎麽就這麽無能呢?!人家司徒老大都畫出來了,可讓我照著畫我都做不到!”
“哎!什麽都別說了,回去好好修煉吧!”
“真是羨慕巴澤爾,就算他三天之內無法完成司徒老大交給他的任務,能得到司徒老大的親自指點,他也是賺大發了!”
“話說,司徒老大到底是什麽級別的陣符師啊!我真是好奇的很!”
“至少是星級陣符師以上吧!反正我之前見過一個星級陣符師布置陣法,感覺他沒司徒老大厲害!”
“我嘞個乖乖,司徒老大簡直是神人啊!”
“我就想知道還有什麽是司徒老大不會的?雙系魔法師、劍士、現在又多出一個陣符師的職業,而且這個陣符師還是比我們厲害很多很多的陣符師!”
“這事一會回去跟咱們學院的其他人說,保準讓他們驚的說不出話來!”
“估計也就震驚一下吧,反正對於司徒老大的天才程度,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
等那些陣符師都離開以後,見巴澤爾一臉專注的樣子蹲在那裡研究他剛剛畫出的陣圖,為了不打擾巴澤爾,司徒謹便想返回房間。
就在這時,只見遠處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快步朝著他這邊走來,司徒謹定睛一看,發現那一大一小兩人,大的是巴查,而小的則是魯芭芭。
從來山谷以後,除了剛開始幾天見過魯芭芭幾面,司徒謹從那之後都沒再見過魯芭芭,如今的魯芭芭頭戴小金冠、身穿一件深色的華麗小衣袍,手上還拄著一根比她人看起來還高出很多的古樸拐杖,司徒謹怎麽看怎麽別扭!
要是這一身加在一個大人身上,司徒謹可能還不會有這種怪怪的感覺,可魯芭芭還不滿十歲,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穿著這一身略顯老成的衣服,也難怪司徒謹會覺得別扭了。
“司徒哥哥!”還未走近,魯芭芭遠遠地就開始喊司徒謹。
司徒謹衝著魯芭芭笑了笑,等巴查帶著魯芭芭走來,他才開口問道:“你們怎麽過來了?”
如今的巴查見到司徒謹,臉上再也沒有那種排斥的神情了,反而是滿臉笑容,要是不親眼見到,司徒謹都不相信那個在他看來十分呆板的大漢竟然也會笑的這麽燦爛。
“司徒先生,這才剛剛過去沒兩天,您不會已經忘記答應我們兩個族長的事情了吧?”
司徒謹低頭看了一眼魯芭芭,魯芭芭立馬跑到司徒謹身邊,用一隻小手拉起司徒謹的大手。
“你是說魯芭芭吧?”
還真別說, 司徒謹還真忘了這事了,要不是巴查現在帶著魯芭芭出現在他面前,他一時半會肯定想不起來這回事。
“司徒先生,魯芭芭以後可就交給您了!”巴查抬手摸了摸魯芭芭的小腦袋,滿臉都寫著寵溺。
既然那天晚上都已經答應考波爾和布倫帕了,司徒謹現在自然也不會說出什麽反悔的話來,他點了點頭:“好,那暫時就讓她呆在我身邊吧,等你們什麽時候想讓她回去了,再把她給帶回去!”
巴查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司徒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司徒先生,那個......”
見巴查這副模樣,司徒謹已經猜到這個獸人大漢要跟他說什麽了,他微微一笑:“巴查,你就別老喊我什麽先生先生的了,我聽著都覺得別扭!”
聽到司徒謹的話,巴查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半晌道:“那這樣吧,我以後也跟你們學院的那些學生一樣,喊您司徒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