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驚訝還未完全消失,當看到司徒謹在地上畫出的圖案時,一些人立馬忍不住驚呼起來。
“這是?”
“好複雜的陣法!”
“是啊,這是什麽陣法,我怎麽一點都看不懂啊!”
“司徒老大也是陣符師?”
“不知道啊,我聽說司徒老大不但是雙系魔法師,而且還是個劍士,可我從沒聽說過他還是個陣符師啊!”
“就算是天才,可這也太逆天了吧!?”
“都別說那麽多了,還是先看看這個陣法吧!”
“我倒是想看啊,可完全看不懂啊!不說別的,你就看看這一個陣法當中包含了多少個小陣吧,至少上百個小陣!”
“上百?我怎麽覺得不止這麽一點?”
“那你說有多少?”
“至少幾百個吧!”
“太誇張了吧?!有那麽多嗎?我怎麽沒看出來?”
說了半天,大家最後將目光匯聚到了一個人身上,這人正是剛剛開口跟司徒謹說話的那個黑色短發青年,這青年名叫巴澤爾,是東華除了瓦妮莎之外最離開的陣符師,當然,這當中也不包含司徒謹。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巴澤爾搖了搖頭:“我也看不出來,這個陣法太複雜了!”
巴澤爾說完,所有人再次騷動起來。
“什麽,巴澤爾都看不出來?”
“巴澤爾可是個六級小陣符師啊!”
“就算司徒老大比巴澤爾厲害很多,可也不至於這樣吧?司徒老大畫出的陣法,巴澤爾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大家依舊還沉浸在無盡的震驚當中,可巴澤爾卻緊緊盯著司徒謹手上的動作,他能感覺到,司徒謹現在是故意把手上的動作放的很慢,如果司徒謹快起來,他肯定連司徒謹的動作都看不清。
雖然心裡也震驚於司徒謹竟然也是個陣符師,而且貌似還是個非常厲害的陣符師,但眼下,巴澤爾更感興趣的是司徒謹現在畫出的這個陣法。
相比其他職業,陣符師是個很特殊的職業,雖說不管在哪個領域想要走的高一點、遠一點,興趣都是必不可少的,但“興趣”這東西對於陣符師來說卻是尤為重要的。
陣符的世界太複雜了,作為一個陣符師,每天要跟無數的陣法、符文打交道,如果沒有興趣支撐,一般人真的很難堅持下去。客觀來說,陣符世界真的是一個非常枯燥的世界,沒有興趣做領路人,注定這個陣符師不會有太高的成就。
巴澤爾就是個對陣符很有興趣的家夥,每次一看到新奇的陣法或是符文,他都恨不得一頭扎進去,現在的他就是這種狀態,雖然看不懂司徒謹畫出的陣法,但卻絲毫不妨礙他內心對這個陣法產生的極大興趣。
雖然司徒謹故意放慢動作,但是不大一會,他就把陣法畫完了,重新站起身子,看著一乾東華的陣符師,道:“大家看看,如果讓你們照著這個陣法畫出一模一樣的陣法,大約多久可以做到?”
他話剛說完,場面立刻炸開。
“什麽?讓我們照著畫?”
“都沒看明白,怎麽畫啊?”
“是啊,即便是再簡單的一個陣法,每一指都是要按順序畫出來的,一旦打亂,那這個陣法就不是原來的陣法了,何況這個陣法又這麽複雜!”
“說的是啊!即便是讓我照著畫,那我也畫不出來啊!”
“這個陣法超出我的級別太高,我也無能為力!”
“司徒老大到底是什麽級別的陣符師啊?這麽複雜的陣法,竟然眼都不眨一下,幾分鍾就畫出來了?”
“我倒是更加感興趣另外一個問題,這個陣法不會是司徒老大自己自創出來的吧?”
“瞎扯!這陣法我們看著就夠複雜的了,那創造出來它的人得是什麽等級的陣符師?”
“說的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
......
大家都在那一臉情緒激動的說來說去,唯獨巴澤爾一臉認真的樣子蹲在草地上,看著司徒謹剛剛畫出的陣法不說話。
大家說的話司徒謹也都聽到了,見沒有一個說能照著畫出來的,他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這都把陣法給畫出來了,只是讓這些人照葫蘆畫瓢,沒想到就這麽簡單的事情,他們還說做不到。如果他們真的做不到,那可就徹底把他原先的計劃給打亂了。
其實,司徒謹是真的太高估這些人的能力了,雖說他是把原陣法畫出,讓大家照著畫,但是這些陣符師級別最高的就是巴澤爾,其他人都是二級三級的小陣符師,別說照著畫了,他們壓根都沒看懂司徒謹剛剛畫的是什麽。
雖然司徒謹故意放慢了速度,想讓他們能夠看清自己動作,但是對這些人來說,他所謂的慢速度,那也是極快的速度了,當司徒謹畫出下一指的時候,這些人往往還在消化著司徒謹最初畫出的陣圖,所以即便司徒謹速度再慢,他們也跟不上。
見大家一副為難的樣子,司徒謹在心裡歎了口氣,就在他正打算放棄,讓這些人回去的時候,巴澤爾突然開口:“司徒老大,我想如果你能給我一點時間研究一下的話,我應該可以照著你剛剛畫出的那個陣圖畫出一模一樣的陣圖。”
“嗯?”司徒謹將目光轉移到巴澤爾身上,見這個青年就是剛剛問自己為什麽要把他們叫來的青年,他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巴澤爾本來還是蹲在地上的,聽到司徒謹的問話,他站起身子,落落大方道:“我叫巴澤爾, 沙勒.巴澤爾。”
司徒謹看著巴澤爾:“巴澤爾,你剛剛說只要給你一點時間,你就可以照著我剛剛畫出的陣圖畫出一模一樣的陣圖?”
巴澤爾點點頭:“是的,司徒老大。”
“那好,你要多久時間?”司徒謹問道。
巴澤爾想了想:“一周吧!”
“不行,太久了!”司徒謹立馬開口:“最多給你三天時間!”
“這......”巴澤爾微微一愣,隨即又想了想,臉上閃過一絲決然:“好!三天就三天!”
見巴澤爾這幅樣子,司徒謹心中對這個叫巴澤爾的青年生出了一絲好感,年輕人嘛,就得有點闖勁!
“這三天的時間,你如果遇到什麽不懂的地方,盡管過來問我,如果你能把這件事情做好,我會安排給你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