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優辰的一句富有雄性嗓音的話一直回蕩在齊夢的耳邊:“很高興認識你們。”雖然他說的是“你們”,但是在齊夢心裡,畢竟這個大男孩已經知道了齊夢的姓名。 過了一會我氣喘籲籲的跑上了觀眾席。
“你們怎麽都在這裡啊,找了你們好半天了。”“咦?你不是上次在食堂見到過的靦腆男孩嗎?你好!我叫花芯瑤,是齊夢的好閨蜜。”我語無倫次地說道,似乎有了點醉意。
“你好,久仰齊夢有一個好朋友了,我叫許優辰。”許優辰點點頭客氣地回復著。
“你們聊得看來挺不錯的嘛。其實你一點都不靦腆,你這是有氣質,這是穩重!那我們下去一起跳舞吧。”
“你們去吧,跳舞不太適合我,其實我都覺得會場有點太吵了。”許優辰說。
過了一會,尉遲明川和張思思又走上了舞台,張思思先拿起話筒。
“會場的帥哥們,接下來的環節你們的福利可是來了,我們舉辦配對活動,選擇你需要的舞伴,來一段優美的華爾茲吧。”
“是的,在場的美女們,你們也可以去選擇你們需要的男舞伴,我們無關彼此是否相識,只需默契與緣分,我們還有一二三等獎的設置,盡情揮展你們的舞姿吧。”尉遲明川也說道,然後音樂響起,張思思挽著尉遲明川的胳臂走下了舞台,來到了舞池中央,首先開始了華爾茲的展示。
看著下面的氣氛,我的興致上來了,轉過頭想拉著於曉天去跳舞的時候,才發現他原來就沒有跟著我來到觀眾席,一直都沒有在我身邊,我向下望著尋找著他,人太多,燈太暗,根本看不到。
“夢夢,你們先在這坐著吧,我下去一趟。”我向齊夢打了個招呼就下去了。
穿梭在擁擠的人群裡,身邊來來往往的都是戴著面具的男男女女,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此時此刻看到慌張的我是個什麽樣的表情。我隻是一直在找曉天,他到底去了哪裡。
找著找著,由於我當時的迷茫和慌張,再加上剛才酒精帶給我的那股勁,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搖搖晃晃了,我隻是好像看到前面有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向我走了過來,然後她的肩膀狠狠的撞到了我的肩膀,後來我的腳一滑,突然感覺到一陣骨頭折斷地劇痛,我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腦袋裡面有一點點的懵,好像在剛才的幾秒鍾裡喪失了記憶一樣。
“你走路不長眼睛的伐。”這個女人好像說著SH話,語氣特別尖地對我吼道。“哎呦,原來是花芯瑤啊,真是有緣呢。”
我眼前一片模糊,躺在地上,朦朧中我看到這個女人摘下了面具,然後我慢慢地坐起來,捂著腳踝骨,看著她。
“梅艾多?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忍者疼痛,一字一字地問著她。
“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來,要不我扶你起來?看你也一個人吧,上次為你大打出手的帥氣小女友怎麽不陪著你了?”梅艾多說著這些話,似乎帶了些嘲諷,但是我竟然相信地伸出了手去讓她扶起我。當然我還是想錯了。
就在她抓到我的手將我扶起,但是我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她毫無情面地放開了我的手,而且又狠狠的將我推倒在地。在我快要倒下的瞬間,後面有一雙手將我牢牢托住,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厚重感。
“曉天,是你嗎?”我轉過頭問他。
“你就是梅艾多吧?我好像聽說了上一次你在食堂被打的事跡,
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真是該打。”左安為我抱打不平地說著。 原來是左安,在這個時候出手扶住了我,在我離地還有50米的時候及時救了我。原來這個人不是於曉天,曉天,你在哪呢?
梅艾多也被左安突然的出現嚇到了,但是我看她更多的好像是被左安流氓氣息的外表所迷住了。 我承認左安雖然總做不正經的事情說不正經的話,但如果不了解他的人,第一反應一定還是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那種成熟氣質的。
“今天就算了,我們走。”梅艾多大概愣了半分鍾,然後對著身邊的兩個朋友說道,就走了。
“花芯瑤,你沒事吧?”左安趕緊摸著我的腳,問著。
“哎呀,別碰,估計是骨折了。”我咬著牙說。
二話沒說,左安一個公主抱把我抱了起來,我還掙扎著叫喊著說趕緊放我下來,左安霸道地說著:“如果想好起來,就別亂動。”我也被他的吼聲震住了,一句話也沒說,一個手指頭都沒敢動,就任由著他抱著我出了會場。
走出禮堂後,一下子能感受到瑟瑟的涼風刮過來,我有點冷的蜷縮在左安的懷裡。走著走著,我看到於曉天在走道的一個樹林裡面,身邊站著趙纖纖還有一些其他我不認識的姑娘,他摟著趙纖纖,和身邊的女人們說說笑笑的。雖然離他的距離不算太近,但是我依舊能看到他醉醺醺的樣子,還有晃晃悠悠的身體,說好聽點,就是用著趙纖纖的身體作為支點撐著自己的身體。說難聽點,哎,還是不說了。
我沒有喊於曉天,靜悄悄地從他的身邊過去了。我的眼睛一直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忽然變得有點濕潤。左安一直問著我疼不疼,但我一句話都沒有說,也不想說話。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被掏空了,沒有想到自己的舍友和自己的男友,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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